“前两天我去我同学白莲那里,经过市政府时看到了一条信息:市人民政府面向全市招考两名文秘人员,你完全可以去试试。”
“真的?”
“是的。澜,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我们一起努力吧,你争取能到一个更能发挥自己聪明才智的地方去工作,我争取考上成人大学去深造,我们俩一起努力,携手共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好!我们一起努力!”任志澜又抱紧了这个可人儿,俩人又抱吻在了一起。
第二天,这两位对明天充满憧憬的恋人一起出发,一个去W市政府报了名,一个到市教育局成人招考办报了名,然后手牵着手漫步在W市的繁华街道,仿佛这个世界就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似的。
他们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双亭公园,俩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在公园门口停住了。纯静看了任志澜一眼,拉着他的手就走了进去。
再次沿着那条石板小路往前走,走进了一段悬崖峭壁,也走进了一片幽深的世界。
也许因为不是星期天或节假日,也许因为这个公园本来就很偏僻,公园里行人很少。纯静拉着任志澜的手往前走,来到狭窄地段,只好放开手一前一后地往前走着。走到一个陡峭的山崖边,纯静回过头来,见任志澜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俩人的面颊近在咫尺。想到一年前,她曾与程宝亮也是在这个地方咫尺相对,那时她的心灵和身体充满了渴望,不由得脸一红。
任志澜走在这陡峭的山崖,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万丈深渊,而紧靠自己的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一种动人心魄的激情和险要碰撞在一起!他毫不犹豫地抱紧了面前这个闪现着红荤面容的可人儿,深吻着那张微微颤动的红唇!
两具颤抖着的身子在悬崖峭壁边上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甜美的双唇在彼此索取和给予着!
地球仿佛停止了运转!
终于还是松开了!他们不可能就此停留下去,他们必须往前走。
走上亭外亭,只见亭外亭里的座椅上相拥着两对正在忘我激吻着的情侣。他俩相视一笑,脸上都发着烧一阵火热。
站在亭子里,站在高高耸立的砥柱矶上,身边相携着心上人,望着滔滔资水滚滚而下,任志澜的心里升腾起淘淘豪情,仿佛这个世界就在自己的脚下。
再回头面对身边的爱人,只见纯静闭着双眼微微仰着头,浓密的睫毛颤动着,江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向后飘逸着,脸上泛着红魂,微翘的红唇似在渴望什么。。。。。。任志澜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现在的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江山,美人,就在他的怀抱!
两个深情的人又一次忘情地相拥在一起!两张从不知满足的欲望的唇再次吸允在了一起!
“静儿!静儿!”
“澜!澜!”
他们一边亲吻着一边低唤着对方的名字!恨不能就此融进对方的体内!
第十九章 成长的代价
在彼此不能自制时,他们又不得不艰难地与对方分开。“静儿,我们得回去了!”
纯静不舍地从任志澜的怀里起来,她抚摸着他面颊,又吻了一下他的唇,说道:“走吧!”
从公园里出来,纯静望着家的方向,心里又涌上一份想念。平日,她每个星期会回家两次,但自从那次母亲对她说“你,你走吧,你如果要与任志澜好下去,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是不是想家了?”任志澜看到她有心思。
“嗯!”纯静的眼睛都红了。
“回去吧,回去看看父母,不管他们对你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他们都是为了你好,你要相信这一点!”
“嗯!”纯静点点头,感激地看了任志澜一眼,一个人向家走去。
一家人都在家里。十岁的小妹看到她回来了,忙跑过来拉着她的手,亲热地喊道:
“姐,你回来了!”小妹将她拉进卧室,悄悄地说:“姐,你好久不回来,我看到妈妈几次说起你都哭了呢!”
“是吗?”纯静拍拍小妹的小脸蛋:“那你在家乖不乖?惹爸妈生气了吗?”
“我才不会惹爸妈生气呢!我考试常得第一名!”小妹自豪的说
“好,好妹妹!”
纯静走向厨房,看到母亲正在做饭,她亲亲地喊了声:“妈!”就拥了过去。
吃饭时,爸爸问了一些她工作上的事,母亲也不说话,只是往她的碗里夹着菜。
“我够了,妈。”纯静心里温暖如潮。
“你与那个任志澜断了吗?”吃了饭后,母亲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要断,妈?仅仅因为任志澜身份低微吗?”
“不仅仅是身份低微,他没有一个地方能够配得上你的,他有什么好?!”
“也许他还不够好,但我喜欢他。”
“这世上好男孩有的是,为什么不去喜欢一个更好的人家?”
“可我现在只喜欢他啊!妈!”
“可我们不同意!”
“那好,我走!”
纯静起身就离家而去!
。。。。。。
任志澜参加W市政府的文秘招考,在报考的一百五十名人员里名列第一。
一看到这个成绩,纯静开始时捂住自己的脸哭了起来,但随即跳起来就与任志澜抱在了一起,两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走,澜!”纯静拉着任志澜就往外走。
“去哪里?”
“去我家!”
“去你家?”任志澜一下停住了。
“怎么?还不敢去么?”纯静看着他,一脸的自豪。她想,以这样的成功去见父母,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她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会,她也相信一定会有这样的机会的,只是没想到这种机会来得这么快。
“静儿,这个事情才刚出成绩,还不是结果。待考察过后,正式办理了调动手续了再去拜见你的父母好吗?”不知为什么,任志澜在喜悦之余,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感到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
“这还不是很快的事吗?”纯静一脸灿然。她只是想让自己的父母尽快知道这个消息而已。
市政府和市组织部来郊区供销社考察任志澜时,几位班子成员给任志澜做了公正的评价,反应一致好评。考察十分顺利。
正式办理调动手续了。姚作义从外地开会回来了,考察任志澜时他不在家。
“调任志澜?你们考察清楚了?这个同志政治上还非常不成熟,到市政府工作不适合!”
两位前来办理调动手续的人员面面相觑。
“不是已经考察过了么?反应很好啊!”
“考察时我不在家,不算!”
调令就这样搁浅了!
而且任志澜政治上不成熟已成为了一个不能逾越的鸿沟,阻碍着他前进的脚步。
任志澜不见调令办下来,一开始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只是等待。可过了几天还不见消息,他就急了,亲自跑去市政府办询问情况。
“你是第一名,是个人才,我们也想要你,可是?”办公室主任一脸惋惜。
“主任,可是什么?您能说明白一点吗?”任志澜此时已是心急如焚了。
“有人反应你政治上还不成熟,所以。。。。。。”
“不对,主任。考察时不是已经有了结论了吗?组织上集体做的结论怎么能任凭一家之言而予以否定呢?!”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个事情还会做进一步的研究,但你这里毕竟有不好的反应,所以还很难说。”
“这个务必请主任您多帮助,为我主持公道!您知道,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想有所作为不容易啊!”任志澜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这还没有最后决定,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你别太着急了。”政府办主任也是农民的儿子,任志澜的话打动了他。
任志澜擦干泪水,走出市政府的大门。他的心里升腾起熔熔烈火,他匆匆地往郊区供销社走去,他要找到姚作义,要当面质问这个狗是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要炸碎他的狗头!
纯静去任志澜的宿舍找他不见,正从上面下来,看到任志澜一脸怒容地从楼下往上走来。
“澜,怎么啦?!”纯静一把拉住了他。
“我要去找姚作义这个狗是的!”任志澜只管匆匆地往前走
“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纯静阻止了他的脚步。
任志澜像一头斗红了眼的公牛,被纯静使命拖住而气喘吁吁。
俩人终于走进了任志澜的宿舍。纯静关上门,一把将气恨恨的任志澜抱进了她的怀里,她的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脸。
“好了,好了,别急!澜澜!乖,乖!会好起来的!”纯静不停地轻唤着他,就像在摇晃着一个婴儿!
任志澜在纯静的怀里和轻唤声中开始哽咽起来,最后放声大哭!
“乖,乖,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纯静就这样不断地抚摸着他,拍打着他,亲吻着他。
任志澜在亲爱的人的怀里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到底怎么啦?”
纯静见任志澜完全平静了下来时,便关切地问道。
任志澜犹豫地看着纯静,他是不想让她担心。但今天他知道已不能再隐瞒她了。
在纯静的关切和鼓励的眼神中,任志澜终于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我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同我过意不去!”
纯静仔细地听着,想着,是啊,为什么?
“这件事由我去了解和处理,你沉住气,别冲动。”纯静最后说道。
“你在家等我的消息,千万别冲动!”纯静走时又一次叮咛着。她得马上去了解事情的真相,一刻也不能拖延。
通过暗地里的各方打听,纯静知道了事情的原由。郊区供销社主任姚作义正是市组织部长少爷的委托媒人,那张公子对纯静姑娘一往情深,只要成其了好事,许诺将他调入市某局任职。
这个狗东西,为了自己的尺寸利益竟不惜去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