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虎符,这是先帝驾崩的时候她想办法弄到手的,此时,却真的要用多年的筹谋来换回自己的命,当然,她要换回的,不仅仅是这个,还有,半年多前,自己草率奉上的江山,还有那个让他心伤的男人。
自从他登上九重宝塔,就再也没有对自己温和过,只有,在他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每次他缠绵的激情都会让自己迷失,然后在迷失中丢盔弃甲,直到剩下的唯有手中这枚金色的虎符,在夜晚的烛光中,闪出耀目的光,让人迷离。而在慈颜宫他抱走倾城的时候,或者说在那张册封的圣旨下来的时候,她就失望了。锦宸宫日日的灯火,映照着慈颜宫的荒凉,在荒凉的余韵里,她才真正的明白,他爱的,绝不会是她。他毁了她对爱的所有想象,那么她,是不是要像三年前一样,毁了他的爱,那样,似乎才更公平。
“你们先下去吧。”太后的话语依然满是无奈,但是眼神中顾盼的身材却让人心生疑虑,只是面对这个不可一世的太后,他们能做的唯有服从。
太后匆匆的换下了家常的衣饰,穿上了肃穆的凤袍,浓重的黑色上,一团团皆是飞腾的鸾凤,金色的,在整个夜色中发着灼灼的光,像极了他那双能喷出所有**的眸子。服侍太后多年的老奴都不仅胆寒,这样的太后,他们已经多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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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陪哀家去御临殿。”太后再次开口,带着无法拒绝的威力。林路低声答应,就安排奴才去准备太后的轿辇。而太后早已等不及一般的走出了慈颜宫,盛夏的天气,空气闷闷的,即使在这夏夜都没有凉意。那黑色的飞凤袍与夜色溶在一起,只有点点的金光,在似无似有的闪烁,但是却像极了夜里仓皇的鬼影。
御临殿是闵浩帝每天批阅奏折的地方,今晚,依旧,明亮如昼。那个温情的帝王端坐在御案之后,一脸的焦色。虽然在当初他在慈颜宫抱回倾城的时候他就知道终有这一天,可是这一天来的太过迅疾,让他还没考虑好该用谁来抵挡这汹汹的情势。
他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但是输总不能输的过于惨烈。所以对任何一个关口,他都不敢放松懈怠,思忖着最合适的人选。
却不想,御临宫的静默还是被人打断。而打断他的正是自己心底最厌烦之人,之所以自己要殚精竭虑,要费尽心机,因的,不过是太后手中的虎符,每个关口,只有保证万分的忠于自己,太后才不会有机可乘,利用虎符赢了这场必须要输的仗。这场战争,他突然的没有胜算起来,在得到慕容擎天动兵的那刻起,他没缘由的怀疑,怀疑自己的部署,怀疑自己的决断。可是所有的事情并不会沿着自己想好的方向去发展,就如今晚,他以为没有人会打断御临宫的沉静,但是,一切,终不如自己所料,那个一脸娇羞的太后,着一身阴暗的黑袍,就站在他面前的烛光中,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呆呆的站着。
两人无声的僵持,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所有的奴才都在太后眼神的示意之下离开,出了两个没有言语的人,剩下的唯有凝滞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只有桌案上的东珠闪烁着太阳般耀眼的光。
“皇儿,这么晚还不休息,累坏了身子,母后可是要心疼的。”太后终于前进两步,走到闵浩帝的面前,看闵浩帝皱起的眉头,脸上现出满满的担忧神色,但是闵浩帝看着她假惺惺的心疼,眼底的不悦连绵的泛出。
“这全是太后所赐,您知道的,大隋不满您责打了他们的护国长公主 ,举全国之兵来攻我煜和。可是您知道的,虎符不在儿臣之手,想为太后挡住这铺天盖地的怒意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闵浩帝的话语也是深情款款,好似真的要帮太后担下责打倾城的罪责一般。
“这个简单,不就是个虎符嘛,哀家给你就是,只是这虎符在哀家的宫中,你随哀家去拿。”太后和颜悦色的言道,声音里满是喜悦满是期许,而身子也开始黏腻在闵浩帝的身侧。闵浩帝不知道太后有什么样的打算,但是太后能轻易的交出虎符,这是再好不过,所以牵着太后的手急急的走出御临宫。
宫外的空气依旧沉闷,但是闵浩帝却感到了一种难得的清新,所有的一切,来的太快,快的他都有些猝不及防。这喜悦遮挡住了他心底丝缕的不安,让他欣然的走向慈颜宫的所在。而身侧的树影闪动,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别说慈颜宫,即使是龙潭虎穴,为了这虎符,也值得他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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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碎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碎
一路曲曲折折走进慈颜宫,慈颜宫却没有像往昔的夜晚一般,灯火通明,只有几盏暗淡的光影影绰绰的开在黑暗的夜里
“这些奴才着实可恶,母后不在宫中便不掌灯么?”闵浩帝不知道在这黑暗之中到底有什么事情,但是这不寻常的黑暗,让他的心,莫名的惶恐。
“无妨,这么多年,哀家倒是习惯了。你不是喜欢在黑暗中么,我爱屋及乌,也就习惯了。”太后的话语滴水不漏,却把今日的黑暗归结到闵浩帝的身上,每次,闵浩帝和太后激情,总是先关闭了所有明亮的光,即使是在白天,他也喜欢蒙上太后的眼。开始的时候,她喜欢这种浪漫的痴迷,后来,即使有疑惑,每次也都是随着闵浩帝的任性。
闵浩帝紧紧的握着太后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的走向太后的寝室,可是还未摸索到寝室,太后已经浑身绵软的倒在了闵浩帝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攀住闵浩帝的脖子,如爬山虎的脚,紧紧的贴在闵浩帝的身上,与她的身体一样黏腻的,是她的声音,声声,喊出的只有闵浩。
身体的触碰,让闵浩帝的身体也逐渐的升温,整个世界,出了凝滞的空气,只剩下喷薄的**,如火,如梦,如盛夏里突然喷薄而下的雨。
“闵浩,说爱我。”太后的声音里满是柔媚,透过微弱的烛光,看向闵浩帝那已经变了色的眼。每次,征服这个男人,她都会莫名的兴奋,每次,被这个男人征服,她的陶醉都会让自己的心润泽。只是今日,注定了她才是唯一的征服者,所有人,包括这个现在还不可一世的帝王,终会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因为就在她黏腻上闵浩帝的身上时,她分明的看到了罗纱帐后,影影绰绰有一个曼妙的身影。所以,当她把自己的柔情撒到闵浩帝身上的时候,多了几分志得意满的玩味。
“这还用说么?”闵浩帝始终高不明白,这个曾经在朝堂上玲珑八面的母后,在面对**和感情时,竟然单纯的如同一个不知事的孩童,从他登上帝位,她就应该明白,自己不爱她。可是,这次,她却再次抛出这种愚蠢的问题,但是,即便是哄骗,他都懒得了。自己对怀中的这个女子,心底的厌恶能把整个慈颜宫给灼烧。
“要说。”太后边说,边把自己的红唇贴向闵浩帝的嘴,可是被闵浩帝轻巧的避开,只见闵浩帝把脸贴向太后的耳朵,轻声的满是柔情的说出:“我爱你。”
太后得意的看向闵浩帝身后的落纱帐,果真,有异动。脸上的笑意更浓,正欲再开口,闵浩帝已经用手指弹出一股气流,将寝室内的烛光打灭。长久呆在夜里的人能分明的看到,闵浩帝俯身,抱起了太后,并将太后温柔的放在了床上,然后就是一阵风飞过,出乱了倾城面前的落纱,让他看床上的一切,更加的澄明。只是一刹那的功夫,闵浩帝已经抛掉了身上的衣服,而太后身上繁琐的绫罗也被闵浩帝急切的或撕裂,或拽下。
整个房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窗外,有月色透过菱花的窗棂射进来,射到倾城面前的罗纱上,割裂成纷乱的格子,笼不住那片片的白玉凉。
“嗯嗯”太后的娇喘声声,如月光一样,涓滴不剩的落在倾城的心间,让这酷热的剩下晕出点点的凉意,心,蓦地,就碎在了身边重叠如烟的罗纱中,与月色交融,生出不尽的哀凉。周围的空气也因为远处床上身体缠绵的声音而变得燥热,只有倾城的身边,冰凉一片,宛若陷入了万古寒冬。
倾城听着床上交叠的韵律,一声一声,缠绵妩媚,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看眼前那个不久前还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正在和别的女人,和自己的母后,制造出让人耳红心跳的的缠绵之音。但是,太后那**般的娇吟,又魔力一般的召唤着她鼓起勇气,去看轻眼前的一切。
恍惚中,她还记得,自己想对在床上那个奋力拼战的男子敞开胸怀,可是,他告诉自己不急,因为他的心里有她,当时,她幸福的如同盛夏里盛开的花朵,浑身上下都因为他的爱而饱满,而此时,他却用自己的行动抽离了自己心底最后一分的润泽。
原以为,他真的是她的良人,两人能够真的如自己所盼望的那般,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是现在想来,自己所有的盼望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愿意触碰,自己的确只是慕容擎天的弃妃,可是总要比他年过三旬的母后更为娇艳,倾城控制不住自己的走向床上那对交缠着的身体。
脚步踉跄,不管不顾的走出去,没有目的,只是想看看这个让自己利用了慕容擎天对自己的感情,全心扶持的男子,是如何的**于自己母后的温柔乡中。
真的很美,在月光下,两具身体都发着温润的光泽,如同美玉一般,上面的闵浩帝奋力的拼杀,不时传出狮子般的低吟,而她身下的太后,就那么水一样的躺在床上,任闵浩帝冲撞,任他捏住自己胸前的丰软忘情的揉捏,任他,一次次的俯下身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