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震惊地看着他,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段简驰顾及这里是段氏门口,不好闹大,所以并未说出更难听的,他不欲多留,于是最后说道:“咱们的事儿就算过去了,你之于我连朋友都算不上,以后别来了,我不可能帮你,不要再自取其辱!”他说完,转身进了门。
安晓怎么觉得她身边的男人都这么狠心呢?辛濯如此,段简驰同样如此,难道她就那么不招男人喜欢?她的自信此刻已经被打击的所胜无几,眼看段简驰进了段氏,她还真没有勇气去自取其辱,转身往回走,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办法能见父亲一面?
当晚,吃过饭落松进了洛洛的房间,十分严厉地批评她说:“小洛,今晚不许让煜麟睡地上,像什么话?”
“爸,哪有您这样的?我们都没结婚,您就这么不拿女儿名声当回事儿啊!”洛洛撅着嘴说,老爸开放起来是不是也太过了?
落松难免无语,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段煜麟的妻子,他清了清嗓子说:“你要是愿意,现在就能跟他领证去,要我看你也别拖着了,干脆嫁给他算了,迟早的事儿,反正我现在当你们是夫妻了!”
“爸,我挺着肚子,孩子又不是他的,到时候万一他心里不平衡了,再找个女人,我跟谁哭去?您真是放心!”她哼道。
落松心里叹气,这谎言一个接一个,将来煜麟你可怎么圆?他都替段煜麟发愁,他只得说道:“煜麟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有数,他不会那么做的!”为了避免女儿再问出自己难以招架的问题,他跟着说道:“行了,反正我说的话你记住,明天我检查!”然后转身出了门。
这一出门他心里松口气,跟着别人一起骗女儿的滋味儿不好受啊,回去好好想想以后怎么求得女儿原谅吧!
段煜麟走进门看她托着下巴一脸郁闷,不由问道:“爸跟你说什么了?这么神秘?”
她瞥他一眼说:“逼着我跟你睡一张床呢!也不知道他是我爸还是你爸!”
他眸内含笑,问她:“那老婆今天让我睡哪里?”
她扭捏半天才说:“反正不许脱衣服,不然你就睡地上吧!”这是避重就轻的一个回答,她还有自己的矜持,只不过现在被他们狂轰烂炸,暂时妥协,更何况就算她想坚持,段煜麟也有一万种办法爬上她的床。
“不准脱衣服?”他闷笑两声,“老婆,你说的很黄……”
“段煜麟,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能做出这样的让步已经很不易了!”一串话像机关枪一样快速说了出来,这男人太过分了。
“好了老婆,去洗澡吧,洗完了我们学习!”他扔出甜头,安抚她的心。
果真,她要的的确不多,听他这样说,便乖乖地听话了。
段煜麟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心里又长了草,什么时候能进去帮她洗澡,那才是真正的满足啊!人果真是不知足的,得到了又想要更多!
等她洗过澡学习完,好容易到了睡觉时间,他躺到她的另一侧,她没反对,但是头几乎都埋进被中,他才真的算放心,这对于两人来讲,算是一个里程碑,他也明白了,在感情上她很被动,如果由着她的性子,你永远都见不了天日,就要强硬一些。
女人都矜持不是?她定是不好意思!他将她的被子拽下来,看她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捂的,为了让她能坦然地与自己睡在一起,这几日还是要禁欲的,别对她太热情,等她习惯自己躺在她身边的时候,再慢慢攻克!
洛洛的心情也不平静,对于她来讲,这一步是很难迈出去的,这代表了她接受段煜麟,以前是被迫的,而这一次,她便是自愿的了。一辈子太远,她没想那么多,与离婚前不同,那时的幸福总觉得抓不到手心里,太飘渺,而现在的幸福是踏实的,她能感觉的出来现在的段煜麟和以前是完全不同的,也许真的失去一次才能让两人找到自己的定位,重新开始。
躺在他怀中,感觉很温暖,真的决定了,也轻松了,心里仿佛卸下一块大石,不用再彷徨,也不用再不安!
这些日子对于两人来讲都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段煜麟感觉就像处在梦境般不真实,每天好像四周在冒粉色的泡泡,用一个词开形容,“蜜里调油”!
洛洛的感觉也很奇特,没有想象中的急色,他只是时常抱着她,有时轻吻额头,有时在唇上浅啄一下,反倒比以前规矩多了,这种恋爱的感觉给她一种幸福感,天天唇角都是弯的。不想那么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秦傲榕在焦急辛濯的感情问题时又一次晕倒了,那是一个清晨,辛濯要出门的时候。她知道辛濯最近经常出去,却没有找王芳,她知道辛濯肯定在寻找小洛,她放不下心。
辛濯的确总在漫无目的寻找,天天开着车在外面晃荡,他在家呆不下去,不知为何,自从见到她的一个侧影,思念就像潮水一般涌来,怎么遏制也没有用。他觉得呆在任何地方都是憋屈的,他不能控制地出去,寻觅着她的身影。
出门的时候他只听“膨”地一声,然后就是父亲的惊呼,“傲榕!”
辛濯转过头一看,母亲摔在地上,已经不醒人事,他愣了一下赶紧打120,辛勇更是打电话叫医院快点把车开过来。
一番紧急的抢救,医生出来遗憾地对两人说:“癌症已经扩散了!”
“怎么会这样?上次的手术不是很成功吗?”辛勇跌坐在椅子上,心都是抖的。
“癌症的复发机率本来就很高,如果病人心情不好或是诸多因素影响,很容易复发,这并不奇怪!”医生说道。
“还要手术吗?”辛濯着急地问道。
医生摇摇头说:“已经扩散了,没有办法,回家养着吧!”
辛濯也是腿一软,坐到了椅子上,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回来时间不长,就面临着这种境况。
两人自知秦傲榕心中郁结不快是为了什么,辛勇难过,辛濯自责,一时间坐在椅上,相对无言。
秦傲榕醒来看到自己在医院里,扭过头看见丈夫和儿子都坐在不远处,心中一阵欣慰,她这一生,也算幸运了,有个好丈夫又有个好儿子,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儿子的婚事。
辛濯偶尔抬眼看到母亲醒了,赶紧站起身叫了一声,“妈!”
“傲榕,觉得怎么样?”辛勇也跟着站起来走过去。
“没事,辛勇,我活不了多久是吧!”秦傲榕浅浅地笑着,这个时候她已经能坦然地看待自己的病与生死。
“胡说什么?你只是手术后没有休息好,每天也不知道在乱想什么!”辛勇板起脸,佯装训斥。
秦傲榕轻轻地摇摇头说:“行了,我自已的身体自己有数儿,你骗不了我!”
“什么骗你,瞎说!”辛勇一阵心酸,却不能在她面前露出来。
秦傲榕看向辛濯,抓住他的手说:“儿子,妈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妈,我现在不是挺好?有什么不放心的?”辛濯努力笑起来说:“您别乱想,好好养病,我每天陪着您!”
“辛濯,你今年也不小了,妈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娶妻,我知道可能看不到孙子,这也罢了!”她叹气说:“辛濯啊,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王芳,可你并不排斥她,如果可以,你就娶了她吧,这是妈唯一的心愿,你慎重考虑一下,好吗?”
“妈,我跟王芳只是朋友,这怎么可能?”辛濯着急地说。
“男女之间哪里有单纯的朋友关系?如果不是基于一定的好感,也做不成朋友,妈是过来人,看的清楚,如果你想,自然能与她有所发展。”她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好,相当于又一次强迫辛濯。可是现在儿子与小洛已经完全不可能,最后辛濯想起一切剩下的还是伤心,所以她想赌一次,给辛濯与王芳一个开始,希望儿子能有不一样的未来。
“妈,就算我想,王芳也不会答应啊,她只是拿我当朋友看待!”辛濯觉得这事儿荒谬极了。
“这还不是在你?我相信儿子的魅力,什么女人追不到啊?只要你想,她定是你老婆。妈不是逼你,妈只是剩下这么一个愿望,希望闭眼之前看到你娶了王芳!”她这是利用儿子的孝心逼儿子。
辛勇没有说话,他赞同妻子的决定,他同样不想看到儿子再为情所困。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在当初阻止辛濯与小洛,可是现在已然成这样,没有什么门弟,也没有配的上配不上,他只希望儿子能幸福,显然他与妻子都把希望寄托在王芳身上,因为那是另一个特殊,辛濯对她没有洁癖。
辛濯本能的排斥母亲这个希望,他爱的女人不是王芳,他不能背叛他心里的那个人。他的心在呐喊,她为什么不来找他?如果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娶了她,那样一切都不是问题了。他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不出现?为什么?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医院,脑海里一直在打架,一方面是不要背叛所爱,一方面又响着医生的话,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如果有什么心愿,就尽量满足吧!
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医院,这个问题还没有结果,他本能地向王芳的病房走去,除了她,他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去倾诉。
王芳看到进来的辛濯就像丢了魂一样,面色无华,脚下无根,虚软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她好奇地问:“辛濯,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她为什么不来找我?”辛濯苦恼地问,这几乎是他日日想的问题。
“嗨,又是这个,我看你真要魔怔了!要是我猜,她一定不爱你吧!如果真的爱你,一定知道你失踪了,她会找你,你天天在外面晃悠,她知道你回来一定不难,如果爱你,肯定就出现了!”辛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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