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婷朝草丛堆凝视许久,也没发现有啥希奇,也只不过是一些用火一点便燃烧的杂草和一些黑得甚至在夜间也难以发觉的粪土。
“喂,到底有啥好看的?”
丹婷性子本来就急,见浩然这般喜欢金财(沉默是金),于是少奶奶的脾气犹如四川的大地震一样就爆发了。
“你知不知道:萤火虫有的在半空中高飞,而有的却在草丛间低飞,不知这是为什么?”浩然一边小声回答她,一面仍全神贯注地观察,像一位考古学家正在考古和研究人类起源似的。
经浩然这一问,可把她愣住了,头贴了过去,注视着他的脸,一脸惊讶,就如听到自家着火的消息,自己却不相信:
“你不知道?你没看过《十万个为什么》或《百科全书》?”
浩然一脸雾水,此时就显示出浩然的寡闻了,再说,连课本上的知识都没掌握,就去学课外的,他外婆说过,好比一个连坐都不会婴儿,就会走路一样可笑,不过古人也有相反的“笨鸟先飞”例子。
其实丹婷知道这个答案,并且一清二楚,知道萤火虫是为了寻觅伴侣,以便繁衍后代,但是这个答案对一个毕竟是个女孩子家来回答,就如你裸着体,在街头走着一般。结果显然而知。
“你知道?”
浩然急速回头,不知丹婷的脸离他如此之近,脸与脸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风一般却丹婷一个嘴碰嘴,以浩然回头的速度比歹徒抢吻还要快上几倍,如“神舟七号”一般。
“爱在旋律激荡去花, 溅落在四片缠绵的唇下。”
03
浩然与丹婷吻了以后,眼也互相睁开着,眼与眼,唇和唇中间似乎有一股微生物电流在传递,如胶似漆地将他们贴住,分也分不开,不对,应说是不想分开,人这种生物怪得很,会沉迷于享受,他们似乎一头并栽在蜂蜜里,不想爬起,溺死也愿意。
俩人不知此时脑海里在想什么,似乎空白一片,只见丹婷脸一红,嘴慌忙抽了回去,都说女人敏感,这也是由于她神经系统转得快吧,不像男士,不会转弯,特别在困境时。,不过在这种情景,先放弃的男生,无疑是比驴是还愚蠢的。
丹婷瞬间转了身,脸红着低着头,如一阵风跑开了,如果以这样速度参加奥运会的话,想怕刘翔也要逊他几分。
浩然似乎也如梦初醒,都说爱情是盲目的,但也不见盲目到如此程度的爱情,“男人是迟钝的”这句话也被事实核实了。
待浩然觉悟过来,提着装着萤火虫的盒子追赶上去时,恨不得向哪吒三太子借一下那对“风火轮”,即使凡夫俗子脚会被烧伤,或许烧死,我想浩然也是愿意的。
丹婷转进草丛里,如风一般,不见了人影,能闻到的就是头发随风飘扬的橘子香味,与一些可以回想的浪漫的回忆。
丹婷一口气在路上奔跑着回家,途中仍懵懂的回忆刚才那美妙的瞬间,脸颊不禁红得有些酸疼,如有两块大石头穿过脸颊般。
平时,上体育课跑步时,总喊苦喊累的丹婷,如今奔回家门,连大气也不喘一下,这彻底说明丹婷跑步的潜能已被浩然开发到极点了。
丹婷望也不望一下父母地跑向自己房间,关上了门,像瘫痪的病人,软弱无力地倚在门后,脑海里,刚才情景如电影般回放,觉得自己比傻瓜还要傻。
女孩子家也有二样珍贵的,一是初吻,二是初身,二者而言,后者较为重要些,初身对于女子来说如“出家”,自然出家做尼姑的女子没什么价值,但也可以说,一般初身没了,初吻应该比它先行一步或几步。
韩寒老大好象在《三重门》中说过这样一句话,说:“被吻的女孩子,身价就大跌,而获得初吻的男子身价大增。”这样说来,浩然不仅赚了小便宜,还赚了大便宜。
丹婷用口咬着衣冠,如狗咬着骨头般发泄,手还扯着,似乎只有咬破了,扯断了,刚才的初吻也会被天使送了回来一样。一向坚强的她,慢慢地流下不知后悔还是幸福的泪水。
再说,在夹草丛中发呆的浩然也踏上回家之途,有点魂不附体,大概受了点惊,一路上,如踏着彩云般,神飘飘然的,说句不吉祥得话,这和个傻子没什么分别。
浩然上了电梯,似乎电梯有磁铁,把浩然的魂吸了回来,顿时也清醒了许多,到了第十二楼时,家门口就出现了,出了电梯,那件事又索绕在他的心里,魂又似被黑白无常勾去,于是按了门铃。
“来了。”
只听门内有了拖鞋的声响,似乎还有节奏,不一会儿听到门锁的声音,十分清脆,据说这门很贵,重得连浩然的父亲林建军都抬不起。
“啊,浩然,进来,快点!”浩然的母亲雅芳喜得含苞怒放,不,应该是“含苞喜放,”似乎是经过四川大地震后,九死一生的母子,突然间又重逢了
“全家人,正等你吃饭呢!”
“恩!”浩然无力地望着母亲,似乎乞求母亲的原谅,如一只中了禽流感的小鸡,不过话说过来这还不是为了打动母亲的菩萨心肠,见父亲也在场,也只能咽下去,就如你贪穷时咽馒头一般,都是因时代问题而已,一切就如煮饭一样,待时机成熟,方可下手。
母亲递给他一套“乔丹”的运动服,食指指了指浴室,表示先进去洗澡,再出来吃饭。
浩然一声不响地接了衣服,在母亲深情的目光下走向浴室。
在饭桌边的父亲,一直注视着那好像中了邪的儿子,如吃了摇头丸一个劲地摇头,心里还以为是与丹婷发生了矛盾,也没放在心上。小孩和小孩吵架,就像狗随处撒尿一样日常小事,没什么值得足奇的。
浩然经过水的冲洗,洗涤了心灵,就如海啸过后,心自然如海平面般水平如镜,但他仍然保持沉默,这也就间接说明,无论事物的对错,你保持沉默,那么你决不会吃亏。
建军和他妻子总是看着儿子进餐,俩人总有说有笑,别人常说,看别人分享食物,自己却没有是个悲剧。但这句话用在这时候,就可以用浩然小学时作文本被老师批改的一句话,那就是:“不符合题意,偏题,思路不清晰!”
浩然的耳边总可以听到有关这样问题的话语:儿子长高了多少?重了多少?记得泰哥尔有一句是这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同样道理,这句诗显然可以篡改,就变成这样了:“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我坐在你面前,你却不能理解我的心情。”
浩然吃了一碗饭,不过只是向嘴里扒了几下,夹了几条青菜就完毕了,浩然的饮食习惯跟猪一样好,喂什么就吃什么,都不反对,这个优点倒令他母亲雅芳满意。
心情不好,胃口也变小,饮食量也变少了,建军劝他多吃一碗,浩然摇了摇头,便上了楼睡觉去。
04
那晚,到了房间浩然栽头就睡,如死尸一般,做着美梦也梦到今天情景,到了半夜不知是被梦惊醒,还是天气过热,像蒸面包似的把他蒸醒,浩然盲目地在床头摸索了几回,最终从枕头下抽出了空调遥控器,对了床尾墙上的空调,按了一下开关键,只听见“吱”的一声,空调便开了,浩然也醒来了,完全没有睡意,就像打架时,打断了腿脚,死也不是,活也不是,那才叫生不如死,就如现在浩然一样,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于是快刀斩乱麻,浩然坐了起来,穿了便鞋,蹑手蹑脚下楼去,如贼一般,怪不得“家贼难防,”说的就是这道理。
浩然下了楼,张头鼠目地环视了一下,如夜行觅食的老鼠畏惧猫,知父母已经睡去,才缓了口气,却一点儿也不像老鼠,反而像骑士一般,昂首阔步,向那黑暗中一闪一烁的楼下走去,顺势抚了抚,摸了摸,提起了装有萤火虫的盒子。
盒子一荡,萤火虫以为有危险,就如过年过节屠杀家禽,家禽也知道恐惧一般,拼命地扑打翅膀,向上飞,向左右撞,乱成了一团,但其背上的萤火光却越闪越亮,仿佛成了一群被关在牢里的魔鬼,用慌忙而又闪亮的眼光乞求对方放过他们,但这是个梦想,现实总是残酷的。
浩然在楼梯旁脱了鞋,本来这个物理方法到了初二才教,没想到浩然却能应用到了生活里去,浩然惦着脚尖,踏着木质的楼梯,如有弹簧般,像僵尸一样弹跳上去,只是手是垂放着,没有声响,即使有了声音,父母未必能听到。楼梯隔父母的房间至少有十万八千里,不过以声速来计的话,几秒间也能到达。
他轻轻地关了门,把盒子放在床上,双手呈箭形,不过可没有箭那么快的速度,却如蜗牛爬树般的速度,缓缓地伸进了盒子。
此时,盒子的萤火虫开始骚动不安了,浩然双手的忽然进攻,如同受到美国原子弹投到日本一样,防无可防。几只幸运的萤火虫以手中的细缝逃走,在房里乱飞,霎时间,房间里有了亮点,也增添了几分诗意。
浩然掬起了萤火虫,感觉如掬起了月光,清清凉凉的,随之如花开时花瓣开放一样,萤火虫以手中飞奔而出,盒子里的萤火虫乘机也都飞了出来,满房都是,浩然在床上躺了会儿,便站起身,把房间的窗子也打开了,让萤火虫也飞了出去,浩然显然是个富有爱心的男孩。
起先,只有几只飞出了窗口,随着,成双成对了,络绎不绝,像一颗颗会飞动的星星似的,乱飞乱转。
浩然笑了一下,觉得放生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虽是放萤火虫,但也算,毕竟他没有伤害一只。
乐极生悲,说的就是这道理,浩然见全部萤火虫都飞出窗口,在夜空中翱翔,头也不回望一下,就如救了人,那人离开时,连一句话,一个屁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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