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性?哈,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么开放了?我不禁为自己故意曲解好友的爱情而觉得耻辱,依稀记得当年他俩初次相遇的那晚,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一想到那晚发生的事,我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并不为过。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唉,算了,先吃吧,待会再说,或者边吃边说,菜都要凉了。〃闵敏一脸地苦恼地摆摆手。
〃我不是很饿,最近一阵我都没什么食欲,你先吃。〃我意兴阑珊地说,此时我没什么胃口,满脑子想的都是闵敏刚才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心知肚明她说的那个特别的感觉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童拓对莉娅,是不是也有那种特别的感觉?那种从任何别的人身上都得不到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这么一想,我突然很不舒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消食的时候我们再次拾起先前的话题,于是我问闵敏:〃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最近总给我发短信,我一个都没有回,电话也没有接。小六这周末就要回来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毕竟他对我很好,我想不出理由去伤害他。〃
〃你会和小六继续在一起,但是你的心里想的却是汤迪。〃我指出。
〃恐怕是这样没错。〃她无法不承认。
〃那你应该去找
50、番外 。。。
他,然后把这件事彻底解决,无论是选择和他在一起,还是和小六在一起,你得作出选择,不能这么耗着,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再次充当起她的感情顾问,虽然我讨厌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但有的话明知没有也得说。
〃你说的是,可我不确定我对汤迪的感觉能维持多久,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找我,上次分手之后我一点也不知道他的近况。〃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童拓帮你……〃
〃不,〃她打断了我,〃我不想知道他的情况,知道得越多,我怕我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我皱着眉头,不明白汤迪到底哪那么大魅力,能让以玩弄别人感情著名的闵敏陷入情网困惑不已,但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那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那随你去吧。〃
我清楚地明白闵敏又得为此烦恼一阵了,而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看来我们还真是患难好友,后院起火都赶在同一个时间段。
※※ ※ ※ ※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童拓也已经回来,正在厨房下面条。我放下包,走到他身后,环起双臂抱住他。
〃怎么没在外面吃饭,今晚的加班没有饭局吗?〃我把额头贴在他的后背,磨蹭着。
他用筷子搅着锅里的面条,说:〃要是哪天加班都有饭局的话,那全公司的人都争着抢着要加班了。今晚只有肯德基外卖供应,我怕回来晚了你一个人在家寂寞,就想回来随便吃点东西。你呢,和闵敏吃的可好?〃
〃我没怎么吃,心想或许你回来想再吃点儿,就给你打包了一份他家的招牌菜。〃
〃谢谢你给我带吃的回来。〃童拓转过身,我松开手,抬头望着他。
他还是老样子,这四年来没有任何变化,和当初我见到他时一个样,还是那么的帅气,甚至连体重都没有太大变化,据我所知,就连汤迪都已经比早先胖了八斤。好吧,我没有资格说他,我也有增重,一定是最近太忙,坐在电脑前太久,饮食没有规律的缘故。
我冲他笑笑,转身去玄关的柜子上拿打包回来的饭盒。
客厅里,电视打开着,正在演着新晋热播的敌特题材电视剧,我却看着童拓吃着面条,被他的吃相吸引了注意。
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的确是饿了。记不得上次像他这么有食欲是在什么时候,是上个月,还是去年?我只知道从二十五岁开始,我的食欲就明显有了下降,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如此。不光是食欲,精神也大不如从前,动不动就犯困,看来真是到岁数了,我郁闷地想,
50、番外 。。。
自己也已经不年轻了呢。
〃对了,汤迪最近还好吗。有一阵子没看到他了。〃虽然闵敏不要我打听汤迪的情况,我却忍不住开口问童拓。
〃怎么想起他了,〃童拓抬起头,抹抹嘴说,〃他还是老样子,前阵子被上头调去上海帮忙,一百个不情愿地去了,最近刚回来,心情似乎很好,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问他又不肯说,神秘兮兮地。〃
〃突然想起来了,就问问呗,最近都没有见到他。〃也许是因为和闵敏重逢的缘故,亦或是在上海遇到了新相好?都有可能,我猜想。
童拓点点头,说:〃有个事我刚想起来,你没回来的时候,石梦庭挂了个电话,想来找你买点东西,她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想去你公司一趟。〃
〃我都在,你让她来就是了。〃我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无聊地换着频道。
〃怎么了?你好像很没精神的样子,晚上没喝多吧?〃他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说:〃我没喝酒,只是觉得累。〃
〃不是生病了吧,来,让我看看。〃他说着,把我拉到他身边,用手心捂在我的额头上测试着温度,〃还好,不烫,不是发烧,待会早点睡就好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怎么舍得走。〃
〃你要去哪里?〃我警觉地问。
〃出差,大后天走,这次去的久一些,要走一个星期。〃
明天是二十号,我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心情突然沉到了谷底。〃是二十二号走?〃童拓出差是从展览开始的第二天开始,直到展览结束后两天,这期间他都不在,好诡异的时间啊。
〃对,没错。〃
我靠在他怀里,贪恋着他的体温和味道,想起闵敏说的话,不由得叹息一声,心中则萌生了一个念头。
我得去亲自拜访苗莉娅。
※ ※ ※ ※ ※
〃奇怪,我的报价单怎么找不到了?小宁,你看到了吗?〃
第二天下午,我满桌子地翻找着,去年到外地进货的火车票都让我翻出来了,却找不到我前几天打印的一页纸片。
〃苏茜姐,这是你要的月销售记录,我给你送过来了。怎么了,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客服罗小宁把一摞资料放在我的办公桌一角,看着我。
〃厂家给我的货单,前天打印出来我让他们做报价用的报价单,奇怪,我明明放在桌子上的。〃
〃你先别着急,慢慢找一下,也许一会就找到了。〃
〃我都找半天了,能放到哪里去呢?急死我了,刚才王丽来找我要,我才发现我一直没
50、番外 。。。
给她。〃
〃打印的总会有电子文档吧,电子文档也没有的话,就让厂家再给你一份呗。〃罗小宁一边帮我找,一边说。
〃不行,后来有一些变动,我在打印好的单子上又做了部分修改,改的挺多的。〃
〃你是不是拿回家了啊,这边没有的话也许在你家里。〃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罗小宁,不记得自己有带回家去,但回想起那天,我的确拿了不少东西回去,也许就夹在里面也说不定。
〃你说的有道理,我晚上回去看看。〃
罗小宁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啊,对了,苏茜姐,你朋友来了,现在在接待室等你呢,快过去看看吧。〃
〃好的,我就过去。〃应该是石梦庭来了,我暂时放弃寻找,跟她一起直奔接待室。
我和石梦庭并不常见面,不是因为大家忙,而是结婚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几乎断绝了和所有人的交往,总是和连志诚腻在一起。自从双胞胎儿子出生后,她更谢绝了下班后的一切社交活动,专心照顾孩子。有时候我觉得很神奇,印象中她不是对孩子这么有爱的人。童拓却说,人都是会变的,何况当两个孩子的妈妈,消耗的精力和时间自然比其他人多。或许吧。
上次她来我这里,还是三个月前,三个月不见,她没怎么变样,应该说坐完月子之后她就没怎么变,体重比产前重了十几斤,看起来很难下去,而她也像彻底放弃自我似的,任由体重一路飙升。穿着上可以选择的余地不多,自然就将打扮的重点放在了其他地方。
〃上次在你这里买的头花我戴到单位去,她们都说好看呢,这次我再选几个。〃石梦庭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对我说。
〃好啊,等会我叫人拿点新货给你看看。〃
现在不是以前,所有的商品都放在库房,由专人负责,她来选购,我不能让她满库房转悠,只能找出一些摆在外面的样品让她挑选。
趁着等待的空档,我和她聊起家常,太久没有见面,我俩的关系有点生疏,起码我是这么感觉的。不过还不至于到没有话题的地步,于是我和她聊起了她的两个宝贝儿子,又聊到彼此男人的工作。相比之下,我见到连志诚的机会更少,对此我有个奇怪的猜测,认为我们之所以很少见面,不是连志诚为了避嫌,就是石梦庭不让。到底是哪个,我不好说。
曾经我就此问题问过童拓,他认为我太敏感了,笑着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我对此将信将疑,仍坚持自己的看法。
现在,和她越聊越热络,我也越来越昏昏欲睡,倒不是我昨晚熬夜了
50、番外 。。。
,而是她说的话题让我提不起一丝兴趣。
〃真的,我觉得人一结婚,什么都不一样了,尤其是有了孩子,感觉人生特充实。所以我现在就劝我单位的小姑娘,该嫁人赶快嫁人,该找对象赶快找对象,别耗着。不然老了都没人管,有点什么事也没人商量,做顿饭都没人吃,哎,连病了都没人照顾,这是最惨的。〃
我强忍住没有打哈欠。这些话有些耳熟,几年前经常有人对我这么说,相信石梦庭自己也听到耳朵起茧。她那时应该很讨厌被人这么教育吧?想不到几年后,自己却自愿接过了前辈的枪,变成了〃婚姻真美好〃的义务宣讲员。
谢天谢地,罗小宁拿着一些新货过来了,我赶忙站起来去迎接。
〃来,这些是新到的,你看看,有些卖的特好,一上架就被抢光了,这都是昨日刚补到的货呢。〃
石梦庭接过装着各类饰品的塑料筐,坐回沙发挑选了起来,我看着她,继续感慨时间是把杀猪刀,以及造物弄人的种种。
突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