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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方青长喘着气,警戒着地上的罗康,“我受伤了?是不是?”讥笑着说。
罗康被仰面摔在地上,摔得他五脏六腑一松,呼吸一顿,憋红了脸,眼睛时刻不离头后的木方青,经过十来秒钟,他开始缓慢地进行呼吸,身子慢慢翻动,趴在地上,身子再收,跪着,长呼吸一下,立起一脚,收起双手,再收起另一脚,艰难地站起来,继续恢复呼吸,一阵咳嗽——看来他的肺受震最重!缓过来,“好小子!——你还懂摔跤!”
第五章
“是吗?也许我真懂吧!”木方青似乎是得意,似乎又在自嘲。
“罗公子!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反正你跟我们每个人都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卓老板出来打和。
“什么?算了!我堂堂一个大男子汉,被这个淫妇给戏弄得那么惨,现在又落败了,传出去,我怎么活啊!再说了,我只是一时失手,未必你们真的斗得过我!”他敞开胸怀,怒吼一声,把胸口的淤气、淤血全吐了出来,“小子咱们再来!”罗康扯着怒气,一扑而来,这次他双手齐功,绝对不再让木方青近身:左手的爪子扭着蛇形曲线,右手的拳头依旧直直撞来——木方青瞟一眼背后的李梦仙,他急忙往一边闪引,还算好,这里的路加上旁边荒山坪,倒很宽敞,里面那些小荆棘没有什么威胁——罗康双手变化着方位,形式,急急追赶——木方青见李梦仙被卓老板扶到一边去了,他突然停住,扭转身,双手护胸,右腿一扫而来——罗康的手爪一硬,手脚硬拼了一招,两人的身子急忙稳住,罗康左脚一跨:“尝尝我的‘碎石展飞拳’!”双手捏好拳头,快若闪电的打出一面拳影墙,带着移山倒海之势推向木方青——“你会!我也会!”木方青放下速度,气息外放,“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念出两句诗来,他的身体迅速化作惊天动地的庐山瀑布来,一条巨大的水流冲向罗康——罗康的拳影墙就像一块嵌在瀑布中的一块顽石,把白色的水帘劈开,溅出一团水雾,似占了上风,可是这巨大的水流连绵不绝,使劲地冲击,他的脚下立根显得不稳了,缓缓地向后滑行,他的脚一使劲,身子一腾,跳出瀑布,变成一颗从高空中落下的石头,恶狠狠地砸向瀑布的源头——只听“嘭!”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来,木方青根本就没在那,四处闪动的木方青,这时刚好闪到罗康的背后,“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把新的诗境一挥而出,笼罩下罗康——罗康在地上咆哮一声,带有一丝哭腔,“碎石起舞!”他的拳头如同炸弹,炸飞了他周围所有的景象,把木方青给逼退十来米——木方青站在一边长长喘气,盯着跪趴在地上的罗康不放——木方青并未实实在在地跟罗康打在一处,他的意境只是化为各种气氛去影响对手的心境和眼睛,虽然这耗气极快,也就是说,根本不能打人,自己也会受影响!
罗康趴在地上想着什么,喘气声中似乎有哭泣声,就十多秒钟,突然,他身子暴起,飞进路外边的树林里,几声“轰”响,再也不见人影和声音了。
木方青横袖抹去眼中的思乡泪和额头的惊惧汉,长吁了口气,跑到卓老板身边,“老板!姐她怎么样了?”
卓老板嫣然一笑,“受了很重的内伤,休息十多天就行了!她的气息已经理通了!”仔细地看着木方青,“你小子!发疯了,刚才怎么用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东西?快坐下休息会!要是刚才罗康再给你一击,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算好,他被你给影响住了!”文生听着这话出手扶着木方青坐下。
“姐没事就好!”他坐在石头上,躺下,“刚才,我觉得只能使用这种招数才能破去他的快拳!”叹息。
“以快打快不是更好!你的拳头,不一定比他弱!从你们第一次相拼我就看出来了!”卓老板继续说。
木方青轻咳几声,“说得也对!”——他还是受了伤,气息一平静,就显露出来。
于是,一男一女在石头上睡着了,他们周围有二男一女在照料。这一停,直到黄昏时候才有了改变的机会,木方青与李梦仙一先一后缓缓睁开眼睛,接着就是一阵不太剧烈地咳嗽,坐了起来。
卓老板长出一口气,“你们两个好点没有?我们得找个住处,马上天就黑了!”
木方青站了起来,神采飞扬地说:“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不敢使七成以上的力道,其他跟平常人一样!”伸手扯过旁边的背篼背上。
李梦仙还在轻咳,她好像在压制咳嗽,断断续续地说:“看来……我还……不行……那小子……走了?”她就又要躺下去。
“妹子!你是让我背了?还是让别人背啊?我们呆在这里可不行,你还得吃些药!”卓老板上前扶着说,“那小子是走了,可说不定,他又会再来!”
“老板!我来背我姐吧!我一边走还可以帮她运功!”木方青放下背篼。
“你看怎么样?”卓老板问李梦仙
“他?我看还是算了?还是大姐背我的好!”李梦仙瞟着边上的树林,“大姐!我们到林子里去说会话吧!”
“好!”卓老板会意地一笑,背起李梦仙就往林子里走,把三个男人扔在这里。
“不是急着找住处吗?怎么又去钻林子?”木方青再一次背上自己的背篼。
“傻小子!女人有女人的事!”李三一个栗暴在木方青脑袋上炸开。
文生欢喜地笑说:“青大哥!你睡了这么久,不尿急?”
“尿急?”木方青突然变得痛苦,“我就说,我哪里有些不舒服!”瞟见另一边的荆棘地,“你们给我放下哨!”
“行!英雄,我会照老规矩办的!放心去吧!”文生看着提着裤子小跑的木方青强调。
“这小子!我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功夫高手?”李三有些疑惑,“倒越看越像个傻木头!”
“三叔!这话我听着就算了,要是被李小姐给听见了,她的手段,你老的身子骨可经不住啊?”
“说得也是,这两个人似乎有那么一回事,又像不会发生那么一回事!我这个老古董很不懂!”
“别说你老不懂了,就是我这个读了多少书的书生,连自己和卓老板之间的关系我都不懂!说我们之间是十分的男女之情吧?又好像缺少那么多的男女的言行!说我们是亲人的关系吧?却总觉得我们之间还隔着一面墙!说我们是一般人之间的关系吧?我又极想依靠她,摆脱不了她对我的吸引!我很迷茫!”文生吐口水。
“书呆子!你迷茫什么?”木方青走了回来。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你的功夫!”文生随口找了个题目。
“功夫?我实在太差了!罗康那家伙才有能耐,特别是他最后破我意境的那一招,叫什么来着?”搔搔后脑勺,“对!‘碎石飞舞’!”
“是‘碎石起舞’!不过,我可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给我仔细讲讲!”
“他那招的确利害!第一,它的速度惊人,它的速度可能是我的两倍左右。第二,它的破坏方法吓人。它一拳打出去不只打着一个地方,而是拳头以肘为定点,前臂一转,抹出一个气面来,只要我的拳头一接触那气面,它就会向外炸开。第三,它的攻击力持久。想想看,一个人在自己周围布满了专炸外面的对手的气罩来,谁敢攻进去?第四,它的修补速度奇快,令人有一种根本打不破的错觉!”木方青一边回忆一边说,“不过这一招的缺点也太明显:它不能移动、变化,破坏力太有限,是对付比发招人修为低一些的一群人的围攻的最好方法,用来对付一个修为差不多的人有些浪费!”意为深长地低头沉思。
“木方青,什么时候你变成了功夫宗师了,说得那么精辟?”卓老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旁边——把三个人吓了一跳!“我看!还是由逞强的木方青被你吧?他们的警戒性太差了,一旦出点什么意外,那可糟了!”扭头问李梦仙。
“好吧!大姐总是想把我甩给小青子,居心不良!”李梦仙虽不情愿却同意了。
木方青脸红了,放下背篼,无声地背上李梦仙,跨步就往前走。
文生伸手抢过木方青和李梦仙两人的背篼,拔下旗子装在里面,“卓老板!现在,你是老大,你得保护我们的安全,这些东西就由我们两个不太中用的人来背吧!”分一个给李三——两人急忙分别放入自己的背篼里,急忙往前赶。
卓老板得意地一耸肩,做个鬼脸,跟上去。
“姐!你为什么不跟那个姓罗的混蛋拼一场,好像你一直在让他?”木方青一边运出一丝丝内息灌入李梦仙的经脉,一边问话。
“小青子!你一边说话,一边给我运气,你不怕岔了气?”李梦仙有些不适地趴在木方青的背上。
“我根本就没固定的运气渠道,姐你也是啊!越是岔气,我们的运气空间和速度都会快很多!”
“我倒忘了,你这‘春风得意功’怕的就是循规蹈矩,有捷径绝不绕一点,所以出招奇快!”
“快回答我的问题啊!”
“你是问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