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鬼者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捣鬼者传-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笊阑疃家ǔ穑阋膊换崧涞酶鋈绱讼鲁〉模敲涣送醮笊阋膊换嵊新榉车摹!背碌盍咚当咦侥W爬瞎值谋砬椤�

  听了陈殿龙这么一说,老怪的眼里露出了一丝杀机,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陈殿龙的眼睛。陈殿龙说:“唉,大家都说你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可他偏偏一口咬定了你,谁也没有办法。来来来,喝了这一杯酒吧,天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服侍你瞎眼的老娘了。过了今晚,怕明天一早公安就要来捉你进班房了。来,干了,干了。”

  猪头举着酒杯喊:“算了算了,反正没路可走,砍掉脑袋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什么!来,喝呀,老怪,干了。”

  老怪一手拔开酒杯,抓起酒瓶大口大口地灌着酒,大半瓶酒被他一下子全喝光了,哭道:“呜呜——他是人我也是人,他的脖子上撑着的是颗人头,我的脑壳也不是绑在裤腰带上的。呜呜,狗养的王八蛋,你不放过我,我也不放过你,你要捉我做替死鬼,我就先让你做个无头鬼。妈的,你做官,你有权,你就可以抓我坐班房,就可以给我吃枪子儿,我也可以同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妈的,没活路了,杀,杀,杀他妈的王八蛋!”老怪眼露着凶光,将酒杯狠狠地往地下一摔,拔出插在桌子上的匕首,一脚踹开凳子,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老怪红疯了眼了。

  陈殿龙忙道:“你们跟着他。”

  豆皮他们三人跟了出门去,很快他们的背影都消失在风雨之夜中。却说老怪在风里雨里一跌一撞地向城郊的砖厂走去来到砖厂宿舍,认准王大生的临时住所,他一拳打烂了窗户玻璃,翻身跳了进去。王大生妻子和女儿都死了,一个人住在这儿,他刚刚被惊醒,睁眼一看,只见一个黑影朝他扑来,他还未来得及反抗,匕首已刺进了他的胸膛。“啊——”他一声惨叫,血溅了老怪一身。老怪还不解恨,他又捅了两刀,见王大生不再挣扎了,他才扔下匕首。他愣愣地望着王大生,忽然“卟嗵”一声跪了下来说道:“王书记,你听我说清楚。我老怪不是存心要杀你的,我实在是无路可走了呀。你的姑娘不知让哪个王八蛋害死了,你要捉我做替死鬼,冤枉呀,王书记,我家中还有个瞎眼的老母,我死了,她也活不成,实在是你逼我杀人的。王书记,你的鬼魂如果肯饶了我,我就天天都给你烧香瞌头,饶了我的狗命吧,王书记。你要报仇,就找那个害了你女儿的狗东西去……”忽然门外“咚”的一声响,老怪吓得丧魂落魄,忙跑了出去。

  风仍在刮,雨仍在下,老怪失魂落魄的跑了一程,见路边有一座废弃了的砖窑,他便钻了进去。脚一软,老怪“卟嗵”一声倒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窑外忽然闪进几个黑影来,老怪吓得魂飞魄散的叫:“鬼——鬼——”话音未落,他脑壳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棍。第二天,路过这儿的人见破砖窑倒塌了,还以为是夜里的风雨冲塌了的。

  却说豆皮他们几个出去后,陈殿龙关上门,抓起酒瓶,把剩下的半瓶酒全灌进了肚里,然后呆若木鸡般地坐在木橙上,两眼直愣愣地望着窗外风雨交加的黑夜。暴雨仍在一个劲地下个不停,风仍在猛刮。忽然“砰”的一声响,陈殿龙吓了一大跳,他喝道:“谁!”回答他的又是一阵更猛烈的风和“砰砰”的响声,原来窗口被风刮开了。“妈的,王八蛋!吓死人了。”陈殿龙扣好窗户,心还在怦怦的跳个不停。他揉揉额头,点着烟,才吸了一口,又扔掉了,他无力地坐在橙上。

  夜越来越深了,陈殿龙依然靠在凳背上,心里不断祈祷着老怪马到功成,帮他除掉王大生,也祈祷着豆皮他们能顺利地杀掉老怪灭口。他策划的这一招,虽说可以一箭双雕,但却是要冒着极大风险的,老怪万一被人发现,或者老怪没能要了王大生的命,或者……无论出现那种情况,他陈殿龙都有可能身败名裂,落得个可悲的下场。然而,他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忐忑不安地靠在凳上,疑神疑鬼,正在迷迷糊糊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他吓得浑身一颤,喝道:“谁?”

  没想到是王大生站在他跟前。“咦,你还没有死?老怪这王八蛋没有要了你的狗命?”他奇怪的问。王大生指着他的鼻子骂:“陈殿龙,你这个心狠手辣的狗东西,人面兽心的魔鬼,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在阎王地府里也饶不了你!还我父女两条人命来……”

  陈殿龙好不诧异,半夜三更的王大生怎么跑到这儿骂娘来了,难道老怪没有把他……陈殿龙满脸堆笑地说:“王、王大生……王、王书记……王主任……请息、息怒……你、你请坐……有、有话……好好说……”

  “还我父女两条人命来,魔鬼!”王大生仍在骂。

  陈殿龙觉得奇怪,王大生何以知道是他害死他们的,莫非是豆皮走漏了风声?“你这个披着人皮的财狼!你这个吃人不吐骨的魔鬼!”王大生仍在骂。

  陈殿龙恼了,他“哼”一声冷笑道:“不错,王大生,你是我杀的,你姑娘也是我先奸后杀的,怎么?你要同我算账?妈的,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陈殿龙是谁!”他狠狠一掌朝王大生打去。忽然,一只凶恶的斑斓猛虎立在他面前。“我的妈呀——”陈殿龙吓得大叫了一声,他拔腿要跑,可双脚却不知被什么缠住了,他挪用动不得。猛虎张着血盆大口一步步地向他扑来。“完了!”陈殿龙哀鸣一声,抱着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个破锣嗓子响了起来,他睁开眼一看,咦——怪了,老虎不见了,却是老怪站在他的面前。老怪圆睁牛眼,歪斜着嘴巴骂:“陈殿龙,你这个狗东西狗杂种,我老怪有眼无珠,竟认贼作父,你陷害了我又杀我灭口!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陈殿龙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一个个怎么都跑到这儿向他索命来了?陈殿龙虽说平时胆大得生毛,可这时他却早已吓丢了半条命,连连叫道:“别、别、别,你弄错了……老怪……我……我没有害你……要你死的,是、是……王大生……不、不是我……”

  “你还要骗我?”老怪抓起椅子向他砸来,“我要你的狗命……”

  “啊也——”陈殿龙抱着头一闪,脑瓜一阵剧痛,“完了,我给老怪砸死了。”他想,睁开眼睛一看,才发觉自己滚落地上,原来刚才他做了一个噩梦。“妈的!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陈殿龙愤愤的骂了一句,他爬起身,点着一支烟,走到窗前,边揉着摔痛了的头皮,边望着窗外天渐渐发亮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风停了,雨也停了。陈殿龙吸着烟,他的三角眼又在诡异地眨着,这个魔鬼又不知在打着什么恶毒的主意了。

  五

  王大生不明不白地被人杀死,顿时闹得满城风雨。不几天,附城派出所报告说,附城二队的老怪失踪了几天,去向不明。李斌觉得蹊跷,他从军队来到地方,要抓革命,促生产,要消除派性,要整顿混乱的局面,要建立正常的生活和生产秩序,他知道,那些造反派头头只懂得争权夺利,对生产和建设他们是一窍不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不得不依靠解放出来的老干部。谁知王大生刚刚被任命为县革委会副主任,就死于非命。他本想让刘耀祖去调查这个案件,无奈百废待举,工作千头万绪,真正能协助他做工作的,也只有周忠华和刘耀祖几个人,他们实在脱不开身。加之陈殿龙屡次自动请缨,李斌只好同意让陈殿龙负责案件的侦破工作。陈殿龙之所以自告奋勇,他是怕老怪或者豆皮他们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人发现,所以他抢先把办案权抓在手中,想办法拖延时间,让王大生之死成为一桩无头公案。这天,他带着调查组几个人装模作样的到砖厂调查线索,到砖厂转了一会,他就让办案人员下班回家了。天还早,陈殿龙不想这么早回去,怕被人说他没有认真办案。陈殿龙只好坐在一旁的砖垛上吸着烟,百无聊赖间他忽然想起砖厂有个叫张丽琼的姑娘还长得有几分姿色,何不找她解解闷,消磨时间也好,说不定会把她弄到手玩玩也未必呢。想到这,陈殿龙便打听着去找张丽琼。工人们听说是找张丽琼了解案件的,就把她从工地叫了回来。陈殿龙见她一身泥一身水的,就让她洗过澡换过衫裤。梳洗过的张丽琼果然是可人,尤其是她那双媚眼,颇有挑逗的意味。“嘿,这臭婊子也是个淫妇。妈的,看她这双奶子,鼓鼓的就像个球。啧啧,能搂着她摸摸,那滋味,嘿嘿,想必会令人神魂颠倒。”陈殿龙心摇神荡的想着。他和张丽琼的宿舍里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时间也过得挺快,一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了。此后十几天,陈殿龙领着人来查案,他都是让别人在砖厂转转就让他们回家,他就去找张丽琼闲聊。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总想把这可人儿弄到手。无奈张丽琼又是一个乖角儿,和他打情骂俏,笑笑闹闹,她倒大方,可一到关键之处她就处处防范了,直吊得陈殿龙心头痒痒的,可王大生的事儿还未了结,陈殿龙也不敢造次。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案件没有丝毫的进展,李斌狠了狠心,要刘耀祖放下一切工作,全力负责案件的侦破工作,一定要把王大生之死搞个水落石出。刘耀祖毕竟在公安战线干了十来年,他一接手不几天,案情就有了不少进展。陈殿龙这下可慌了,再让刘耀祖查下去,他陈殿龙说不定真的就会被刘耀祖抓住。陈殿龙决心阻止刘耀祖办案,可他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计策来。这天晚上,陈殿龙把豆皮叫到他的屋子里,他问豆皮:“豆皮,你看怎么办?刘耀祖和王大生很有交情,这王八与我们也是水火不相容的,他迟早不会放过我们。看他的架势,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不把我们几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