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了然大师说错了,这世界还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就让他碰到了一个!
水冰璇下的越来越慢,每一步都吓的非常的谨慎……
时间过得飞快,两人浑然不觉……
盯着棋盘上面许久许久,水冰璇抬起头来看着宁天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累了吗?那你去休息吧!”宁天合放下手中的棋子,再度拿起手边的书。
一手挥掉他手中的书,水冰璇咬牙切齿的一句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再来!”
她不相信,依然是平局!三局,除了一开始他输了一子,其余两局都是平局!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刚才一局,她放慢脚步,不只是想的更仔细,还连带的观察了他的棋路……结果让她没摸着任何有用的规律……她不相信找不出他的蛛丝马迹出来!
宁天合看了她一眼,再度拿起了棋子……
香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情景让她惊讶的张大嘴,小姐和王爷下棋,很明显下了整整一夜!
可是小姐为何脸色铁青,她还从来没见过小姐如此可怕的脸色呢?
反观王爷,虽然脸色也比平常有些慎重,但是相比小姐还算是正常。这发生了什么事了?小姐越来越反常了。
“小姐……”
“……”水冰璇犹豫着该不该放在这里,是不是换条路走!
“王爷?”景安也揉着眼睛进来了,看到两人还在下棋,昨晚上他一直在帐篷外面守着,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天都亮了!
“好了,宁将军怕是要准备出发了,王妃,洗漱一下上路吧!”宁天合放下手中的棋子淡淡的说道。
“等下接着下!”她的战斗气势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你一个晚上没睡,等下再马车上面你睡觉,如果你是在还要下,晚上我们在继续吧!”宁天合端起手边的茶轻啜一口,微微的皱眉,茶都冷了!
“爷,我去泡茶!”景安连忙上前拿起茶壶飞快地跑了进来。景竹也端着水进来了:“爷,擦把脸!”
“王爷,王妃,可以用早膳了!”宁稀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水冰璇同样接过香寒的帕子胡乱的擦拭了一下就放下:“一言为定!”看向宁天合的眼睛里面燃着熊熊火焰!她要弄明白她究竟是真的与他打成了平局,还是他故意输给了她!见鬼了,真是!
……
天上还挂着太阳,却没想到会下起细雨,此时的皇帝寝宫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
“咳……咳……”皇帝一身金色的中衣躺在榻上,刘公公在他的背后轻拍着,脸上浮上一层担忧:“皇上,您喝药吧!”示意宫女端着药上前。
皇帝摆摆手“咳咳……没事,朕不用喝药!刘公公……召见康王爷!”他的日子不多了,怕是熬不过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她也走了,这个世上确实也没什么值得他在留恋了。
“是!”
“宣康王爷!”
“宁天康快步走进殿中,看着皇帝的样子,脚步停了几秒才继续走上前跪在床边:“儿臣参见父皇!”七哥的离开让他心里极为的不平静,但看到父皇这个样子让他有些惊讶,父皇什么时候竟如此虚弱了?
“康儿……”皇帝招招手。宁天康移上前几步。
“康儿,朕把天下三分之一的兵权交给你,这……这是兵符!”从怀里掏出一块金令交到宁天康的手中:“你心里对父皇的不满,父皇知道,可是现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父皇可以控制的了。父皇老了。除了保全你七哥的命之外,我也无能为力了!”
“父皇……”宁天康脸色复杂,手紧紧的握住那块令牌。
“天下兵权,我分了一份给你,也是对你的期望,你们兄弟几人能齐心协力把祖业治理好,那是列祖列宗保佑,如果……有一天天棋真的容不下你们,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都是朕的儿子,我也看不到了。”
“不过,听父皇的话,你们要共同抵外,不能丢了这宁家的天下。”皇帝语重心长的交代。
“父皇……”
“另外,我再叫一样东西给你,这是免死诏,老祖宗曾经立过一条祖训,每人皇帝都能立一道传世的圣旨,无论是否改朝换代,只要天下还姓宁,就是皇帝也要遵从。先皇就把这道诏给了张相府,感恩相爷父子当年对先皇的救命之恩!而今,父皇把这一道旨留给你七哥,除了不能让皇上退位和干涉皇上立太子这两件事外,可以要求皇上一个条件。如果有一天皇上真的无法容他与世。这道诏希望能保他一次命。”皇帝闭着眼睛缓慢的说道。
宁天康抬起头来看着皇帝:“儿臣明白!”这就是父皇的无情,他明知道太子不会放过七哥,还是以江山为重,这道圣旨能救七哥一次,不能就第二次!如果日后六皇兄真想杀他们这些人,这道圣旨又有什么用?
……
宁天棋脸色不明,父皇宣了康王进宫这倒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看来…
…
“黄大人,你交代礼部,这登基事宜加急筹备!”太医说了,父皇的身体最多也只能坚持半个月,坚持不到一个月了。
“是,臣会办妥!”
宁天棋的视线盯着前面的一名女子,光看背影就知道应该长的不俗!让他兴起一股好奇想看看她的正面长什么样子?
顺着宁天棋的视线看过去,黄大人笑了笑:“梅儿邀了朋友过府来聚!那位正是方家大小姐。”
“方家?”宁天棋挑高眉。
“是啊,这方芜和梅儿手帕交!”
宁天棋看着不远处的女子,起身走了出去……
黄大人看着走了出去的宁天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自己的外甥被立为太子,这京城大富人家都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这次他可是要狠狠地赚一笔,不过这么多家,也最数这个方家给出的银子最让人咂舌了!云家仗着和太子关系密切,把这后位视为己有似乎过早了些!
宁天棋走进,看着离他不远的身影,仿佛似是感觉到了有人在背后一样,只见她不经意的转过身子,看到宁天棋时微微愣住了,继而温婉一笑福身行礼:“方芜儿见过公子!”
还真是让宁天棋眼前一亮!好美丽的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别有风情!
“方芜?可是京城方家?”宁天棋微微一笑!
“正是,梅儿让我在这儿等她,您是……梅儿的兄长黄公子吗?”方芜好奇的问道。
“芜儿,我在这里,快点!”黄心梅提着裙子小跑过来微喘着气说道。
方芜上前替梅儿顺气,娇嗔出声:“梅儿,你慢点,怎么这么急啊?我又不会跑了!”
“梅儿……”宁天棋眼光落在了跑过来的梅儿身上。
“啊,棋表哥?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府里啊?”梅儿看着宁天棋睁大了眼睛。
“梅儿,不得无礼,你应该称太子殿下!”黄大人走过来轻斥着。
方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朝着宁天棋福礼:“芜儿见过太子殿下!”
“方姑娘不必多礼!”宁天棋抬手示意方芜起身!仔细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方芜儿,宁天棋不自觉的拿她和水冰璇和云萝衣相比!
“芜儿,走啦,萝衣会等着我们呢!棋……太子殿下,你也很久没见过衣姐姐了吧,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黄心梅脱口而出的话让黄大人脸一黑,也让宁天棋眸子微闪!云萝衣!
“梅儿,要去见萝衣?”他确实很久没见云萝衣了!宁天棋突然发现,这段时间他竟然没有去想过云萝衣一次,更多的倒是那个让他一想起心里如同一根刺一样的水冰璇!
“是啊,衣姐姐经常惦记着你的!”黄心梅极力的为云萝衣说好话!完全不顾一旁黑面的父亲!
方芜垂下眸子,恭敬有礼的福身,“方芜先告退了!”然后转身向身侧的黄心梅:“梅儿,我们快去吧,别让萝衣等太久!”这就是他想要让她极力争取的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出色,方芜心里极为的复杂,但脸色却是温婉美丽!
心里嗤笑,方家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五大世家现在也只有四大家了,方家早就被江家吞没了!甚至连她,都成为了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可是她明知道如此,却还是心甘情愿的跳了进来,今天亲眼看到这个比起他来更加有权势的男人,她心里升起了征服感,难道她入不了他江以博的眼,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男人为她着迷?
云萝衣……是吗?她不相信她会比云萝衣差!
云萝衣静看着园中的花木丛生!随手摘下一株花朵,看着水珠在花瓣间流转飞舞,美丽的脸上染上了忧郁……
“萝衣!”云在远站在远处看着萝衣单薄的身子有些落寞,眼眸中掠过一道寒光,太子一直没有来看过萝衣!也未听见他要上门提亲的事情!害得萝衣这些日子一直郁郁寡言的!
“哥!”回转后看着站在她身后的云在远,云萝衣有些惊讶:“你怎么也这么早就起来了?”
“现在也不早了!”看着天际边上的红光,在过一会,太阳就会出来!
“哥,最近江大哥真的对云家下了驱逐令吗?”她也听说了,江大哥醒来后非常震怒,对云家下达了驱逐令,有江家的地方剧不能有云家!这……
云在远眸底蒙上一层阴霾,以博这次太过分了,他真想对云家赶尽杀绝,就算云家对不起他,可是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有必要如此较真吗?
看着大哥的脸色,云萝衣眼睛里面也笼上黯然……为了她,云家和江大哥闹翻了,如果……如果他真的只是想利用云家……而对她不念丝毫情份的话?那么就别怪她翻脸不念以往的情份!
“哥,放心吧!今日我就会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想避我到什么时候?”眼睛里面透出亮光,云萝衣冷冷的说道。
“记住,凡是不要太急促!”云在远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