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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世因为斯内普是与卢修斯住在一起,斯莱特林们认为,马尔福首席出于某种原因考虑而对这个混血进行庇护,因此斯内普这一次在斯莱特林日子会比上一次好许多,至少没有人在明面上挑衅他。
虽然与卢修斯同居一室,卢修斯天天对他的卫生习惯冷嘲热讽,偶尔还会散发荷尔蒙,挑逗他一下,但是斯内普明白,自己还是被马尔福纳入保护的羽翼之下。
虽然不知道卢修斯这么做的原因,但斯内普很感激卢修斯。感激在加上愧疚,斯内普就不想马尔福呆在voldemort这条必沉的船上,希望卢修斯不要泥足深陷,使马尔福陷入被动。
开学日的晚上,还有后来有的晚上,卢修斯都会对斯内普施放一个昏迷咒,然后进入那面墙后的密室。
每次装作熟睡的斯内普都会在卢修斯进入后注视那面墙。他认为卢修斯可能已经为voldemort服务,可能正在执行voldemort的某项秘密任务,那间密室就是关键所在。
在卢修斯不在寝室的时候,斯内普也曾今试过想办法打开密室,可是即使动用校长权限,他也不能打开那间密室。
越是这样斯内普就越认为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进入那间密室查看一番,想办法阻止卢修斯越陷越深。
作者有话要说:恶整波特大作战成功,还有一次恶整要写,不过要放到以后了,因为那次影响挺大的。
感冒加剧了,现在气候变化,大家都注意添加衣服吧。
明天周六休息,好好养一养,下周就要躺平等拍砖了。
chapter43
蜘蛛尾巷是著名的贫民区,失业者、妓女、抢劫犯的聚集地,与它仅一河之隔的小惠金区的整洁、舒适恰恰相反,脏乱差就是蜘蛛尾巷最好的形容词。
阿布在忽略咒的作用下,从几个站街的妓女和一个明显是吸毒过量的男人身边走过去,毫不在意长长的华丽而整洁的衣摆从肮脏的地面拖过。
阿布伫足在蜘蛛尾巷23号门口,他又思考了一下,才用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苍白、阴沉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后。她在看到阿布之后立刻惊讶的呆立在那里。
“好久不见了艾琳,不请我进去吗?”阿布笑眯眯的跟那个女人,他的前任未婚妻,曾经的艾琳…普林斯,现在的艾琳…斯内普打招呼。阿布笑的很温柔,如同邻家大哥哥一般,与平日里那高高在上不屑轻蔑的笑完全不同。
艾琳回过神来,忙闪身打开门,让阿布进到屋里来。
阿布四下打量了下这房子里面的摆设,其实很简单,就是几件用的很旧过时的桌椅板凳。
艾琳诺诺半天,她甚至不知道该让阿布坐到哪里去。阿布可以说得上是她的青梅竹马了,因此她对马尔福的挑剔是很了解的,这间屋子里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达到马尔福的最低审美。
阿布没有在意艾琳的想法,他很随意的坐到了那个已经露出里面弹簧的沙发上。
艾琳忙想去找一些原本打算留给托比亚喝的茶叶出来。
“艾琳先别忙了,你也坐下吧,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见面了。”
艾琳有些拘谨的低头坐在一边,这两个人此时好像已经主客颠倒了。
阿布打量着艾琳,神色间有一种怜惜。开学日的晚上卢修斯照例给他寄了家书,信上提到艾琳的孩子已经来到霍格沃兹上学了。当下阿布就派人查了艾琳现在的情况。
蜘蛛尾巷……托比亚…斯内普酗酒……家暴,一切就如同原著中一样。阿布当时就愤怒的烧了关于斯内普家的情况报告。他还记得他和卢修斯刚从德国回到英国的时候,在麻瓜界的电影院偶然见到的艾琳和托比亚,当时的艾琳是那么的幸福,阿布也从他们两个人的眼中看出了对彼此的爱。斯莱特林自己照顾自己,阿布尊重艾琳的选择,哪怕那是一个麻瓜。而且当时阿布还认为自己呆的这个时空并不是HP的原著时空,许多事情都有了变化,他还侥幸的认为艾琳未来的命运并不会像原著一样凄惨,因此阿布并没有在当时与艾琳打招呼,后来也没有派人去看艾琳的生活。
得到了艾琳母子这些年的生活情况,阿布坐不住了马上就循着地址找来了。
看着年纪比自己小的艾琳那比自己还苍老病弱的面容,看着她身上破旧的衣服,从袖口中隐约出现的淤青伤口,还有那些应该被当做柴火烧掉的家具,现在阿布无比痛恨自己。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还是阿布开口道:“我的儿子卢修斯昨天给我写了一封家信,信上说今年斯莱特林有个新生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好像有普林斯家的血统。我想那可能是你的儿子,所以我就来看看你。”
艾琳在阿布提到斯内普的时候抬起头来。因为怕被托比亚看到,在加上买一只猫头鹰还要多花钱的缘故,斯内普上学并没有带猫头鹰,也没有借学校的公用猫头鹰寄家信,因此关于斯内普在学校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当听到斯内普进入斯莱特林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阿布暗暗点头,虽然现在日子过得很糟糕,但是艾琳骨子里还是一个斯莱特林。
“看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一个斯莱特林,那么为什么要让自己过得这么惨?”阿布的语气很冷,他厌恶的看着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屋子,“你难道忘了自己是一个女巫吗,连一个勉强毕业的赫奇帕奇女巫都可以将自家打理的很好。”他有些怒其不争的看着艾琳,在他的注视下,艾琳有些躲闪的不敢看着阿布的眼睛。
阿布挥动手上的蛇头杖,墙皮脱落的墙壁立刻换上了簇新的铂金色墙纸,家具也立刻变成了最流行、最华丽的款式。靠在刚刚变出的真皮沙发的靠背上,阿布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马尔福的审美果然是最好的。
“阿布……”相比于客人的满意,艾琳则有些紧张的看向阿布。这样的变化如果让托比亚回来看到就不好了,恐怕到时候等待她的就是又一场毒打。
阿布故意装作不懂艾琳的意思:“放心好了,这些家具上面我都施了永久变形咒,你先将就用着,如果不喜欢就扔掉好了。”他今天来了就打算见识一下那个除了打老婆别的什么也不会的托比亚…斯内普,自诩为艾琳的娘家人,他绝不会让人欺负艾琳的。想到这阿布露出了犹如恶魔般的微笑。
不过下一刻,阿布就笑不出来了。一种熟悉的,很久没有发生的疼痛传遍了他的全身。
阿布用双臂紧紧环住自己的身体,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会是犹如刮骨凌迟一般的痛楚不停的侵袭着他,一会又如同被浸泡在冷水中,一会又好像有人在拿很钝的锯子在锯他的头,使得他原本环抱身体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向上紧紧搂住头,身体早已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阿布!”艾琳惊呼着,可是又不敢上前。她不知道阿布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不敢轻易上前,唯恐好心办了坏事。
过了好长时间,脸色白的如纸,浑身像从水里刚爬上来的阿布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躺在沙发上气息很是微弱,就像死人一般。
艾琳拾起阿布掉在地上的蛇头杖,一个个检查的咒语不停的指向了阿布。
所谓医药不分家,魔药世家普林斯出身的艾琳在医疗咒语上造诣不浅。不过随着咒语的使出,艾琳的原本就严肃的皱在一起的眉头就没有打开过。
当使用完最后一个咒语的时候,艾琳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她努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艾琳……情况怎么样?”阿布虚弱的声音响起,在艾琳检查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
“阿布,你的身体怎么会……”艾琳痛哭失声,对于独生女的她来说,阿布就如同她的哥哥一样。“你的灵魂不知道为什么在流失……”纯血世家的教育让艾琳很清楚灵魂流失的后果。摄魂怪之吻也可以一下子吸取人的灵魂,但那是一下子就完成的,巫师并不会感到痛苦就一下子没有了灵魂,也没有了知觉。而阿布这样的灵魂流失却是缓慢的,就像钝刀子割肉一般。但是殊途同归,最后等待阿布的就会是失去灵魂,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阿布从艾琳手中拿过自己的蛇头杖,身边有盖勒特和海因茨这样的高级治疗师,在加上为了更好地照顾卢修斯,阿布也就或多或少的学了一些医疗魔咒。他在自己身上施放了几个他会的检查魔咒,脸色十分的严肃。艾琳说的没错,他的灵魂由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在流失。
仔细回想自己刚才疼痛的过程,他似乎在疼的过程中感到黑魔标记似乎也有感应。
是voldemort。阿布心中立刻得出了这一个结论。原本打算等卢修斯毕业之后就开始的行动,看来可能要提前了,否则自己的身体恐怕不能坚持了。
与此同时终于将自己切的舒爽的voldemort也满意的将金杯收了起来,自己又离永生进了一步,可喜可贺。
撇下欲要永生先需自切的voldemort不谈,再回到阿布这里。
“我想质量上乘的灵魂稳定剂应该能够延缓这种流失吧?”阿布很冷静的问艾琳,仿佛那个他口中的灵魂流失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是的,但是市面上流通的灵魂稳定剂并不多。”艾琳从自己的专业角度给出了回答。
“如果是普林斯家出品的,应该可以吧?”
“阿布,你的意思是?”艾琳看着阿布不解的问道。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并没有将你的名字从家谱上删除,你现在是普林斯的家主了。我想你亲手熬制的魔药,效果一定会很好的。”阿布笑着看着艾琳。
“可是我……我已经放弃了自己的魔杖,放弃了女巫的身份了。”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