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她根本记不得了!
夏莎使劲地敲打着头,希望能敲出一点点关键性的画面也好,不过任凭她怎么敲、怎么打,她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
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她强烈地感觉到两腿之间隐隐作痛,还有两腿虚软无力,再白痴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算她再怎么不肯承认,她的贞洁没有就是没有了,她除了接受这个事实之外,还能怎么做?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男子,夏莎悄悄地下了床,安静且迅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无声无息地离开。
她告诉自己,这件事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也就没这回事了。反正她和他是两个完全不知道对方身家背景和名字的陌生人,想要再相遇,大概是下辈子的事了……
夏莎毅然地决定要将这段记忆深埋在自己心中,重新迎接她的新人生。
“莎莎,你怎么临时回国?而且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到机场接你?”
坐在夏莎的别墅客厅里,吴少刚状似体贴地抱怨,其实是担心她突然跑回来撞见自己和林琇卿的好事,这可就坏了他这五年来辛辛苦苦的布局。
在吴少刚出现之前,夏莎根本已经忘了昨晚她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听到的一切,因为她脑海里全在思索着昨晚的一切。
但就算她想破了头,她还是无法想出在她昏迷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她也不确定,床上是否留下自己已经失身的证明,怪只怪当时她急着要在那男人清醒前离开,完全没有仔细观察。
唉,她到底还是不是处女?
如果是,为何她会全身赤裸,而且她全身还酸痛不已,好象做了什么激烈运动似的,况且她也不相信男人会有这么大的自制力!
如果不是,唉……就算不是,她又能怎样?难不成拿着刀子压在那人脖子上要他赔吗?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只能怪自己太过大意,才会中了小人的诡计,他也只是帮自己忙罢了,只是这个忙却丢了她珍惜了二十五年的纯洁。唉……
“莎莎,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吴少刚见她从刚才就一直叹气,似乎还把他当成隐形人,完全不像过去见到他时的热络,这让他有点不是滋味。
夏莎没有回答他,她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你是不是生病了?”吴少刚伸出手,想碰她的额头,却被她的反应给吓住。
“不要碰我!”夏莎也有点意外,但是一看到他的脸,她的记忆就自动回到昨天晚上,她无法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
“莎莎,你……”他的一只手停在半空中,显得有点尴尬。
夏莎叹口气,“少刚,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瞒我了。”
她已经看清所有事情的真相,所以决定结束这段感情。
“你在说什么?我哪有瞒你什么?”吴少刚轻笑着回答,但他心里却陡地一惊。
她知道了什么?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他和林琇卿都很保密,不可能留下破绽的,但是,她的反应却又怪得很……
夏莎冷淡地看着他,厌恶他事到如今还在说谎。
“你我心知肚明,扪心自问这五年来我没有做出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可是你呢?你敢说你和琇卿两个没有吗?”
她觉得自己好象马戏团里的小丑,闹了许多大笑话。心怡就提醒过她好几次,偏偏自己太相信他,绝不会对不起自己,也相信林琇卿是自己的好友,两人之间绝对不会有暧昧的。结果……
“莎莎,你相信我,那只有偶尔一、两次,我对她只有rou体欲望,我心里是爱你的……”吴少刚急着澄清。
以前他也有几次出轨经验被她抓到,但是后来她还是原谅了自己。因为她的个性沉静稳定,并不喜欢变动,所以即使他有做错的时候,也有不少人追求美丽的她,她仍然继续维持这段感情。
所以这一次,他也是抱持着这种乐观的想法,认为她会原谅自己;却不知道夏莎这次是铁了心,决意要分手。
“你不要再说了,总之,我祝福你们。”
“莎莎,你不要这么说,我知道我错了,要打要骂都随便你,但是我不会离开你的。”
吴少刚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的绕在她身边,苦苦哀求。不过,他心里却是咒骂个不停:哼!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休想我会求你!这笔帐我会记着,等结婚后你就知道!
“你走吧,过几天,我会请人向伯父伯母解除婚约的。”
夏莎站了起来,送客之意表露无疑,这也让吴少刚颜面尽失。
“臭女人,你休想我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他露出阴鸷的笑容,一脸yinhui地走向她。
“你……你想怎样?”她的脸色骤变,惊惧地看着他。
看出她强装的勇气,吴少刚得意地大笑,接着看着她的眼神流露出诡谲。
“不怎么样,只想为我这五年来付出的精力,索取一些代价。”
“你不要乱来,否则我要叫人了!”夏莎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害怕地虚张声势。
不会吧!她昨晚才躲过被人强暴的命运,今天又要再来一次?老天未免对她太不公平了吧!
吴少刚露出鄙夷的笑容,不屑地移开眼神。
“你放心,我对你这个不懂风情的冰块没兴趣,我只对你的钱感兴趣。”
“你要多少?”夏莎颤声地问。
虽然她很高兴自己免除了一场危机,但听到自己爱了五年的人,这样严厉地批评自己,她的心好难过。
吴少刚比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左右摇晃。
“一百万?”夏莎想到要将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这个负心汉,她就觉得很不值得,但是如果一百万能换来她以后生活的安宁,她宁愿花钱了事。
拿出支票和笔,她快速地在上面填写他要的数字,签了名,然后她将支票递给他。
出乎她意料的,吴少刚在接下她手中的支票后,连看都不看地就将它撕了,然后轻笑地说:“一百万就想打发我?没那么容易!”
“你不是说要……”夏莎震惊极了。
“我什么都没说,一百万是你自己认定的,而我,要的是一千万!”吴少刚挑衅地言明自己的条件。
“一千万?”夏莎大叫,不敢相信他竟敢狮子大开口,“你有没有搞错?我哪来的这么多钱?”
那几乎是她所有的积蓄,更何况就算有,也绝对不会给他!
吴少刚一副无赖的痞子样,坐在沙发上,摆明地说:“不管你有没有,总之,没有一千万,我是不会和你分手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夏莎气极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她没向他拿精神赔偿金就不错了,他还好意思向她伸手要钱?
吴少刚挑着眉,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既然你不给我,那我只好自己找啰!”说着,他走到夏莎房里的梳妆台旁,从抽屉里拿出她的存折和印章,以及这栋别墅的地契与所有权状。
夏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东西放在哪里?难道他早就在偷窥她,早就计画好今天的事?
就在他经过她身边时,夏莎突然清醒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拉住他的手。
“你放手,这是我的东西,你不可以把它拿走!”
开玩笑,她辛苦存了好几年的钱,怎么可以就这么让他拿走!而且这房子还是爸妈送给她的,更不能让他拿去卖掉!
“走开啦你!”
一个挥手,夏莎被推到地上,但她马上再爬起来,继续和他纠缠。
“救命啊!救命……”夏莎死命地扯着喉咙呼救,希望有人听到可以帮她。
“臭女人,你叫什么叫!”担心她的呼叫,会引来隔壁邻居的关心,吴少刚愤怒地转过身,扬起手,就要给她一阵毒打。
夏莎害怕地紧闭上眼睛,等着那热辣辣的巴掌降临在自己脸上。
第2章(2)
突然一个重击声之后,夏莎听到吴少刚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又是一个巨响,好象有什么东西去撞到地板。
她狐疑地睁开眼皮,却看到她的好朋友——程心怡,正微笑地望着自己,手中还挥动着一个铜制的花瓶。
而吴少刚那个大坏蛋,正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程心怡神气地说,并不屑地用脚踢了踢吴少刚的身体。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程心怡泡了一壶玫瑰花茶,倒了一杯给自己,接着倒了一杯给夏莎,然后坐到沙发上,好整以暇地问。
她刚才已经把吴少刚那个人渣,丢上出租车送回家了,反正祸害遗千年,她那一下也不会打死人,所以也省了看医生的这笔费用。
不过,她倒十分怀疑,一直坚定自己信念的夏莎,这会儿怎么开窍了,居然主动提出分手?
接过她递来的茶,夏莎用双手捧着,似乎在汲取那从手心传来的温度。几分钟后,她才幽幽地开口:“我看到他和林琇卿两个……”
她无法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一点做错了,为何老天要这样捉弄自己?而五年的付出,最后竟得到这样的结局,说不难过是骗人的。她为那个纯真善良的自己流泪。
程心怡叹了口气,抽了张面纸给她,安慰道:“你别哭了,反正凭你的条件,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比吴少刚那个大烂人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
说着,她脑海里已经浮现好多人的脸孔,像天盛的张总经理、凯旋饭店的王老板、岩凰事务所的董律师、长安医院的萧医生,还有好多好多都是不错的人选,改天介绍给她认识认识,让她知道,全天底下不是只有吴少刚一个男人!
听到程心怡义愤填膺地替自己打抱不平,夏莎觉得窝心极了,至少她还有一个朋友陪伴在身边,让她不觉得孤单。不过,她对感情这事已经心灰意冷,提不起兴趣了。
“我已经累了,不想再谈感情了。”夏莎没劲地说。
她的话让程心怡吓得立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