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把我的眼神从朝思身上移开,对上了怜樾的眼,“我是想要请皇上放弃借兵给牵云。”
“哦?为何?”怜樾的脸色变得很差。
“因为……”我愣在原地,说不出理由。
“因为云浅汐棉是臣弟的妻主。”怜溪从我身后走来拥住我的腰,直视着怜樾说道。
怜樾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一切都是一个骗局啊~当初你救我就是骗局的开始了~~怪不得后来那个刺客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后来你又骗取我的信任~~呵,你真是英明啊~云,浅,汐,棉。我当初没有计较你这个过气女皇的身份就已经是万恩了~你现在还在这里提什么无理要求!”
我向后退了一步,靠近怜溪的胸口,“我没有骗你,我爱怜溪。”
我感觉到了怜溪的心跳加快和怜樾的无奈。
你一定要回来啊
怜樾脸色很不好,但是在朝思和怜樾说了句话后,怜樾脸色才缓和过来。
“我仔细想过了,为了小溪溪的幸福,我同意你的请求。但是,你得保证,等一切过去以后,把欠小溪溪的那一个婚礼还回来!还有,以后要好好爱小溪溪。”
我点了点头,认真的望向怜樾。
怜樾交给了我兵符,让我领兵抵抗牵云的侵略。
出了星邪的皇宫,和怜溪在皇宫外告别。
风吹得树叶哗啦哗啦,时不时的看见一两个不安分的星星。
怜溪一袭红衣,头上还带着男子成亲用的凤冠。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总是笑嘻嘻的怜溪,总是邪魅勾人的怜溪,总是会粘着我宠着我的怜溪终于要嫁人了,而且,他的妻主是我。
“我欠你一个婚礼。”
“那你一定要回来啊,不然~~奸了你~”怜溪媚眼如丝,红衣飞扬。
骑上马,向怜溪告别。
怜溪一直注视着我离开时的方向。
只可惜,有时候,等的那一个人,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我看见了,城墙之上,一个身穿鹅黄色纱衣的男子,眼角满是幸福的望着朝银月前进的星邪士兵,望着领兵的那个女子,望着……
我也看见了,一个白衣若雪的男子走过我们的军队,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我。
我没见过他,或者……我忘了曾经见过他。
只是,那眼神,似乎穿透很多年,看到了从前。
猜不出年龄的男子,最可怕。
策马扬鞭,朝银月进发。
到了才通知冬茗他们,不然时间来不及。
时间,已经不够了。
不知道司徒梦然那儿怎么样了。
晚上在客栈歇息。
望着窗边弯月,辗转反侧。
“如若有一天爹爹走了……汐棉要幸福哦……爹爹不能保护汐棉了,汐棉是女子,要学会勇敢,保护自己心爱的男子哦。”
“爹爹为什么要走呢?一辈子陪在汐棉身边不好么?”
“可是……爹爹有不得不走的理由啊……不过,汐棉要记住就算爹爹走了,爹爹还是爱着汐棉,爱着你母皇的。”
“可是……爹爹既然爱着母皇和汐棉的话就不要走啊……”
“汐棉,再见了……爹爹要走了……”
“爹爹……!!”从梦中惊醒,才发觉……心不知不觉的痛了。
语有话说:语最近在玩YY~如果有YY的亲亲们,可以来60617828么?语爱死亲亲们了~~~~~~~~~~~~~~~~~~~~~~~~~~~~~~~~~~~~~~~~~(~o~)~zZ继续欢脱去了~~~~~~~~~~~~~~~~~~~~~~~~~~~~~~~~~~~~~~~
无爱的人注定孤独
银月的城门已经被牵云的军队缓缓围住,现在……只有先攻进去,才可进入银月国内,可是难保牵云不会招来援兵,虽然现在已经有星邪的兵力援助,可是……想必云浅朝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早就想出了应付的对策,毕竟牵云的实力不可小觑。
没办法,只好扎营歇息在银月外的一处树林里,在这里应该不会被牵云的兵发现。
夜晚,清风微卷树叶的芬芳,一个人漫步在小树林里。
前方出现的那个身影如画中仙子般。
不知不觉中驻足,“你是?为何会在这儿?”
男子微微一笑,转过身来,手指缓缓摩擦着身边的树叶,就像抚摸心爱之物一样的轻柔。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我却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我叫云浅汐棉。”望着眼前的男子,我竟无法拒绝他的问题。
男子蹲下身来,捡起一片树叶,“春天到了,可是有些叶子还是会落。无论是否温暖,有些叶子总会自甘堕落的,你才为何?”
“为何?”
男子手慢慢收紧,叶子变成碎末,然后随风散去。
“因为它想要成为最强,可是不知不觉中它失去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我向后退了一步,“缺了什么?”
“感情。无爱的人注定是孤独的,而一个孤独的君王永远不会是最强的。”男子的表情我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你到底是谁?”这个人我似乎认识。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想帮你。”男子站了起来,手伸向了我。
那双手上没有那朵红色的梅花,但是有一条很深的疤痕,看来是我的想错了。
终究,这辈子无法找回记忆。
“你帮我什么?”我没有伸出手去回握他的手,反而仰着脸直视着他。
“我可以帮你找回所有属于你的。”
“好。”我伸出了手,感受到了那只手的温暖。
没来由的相信了那个人。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黎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更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我醒来时,星邪的军队已经进入了银月国内,并且无人知道为何。
但是,一定是因为那个人。
我匆忙起了身,想要寻找那个男子的踪影,但是为何找遍整个军营都无果。
司徒梦然的接应已经来迎接我们了。
进了宫,终于再见了那抹蓝。
他变了,至少少了以前那种英气,反而多了一份成熟。
看来我家棠玉终是长大了。
“这一次,你没丢下我了,欢迎回家。”司徒梦然把我拥入怀,轻轻呢喃着。
“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我想抱紧你还来不及。”我贪婪的**着海棠花的芬芳,期待着永远。
可是永远太远,不适合我们这种过客。
月门千秋世事空
牵云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是幸运的是牵云发生内乱,应该是穆清华干的,那个老家伙平时对我那么不满,一到关键时刻,看来还是心软的人……
母皇没看错人。
牵云的兵被挡在了城外,可是不到两天,他们的援军来了,就完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可以扭转大局的人回牵云国夺权,而那个人就是我。
现在的牵云内乱又加上外乱,只要获得人心,就可以扭转大局。
那现在只有回去了。
好久没回去了,这一次回去却是为了夺位。
不过在走之前,还要去一个地方。
回到月山就像回到家一样。
或许因为这儿有师父,或许因为这儿有……
月山还是没变,一样的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推开以前住的那间房门,灰尘迎面而来,看来他们没有清理我的房间啊,也对,我已经走了,清理房间又有何用,大概是倾城和师父早就知道我不会回来吧。
可是,我回来了。
紫色的窗纱,紫色的被子,紫色的男子……
我是否在寻寻觅觅中遗失了什么?
不知不觉走到了倾城的房门口。
下意识的认为倾城在里面,倾矾则听话的守在一边。
我则还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不爱江山,只爱美男的云浅汐棉。
推开门,里面还是那么干净,桌上还有微热的茶。
倾城来过?
不顾一切的往外冲,找寻整个月山,却依旧遗失了那抹紫,或许,是错过。
可是刚刚走过来为何一个人都没有,月门那么强大,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啊。
疑惑的走了回去,心里又不好的预感。
推开师父的房门,灰尘扑来。
怎么会……?
里面已经结满了蜘蛛网……
为何?
师父走了么?那倾城又去了哪儿?
慢慢的蹲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知道你会来这儿。”司徒梦然扶起了我,拥住了我的肩,“我告诉你真相,但是不许伤心,不许难过,不许……报仇。”
我胡乱的点了点头,也回抱住了司徒梦然,吸取的海棠花香。
“几天前,倾城灭了月门。”
脑袋里不知道什么东西不见了。
仿佛看见了好多年前。
皇家的院子里,有母皇,有爹爹,有师父,有姐姐,还有汐棉……
语有话说:昨天没更,是因为语补课太累了……休息一下~~亲亲们莫怪~~~~~~~~~~~~~~~~~~~~~~~~~~~~~~~~~~~~~~~~~~~~~~~~~~~~~~~~~~~~~~~~~~~~~~~~~~~~~~~~~~~~~~~~~~~~~~~~~~~~~~~~~~~~~~~~~~~~~~~~~~~好吧,我在凑字数==!
万事皆空唯有情
浑浑噩噩过了几日,终于到了牵云,有内应在宫门外等候,司徒梦然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可是银月的情况实在不好,司徒梦然只好回去。
我一个人进了牵云的皇宫,换上了宫人的衣服。
牵云里不再是以前的平和,而是……仇恨和痛楚。
我仿佛听见了那些被捆绑灵魂的嘶吼,有些东西即使一开始是怎样的纯白无暇,到了后来总是变的吧。
“皇……不,云浅小姐,现在云浅朝漠正在寝宫休息,是否……”
“不用了,暗杀她岂不太便宜了,我想多走走,今天下午皇宫里会召开紧急会议吧,那时我再去,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