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对方索取,而绝不会给予对方。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手段就是处处想到她的前面,处处设防来对付她,而不能给她有任何可乘之机。而且对这种女人不能有任何的怜悯,只能抓住她的弱点给予狠命的一击,才能将她玩与股掌之上。从过去几天的情况来看,他已失去了与她争斗的优势,而且这种优势愈来愈强,季龙在她的手上攥着,季龙对他的敌对情绪在这个女人的煽动下也越来越大,如果不能马上转变这种不利的局面,他就会一无所得两手空空。他只有抓住季龙手上的资料这一根稻草了,如果连这也抓不住,那他……!他简直不敢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就会支撑不住了。离开星座是必然的,而且这一天就在眼前,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随时都有可能被李铁搞出公司。他必须孤注一掷地夺取他所渴盼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一定要得到。他在心里喊着,几乎要喊出了声。
任伊娜也在心里算计着。陈仁威今天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一定是为了季龙手上的东西。看他那个样子,活脱脱是一只凶残的恶狼,正瞪着一双要吃人的眼盯着她,她陡然间身上涌起阵阵寒意,觉得她就像一只很孱弱的小鹿,面对着凶残的恶狼,随时都有可能在它的撕扯下成为它的美餐。她很明白陈仁威不是个善罢甘休的家伙,这一段时间里,她屡屡地背叛他,而且处处与他作对。过去俩人间的协议也好约定也好,几乎都是她最先背弃。她处处想着将陈仁威玩于股掌之上,却没有考虑到很好地利用这个家伙,这不能说不是她的失误。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在这种时刻,还是应该与他携起手来,先把方方面面搞定,然后再做各自的打算。可是转而一想,现在有什么可怕他的,资料已经到自己的手上了,季龙对陈仁威的态度始终是很厌恶的,他不可能对陈仁威有任何好感,更不会把资料给他陈仁威。她可以看得出,季龙把资料看得比命还重要,别说他不会给陈仁威,就是她对季龙那么好,季龙还对她存有戒心,让他把资料给陈仁威,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杀了他也不会给的。所以,对资料的事应该不用有什么担心,倒可以利用资料把陈仁威哄得跟着她团团转,让他成为自己暂时的帮手,而不应该成为又一个对手。
陈仁威连抽了三根烟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他说:“伊娜,我们俩就不要再闹分裂了,这种时候闹分裂对我们谁都不利,我们应该携起手来,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应该想方设法把资料搞到手后挑旗单干,因为资料再好,不马上把它变成产品还是没有用,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行动,别人就会走到我们前边去,不说那些到F研究所买资料的大公司大企业,就是李铁要真想干也会比我们干得好。李铁那个人我是知道的,一旦他认准的事,没有干不成的。所以我想我们要摒弃前嫌团结起来,才能实现我们各自的目标。一旦实现了目标,我绝不会拉着你,你要单干也行,你要攀高枝也行,但现在我们不能分心,不能再斗下去了,如果再斗下去,只能让他们看笑话,让李铁他们渔翁得利,你说呢?伊娜!”陈仁威说这话时,几乎是在恳求。
任伊娜没有说话,但她并不是没有听进去,陈仁威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虽然她搞到了项目资料,但资料毕竟是纸上的东西,还变不成钱,要让它变成产品走进市场才能变成钱,而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单靠她自己是完全办不到的,必须有个能协助自己的人。应该说陈仁威还是能够成为协助自己的人。只是陈仁威这个人很狡猾,也很不够朋友,而且是个谁的钱都赚的人。当初,她在帮星座拉生意中,陈仁威不说帮她多争取一些中介费,还从中克扣她的钱,对一个连朋友都坑的人,有谁敢相信呢?
“季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睡在那儿一点声音也没有?”陈仁威见任伊娜不说话,看了看卧室的方向问。其实,他已猜测到任伊娜一定对季龙动过手脚,要不然,季龙怎么会睡得和死人似的呢?一想到这个茬,他就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机佩服得不得了。从这个迹象来看,任伊娜一定拿到了资料,他当时的猜测是有道理的。这时,他的心里有底了。他站起身对任伊娜说:“任小姐,既然你对我刚才的话没有表示什么反对,说明你是赞同的,那就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创我们的今后。”
“……”任伊娜对陈仁威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一瞬间,她想反对,可又没有充分的理由反对,只好不置可否地不说话。
“我知道你已经把资料搞到手了,这只是我们的第一步,下一步就是想法从李铁的手上搞一笔钱,我马上到公司去游说李铁,让他下决心买季龙手上的资料,只要他出了钱,我想靠你的本事,从季龙的手里把它搞下来不会有什么问题。”陈仁威侧过头看看卧室,又说:“我走了,咱们初步定在明天上午把季龙搞到公司去谈转让的事,我估计李铁今天来的意思也是为了资料。”
“你就那么有把握能说服李铁?”
“也不能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你们那个李晓雯也不是个好斗的角色,上次我听季龙回来讲,那个女人说话很厉害,几句话就把季龙的心给牵住了,而且我看得出,那个女人对李铁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帮李铁了,他那个老公就够她喝一壶了,我本来还不知道她和老公闹矛盾呢,刚才到你这来的时候,碰到她老公找她,我从她老公的话里听出李晓雯搬出来住是有原因的,而且他老公还不知道她搬到什么地方住,我就把她住的地方告诉了他老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老公现在正在把她往家里拉呢。”
“今天拉回去,明天不是还会到公司。”
“不可能,我给她老公烧了把火,告诉他对付离家出走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先骗回家,一到家就由不得女人了,捏扁揉圆的全是男人的事了,哈哈哈……,像李晓雯老公那样男人,一旦把李晓雯搞回家,是绝不会再让她走出家门半步的。”
“那就好,我们说定了,明天我负责把季龙带到公司,你负责李铁那头的工作,总之,明天能不能成功就看你我的努力了。”任伊娜在陈仁威的蛊惑下,也对明天的成功抱有很大的希望。
“好,一言为定,我先走了,你去看看你的心上人吧,必要的时候给他喝点清醒的药,别睡得太死了,你要难受的,哈哈哈……!”陈仁威说这话时,脸上浮现的是淫邪的神色。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滚,一会儿季龙醒了看见你在这儿,也许真的要发病了。”
任伊娜把陈仁威送到门口,关上门刚一转身,吓得“哇”了一声,差点没有瘫到地上,原来,季龙就站在她的面前……
第六十五章
李铁在车上给李晓雯打电话,办公室没有她,给黄静要通电话后,才知道李晓雯说她的身体不太好回去休息了。他就拨李晓雯的手机,手机接通后,却没有人接,他觉得挺奇怪,就对殷梅说:“到李副总的宿舍去。”
车子开到李晓雯住的那幢楼前,李铁正准备开门下车时,殷梅叫住了他:“李总,您看!”
李铁收住开门的手,透过车前玻璃,看见王正军气呼呼地走出了楼口,从他们的车前走过去,在马路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跳了上去。
李铁直到看着王正军坐的出租车走远了才收回目光。他沉思着,不知道李晓雯和王正军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王正军的样子一定是和李晓雯发生矛盾或吵架了,要是不发生矛盾,他不会气呼呼的。想了想,他打开车门下了车,对殷梅说:“你把车停好一块上去吧。”
他站在楼口没有先上去,而是等着殷梅,看殷梅走了过来,才转身上了楼。来到李晓雯住的那套房门口,李铁敲了敲门,却没有应答,他又加重了力气敲了几下,才听到里面传来李晓雯的声音,他忙告诉她:我是李铁。
门打开了,李晓雯一脸的泪水一脸的悲切,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不整齐,见李铁和殷梅站在门口,她先是一惊,尔后朝里让了让身,把他们让进屋后关上了门。
“怎么啦?是谁惹你生气了,还是有什么伤心的事呢?”李铁坐在沙发上,看见了地上摔碎的半个烟灰缸和满地的碎玻璃,刚想吩咐殷梅扫一扫,见殷梅已转过身进了厨房。李铁明白她是去拿清扫工具,也就没再说什么。他看到李晓雯嘴张着想说话,就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先去洗洗脸吧!”李晓雯听话地进了卫生间。
李铁站起身走到卧室的门口让殷梅扫地,他看见卧室的席梦思床上乱七八糟的,从刚才王正军气呼呼的走和李晓雯的伤心,他猜想可能是王正军要强做夫妻事被李晓雯拒绝了,俩人闹得不开心。他想,要真是这个原因倒好解决,夫妻俩的事外人还是少说为好。
“李总,是不是有什么事?”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李晓雯完全变了样子,刚才脸上的泪痕早已被淡淡的化妆遮掩的无影无踪了。
李铁很佩服眼下的化妆术,就那么一搞人就马上换了样子。他笑了笑说:“你现在走出去,别人绝不会想到你刚才还是那么一副悲悲切切的神色。”
“李总,人家问您有什么事您怎么说笑话呢?”李晓雯不好意思了,脸上涌起了一阵红晕,气色马上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没什么事,我们刚才要回公司,听小黄说你身体不太舒服,就和殷梅一块来看看。”
“噢……!我刚才还以为公司出了什么事要我去呢,唉,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让你亲自跑来看望,快坐吧!我给你们倒水。”
“李副总,我来吧!”殷梅拦住她说。
“别别,你坐你坐,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