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戏言道:“这下,非但没有避嫌,反倒来了本王怀里。得不偿失了。”
被他紧紧拥在怀里,被他的气息包围,薛玉凝窘得脸通红,突然就恼了,带着气用力推他。“放开。”
可,谁知他竟是个别扭的家伙,她越是挣扎,他反倒将她搂的越紧,脸上明显写着:你小叔我就是不放手,你能拿我怎样?
薛玉凝四下看去,这副暧昧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嘴碎传到了凌烨宸耳中,可该如何是好?
虽那邪佞皇帝不爱她,可是他定是那最戴不得绿帽的男人。
凌懿轩心知她的顾虑,虽她气怒的样子可爱极了,可此时逗弄她却也不合时宜。
他声音沙哑的说了句:“站稳了。小心别再摔倒。”
随后就将她松开,走至竹筏一头,撑着竹筏朝荷塘中央而去。
他背身而站,薛玉凝愣愣的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这七爷,竟这般高大,比起凌烨宸竟也不逊色分毫。
而她,对他的无礼逾越,竟然。。。不讨厌。
竹筏在荷塘中央停下,他把竹竿往水底一扎,随意坐了下来,笑笑的看着她,拍拍旁边的空位:“过来坐。”
薛玉凝闻言,没有来得及思考,已经走上前去与他并排坐在竹筏上,映着月光,背影斜斜洒在水面上。
水面微动,两人本没有碰触的身影,竟在水中交叠。
“好巧,我今夜碰巧出来荷塘边小坐,你就来了。”
薛玉凝扭头打量着身边,煦暖如骄阳的凌懿轩。
他和凌烨宸虽是兄弟,竟没有一丝相似之处。却较凌烨宸多了不少的朗逸。
凌懿轩亦扭头打量着薛玉凝,抬手,把她耳际被风吹乱的发,抚平。
“我来这里并非巧合。”
他的话一如初见时所说的那样,见到她并非巧合。
“你。。。”薛玉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故作不解,“我不懂你的意思。”
凌懿轩轻笑:“我从那天把你送回储秀宫之后,便每日来这荷塘竹筏上等着,你一天不出现我就等一天,一夜不出现我就等一夜,老天还是心疼我,这不,今天把你等来了。”
薛玉凝错愕,他竟每天都来等候,那岂不是已经等了七、八个日夜?
她慌张的别开了小脸。因为他眼里的情,她怕。
“可是…为什么要等我…?”
凌懿轩双手轻压薛玉凝双肩,把她身子搬过面对着他。
“因为担心你。必须每天都看到你,知道你好好的,我才放心。你被送到静思园这种事情,我不会让发生第二次。”
“懿轩…我…。。谢谢你…。。”
薛玉凝左右躲闪着凌懿轩的目光。
在凌烨宸那里得到的都是冷眼,还有鄙夷的目光。凌懿轩双眸中的炽热,灼得她无所适从。
“玉凝,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意,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无可救药爱了你。我知道你是四哥的妃子,可是却无法控制心里的渴望。”
凌懿轩伸手执起她的下巴,他眸微微眯起,深深的凝着她不施胭脂,却薄染密红的双唇。
他,本不想这么快,不想吓坏她。
却,在看到这诱人的唇之后,没了冷静。他伸手把她拥在胸膛,缓缓的低下头。
哪怕只是轻轻一吻,已经足够。
看着凌懿轩慢慢靠近的俊颜,薛玉凝怔忪不知所措。
他似乎有些紧张,还微微的喘着。
她竟,一时间忘记了要闪躲。
。。。。。。。。。。。。。。。。。。。。。。。。。。。。。。。。。。。。。。。。。。。。。。。。。。。。。。。。。。。。。。。。。。。。。。。。。。。。。。。。。。。。。。。。。。
而,与此同时,薛玉凝卧房内。窗户大开。
冬儿萍儿两个丫头战战巍巍的跪在房内。生生的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手脚禁不住的剧烈颤抖。
冬儿借了胆子,偷偷的抬眼朝窗边看去,敬畏打量站在窗边那抹霸气的明黄身影。
———————————————————————————————————————————————————
【谢谢亲的阅读???晚上8点左右还有一更,么么??】
。
☆、无缘无份
凌烨宸拳头紧紧攥着窗棂,只消稍一使力,整个窗框就能被卸下来。
无踪站在凌烨宸身后,从大开的窗户望出去,荷塘上一荷一叶都尽收眼底。
也包括,荷塘中间,被凌懿轩把薛玉凝拥在怀里的身影,而那两人,似随时都会拥吻。
无踪自问不是爱打小报告的人,但是,见了七爷意欲染指皇上的女人,这,他绝容不得,于是转而去禀了皇上。
皇上本来已经在映雪娘娘那里歇下,无踪知道皇上知晓薛妃夜会薛妃定会气怒,甚至会派人捉拿了七王爷。
谁料,皇上听了消息后,竟怒而起身,亲自来到储秀宫,连映雪娘娘都抛下不顾,留下熟睡的映雪娘娘一人在床榻上。
无踪上前一步。沉声道:“皇上,臣立刻去杀了七爷。”
无踪本就冲动,谁让皇上受了侮辱,他无踪不能容忍。他欲飞身夺窗而出。
“无踪,等等。”
凌烨宸抬手阻止了无踪的动作。他双眼满是怒意,声音亦透着寒意。
“他现在还不能死。不然,谁来送给朕那个生辰大礼?朕的兄弟们正悄悄的拥兵而来,他们这几年精心准备的大礼,朕岂能不收?”
——————————————————————————————————————————————————
荷塘水面上。
薛玉凝对于窗口凌烨宸盛怒的视线全然不知,她直直凝着凌懿轩缓缓靠近的俊颜。
在他的唇快碰到她的那一刻,薛玉凝猛的别开脸,猛的推凌懿轩,随即站起。
“懿轩,我要回去了。”
凌懿轩怀里猛的一空,他心里一丝失落,声音慌乱道:“玉凝,刚才吓到你了,是不是?我…不是有意的…”
薛玉凝忙摆摆手:“不是的,只是,…你该找到更好的,我已经。。已经…”
凌懿轩心里一阵喜,她不是对他没感觉,不是讨厌他,而是。。。怕他嫌弃她?
他攥住了她一双冰凉的小手,动容道:“我不介意,不管你是不是完璧,我都不在意,我爱的是你!”
薛玉凝把手从他温热的大掌中抽出,慌乱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她紧闭了双眼,决绝道:“以后,不要来这里等我了。我是皇上的女人。你我,注定无缘无份。”
凌懿轩嘴角苦涩的扬起。紧握了拳头。随后无声的拿起竹竿,撑了竹筏,“我知道了,我这就送你回去,以后。。。不会再来纠缠你。”
薛玉凝心里一窒,对他满是歉意和自责。却也无言以对。她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多说无益。
与凌懿轩道了别。
回房间的一路上,她心里还为他即将落下的那个吻心烦意乱。
却见,储秀宫门口的侍卫跪了一地。
她心里隐隐不安,疾步走到大厅。大厅里亦是丫鬟奴才跪了满屋子。
小跑到卧房,冬儿萍儿二人跪在门口,朝她眨着眼,示意着什么。
薛玉凝抬眼间,只见颇远处床榻边上,一抹挺拔身姿。
是他!
凌烨宸不是在映雪那里?怎会来?
“爱妃,荷塘月色可好?”
凌烨宸从床榻站起身,几步来到薛玉凝身前,冷声道。
薛玉凝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危险!这个男人正盛怒。眼角余光瞥见屋里的窗户开着。
他定是看到了那一幕!凌懿轩欲吻她那一幕。
薛玉凝膝盖软了又软,心跳如雷,她怕这个男人。
她连连倒退了两步,声音抖不成声:“凌烨宸,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听我解释!”
———————————————————————————————————————————————————
【亲??谢谢阅读。。。明天不见不散哦。等着亲来哦。。。嘿嘿??】
。
☆、不需解释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听我解释!”
“省省吧,朕不听你的解释,朕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七弟是怎么样把你搂在怀里,你又是怎样的销hún忘我。”
他字里行间都是讽刺和不耐。
薛玉凝知道他善于刻薄、挖苦,可是听了这话还是心里隐隐作痛。
难道擅长挖苦人的仅他一人?
她薛玉凝也会。
“怎么,莫非皇上吃醋了?静思园那夜皇上的表现实在让人失望。并且,事后竟像个懦夫一样落荒而逃。”
薛玉凝手剧烈的抖着,暗暗的打量凌烨宸的表情,他薄唇紧抿,琥珀的眸,因怒变得深邃。
她说这些话,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可是,她却偏要把他激怒。她,就是讨厌他冷静的样子。
“这些天,臣妾重伤瘫在床上,皇上不曾关心,”她顿了顿,接着道:“也对,我这等货色皇上怎会关心,既然皇上不关心我,难道连别人关心我,也不行?”
凌烨宸失笑,他仅仅说了一句,她便回了这么许多。当真够有胆量。
跪在地上的冬儿、萍儿不禁替主子捏了把冷汗,主子,你该跪下求饶、请皇上赎罪才是啊,竟然和皇上顶撞了起来。
“很可惜,不行。朕不要的东西,哪怕是毁了,也容不得别人觊觎。更别提关心。”
他霸道的宣告着他的所有权,缓缓朝她伸出了手臂。
眼看他好看的手指就要触碰她脸颊,她一弯身,如避蛇蝎,躲过了凌烨宸的碰触。
不能让他逮到,逮到绝没有好果子吃。她要避的远远的。
她快步躲开,绕过这个冰冷的男人,跑到床榻边,钻到床底下。只露出一双小腿在外面。
众人不解。包括隐于帷幔之后的无踪也不禁咂舌,难道,这薛妃就这点本事?嘴上那般不饶人,结果就往床底钻了避难?
听去,那薛妃嘴里还振振有辞。
“在哪呢,在哪…我明明放在床下了。”她声音似乎还染了几分急切。
冬儿萍儿两人对视一眼,欲哭无泪。主子,除了钻床底下,你还有没有更好的招?你难道要在床底下钻一夜。即便你要躲床下一夜,陛下当真有那耐心,跟你耗费一夜?
凌烨宸环胸而立。嘴角邪佞的勾起。饶有兴味的打量着眼前这撅着屁股趴在床下的丫头。
随后,他冷眸扫过冬儿、萍儿。
“你们两个下去,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冬儿萍儿闻声一颤,虽担忧主子,可皇上之命不可违,慌忙依言退下,一并掩了房门。
凌烨宸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