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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飘云问。
欧阳隐士笑笑,说:“渝蛇会和日月星宙,是势不两立的对敌,你说,诬陷对手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是什么理由呢?”
“……”飘云想了想,回答道,“不会是诬陷对手是对敌的卧底吧。”
“就是这样的。江湖上,人们在口上说的,往往道义最重,背叛是无法被忍受的,那么,这些人罪证一旦成立,就会身败名裂,即使别人不把他逐出,恐怕他自己,也会离开的。”欧阳隐士说道。
他们,或许一夜之间感受了天与地的差别。那种感受,或许,没有人,除了那些经历过的,能够理解。
于是,一个弱者,最想要的是什么?
力量!
于是,他们团结起来,组成一个联合,他们可能为善,也可能为恶,但那都是生存的选择,那是必须的。
“你明白了吗?”麟云问。
“……”飘云看看哥哥,又抬头仰望。
她理解,她当然理解,虽然她看起来是一位绝顶的高手,但是在心底,她又何尝不是弱者:当别人觊觎她的位置时,自己又何尝不希望从这个位置上,早早离开?
“呵,哈哈——”飘云两声有气无力的苦笑,微微摇头,然后,轻轻地,走了。
“哎——”麟云想要叫她回来,但是却被隐士阻止。
“由她去吧。”隐士微笑着,点着头,似乎他知道,一切都应随缘,不该强求。
十三 真相
十三 真相
“隐士,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呢?”
“芬儿还昏迷着,要想办法救她呀。”
“那群人说,这是火术鸩毒,要用沂水草……”
麟云想把过去一切的故事,都讲出来,但是,却被隐士打断:
“没有什么火术鸩毒,没有什么沂水草,瞎编的故事,你也会信?”
老人的眼神,不容怀疑;
年轻人的眼睛里,却透露出恐慌。
或许,这天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或许,他自己,也远比别人想象的简单。
就是这个世界,这个江湖,成就了多少人;
有时这个江湖,又在成就人的同时,折磨了多少人?
年轻人也走了出去,天空已微微变暗,妹妹站在那里,扶栏仰望。
自己虽然漂流了十一年,但真正经历的又有多少:
别人视自己为高手,人见人敬,人见人惧,他们与常人有着难以诉说的隔膜,他们又何尝不想倾诉,但是,命运不给他们机会,这就叫做可悲。
“进去吧,哥哥。”不知道何时,妹妹已经停止了思考,然后拍拍身边的少年,走了进去,“芬儿还躺着呢。”
“咳咳——”
二人走进屋中,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
飘云道:“难道,您根本不知道这么多种该用哪一种,所以您不敢下手?”
“嗯——”欧阳隐士这样说着,似乎是是,又似乎是不是。
“那么……”飘云像是瞬间有了灵感,“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这些药水中有没有只可的药?”
“什么?”
“我们没有办法,只有对症下药,她发烧,就给他退烧药,她咳嗽,就给她止咳药……”
“可……”
“我知道这样很危险,但隐士,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办法。据我所知,百花百草露,无病之人喝了都无害,那么即使喝错,又有什么大碍呢?”
“唉——”隐士摇摇头,“也只有如此了。”
第二日,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射到岛上,射入小屋中,飘云揉揉眼睛,看看周围,麟云呢?隐士呢?芬儿……
“你醒了?”迷迷糊糊中芬儿问道。
“额……是啊,麟云呢?隐士呢?”
芬儿看看飘云,自己也是一脸茫然。
“他们,大概出去了,我刚刚醒了,我隐隐约约听师父说是你救了我……”
“师父?”
“不瞒您说,那些人之所以要杀我,就是因为,我的师父是欧阳隐士,我们发现了渝蛇星宙借渝蛇会和日月星宙之名危害江湖的真相。”
“哦——这样的话,一切都通顺了。水界派我们出来,本是为了老石匠,而我们却没有杀他,为了搜集证据而四处游逛。当麟云找到证据,说施芬儿是日月星宙的人时,我们已经进了圈套。他们先派人伪装渝蛇会的人,可是人和蛇身上的磷粉引起了我们注意。最后,雅心居的黑影和你的被害,便是他们借刀杀人——借我们之力,找到欧阳隐士——的阴谋得逞。”飘云思前想后,突然还觉得有些不好,“对了,他们提到的火术鸩毒,本以为我们会用沂水草来解毒,可是连他们也并不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沂水草。他们想用沂水草置你于死地,可是,没有成功……对吗?”
“也只有这样解释了。”
然而知道吗,真相有时候,往往只是表象。 。 想看书来
十四 真情
十四 真情
老人安静地看着年轻人。
“隐士……”
年轻人却受不了老人犀利的目光,转身看后面的风景。
这里是哪里?
站在这座小楼上,扶栏而望,可以看到近处的小山,和远处无尽的水,那水时起波澜,时而平静,再远处,依然是山,山色翠碧,犹若翡翠,隐在雾中,如同一层薄薄的面纱。
美丽,而有魅力。
老人依旧安静地看着年轻人,说道:“你可知,当你们困在镜岛和奇异洞中的时候,芬儿一直在昏迷中唤着一人名字。”
麟云一脸茫然,转过头,问:“谁?”
“你!”
老人的目光锋利的如刀子一般,似乎要直插喉管,让人窒息。
“……”麟云张开嘴要说什么,突然又停下,又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但是,我并不以为这意味着什么,你觉得呢?”老人的声音是异样的阴森,宛若久居幽玄之地的树妖,再也没有什么长者风范,他的声音,透出不满,透出阴险。
“其实……”
不容置辩,老人轻轻地按动了一个按钮,年轻人手扶的栏杆,连同年轻人脚下的土地,一起下陷——逃出来已不可能,年轻人已经下落到小楼中的一个暗洞里。下落时,他拔出剑,插进一旁的岩石中,幸好这是千百年一遇的好剑,劈天斩月双剑,锋利而且坚硬,年轻人向下看了一眼,如果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究竟是何居心?”麟云想。
他向下看看,又向上看看,上去怕是很困难,不如小心点下去,看看下边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楼上,老人再次按动了按钮,一切恢复原状,他的脸上,露出本不该属于他的阴笑。
…
小屋中,芬儿和飘云在闲谈,飘云突然感到,芬儿不停地提到麟云。
“我觉得,哥哥,和你,之间的,态度,很,奇怪。”飘云不停地停顿,弄得芬儿感到很不自在,又突然很快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对我哥有什么意思?”
“我……”芬儿很深的呼吸了一下,只不过没有再说。
飘云略略感叹:“看来不是真情,若是真情,又怎么会不敢说出口呢?”
这话不知是给芬儿说,还是自己感叹,总之是说出去了,芬儿看看她,道:“姐姐,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
“姐姐?”飘云暗笑;“还是提醒你,不要在分不清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时候,就随便对别人产生感情。”
飘云转身欲走,芬儿突然喊住,低下头,大声道:“飘云,其实你哥哥,是一个很好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洒脱、那么飘逸。其实,你们绝不是外表中的那样,其实,你们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但是,我不会对不起你们,我会……”
绕来绕去,说的乱七八糟,如此几句之后,芬儿左右望望,才发现,飘云早走了,大概是实在听得腻烦了。
芬儿看着一旁的瓶瓶罐罐,知道师父定是费了不少心思,不禁感叹,突然又想起,若不是 他 带自己回来,怕是……
唉,怎么又想这些了。
飘云走出去,看见不远处隐隐的有座小楼,自己还没注意过,便走了过去。沿途风景很好,绿树翠竹掩映,近处还有一片桃树,只可惜现在不是春天,也过了夏日桃挂枝头的季节,只是一片树叶,还落了不少,显出萧瑟之意,却别是一般情趣。看来这隐士的隐逸之道还真是与众不同,住得远离人间,却丝毫不比人间的人活得不足,不仅不是不足,而且是有余呢!
这小楼看似不远,实则着实不近,走了好久,才看出小楼是在高处,下面有一个凸起的小土坡,看起来,十分的奇怪。
“为什么如此精致的小楼,竟建在这光秃秃的小土坡上,为什么不种点花草植物?”飘云不禁疑问。
走上前去,看见隐士站在小楼上,便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道:“隐士,你若没闲工夫,让我在这儿种点花草吧。”
隐士的表情兀地变了,本是那种很奇怪的表情,说喜悦,又不喜悦,却又分明的确很喜悦,可是忽而变得几分惊恐,又静了静,道:“不用了,这样也很漂亮。”
飘云并不知道,土坡下面,是墓穴一般的暗洞,而暗洞中,有她最亲近的哥哥。
暗洞中,麟云小心翼翼地一步步下去,突然失足,劈天剑也不知丢到了何处。
“啊——”
命运,会让麟云,怎么样?
小屋中,芬儿莫名地感到阵阵不安,奔出小屋,向小楼那边跑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五 假象
十五 假象
飘云决心要挖出土坡下的秘密。
她拿来工具,提了一桶水,还寻了几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