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阿卡莎说没按时回来是被拖住了就行了。”
这并不是个完美的计划,但是两人接下来又想了好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好主意,也许只能先这样再说了。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人整理了一下随身的行李,除了显微镜要打包带走之外并没有携带其他的设备。
等到马瑞斯从凯法利尼亚岛上献祭回来,他们就离开了希腊买直接坐船,经过五天的航行来到了埃及的亚历山大。
三个月的时间并没有让他们寻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而马瑞斯在长老那里拿到的那卷轴所记载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早已经变动的一片荒芜。
阿卡莎的时代并没有留下金字塔那样能够存在数千年的建筑,不管当年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有过怎样的辉煌,在非洲土地上经年的风沙摧残之下,当年的建筑早已经消逝在漫长的时间里不复存在了。马瑞斯带着艾萨克在埃及土地上寻找了将近三个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最后只能叹息着离开了非洲土地。
这次寻找之旅是完全失败的,他们意识到不会找到什么遗迹,于是干脆在逗留了三个月之后坐船返回了欧洲大陆。
按照马瑞斯之前的计划,他们绕到意大利去,与那里的吸血鬼们打了一架,然后又绕了一个大远甩开那些同类们回到了希腊。马瑞斯当即返回凯法利尼亚岛,艾萨克留在家里继续研究他们的血。
其实艾萨克一抵达非洲就买来了很多当地特产的水果做实验,但是像是沙枣一类的耐旱水果并没有对他们的血液产生什么影响,艾萨克不由得有种无力感。
但是研究依然要进行下去,马瑞斯离开家去岛上的第二天晚上,艾萨克就回到了位于地下的实验室继续之前的工作。他随手将一杯葡萄汁放在了操作台一边,小心的拿了一个小烧杯出来,轻轻割开手腕,在伤口没有合拢之前收集了一百多毫升的血液出来备用。
之前狩猎的时候顺道买回来的各种水果蔬菜也被分别取了汁液,与他的血分别滴和在一个个标注过的玻片上,准备挨个查看是否有变化。当他将剩下的血液拿起来,准备留着之后研究用的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时,艾萨克的头突然刺痛了一下,他‘感应’到马瑞斯对他的呼唤。
艾萨克猛的一转身,手上拿着的小烧杯也甩了出去——这不对劲,马瑞斯怎么了?为什么他感应到的马瑞斯这么难过又悲愤呢?
作者有话要说:
厚厚,剧情就要渐渐进入高·潮啦~~
以下这个,能相信是面人吗?做得太精致了吧……
出乎意料的进展 。。。
艾萨克顾不上收拾一片混乱的工作台,只是拄着桌沿,皱着眉头抬起右手扶额呆立在那儿。
他可以确定刚才感应到的确实是马瑞斯的情绪无疑,只是这感应来得快去得更快,刚感觉大脑之中针扎一样的刺痛,之后刹那之间这种感觉就消失无踪了。
艾萨克实在不能停止自己的担心——阿卡莎对他明显的杀意就好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悬在他头顶,但是就算是这样,艾萨克也要确认一下马瑞斯到底怎么样了。
他径直走出了工作室,可是他的脚刚刚踏上一级楼梯,心中还打算着一会要到那里去寻找出海的船只的时候,就听见楼上的大门被猛然推开了。那推开大门的力量一定很大,门后的高几上摆着的几个瓷瓶也应声而碎,噼哩哗啦的响成了一片。艾萨克脚下微微一顿,紧接着就飞也似的跑上了楼梯,向着大门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他那不好的预感看起来并不是杞人忧天,刚跑到大厅,就见一个虚弱的马瑞斯正摇摇欲坠的挂在大门扶手上。他身上虽然看不到什么外伤,但是脸颊和手臂都呈现出一种很不正常的青黑色,所有能见得到的皮肤也都诡异的显得很干瘪。
要知道吸血鬼永远不会这样狼狈,他们身体的恢复能力是绝对快得惊人的,除非是刚刚从长眠中醒来,或者吸血鬼体内赖以为生的血液被放掉了大半。
“我的天哪,马瑞斯!”
艾萨克连忙跑了过去,正好扶住已经坚持不住的滑向地面的马瑞斯。他将那个比他稍微高一些的男人打横抱了起来,马瑞斯在他臂弯中轻的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他揽着险些摔倒的人,仔细低头一看,要不是怀里的男人穿着他给马瑞斯做的那件外套,打死艾萨克他也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他那优雅温和的情人——马瑞斯那青黑色向下深陷的脸颊和松弛的皮肤,简直与被他吸干了血液之后的何塞差不了多少了,看起来他确实是受了重伤失血过多,已经明显虚弱到极致了。
顾不了那么多,艾萨克转身用脚踝踢着大门关好,抱着马瑞斯来到离这里最近的会客室,将他放在了长沙发上,二话不说的咬开了自己的手腕,凑到了马瑞斯唇边。马瑞斯有些吃力的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就抱着艾萨克的手腕猛吸了起来。
马瑞斯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他并没有吸到艾萨克身体脱力的时候,只是稍微感觉身上有了一些力气就停下了吸允的动作,在艾萨克的伤口上轻舔了两下,放下艾萨克的手叹了口气。
“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了?”艾萨克担心的看着马瑞斯并没有回复的皮肤问道。
摇了摇头,马瑞斯疲惫的闭了闭眼睛,吃力的开口说道:“我可以出去狩猎,没关系的,不用非得喝你的血不可。”
艾萨克眼珠一转也就明白了,马瑞斯这是不忍心让他也虚弱下来,所以只是恢复了一分力气就停下不喝了。不过看马瑞斯喘气都费劲的样子,艾萨克也没心思跟他多说,只扔下一句‘等我回来’就转身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想到马瑞斯此时需要很多血来恢复,艾萨克决定出去带两个消失也不会有人伤心的家伙回来。但是他们家附近并不那么繁华,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罪大恶极的人给马瑞斯填牙;不过幸好临近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艾萨克用吸血鬼极为快速的动作,二十分钟之后就跑到了镇上的酒馆中。
他在人群里挨个查看这些人的内心,不久之后就抗着打晕了的两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往回去了。吸血鬼的强悍体魄是很厉害的,艾萨克一边肩上扛着一个大汉,到家的时候也只不过有些微喘而已。他将两个猎物扔在马瑞斯身边,看着马瑞斯扑上去吸血又突然害怕不够,于是再次转身跑了出去,全没听到马瑞斯在他身后虚弱的叫喊声。
等艾萨克又带着两个半路上正好遇见的偷儿回来时,也已经很深了。先前带回来的两个人已经变成干尸被扔在地下,但是马瑞斯好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了,尽管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平皮肤已经再次丰盈起来。
又吸过一个人的血,马瑞斯摆摆手示意已经足够,艾萨克也就用另一个家伙的血补充了一下被马瑞斯喝掉的部分,将这两个还有一口气的小偷拎了出去,远远的丢在附近一个村子边上才回来。再次踏进家门口,就看见马瑞斯拿着铁锹站在院子里,看样子打算挖一个坑将那两具干尸掩埋起来。
“马瑞斯!”艾萨克走过去抢过他手上的铁锹,不赞同的说道,“这些不用着急马上做,而且埋在院子里也不保险,我明天跑远一些将他们扔到海里就是了。你现在刚恢复一些,快回去!”
马瑞斯无奈的看着他笑道:“艾萨克,我已经恢复了,没事了。”
“你确定你没事了?”艾萨克有些紧张的上下打量着他,“真的没什么地方不舒服了?”
“艾萨克,我是个吸血鬼!”马瑞斯将双手搭在他双肩上,将头凑过去说道,“一旦补充够了充足的血液,身体就会立刻恢复到正常的。”
艾萨克闻言怔了一下,似乎他确实太紧张了?意识到这一点,艾萨克呼出一口气,这个晚上之前一直无比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一些。
马瑞斯轻轻将自己的脑门与艾萨克的贴在一起,缓缓开口说道:“放心,我真的没事了。实际上这件事未必没有好的结果,我跟你说过吗?吸血鬼受了重伤要是能挺过去的话,一般来说实力都会有所增强的。”
难以抑制的后怕涌了上来,艾萨克很没好气的横了马瑞斯一眼,咬着牙假笑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说声恭喜?我几乎被你吓死了!”
看着马瑞斯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艾萨克推开他当先走进屋子里去,穿过门厅来到会客室,坐在了之前安置马瑞斯的长沙发里,马瑞斯一脸讨好的表情尾随着走了进来。
艾萨克白了他一眼,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瑞斯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艾萨克有些心疼的握着马瑞斯的手,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问道:“我不相信你会轻易受那么重的伤,到底怎么回事?是阿卡莎吗?她到底怎么做的,为什么你回来的时候看上去那样……那样狼狈?”
“……恩,确实是阿卡莎,”马瑞斯拍了拍艾萨克的手背,语气略显疲惫而又沉重的说道,“这是她施与我的惩罚,我被放掉了身体里大部分的血液,因为我没有理由的停止了两次祭祀。”
眉心拧成了一团结,艾萨克有些愤愤的问道:“就因为中间有两次祭祀没有按照时间进行,她就这样对你?”
马瑞斯的蓝眼睛怎么看怎么忧郁,苦笑着说道:“是啊,原本我还有些犹豫,但是现在看来你说的很对,阿卡莎她……她真的完全把她的后代们完全不放在心上,我现在真的后怕,幸好没有让她察觉到我们在做些什么。”
艾萨克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他。他一直知道马瑞斯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