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应该是一种独自陶醉的神色,散发着迷人的美。
夹菜困难导致的就是吃饭的速度相当慢,也不知道吃了多久,总以为已经吃了很长时间,但就是感觉没吃饱,灵灵大概是吃的差不多了,已经听不到她咀嚼食物的动静。不过这时却听到了灵灵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突然有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有个身子朝我压了过来,直接压在我的腿上,我很容易辨别出这是灵灵的身体。她走到我的前面,坐到我的腿上,那感觉就像她能看见我一样,进行的那么顺利。
“你能看见我?”我疑惑地问灵灵。
“不能啊!”
“那你走过来怎么那么容易?”
“呵呵,就这么点距离,有什么难的。”
“你吃饱啦?”
“嗯。”
“那我们走吧?”
“干吗这么急。”灵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抚摸着我,先是将我的头抱住,然后轻抚我的脸,接着她用一种非常妖媚的声音说道,“有没有试过摸黑*?”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当灵灵走近我的身边时,我就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她要做的必然是*,我可以说她是本性使然,也可以把这个归结为她工作的职业病,但是她这样的野性与放纵对我而言真的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如果灵灵仅仅是因为吴强才要这般勾引我,我觉得她既可悲又可怜,就算她*舞跳的再好,*的本事再高明,她充其量不过是吴强的一个工具而已,并且她在红灯区跳*舞那是一种买卖,有物质利益的收获,但是她在我面前这般心花怒放又有什么利益可言呢?也许吴强会给她好处,总之我不会觉得她和我这么亲近是因为她对我确实感兴趣。她也许甘愿做别人的工具,然而我却不希望成为她的工具。
有时候,心中所想与实际所做往往是不能统一的,甚至是相背的。灵灵用她性感的身体在我身上不停地摩擦着,屁股在我腿上频繁地扭动着,我很容易产生了一股冲动。虽然脑子里还是拼命地在那些思想冲突里挣扎着,但是有一些思想在怂恿着我去享受这一刻的刺激,比如灵灵不过是个*舞娘而已,比如我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当灵灵拉掉我的裤子的拉链把手伸到里面时,我所有的矜持都彻底放下了,我开始肆意地去抚摸灵灵,开始享受她带给我的刺激。
比起吃饭的漫长,激情也许是短暂的,但是短暂的激情却会带来极致的享受,而漫长的东西永远都是细水长流式的不痛不痒。在黑暗中,很多事情都会受到影响,包括*,当然也许灵灵还是顾及到了我们所处的环境毕竟不是那么合适,最终还是没有将激情推动到底。在灵灵放手的时候,我在心底里询问她:“为什么不继续了?”我甚至在呼喊:“不要停,不要停!”但显然我还有足够的理智去克制自己。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按了下服务的按钮,随着服务员走回到大厅,结了帐,离开了这个很特别的“黑暗乡村”。
六十九、退房
回去的时候,灵灵开玩笑地说:“你来开车吧?”
“我也很想开啊,但是我没驾照。”
“不会吧?没驾照就等于二级残废啊!”
“那有什么办法,我以前没想到去考,现在想考又没时间了。”
“要不我来教你吧?”
“你教我?跟你学能拿到驾照吗?”
“不能。”
“那不就得了。”
没有驾照始终是我心中的一个结,但是开车就像一种最基本的技能一样,拥有这项技能也许并不算什么,如果没有它就会显得很庸俗,就像灵灵说的,不会开车相当于一种残废。车毫无疑问是我人生追逐的一大目标,当然,以我目前的经济水平,买车只能是一种幻想,而我恰恰也常以此来安慰自己,就算我有了驾照又能怎样,我买不起车,照样开不了,而长时间开不到车,就算没有忘记那些要领,但也是相当生疏的,一张驾照不过是个象征罢了。
生在这个精神匮乏物质糜烂的社会,人究竟是为什么而活着,买房买车是每个人心中的目标,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人们完全可以不择手段。就像灵灵,虽然我不知道她的车是谁买给她的,但是从对“二奶车”的定义当中不难推断,她的车基本上是别人送她的,这是她作为别人二奶的收获,也许在她看来是一种胜利和荣耀,但是在我看来,她是悲哀的。也许我的价值观受传统的影响太深,我无法接受这种反传统反伦理的不道德行为,然而,当我还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和灵灵一起吃饭,一起兜风时,显然我已经接受了她。
灵灵车开到我住的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知道吴强此时应该还没回家,而我相信灵灵也一定知道。我原本是等灵灵说要上楼坐坐的,但是直到我下车后她也没反应,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对她说:“要不要上来坐坐?”
“呵呵,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啊?”灵灵有些调侃式地说。
“这不是顺着你的心意说的嘛,你每次不都要上来坐坐嘛。”
“可是这次我不想上去了。”
“为什么?”
“我来事了。”
“哦!”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过几天吧,好吗?”
“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你怎么老往那上面提啊!”
“你们男人啊,都喜欢假正经。这点我最看不惯了。”
被灵灵看出了心思难免有些尴尬,不过我的这种想法也是拜她所赐,若不是前两次那难堪又难忘的经历,我又如何会往那方面想。不过,被灵灵看穿对我而言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既然我心里所想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那么我也就不用再去掩饰了,索性跟她坦白直言。然而,有些话毕竟还是无法直接说出口的。
这一次告别灵灵之后,又不知下一次见面会在何时,但是摆在眼前的是我要先把另一个女人安抚了。
晓晴因为我拒绝了她的宴请在生我气,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从脸上都能读到。她生气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拒绝了她,也许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霸道,但是仔细想一下也不难理解,在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对她所呈现出的都是顺从和满足,她的事情无论大与小,只要她开口,我从来没有说个“不”字,也许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要时时刻刻听命于她的人,一个她任何时候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在她眼前的人。
这种幻想显然超出现实太多了,我再怎么喜欢她,也不可能把自己当成一个宠物一样任她使唤,也许这次拒绝正好让她意识到我也是能够对她说“不”的。当然,就如她僵硬的表情一样,她的觉悟也是生冷的,迟钝的,至少在周末到来之前,她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好在我已经习惯了与晓晴关系僵持的日子,也许我对她的感觉已经从渴望、向往减弱为一种淡然。
周六的上午,吴强跟我谈了一件让我很吃惊的事情。
“小李子,你赶紧找个人合租吧,我估计住到这个月底就搬走了。”吴强的这个决定实在来的突然,是他找我一起合租的,而在住了还不到三个月的时候,他却提出要搬走,从他宣布要退房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立即闪现出无数个画面。
“怎么突然就要搬了?”
“我的新房子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估计这个月底就能搬进去,我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让你有准备的时间,你赶紧在网上登个广告吧。这个房子地段很好,条件也不错,租的人一定不少。”
“哦,你才住了多久啊?早知道是这样。”我的话没说完,其实我的潜台词也很明显,我不过是在抱怨他,如果我早知道会住这么短暂,一定不会答应跟他合租。说的体面点,我是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提供了援手,而他现在从困境中走出来了却抛下我不管了。
当然,吴强搬走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当初答应与他合租时虽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但是后来我就明白了,只是没想到他会搬的这么快。面对强势的吴强,我心里有再多的怨恨也只能忍着。既然事态无法改变,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我没有立即在常熟供求网上发布广告,因为我不太想继续住下去,而是重新再找单间的房子自己住,不管现在这房子能不能找到合租者,和一个陌生的人住总没有一个人住来的舒适自在。
当天下午,吴强带了几个人在家里打扑克,仍然是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打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才结束,当他们要走时,吴强叫我跟他们一起去吃饭,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很清楚只要陪吴强出去那不仅仅是吃一顿饭的事情,吃完了饭还要去酒吧或者夜总会,这一出去,想在午夜12点之前回家基本是不可能的。然而,我虽然很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但是等吴强搬走以后,这样的机会恐怕不多了。不出所料的是,吃完饭后吴强一伙人又去了酒吧,而我就是在一种珍惜的心态中把自己给灌醉了。当我周日醒过来时,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脑子里存下的最后一段记忆是我在舞池里撒野式地跳着舞,对面是一个胸部很丰满的女人,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脸上隐约能看到一丝诡异的微笑。
休息了一天之后又开始上班了,六月已经过去了一半,天气越来越热,那些以短裙丝袜高跟示美的女同事,如今已经可以将丝袜脱去,露出小腿秀出她们光滑的肌肤。
自上个星期那一次爽约之后,晓晴和我又一次陷入冷战,倒不是她有明显冷落我的意思,而是我自己觉得她应该是不会搭理我的,所以没有去找她。公司里最近也很少听到有议论我们的新闻了,云姐在那次不愉快的聚会后问过我跟晓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了防止她问的太多,直接告诉她我们已经没戏了。不料云姐不仅没有罢休,反倒说要再为我们创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