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两个兵士拉着,送到塞尔特手中。
“贱货,看清楚。”塞尔特眼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芒,“你如果不顾你弟弟的死活,尽管跟着范伦丁走!”我好像猛然受到重击,心瞬间冰凉,而后痛得像活生生被剐了一样。
我的小丁啊,我找了他这么久,师祖才发现他的形迹……
为什么?为什么他落到了塞尔特的手上,还要像牲口一样被对待?!看他的脚,冻得通红,会不会冻伤?他憔悴得那么厉害,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地方睡觉?有没有挨打?再看他的神情,呆滞无神,对这些虐待都无动于衷,真不知他在精神上受到了什么样的摧残!
我向后退了两步,双手抓紧胸前的衣服。这一次,我没有运用神力,伤口处就疼到不能自已,眼泪情不自禁的涌出。可是等等……塞尔特怎么知道小丁是我的弟弟?他为什么知道.用小丁可以威胁我?
“这个地方,东方人不多。”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塞尔特冷笑,“你们又长得这么像,果然真是姐弟啊。哈哈,还有个老头子一直跟着你,他从来没露过面,你以为我不会注意吗?”潇潇印~~~
他的意思是:我平时露出了破绽,他就叫人注意了师祖的动向。就算在城堡里找不到蛛丝马迹,有东方人出没的其他地方,师祖也会被关注,毕竟我们的长相太引人注目了。于是他知道了师祖在找人,再于是他黄雀在后了,再再于是他抓到了小丁来威胁我。
听着很符合逻辑,可就是有点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此时情况突然,我心里又疼翻了天,并没有时间细想。但起码,他绝对不是一个能未雨绸谬的人,而且我和小丁长得半点也不像。就算在西方人眼中,东方人都长得差不多,可小丁不同。他本来就是个漂亮的少年,成为吸血鬼后,容貌奇怪地起了变化。五官虽然还是原来的,但不知为什么就变成妖孽般的美,轮廓深邃得像西方人,偏偏还保留着东方人的特质。也正是这种混合了东西方优点的容貌,和半天使半魔鬼的气质,才令他在现代时有隐隐超过李斯特,成为排名第一美貌吸血鬼的潜质。
“另一个呢?”我问的是师祖。
既然小丁在这儿,我怕师祖凶多吉少。
“在我的城堡里睡着。”塞尔特看到我受到了打击,得意极了,“我亲爱的贱货,选择权在你手里。如果你去了北诺曼.说不定他就一睡不醒呢。”
天哪,发生了什么事?睡着?肯定是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了。终究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令小丁被控制,师祖被扣留?我坚信塞尔特没这个本事,是谁在帮他?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塞尔特逼我,“跟我回去,还是跟范伦丁走?”
情不自禁地,我向塞尔特移动了脚步。
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得到我了想要的结果,可却只差一步,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上天作证,为了能让里昂把我带到他身边,我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伤痛,隐忍和辛苦,哪想到还是不行!为什么?为什么这件事之于我就这么难呢?难道只是因为这天不允许我逆?
还有我那多灾多难的弟弟,几千年前,为了激活夸父之引而在梦中献身,几百年前为我的错误而变成了吸血鬼。终于,他可以获得自已的生命与人格,我也找到了让他行走于日光下的方法,可他,却又被人像动物一样虐待和利用!
这让我的心怎么能不疼到透骨?
“我不会让你回去。”才走出一步,肩膀就被里昂的大手铁钳般抓住。他抓得那样重,似乎都要把我的肩骨捏碎了。可我不疼。和心灵上的折磨相比,肉体上的伤害算得了什么?
“你知道你回去会面临什么样的遭遇吗?”他神态冷酷,一点不理会我哀求的眼睛,“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回去,不会让塞尔特再来做对抗北诺曼的事!”
20 对不起,背叛了你
我当然知道回到塞尔特身边我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可我没有选择。从穿越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来没有过选择。和里昂离开是容易的但我相信丁和师祖一定会死,而且死得奇惨无比。而里昂阻止我,不想让我成为北诺曼威胁的想法,要比单纯的关心多得多。
我不怪他,他还不算认识我。如果我死了他可能早就拂袖而去。其实这时我倒觉得真的是死了干净。可那样,小丁怎么办?师祖怎么办?我最大的悲剧在于我不能自私
一念之间,百转千回。
“跟我走,否则你就是我的敌人。”里昂在我身后低沉着声音说“做我的敌人只有死路一条。”
“走过来我就把你弟弟还给你。”塞尔特在我面前露出阴险又得意地笑容,“如果你能放火烧烧我们不请自来的客人我还可以考虑把那个老家伙当做添头。”潇潇印~~
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一边是生命一边走忠诚……这要我怎么选,假如这世界上有人被为难死,那一定是我。但是不管有多么难,我也得做出决定,而且没有时间好拖延。我的心是冷的可脑子却滚烫,五马分尸般的痛楚下,我猛地咬紧牙关,向旁边撤开一步同时反手挥出火焰……向着里昂。
对不起,背叛了你。
绝望的情绪下我手中的火苗幻化成一只火鸟,我居然在这个时刻施展出了我从来没学会过的“烈鸟业火”,曾经把威廉十六烧成灰烬的大招把我自己都惊得差点断绝呼吸。
那火鸟凌空而起,变成一丈大小,尖啸着向里昂扑去。
快躲开,我亲爱的!我心里枉喊。
这一记火势我以为他可以躲过,我做了手脚,招数的威力虽然看起来惊人,但真实力量却不大。可今天的一切全失控了,不知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倘若他为此受伤,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自己!(嘿嘿~~某潇留个爪~~)
刹那间我看到里昂愤怒的眼神烁烁的盯着我,是对我的厌恶和对他自己的责备。他本已经决定放过我,只要我离开南诺曼就行,然而他此刻已经后悔给我机会!
砰!火鸟在地上撞出一个大洞厚厚的积雪瞬间冒出热气若不是里昂身手矫健早就被击中了。而火鸟却其形未散一击不成,在空中盘旋半圈,就复又俯冲了下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里昂虽然没有受伤但躲得极其狼狈,在塞尔特的笑声中他的自尊严重的受到了伤害。
情况失控,我一时不知所措。正在这时塞尔特身后树林的半空中忽然滑下一条黑影。接着,身段袅娜的灰眼美女轻巧的跳落在地面上。尼娜,她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双臂张开,迎风默祈,当火鸟第N度袭击而来,地面上突然吹起一股狂风生生把火鸟吹散变成无数火星零落于雪地上。
这情景有如把我打入地狱……因为我背叛了里昂,而尼娜却救了他!
不管尼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不管这场面是有没有阴谋的局,事实就是事实,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辩驳不清。但还好他安全了,这是我唯一的欣慰。
里昂反应很快,在我的心还在懵懂着,模糊着疼痛时,他呼哨了一声,那五只猛犬拉的雪橇忽拉一下冲到他面前。而尼娜与他配合得极为默契,几句咒语就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抱着头,痛苦地蹲下身去。(再留个潇氏大爪~~)
我却站着,那尖锐的头疼越不过我的心痛,可我只能眼看着他们绕过人群,迅速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瞧,人家才是一对儿。”当魔法随着女巫的离开而消散时,塞尔特在我耳边说。
“遵守你的诺言,把我弟弟还给我!”我对塞尔特伸出手
“回镇子。”他捉住我的手,一吻。
害我恶心得恨不得把手剁掉才好。再抬头我愕然发现那个树林的结界还在,并没有因为尼娜的离开而消失。
“我弟弟在哪儿?”被押回镇上我的房间后,我立即逼问塞尔特。
见左右无人,他露出了无耻的嘴脸,“只要你乖乖的,他就不会有事。”他凑过来。
我拼命躲开他的触碰,“好歹留点贵族的尊严吧,你答应过,只要我回来,你就把我弟弟还给我!”
“控制你的利器,我怎么会轻易放手,”
他简直不要脸,“但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他还有那个昏迷不醒的老头子,只要你好好侍候我。”他说着又扑过来。
我闪避,这次动作慢了点,整只袖子都被他扯下来,露出白嫩的膀子。
这美色刺激得塞尔特吸了口气,已经急不可耐的要把我弄到床上去。我很害怕,不管多么聪明厉害的女人,到这种时候都会很害怕。而这种恐惧影响了我的速度,在塞尔特的三追两追下,我的衣服被他扯得不成形,身上暴露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小女巫,过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留爪~~潇爷~~)
塞尔特面容扭曲,目射淫光,看起来极为可怕,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你弟弟和那个老头子不但没有危险,而且还会过得很好。他猛地一扑,差点把我压到身下。我躲开了,但却被逼到了床角。
惊惧和愤怒中,我的脑子突然冷静下来,生出一股狠劲儿来。
我不问他,是怎么捉到小丁和师祖的,因为知道他不会说。我也不再求他把小丁和师祖放了,因为知道他不会那么做。但我明白那个隐藏的高手术士跟他只是短暂的合作,因为,倘若他不再需要我,就会对我用更根决的手段。可是现在,他还是诱哄我。也就是说,只要我在战场上还有用,他就得保证我活着。
一个人一旦豁出性命,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呢?
我突然不挣扎了,当塞尔特抓住我的脚腕回拉,并且极力想把我的裙子掀起来的时候,我用尽全身的力量,把火焰从白身毛孔中逼出!
立即,我的小腿上蹿出火苗,烧了塞尔特的爪子,疼得他跳着叫着破口大骂着滚下床。
“贱货!贱货!贱货!”他甩着手,狂吼,“装什么清高,不过是范伦丁的婊子!如个你得罪了他,要是没有我,就算他干过你,也一样会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