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心甘情愿地沉溺,快乐幸福。
王冰寒正准备休息,突然门铃“叮铃铃”响了,她拖拉着拖鞋,从门上的猫眼纳闷地探去,猛的瞪大眼睛,周唯靖立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她慌忙打开门:“怎么了?”
其实,周唯靖根本没走,开着银色跑车在王冰寒住的小区转了一圈又一圈,若不是车的牌子好,小区门卫估计要把他当不良企图者了。
“我的钥匙没带!”周唯靖单手臂撑在门侧,直白地请求道:“能借宿吗?”
“借宿?你能住的地方很多吧?没有钥匙,福妈可以给开门。”
周唯靖刚刚想编谎话说福妈回老家,王冰寒以已经点着手指数起来:“天水街公司配的总裁公寓,荆南大酒店和麒麟休闲街是周氏旗下产业,周总加入的高级俱乐部也可以收容,还有……”见周唯靖的高大身影仍坚定投注在自己身上,她建议道,“也可以回周园。”
周唯靖痛苦地拂拂额头,心里祈求道:亲爱的,你可不可以不那么聪明,可不可以不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他拥有极大的做事耐心,只见周唯靖的手慢慢抚上胃,面色渐渐变得难看,眉毛纠起来,“我胃不舒服,太晚了,开车要有一段时间!”然后定定地俯视着王冰寒,意思不言而喻:我吃了你的饭,你要负责!
王冰寒担忧地望着不甚舒服的周唯靖,她倒是信了,因为自己的饭……可能总裁的胃精致,水土不服。
担忧地打开门把周唯靖让进屋,没发现周唯靖在她身后形象不符地耸耸肩,一副轻松得意。待王冰寒一转身,又赶忙换上痛苦模样,大炫演技。
王冰寒转头给唯靖倒了杯热水,体贴地递给他两片药,“吗丁啉!吃了也许会舒服些。”
周唯靖接过药,僵硬地站在那里。
吃还是不吃?是个问题,吃了应该没有问题,胃药养胃,他感谢地接过药,果断送水服下,心里很温暖,很享受,看着王冰寒为自己忙碌,找被子枕头,像老婆对老公,没病吃个药算什么,就是毒药也要喝。
“你睡沙发吧!”王冰寒抱过一席薄被放在沙发上,又走过去把空调的温度调高,她担心周唯靖胃不舒服夜里受凉,“只有一条多余的被子了,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些!”她的储备被子被好友抱走了,现在只能将就,平时家里没留宿的,所以未多置备。
“冰寒!”
“嗯?”
周唯靖望着低自己一头的冰寒,她此时此刻那么温柔,静谧,美好,一下子把装病抛到九霄云外了,忍不住倏地抱过王冰寒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啊!”猝不及防被占便宜的王冰寒慌乱地跳开,气唬唬地,“你睡吧!”仓乱地逃跑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倚在门后深呼吸,犹豫了下,上锁。
周唯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略为失望地自己躺到沙发上睡觉。夜黑漆漆的,周唯靖在沙发上睁着眼,掀了毛毯,很热!他万分后悔装病的决定,睡沙发的痛苦是次要的,关键是美人芳香的气息萦绕在鼻端,却只能望不能采。一遍遍扫描王冰寒的卧室门,他是个正常男人啊,痛苦。但是他在婚姻和性上和他的处事风格同样严谨,“爱她,尊重她,就不要碰她!”
一夜无眠,天微亮时方沉沉睡去。王冰寒见他蜷缩在沙发里睡的香甜,忍不住趴在他近前观望男人英俊柔和的睡颜,“男人酣睡的样子最好看,果然不假!”王冰寒自言自语道,她伸出手指恶趣味地点点某人的额头,“哼,睡的很香嘛!害我担心你身体不舒服睡不好!”
事实上呢,她确实冤枉周先生了。周先生可是心里想着她一夜未眠,想着她的吻,她柔软的腰肢,她美丽的脖颈。
……
话说,人工受精的过程并不复杂,两人契合度果真很高,所以小精和小卵特别顺利地结合在一起,开始生命的长成,王冰寒现在只需定期去医院检查。而她和周唯靖在共谈育婴及感谢餐惨案后,友谊或者暧昧则更上一层楼。共同的交集永远是递进感情的必要渠道,尤其是又有了娃子这样的共同关心对象。
王冰寒刚刚胚完胎,仍在正常上班,上班族上习惯了,不上会发霉,况且王冰寒很有志气的,她要养家糊口。公司最近的重大新闻便是新产品包装宣传创意策划泄露事件,怀疑有内奸,整个管理层气氛紧张。
总裁办公室,李洁在像周唯靖汇报工作:“初步调查结果显示,策划是在总裁办公室泄露出去的!”
“嗯,我知道了!”周唯靖很冷静,似乎并不把竞争对手的抄袭手段放在心上。
王冰寒也在,她佩服地望了一眼周唯靖,这个男人在网上对她虽然不甚严肃,但现实中总是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王者风范。
这一天,下班,王冰寒忘记带检查单回家,明天是她的休息日,所以她发现后果断回办公室去取,由于已经下班一段时间,冬天天黑的早,大楼里的灯熄了一部分,显得分外安静,电梯一路升到20楼,最高层已经灭灯,光线晦暗。前脚刚刚迈出电梯,突然!她听到高跟鞋的塔塔声,想到白天李洁的报备,心一下子提紧。职场经验,不做多管闲事之人,可是想及周唯靖对自己的仗义,她对公司也有一份感情和责任在,犹豫了下,王冰寒还是弯腰脱下高跟鞋,悄悄地循着声音跟去。
……
第十九章 燕窝
突然!她听到高跟鞋的塔塔声,想到白天李洁的报备,心一下子提紧,犹豫了下,想及周唯靖对自己的仗义,她对公司也有一份感情在,王冰寒还是弯腰脱下高跟鞋,悄悄地循着声音跟去。
她看到一个齐肩中发女子开锁进入总裁办,再熟悉不过,常对她不假颜色的孟其蓝!如此名不张胆,不怕夜间开启的摄像头抓住吗?她透过办公室门上的竖条玻璃壁往里观望,摄像头的红灯未亮,已然歇业。只见孟其蓝戴着白色手套打开手电,从李洁的办公桌抽出文件夹,开启影印机,然后是影印机翻动的声音。王冰寒无法理解,是什么让她铤而走险呢?白天周唯靖那副不以为然胸有成竹的模样历历在目,一次成功是侥幸,却不急流勇退,她仿佛看到孟其蓝悲剧地哭红眼离开周氏。
“啊!”王冰寒转身离开,不小心提鞋的胳膊碰到门,门刚才只被轻轻带上,所以一受力就幽幽地敞开。王冰寒迅捷地再转回身,嘴角堆起笑容走进门:“你也在啊!”
孟其蓝没有料到有人回来,她紧张地脊背汗毛立起,赶忙替自己开脱道:“哦,我忘了做一份报表,明天李洁姐会找我要。”慌乱地收拾起文件,由于难以冷静,她的手一抖,文件掉落在地上,孟其蓝蹲下去胡乱一气把掉在地上的影印稿卷起来。
“开开灯吧!”王冰寒装作若无其事地按下灯源,很随意地解释,“我也忘了拿东西。”消除对方的戒心。
灯一打开,那一刻,王冰寒还是扫到文件上的标题:XX招标预算XX。孟其蓝的仓促一下子暴露在明亮里,她破天荒地对王冰寒笑笑,努力隐藏不自然,眼里盯着王冰寒提鞋的架势,涌上警惕和疑惑。
王冰寒顺孟其蓝低头看自己的架势,懊恼这不是典型一副偷窥者形象?还是光明真大暴露在被窥者的偷窥者形象。她大大方方地抬头笑道:“该死的高跟鞋,出电梯的时候突然崴了。”趁孟其蓝没注意鞋跟,她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快速拿了装自己检查单等医院文件的蓝色简易手提布袋,“我先走了。”
目送王冰寒关上门,孟其蓝方敢大声喘气,她拍拍起伏不定的胸口,怀疑道:王冰寒有没有看到呢?孟其蓝消除掉影印记录,收拾好文件,关灯,锁门,双腿没来由的一软,她背倚着门深呼吸,拨通电话,“山,我觉得我暴露了,怎么办?”声音担忧里夹杂了点害怕,希望从电话那头汲取力量,她有点讨价还价的问道,“这是最后一次,好吗?”
“宝贝,不要害怕……”电话那头是个温润好听的男中音,一番甜言蜜语的安抚,两人挂断电话,孟其蓝的面色在手机屏幕光线的照射下有点诡异和哀戚。
王冰寒下的楼来,走过一辆停驻的银色保时捷911时,车窗突然打开,现出戴着大大墨镜的周唯靖。
“我送你!”他摘掉墨镜,转头轻轻地说道,有种理所当然,不容拒绝。
王冰寒想告诉他孟其蓝的事,又觉得不应该说,自有李洁报告调查结果,况且,直觉周唯靖应该已经知道真相。
周唯靖见她欲言又止,发动引擎驾车拐出停车区,“你想说孟其蓝?”
“你知道了!”王冰寒有点惊诧又释然,周氏是什么集团,周唯靖又是什么人,这点小伎俩而已,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要将计就计,今天那份招标预案是故意要迷惑他们的吧?”
“嗯!”不用多作解释,事情一点就可以理顺。
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也不老王冰寒费心了,她望着街边亮起的广告牌从车外飘过,不禁为孟其蓝惋惜,摇摇头,甩掉不所谓的同情,错误选择付出的必然代价啊……
“直接回家吗?”周唯靖投来询问的目光。
“不用,在靠近长江路十字路口停就好!”
到了地点,周唯靖还是关切地问道:“你不回家去哪里?”
“不用你管!”王冰寒潇洒地关上车门,眼睛亮亮,似乎要去做一件开心的事。
“用我陪吗?”
“耽误总裁那么长时间,实在过意不去,我先走了!谢谢您!”王冰寒回头笑了笑,走掉。
周唯靖板着脸,明明有时觉得两人很近了,却又突然客套起来,他按开车窗,不放心地盯着王冰寒走的方向,目送王冰寒沿着路边走了一会儿进入一家店。开车缓缓跟去,是一家补品店,周唯靖皱皱眉,暗暗自责,自己竟然没有想到宝宝成长需要补身子,他可不想两人的宝贝营养不良,改天正好借机表现一番。
王冰寒欣赏着色泽亮丽的燕窝,端着礼盒,漂亮的血燕,盏形完整饱满那么可爱、红中带有透光感,让人爱不释手,只是价格以克计以万计,肉疼了一把,王冰寒还是选了一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