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洛才不理他,又问:“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们要往哪个方向努力?”
辛濯不肯放过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将她从椅子上拎起来,把桌上的东西扫到一旁,把她放到桌上坐着,他站在她面前,将她圈在自己怀中,一边吻着她的小脸一边谈公事,“这个项目不知多少人盯着呢,你知道赫根家族的投资是多少吗?那可是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投资,这块肥肉,只是个零头就能让人撑死了!”
“这么多啊?那这个项目肯定会能落到咱们头上吗?没准会给个大公司呢?”落洛担忧地问。
“也不一定,只要方案好,没准会胜出。估计到时候大家要使出浑身解数了!”辛濯说罢,似是刚想起来一般接着说:“这次来投资的是赫根先生的妻子,是C市人!”
“啊?C市人?”落洛吃惊极了,嘴张的很大。
辛濯点头说:“这个很多人都不知道,赫根家族本来就比较低调,这位夫人更加低调,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哪国人,更别提是C市的,这我还是费很大力气才打听出来的。”
落洛听出来他的意思,问他:“你是想全力拿下这个项目?”
辛濯点头说:“不想打胜仗的战士不是好兵,这块大蛋糕自然我也想吃,所以这次你要尽全力帮我!”
“我、我?我行吗?”她一连三个“我”都出来了。
辛濯笑了,捏捏她的小脸蛋说:“你太小瞧自己了,你在策划上还是很有天赋的!”
“真的呀!”她欢欣起来。
“真的,你这么可爱,没准赫根夫人很喜欢你,就把项目给你了呢!”他说完,才解释原因,“这位夫人一生没有孩子!”
又是惊讶,“怎么会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她也不过是表面风光,除了她的丈夫,家族里的人并不欢迎她,因为她不是他们所谓的贵族。赫根先生有一位独子,只可惜母亲过世的早,只生了他一个,赫根与这位夫人结婚后,为保证血统纯正与不会威胁到长子的继承权,所以剥夺了她的生育权!”辛濯解释。
落洛颇有感慨,“其实这样的生活当真不如普通人的生活,看着风光无限,谁又知道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就相当于残缺不全!”
辛濯揉揉她的小脑袋,在她颊旁耳语,“我们将来会有一堆宝宝!”
她不好意思地笑,推了推他,嗔道:“都把人家的头发弄乱了,讨厌,一会儿出去怎么见人嘛!”
“我来给你梳!”辛濯说着,干脆将她的头发全都散落开来。
“你会梳?”她仿若发现新大陆一般,乌溜溜的瞳盯着他。
他在她红唇上啄了一口,大手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前,修长的手指已经拢起她的长发,“让我来试试罢!”
他梳的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动作也很轻慢,生怕拽痛她的头,他回想着她每日梳头的样子,那般美,坐于镜前,那一幕其实已深刻在他脑中,每一个动作都真切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一步步认真地做着。
落洛感觉他梳的还有模有样,不由觉得新奇,也不动,由着他在自己头上动来动去。不过一会儿功夫,他愉悦地说:“好了!”
落洛推开他,跳下桌子去卫生间大镜子前照了照,在里面啧啧地说:“还真是像个样子,没想到你居然会给女人梳头。”她说着跑出来,站到他面前质问,“快说,你从谁头上练出来的?嗯?”
她故意虎起脸要他老实交待,这副可爱的样子惹得他轻笑,忍住又想揉她头的冲动,改为捏捏她的小脸蛋说:“你每天早晨在我面前梳头,我早就想帮你梳了!”
他的话总能让她不好意思,她抱起文件说:“我先出去工作了!”
辛濯没有拦她,这样的生活令他觉得很惬意,经常能看到她,工作恋爱两不耽误。
落洛走出门,看旁边工人正在刷墙,这阵子在装修,辛濯说公司要扩大规模,所以将他旁边空着的房间都要装修好。她问要扩大哪个部门,怎么扩大,他还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黄祥总算出院了,其实这厮早就好了,赖着医院不肯出来自然还是因为那些小护士们,他不玩个够当然不肯放手。住这么一趟院,也不知道多少个护士遭了殃,就算他没得手的也被他那毛手给摸上摸下,吓的一群小护士都躲着他,他这个房间换上了中年护士,让黄祥倒尽胃口,这才肯出院。
这段时间宋清媛在他病床前把他伺候的比老子还老子,他跟小护士翻云覆雨她还得放哨,这日子过的让她很想骂人,但是没办法。等黄祥爽够了她还得装模作样的吃个小醋,自然不能过分,要体现出对黄祥的重视。如此过的真叫一个累,当然得到的好处也不少,黄祥给她的补偿,比以前算是大方多了。
黄祥出院后自然就想到了小洛洛,段老爷子支持落洛的事儿他已经听说,这令他心里多少都有些顾虑,段家不可小瞧,那完全是因为段老爷子威严让人畏惧,他也同样畏惧,于是这心里多少就有些打鼓了。
黄祥刚出院,安胜武就让朋友组织了个小规模聚会,把黄祥给约来。黄祥一看安胜武挺高兴,上次给他分析的不错,这次他要再听听他的高见。
安胜武能就此罢休吗?当然不能,他是什么人?几十年不在C市,已经忘了C市段老爷子有多么厉害,上次给他弄的难堪他更不会忘,不找个机会报仇,他心里如何能甘心?
黄祥把安胜武拉到一旁,对他说:“安哥别急,这些货色咱们都看不上,一会儿我带你瞧更好的去,你先帮我分析分析!”
“分析什么?美人儿还没到手?我说黄老弟你也挫了点吧!”安胜武一副鄙视的目光。
在这方面黄祥是十分虚心求教的,别看安胜武一副看不起他的目光,他不但不生气,反倒更佩服人家,不由讨好地说:“安哥安哥,你就帮帮老弟我,我为了那小妞都瘦了十斤!”
安胜武很想笑,这厮还瘦了十斤?胖二十斤还差不多,再说就算黄祥瘦十斤也看不出来。他拿出一支烟,黄祥极有眼力地给他点上,他问:“怎么?还有哪儿不明白的?”
“那小洛洛啊,跟段家关系好像不一般,我听说段老爷子还维护她呢!”黄祥忙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怕段老爷子吗?他又不是官,能把你怎么样?现在跟过去不同了,你的实力比段家要雄厚,难道你没看出来?”
这简直就是变相地拍黄祥马屁,谁都爱听好听的,黄祥听了心里不免舒服一下,觉得自己现在挺强大,他想了想说:“其实吧,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段老爷子毕竟余威还在,总是不妥啊!”
“我想,段家的儿媳刚刚离开,现在就当你的情人名声上不好听,怎么也要过个几年,我建议你不要明目张胆,把小美人弄到手后,拍个照片什么的威胁,再不济弄点药,让她离不开你,过上几年再公开,到时候谁会管?恐怕段家重孙都要生出来了!”安胜武嗤道。
“可是那小丫头身边不好接近啊,我都试了不知多少回,她这被围的一个严实!”黄祥一副愁苦的样子。
“想想办法嘛!”安胜武冲他挤挤眼说:“据说她有个哥哥被落家赶出来了?那可是落家独子啊,从他身上着手!”
“您说落帆吧,嗨,那小子不靠谱,上回就给搞砸了!”黄祥摇头否认。
“他不靠谱不是还有他妈呢?就一个儿子能不宠着?”安胜武提示。
“人家那是亲妈,能把闺女儿给我?”黄祥并没当真。
“亲妈也有亲疏之分,你要看是与谁相比了,跟她那宝贝儿子比,那丫头就没分量了,只要你给的足够,什么都不是问题,你要看准人家的矛盾点在哪里!”安胜武慢慢引导。
黄祥似乎有点明白了,他有些恍然地点点头,翘起大拇指说:“老兄,厉害啊!”
安胜武笑了起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两天,落洛接到母亲的电话,母亲在电话里笑的很开心,说道:“小洛,你哥哥终于改邪归正了,去你爸公司上班,你爸爸这两天挺高兴,今晚你带辛濯回来吃吧,都是一家人,过去的就过去吧,你爸难得这么开心,你说呢?”
落洛却开心不起来,果真跟辛濯说的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这次哥哥能坚持多长时间,她不愿意惹爸爸伤心,便答应下来,“好,下班我跟辛濯过去!”
李秋澜高兴极了,“就是就是,一定人就应该这样,妈让人做好吃的等你!”
落洛弯弯唇,多少被这句话所感动,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
落洛回家吃饭,辛濯自然要跟着,更何况这回又是叫的他,说什么也要去,虽然他挺看不上李秋澜,可毕竟是落洛的妈妈,给了落洛生命的人,他应该尊重。
两人下班后,辛濯特意挑了礼物给落洛父母,这还算是他跟落洛恋爱后第一次上门拜见,不能马虎。
辛濯的礼物不算太贵重可也不轻,李秋澜见了以后十分满意地接了过来,热情的将他给请进门,心里感叹她家小洛是个有福的孩子,就算离了婚也能找到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
落帆坐在沙发上,一反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穿着衬衣西裤,看到落洛与辛濯进来,他竟然站起来,笑着说:“小洛,哥哥上次真是犯浑,你能来,原谅哥哥,我真是太感动了,再也没下次!”
落洛一听他这样说,也不好意思生气,便说道:“哥哥以后要好好工作,不要再惹爸爸生气!”
“那是自然!”落帆答应下来。
落松今日也没有加班,看的出来很高兴,落松招呼着辛濯说:“来,咱们喝两杯?”
女婿跟老丈人喝酒,那是一定的,辛濯坐下,拿酒杯给落松倒上,又给自己倒上,落帆凑热闹拿过酒瓶说:“我跟你们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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