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皇帝冷哼一声,看着博果尔献殷勤的样子,心情勉强转阴,不过还是不高兴。
小皇帝的拽样让博果尔不耐烦的搓了搓手,靠,老子这是干什么坏事了,软软的小包子不看,来受你的气。“皇兄~怎么了。”博果尔拉长声音唤道。
小皇帝端着手中的茶盏慢条斯理的喝茶,不理。
博果尔小心的试探道:“受气了?”不过,这天下,有谁敢让小皇帝受气,博果尔怀疑道。
小皇帝还是不理。
靠,你不说,老子还不想知道呢?博果尔在心里咬牙道。
于是,满屋寂静,只有杯盏相碰的声音,过了好长时间,就在博果尔准备出声再次追问的时候,福临说话了:“皇额娘生病了。”声音沙哑有点低沉,看样子就像好久没有休息好一样。
博果尔一愣,这太后生病给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太医,不过,博果尔还是安慰道:“皇兄不用担心,太后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
孝庄并没有像博果尔说的那样很快就好起来,病情倒是渐渐加重起来,福临每天下朝之后,都会到慈宁宫看望孝庄太后,偶尔博果尔也会带着福晋前去请安,每次看到那个,在自己心中十分恐怖的女人,被病气折磨的有气无力,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博果尔都不禁有些唏嘘,再厉害的人在面对疾病时,也无可奈何。
孝庄一日日的憔悴,福临在朝堂中颁下旨意,让命妇轮番入宫侍疾。
这天博果尔早早的赶到宫中,在乾清宫等候皇上,然后和福临一起去慈宁宫请安。
“咦?”刚进入内殿,福临就看到一个身着浅色旗服的年轻女子伺候在孝庄的床前。
博果尔一惊,立马就拽着小皇帝准备退出内殿:“这里面怎么还有命妇。”在宫里,遇见男子,女子一般需要避讳,再加上小皇帝年少,所以在命妇入宫侍疾期间,中午小皇帝来慈宁宫请安的时候,一般都是让命妇留在另一间房,知道皇帝走后,才可以进入内殿。所以当博果尔在内殿见到女人时,才会如此惊讶。
“女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年轻女子一甩帕,屈膝行礼,一张素颜清雅秀丽,让经常在处在花枝招展中的小皇帝一愣:“免礼。”
“太后今天如何?”小皇帝走上前问道。
“回皇上的话,太后娘娘身体如常,刚才太医已经给太后娘娘看过了。”女子羞涩的低着头,柔声说道。
小皇帝并没有心情看这女子最是一低头的娇羞,可是一旁的博果尔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心下明了,这个女子今天这一初绝对是故意的。
为了避嫌,每个命妇都知道,皇帝会在这个时辰来慈宁宫看望太后娘娘,以前不论哪个命妇侍疾,都是特意避开这个时辰,博果尔不相信,这个女人会不知道,再加上她如此年轻,为什么会明知需要避嫌却迎头而上。
“你先下去吧。”小皇帝也知道需要避嫌,挥挥手让女子下去,女子行个礼然后离开。再转身的一霎那,博果尔看见这个女人流露出的可惜。
可惜?她在可惜什么?博果尔想到。
“果儿?”良久没听见博果尔的声音,福临回过头,就看到博果尔背对着他,一脸沉思的看着门口。“果儿?”再一次提高声音喊道。
“嗯?”博果尔回过神,立马上前。
太后悠悠转醒,看着坐在身边的小皇上,露出一抹笑:“皇帝来了。”
“皇额娘,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虽然对这个母亲不满,但是看着皇额娘如今躺在床上憔悴的样子,福临还是忍不住辛酸。
“没事?人老了就有许多的毛病,皇帝不用担心。”太后劝慰着皇帝,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博果尔,太后说道:“十一阿哥也来了。”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博果尔打个千说道。
“苏麻姑姑呢?”转头也没看到苏麻拉姑,博果尔有些奇怪。
“我让他休息去了,这苏麻照顾了我一夜,累了。”太后的精神不是很好,没说几句,就感觉疲惫的很。
福临和太后说了几句之后,就带着博果尔离开。
回到养心殿,博果尔看着心事重重的小皇帝,劝道:“皇兄,吉人自有天相,皇额娘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倒是你,这段时间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等皇额娘身体好了之后,你倒是病倒了。”博果尔伸手摸了摸福临眼下的青黛说道。
福临拉下博果尔的手勉强露出一抹微笑:“放心吧,我没事。”
“没事?没事?你看看……”博果尔气得伸手在福临的身上乱摸一气:“还说你没事?你看看这段时间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着吴良辅到底是怎么伺候你的。”
“好了,不要生气了。”博果尔气呼呼的样子,让福临感觉心一热,把博果尔拉到身前抱着,头抵着博果尔的肩膀说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皇额娘的病……”说着说着,福临叹了口气。“放心吧,不要生气了,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伸手在博果尔水嫩的小脸上掐了一把。
“赶紧放开我,两个大男人抱着一起成何体统。”博果尔现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福临搂在怀中,红着脸挣扎道。
博果尔羞红的脸透着一股风情,爱新觉罗家盛产的细长丹凤眼微微上挑,眯着眼,嘴微微嘟起,就像撒娇一样,福临看的心头一热,忍不住像低头擒住那一张一合的粉色唇瓣,让他染上春色,幸好,福临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知道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让博果尔知道。
福临忍耐着心中的骚动,整个人把自己深深的埋在博果尔的怀中,紧紧的抱住,博果尔挣扎的身体一怔,僵住,感觉福临身体的颤抖,以为他在为太后的身体担心,伸手在福临的背后轻拍,低声安慰:“没事的,太后一定会没事的。”
福临压抑着心中汹涌勃发的感情,脸埋在博果尔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博果尔□的皮肤上,激起点点小疙瘩。
湿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传来微麻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博果尔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想让福临放开他,但是又担心此时福临的心情,不由得有些两难。
雪白的肌肤呈现在福临的眼前,晶莹剔透,让人看着就像咬上一口,福临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一舔,感觉身子身体的颤动,不由的一口咬上……
“皇兄……”博果尔一惊。突然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知道福临做了什么事。
口中传来的铁锈感,让福临知道自己咬破了博果尔的脖子,微微抬起头,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个牙印,渗着血,博果尔眼神一黯,低下头,又附上,伸出舌头轻轻添吻,吸吮,直到牙印不再渗血。松开手,福临脸色平静的说道:“好了,不流血了。”
从福临咬上博果尔脖子开始,博果尔就陷入一片怔忪中,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直到福临放开他。
博果尔呆呆的伸手捂住脖子,伸手指着福临,“你……你……”
福临笑眯眯的看着博果尔,心里却有些惋惜,怎么不再流血了呢?嘴上却说道:“好了,已经不流血了,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博果尔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在狂喊:靠,这不是咬不咬一口的问题好不好。
不过福临一脸平静,丝毫没有任何异样,博果尔不由得疑惑,难道,他刚才的行为,真的是在为自己止血?博果尔纳闷了。
迷药
“今天留下来好不好。”福临突然说道。
博果尔一顿,想起家中可爱的小包子,直觉的想拒绝,可是转眼又看到福临期待的眼神,想到最近国事繁忙,太后身体又不好,两头忙的让小皇帝都没有个休息的时间,心就不由的一软,点头,等他回过神来,看见福临高兴的表情,想拒绝时,已经来不及了。
没办法,博果尔只能让人到襄亲王府递了一个今天留宿宫中的消息,小皇帝看到博果尔留在宫中,心里很高兴,连忙让人把乾清宫里的公文送到养心殿来,然后陪着博果尔留在养心殿办公。
博果尔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吃着点心水果,福临在另一边满心欢喜的批阅奏折,就连平时烦恼许多的公文也变得流畅起来。
博果尔很无聊,趴在椅子扶手上,用牙签戳着盘中的水果拼盘,一片片的无意识的送到自己口中,眼睛直瞅着旁边的福临。
也许是经常混在一起的原因,对于小皇帝一点一滴的变化,博果尔总会下意识的忽略,刚认识小皇帝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刚刚登上皇位,每天战战兢兢的,可是现在,小皇帝已经长成了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皇帝,掌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可是反观自己呢?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碌碌无为,吃吃喝喝的混日子。
博果尔无神的趴在自己的胳膊上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感觉眼睛有些酸痛,福临放下笔,伸手在颈后揉捏。
博果尔起身走到福临的身后,伸手在福临的肩上按摩,这按摩的方法,还是在前世老妈累的时候,博果尔专门从网上学来的,没想到现在倒是便宜他了。
“没什么?”博果尔说道:“只是感觉自己挺没用的,你看,别人向我这么大,不是在吏部当差就是在工部当差,哪像我……”说到这,博果尔也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像以前自己看的重生文,不管重生到现代还是古代,无疑都是混的风生水起,哪像自己,一个混吃等死的米虫,啥本事都没有。
福临准过头,看向博果尔,“怎么,想当差了?”谁实话,福临一点也不觉得,博果尔会答应他。
果然,一听福临这么说,博果尔立马说道:“绝不可能。”也许感觉自己太过于急切,博果尔松手,趴在福临的肩上,轻缓的说道:“皇兄,你看我现在有妻有儿,日子过得舒适滋润,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什么时辰起床就什么时辰起床,那……差事吗?”博果尔讪笑着:“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