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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没脑子。”慕容冷月对着一脸惊慌的雪妍言道,今日看了雪妍的表现,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个女子会是闵浩帝的妹妹,数日来对闵浩帝的交往,他早就看出闵浩帝是只笑面狐狸,而这个狐狸的妹妹又是过于的单纯。只是因为心底对闵浩帝的接受,让他对面前这个被无辜利用的女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怨气,只是对她的冲动有淡淡的不悦。
“你才没脑子。”雪妍的傲气被慕容冷月的冷言激活,心底的怨气全都在言语中喷洒。
“你皇兄为么那么急着杀了那个杀手,还不是为了你,你倒好,寻死是不?其实我是很愿意成全你的。”慕容冷月话语中带着不恭,但是话语中却满是语重心长。
“我……”雪妍再次陷入茫然那之中,只能愣怔的看着众人,不知何去何从,只能呆呆的站在锦宸宫的斑驳光影里,等着有人能说句话,把自己拯救出这尴尬的境地,可是所有人都只是沉默,让锦宸宫的空气变得莫名的冷滞。
“等皇上醒来再说吧。”楚莫言终于打破了寂静,边说边走出锦宸宫。雪妍公主紧紧地跟在后面,看着楚莫言走到那个参天的桂花树下,浓荫遮挡住耀眼的日光,但是还有斑驳的光线透过层叠的树叶落到楚莫言的脸上,那张脸满是失落,满是寂寥,让人看了,心隐隐的疼。
雪妍再次走到楚莫言的身边,伸手扶住楚莫言的肩膀,却不想楚莫言倏地移动了自己的身子,让雪妍的手兀自悬在半空。雪妍哀怨的看向楚莫言,却不想看到的是自己心底最害怕的冷漠。
“我不是故意的。”雪妍低声的解释,一支利箭,让她把楚莫言对倾城的感情看的明明白白,虽然她不敢相信,但是现实就那么活生生的摆在他的面前,连她的碰触都那么的不愿。
“你如果是故意的,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么?”楚莫言的话语依然冷冽如深冬的寒风,让雪妍都怀疑,面前的这个男子是否是一面就劫掠了自己身心的温婉男子。
“我不是故意的。”雪妍心虚的言道,不知道如何消除楚莫言心底的怒意,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楚莫言,伤害倾城也并非是自己心中所愿。
“以后不许动她分毫,否则我不能保证我的楚夫人会安享天年。”楚莫言的话语依然冷漠,好似他嘴中的楚夫人并不是眼前这个无心酿成大错的女子,而只是与他们两者无关的陌生人。
楚莫言言罢,就转身回了锦宸宫,锦宸宫的女子依然是自己所有的牵绊,即使离开了锦宸宫,他的心也被紧紧的拴住,在倾城为自己挡住那支利箭的时候,他就只能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这个女子对自己的深情了。他负了她,怯懦的逃离,可她,还是用自己的血告诉了他,她对他的深情,对他的爱。所以,这一次,他只能伴着她前行。不管前面是否风雨兼程,不管走下去之后,她的心会遗落何处。
雪妍看着眼前的桂花树,葳蕤茂盛的枝叶在太阳的照耀下愈发的鲜亮,只是这鲜亮的色泽却温暖不了她的心,她努力追求的爱情,在自己还未嫁过去的时候,就夭折在了自己的手中,可是那个决然转身的男子,已经摄住了自己的心神,已经占据了自己年轻生命所有的空间,放手,他不甘心,可是走下去,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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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千丝万缕总是情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千丝万缕总是情
闵浩帝醒来的时候,倾城还在昏睡之中,但是他在怪仙的嘴里得知倾城已经无碍,只是失血过多,还得昏睡几个时辰,闵浩帝看着倾城已经不再那么苍白的脸色,心底的悬疑也终于落了地。楚莫言,冷月,娟子和吉祥等人都围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虚弱的睁开眼,所有人都欣喜不已,闵浩帝看得出,面前的这几个人都是由衷的为他高兴,而跟随自己半年有余的小游子更是欣喜的直抹眼泪。
“皇上,您可吓死奴才了,您是万乘之躯,怎么能……”小游子满脸担忧的望着闵浩帝泛黄的脸色,略带责问的言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倾城长公主也是万乘之躯,就不值当你的皇帝放几滴血。”慕容冷月满是不悦的看着小游子,这个小游子,总是把闵浩帝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所以言语中与他们多有冲撞,只是慕容冷月和娟子等人人多势众,总是把小游子欺负的没了主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小游子看着慕容冷月,可是还未眨眼,怪仙就跑到了慕容冷月的面前,直直的盯着小游子,让小游子心生寒意。
每次小游子都会丢盔弃甲,原因不过是因为怪仙的手上有许多的怪药,即使小游子侥幸胜了,怪仙的怪药也会染小游子享受不到胜利的快感,所以在见到怪仙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小游子心生寒意,不得不停止了说话。
闵浩帝看着他们轻松地言语,脸上的颓色不仅少了许多,忙把小游子喊道跟前,嘱咐他们几个今日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
慕容冷月都不解闵浩帝的神秘,只有楚莫言和小游子明白这个帝王对倾城无微不至的呵护,楚莫言温和的点头,同时送给娟子几个一个坚定地眼神,他们几个也都会意,对着闵浩帝点了点头。
“皇上,这事是太后……”楚莫言的满是激愤的对闵浩帝言道。
楚莫言的话未说完,闵浩帝的眼神就暗了下来,在明白是雪妍指使的时候,闵浩帝就知道,幕后的主使是太后,可是如若这次要把太后除掉,连雪妍都无法保全。
“莫言,朕……”良久,闵浩帝终于开口,只是愧疚的意味极浓,充斥着整个锦宸宫薄凉的空气。
楚莫言不满的盯着闵浩帝,让闵浩帝的无措更重。
“莫言,我也不知道她会针对你,我……”闵浩帝再次不知道如何对自己的挚友良臣解释,在开口后再次语塞。
“皇上以为臣是为自己么?”楚莫言的话语中带着急死不屑,他没想到,这位至交的好友会如此这般的看他,当他决定辅助闵浩帝登上帝位的时候,他就放下了自己的生死,他急促的想让闵浩帝抓住凶手,不过是因为他过于心疼那个至今还在昏睡的女子,那个女子,用自己的热血征服了他,让他无时无刻都不敢忘了,除了帮助闵浩帝成就大业,还要保护好这个温婉的女子。
“可是这次,雪妍……”闵浩帝话语仍是迟疑,作为一个哥哥,对自己冤死母妃最好的报恩就是保护好妹妹,可是,今日,为了帝位,他真的要把自己的妹妹推上死路么?只有把雪妍推上绝路,才会动摇太后,而雪妍的生命却换不来太后的生命,只能让太后暂时的失势,这怎么算都不是个合适的生意。
“那是她咎由自取。”楚莫言的声音铿锵,穿透锦宸宫冷滞的空气,让人听得心生薄凉,让闵浩帝不仅提起心神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很温婉的男子,竟然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语言。
雪妍呆呆的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无限暖意的男子,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冰冷的关乎自己生死的言语就这样薄情的在他的薄唇间吐出,那般的风轻云淡,那般的理所当然,只是这个男子,还是自己未来的夫婿,那个自己要与她过一生的良人。
“楚莫言,你欺人太甚。”雪妍对着楚莫言一脸的不可置信,一脸的失望,碎心的话语终于在她的唇间吐露。
“是你欺人太甚吧,楚某早就说过,会娶你,会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夫人,可是你宵想了不是自己的东西。楚某的心早就给了别人,如若公主不甘心,大可请皇上为你另择佳婿。”楚莫言依旧言语铿锵,丝毫不顾及雪妍公主早已花容失色,涕泗俱下。
“莫言,你不要欺人太甚。”闵浩帝在楚莫言激情澎湃的言语过后,重复了雪妍公主的话语,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理亏在先,他可能会对着楚莫言大声的责问,可是面对昏睡的倾城,他却不知道如何为自己的皇妹辩驳。
“那皇上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不是欺人太甚了,我们的护国长公主差点莫名枉死,您就准备这样不了了之么?”慕容冷月在楚莫言还未辩驳的间歇,就把刀子样的话语扎进了闵浩帝的耳朵。
“我大隋也并不像皇上所想的那般软弱可欺,如若长公主的事情得不到解决,别说是我们大隋不答应,我们执王爷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吉祥的话语里有着威胁的意味,其实她知道,不管是楚莫言还是慕容冷月还是自己,要的,并不是雪妍公主的命,而是贵为君王的闵浩帝的一个解释。
“已经没有执王爷了,慕容擎天已经成了大隋的皇帝。”闵浩帝轻声的言语出一个他们都还不知道的事实,在旺泉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还派了天牢中的武士贤去恭贺,没有意外的话,再等几天那个执拗的老臣就会回来了。
娟子等人诧异的看向慕容冷月,这个现在已经改名叫冷月的男子,多日的相处,他们已经知道了慕容冷月的真实身份,只是他们都看重了他对倾城的情谊,帮着他在煜合隐瞒,只是面对这丧父之痛,他们不由得为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担心。
慕容冷月却一脸的淡然,好似慕容彻与自己无关一般,依旧对着闵浩帝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如若这样,那相信我大隋君主更不会善罢甘休。”慕容冷月轻声的言语,却把闵浩帝逼入了绝境,即使是表态,如若当着自己的妹妹,那势必要割裂了最后的兄妹亲情,可是如若不言语,势必要寒了围攻他的众人之心。
“这个还是看倾城的意见吧。”闵浩帝再次把眼神投向倾城的时候,终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倾城,这个依然昏睡的女子,还是为他在夹缝中找到了一线生机。
可是闵浩帝的话音刚落,走到倾城窗前的吉祥就大声的言道:“小姐醒了。”
所有人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