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美,你……”顾欣悦被打懵了,这个妹妹怎么了?虽说平时就不跟自己一条心,但也不能跟斜阳一伙啊?
顾欣美打的气喘吁吁的,见一旁韩凌面容沉稳,没有任何喜怒表情表露在脸上,不觉心一横,咬牙抬脚狠狠地踹向顾欣悦小腹。
“啊!”顾欣悦痛苦一声,整个人狼狈的仰面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姐妹二人的丑态,系数暴露在众人面前。
“顾欣悦,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以前就经常欺负斜阳,但是妈妈惯着你,我不敢说什么!现在妈妈不在家里了,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一年前也是因为你冒充斜阳笔迹写了那封信,才让韩凌误会斜阳要跟他分手,所以韩凌才没去看斜阳!都是你!你想拆散斜阳跟韩凌,所以故意冤枉斜阳入狱!你真是蛇蝎狠毒!”
顾欣美跳着脚的喊着,脸色白的很不正常,斜阳不觉眯起眼睛看向她。
顾欣美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的,虽然还是穿得花枝招展的,但明显看出颓然憔悴来。这顾欣美突然蹦出来说这么一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斜阳不觉看向韩凌,却见韩凌面色如常,微昂着下巴,双手环胸,稳稳地站在那里。霸气五官,从容气魄,如主宰一切的王者,高高在上,掌控一切。
斜阳隐隐猜到了什么。
顾欣悦完全懵了,她嘴皮子本来就没有顾欣美利索,现在顾欣美先开口了,顾欣悦想解释,话一出口,再次被顾欣美打断。
“你太不像话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你竟然冒充斜阳写信給韩凌?你真是犯贱!韩凌至始至终都没喜欢过你!顾欣悦,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哪里比得上斜阳了?有哪里配得上韩凌了?现在还有脸来闹,博同情!不要脸!呸。”
顾欣美说完,扬起手臂想再给顾欣悦一巴掌,顾欣悦这会有防备了,哭着拦住顾欣美的手,跟她厮打在一起。
韩凌见此,眼底冷嘲凝重。旋即转上上车,看也不看狼狈尴尬的顾欣悦,发动车子进了私人停车库。
顾欣悦哭着喊着韩凌的名字,脸上身上又再次挨了顾欣美好几巴掌,顾欣美完全红了眼,根本不当她是亲姐姐,下手又狠又猛,顾欣悦招架不住,疼得在地上趴住,脚踝上还有伤,脸也肿了。
现场的记者这才反应过来去拉架,顾欣美仍不忘继续叫骂着,说出口的话越来愈不入耳,什么难听说什么。甚至连顾欣悦上中学被流氓威胁脱了衣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顾欣悦崩溃的喊着叫着,寻了个机会摆脱了记者,疯了一样冲出了停车场。
而顾欣美见此也气喘吁吁的朝另一边跑去。
至此,一场闹剧才算是暂时落幕。
……
韩凌停了车,带着斜阳去了办公室,才刚刚坐定,杰克就走了进来。
“总裁,人到了。”杰克说完,看了眼斜阳。
“斜阳,你到里面等一等。”韩凌指着办公室的套间,斜阳没有多问,点点头站了起来。
斜阳进去后,并没有关上房门,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这样外面人也看不到她在里面,只要她不发出动静,外面的人就不知道套间里面还有人。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后,紧跟着想起的果然是顾欣美急促讨好的声音。
“姐夫,我刚才哪一出精彩吧,您看……”
“你也配当斜阳的妹妹?一年前你陷害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她是你姐姐?不要在我面前套近乎!斜阳是斜阳,你是你!”
韩凌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举止沉稳高贵,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气质。
顾欣美脸上的笑容 尴尬的僵住,她吸吸鼻子,瑟缩了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姐……呃,不是。韩总!您看您说的那些钱能给我了吗?”顾欣美说的有些急切,还不停的原地跺脚,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韩凌手上的签字笔还摆在桌上的支票本。
韩凌眼神冷漠的扫过她,一旁杰克从皮夹里面抽出五千块钱给她。
顾欣美几乎是扑到杰克面前把那钱紧紧地攥在手里的。那表情如同瘾君子见了毒品一般的迫不及待。
屋内斜阳微微蹙眉,顾欣美这反映怎么看怎么像是上了毒瘾似的。
顾欣美一边跺着脚,一边抖着,眼神贪婪的看向韩凌,“韩总,您手下当时说,如果我表象好的话还有额外奖励,能不能再给点?”
韩凌冷哼一声,挥挥手,杰克又抽出一千块甩到顾欣美脸上。
那是张红色钞票哗啦一下全都落在了地上,顾欣美顾不上还穿着短裙,就趴在地上捡了起来。
“谢谢韩总!谢谢韩总!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定找我!”
“拿了钱就滚!”一旁杰克鄙夷的开口,自古瘾君子最让人不齿,有多少钱也不够败的。
顾欣美尴尬的笑笑,却是立刻转身跑出了办公室,一准是去买毒品了。
办公室的门被杰克关上,韩凌走进套间,在斜阳身边坐下。
“斜阳,其实一开始就没想瞒你,您当时说现在最好的金家母女内扛,我想了半天,顾欣悦一定会来找我的,而且我查到顾欣美已经染上了毒瘾。金盈秀的资产都被冻结了,顾博涛又把她们赶出去了顾欣美在外面欠了不少钱,还有毒瘾,这算是一个好的时机。所以来不及跟你商量细节。”
韩凌沉声开口,担心斜阳生气,不觉轻轻拉着她的手。
“要是怪我就说出来,别让我担心。”
斜阳抬头看着他,轻轻抽回手,不觉笑了笑。
“你能当着我的面见金盈秀,自然是没有隐瞒我的,我干嘛要生气呢?现在顾欣悦是十张嘴也说不清楚,就让她跟金盈秀慢慢咬,至于顾欣美,他早晚还会回来找你的,一年前她所做的一切,早晚会由她亲口说出来!到那时候,你准备的证据再拿出来,金盈秀母女现在我反倒不着急了,金盈秀入狱是必然的事情,但是入狱显然太便宜她了,让她亲眼看着金家一点点倒台,不是更好吗?”
斜阳说完,眼底一瞬闪过沧冷笑容。
这般笑容,看的韩凌心疼不已。不觉抬手落在她肩膀上,轻柔的捏着,像是再给她按摩,斜阳眼神闪烁一下,面颊一红,韩凌这动作做得太过暧昧。
“斜阳,我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韩凌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身子凑近了她,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这沙发虽然宽敞,但是因为他的加入,让斜阳觉得这沙发顿时变得狭窄,好像要被他挤下去的感觉。
这般感觉,似曾相识。依稀记得,与孟飞离刚刚相识的时候,孟非离占据她坐的位置,将她挤到凳子边上。
韩凌呼出的灼热气息,丝缕萦绕在斜阳颈间,修长身躯,挺拔高大,比之前一个月刚刚复原的他,健硕了不少,眉眼五官,更加硬朗英挺,迷人深邃。
斜阳静静看着他,现在的他成熟沉稳,低调内敛。很多年前,她曾经想过,结婚后的韩凌就会是现在这个样。
但是如今,婚姻二字,离他们太远。
“斜阳,告诉我,到底什么事?”韩凌的心是敏感的,尤其经历那次伤痛,表面他越是沉稳,内心越加敏感。
斜阳垂下眸子,现在想来,有些事情竟然是孟非离知道的,而韩凌不知道的。
“我妈妈跳楼的事情并不是因为她抑郁发作,我现在掌握的证据,是跟金盈秀母女三人,还有顾博涛有关。他们一起逼她,比她交出那七十二首饰的遗嘱。其实妈妈的抑郁已经好转了很多,不会突然发作的那么厉害。是他们逼她的,妈妈最后都没等到我,只能孤零零一个人选择决绝的跳下去。”
斜阳越说声音越低,垂下的睫毛长长的遮住眼底凄冷痛苦。
妈妈的死,是她一生最大的痛。
韩凌震惊的看着斜阳,墨瞳深处,龟裂成一块块,像是细碎晶莹的碎片狠狠的扎进心底。
抬手轻轻拥住斜阳肩膀,如果知道是这般答案,他不会让她说出来的,因为知道,她每说一次,心底承受的痛有多重,多深。
“斜阳,一切都会过去的……不管是冤案还是伯母遭受的不公,一定都会过去的。你是个好女孩,一切灾难痛苦从现在开始都会远离你!相信我,斜阳。”
“恩,我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斜阳低声说着,面颊轻轻靠在韩凌胸膛前。
韩凌抱着她,心在抽痛,滴血。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但是他绝对没想过,再次抱着斜阳的时候,会是在得知伯母跳楼真相的前提下。
“斜阳,让我抱紧你。至少这一次,给我机会,抱紧你。”
韩凌轻柔的说着,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安抚和期待。自从一年前的事情发生后,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次抱着斜阳了。
无时无刻不想紧紧地抱着她。
抱着她……
“恩。”斜阳低声应了,任由他抱着。
这个拥抱,像是回忆过去十四年的点点滴滴。清淡了,但那十四年的点点滴滴,仍在。
过去十四年,自信霸气如韩凌,意气风发如韩凌,不曾说过这般暧昧肉麻的话语,不曾说过一句,斜阳,让我抱紧你。
安静的房间内,时钟滴答滴答走过。
刚刚走进办公室孟哲瀚和杰克,震惊于套间沙发上的一幕。杰克怎么会想到总裁就这么抱上了。不觉感叹总裁这够本事,顾小姐才来第二天啊,这就成功了?
杰克轻咳一声,孟哲瀚岔岔然的坐在会客的沙发上,心想着如果孟非离知道这一出的话,会是怎样的心情?那家伙的脸色肯定非常精彩!孟哲瀚思绪不觉飘得很远!
斜阳率先回过神来,推开韩凌坐正了身子。低下头的时候,面颊微微泛红,难得在她清冷的气质中看到脸红羞涩的时候,韩拢了拢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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