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画背后的算计 。。。
三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走出来的路易,那个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的家伙被几个人瞧得忍不住退了一步,若不是他身后的马瑞斯躲得快,估计他的脚就遭殃了。
艾萨克一乐,走过去拉着路易的手臂将他拽到了客厅中间,跟阿曼德和克劳迪娅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路易吸血鬼的眼睛中依然有他们独有的那种霓虹一样的闪光,他的脸色也依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手上的指甲也像从前一样泛着玻璃一样的光泽。
“他已经用过了提取液了吗?”艾萨克实在看不出路易与从前有何不同,只能转脸问马瑞斯。
马瑞斯点了点头:“一百毫升提取液,静脉注射。我使用了你拿回来的显微镜检查了一下,他体内的血液已经变化成我们预计的效果了。”
看来血液的改变是内在的,从外表上看不出路易与从前有什么区别。艾萨克左看右看,挠着下巴出声说道:“那么,一会要试试看吗?日出应该没多长时间了。”
原本僵在那儿任由几个人检查的路易闻言连忙扭过头来:“当然要试,我……我想要再看看日出……”
他们变成吸血鬼之后都再也没见过日出的样子,路易说到最后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勾的另外几个也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不过不能这么鲁莽的看太阳,艾萨克点了点头:“那么先准备准备吧,如果这方法确实没用,也不能让你就这样消失在阳光下了,我们可经受不住这样的失败打击。”
于是几个人行动起来,路易被包裹上蹭蹭厚重的衣服,头上戴上了帽子,双手带着手套,而几个没有注射过提取液的吸血鬼们也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艾萨克从房中取出一支针筒,抽了一管路易的血放在一只酒杯中,端着它当先离开了套房大门:“来吧,需要选择一处合适的地点,看看这提取液到底是不是我们的救赎。这样我们几个没经过改造的也能却清楚看到效果,路易也许要在失败的时候及时退回到阴影里。”
几个人下了楼,酒店正门正好朝东,大堂的玻璃门很大,阳光穿透过来却又有四周的墙壁能围出一圈阴影来。天色越来越亮起来,但是想来是城市中层层叠叠的房屋的遮掩,虽然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到地平线以上,但是在这里还没有见到灿烂的光线。
因为巴黎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原本应该喧闹起来的清晨却一丝声音也听不见,似乎城中房前屋下搭窝居住的鸟儿们也随着人类逃离了似地,一片寂静无声。艾萨克将酒杯放在大门内正中间的地上,拉着众人紧挨着朝阳的那边墙壁后面。
周围越来越清晰起来,终于,第一道光线从酒店高高的天窗透了过来。几个人 眼看着金色的阳光随着太阳升起的角度缓缓在对面墙壁上一点一点降下来,照过酒店前台后面的时钟、柜台光滑的木头表面,折过墙角洒向地面,一点一点爬过各种散乱的纸片、人们匆忙逃走时落下的围巾和一只不知道哪一位女士掉落的耳环,终于到了最中间那只酒杯那里。
它就那样静静的放在那里,杯口的水晶反射出刺目的光线,暗红色的血液镶上了一道金边,看上去颜色更加鲜艳起来。
马瑞斯捏着艾萨克的手,轻声说道:“并没有剧烈反应。”
“是啊,没有燃烧……”艾萨克压下心中的激动,他早已经试过自己的血液加进葡萄籽之后的样子,但亲眼见到它并没有阳光下燃烧起来还是忍不住高兴。
路易已经扯掉了左手的手套,环视了一遍众人,一步一步走上去,站在光线旁边的阴影里,缓缓伸出了手去。迟疑了一下,路易伸出他左手的食指一个指节,慢慢递进清晨的阳光里。;′#??tí。hotsinoü?oj?a¥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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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在手指尖端放出了一个光系的魔法一样,苍白的指尖在晨光中白到耀眼;艾萨克几乎以为那只手指已经烧起来似地,但是没有——看起来像是蛋白石一样莹白的指尖好好的在那儿,没有变黑、没有燃烧,什么变化都没有!
几个人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和环境里显得更加粗重,路易双眼闪着光回头扫视了众人一眼,慢慢的将整个手掌插·入了光线之中。众人瞬间屏住了呼吸,直直的盯着那只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白光的手掌,漫长的一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令人沮丧的变化。
路易忽然缩回了手,在众人的惊叫还来不及响起的时候三两下脱掉了厚重的衣服和帽子手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衬衫,整个人跳进了阳光之中,闭着双眼向上伸着双臂感受着挥别已久的阳关的温暖。
一丝血色的泪从他脸颊上滑落,路易颤抖着嗓音喊道:“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啊哈!诅咒解除了!”
不知道是谁当先欢呼出来的,当艾萨克反应过来的时候,酒店大堂中溢满了吸血鬼们欢喜的叫喊声。路易不愿意走出阳光的范围,伸着手站在光线下闭着眼睛欢呼着,阿曼德乐得抱起克劳迪娅向上高举着,那小吸血鬼此时倒是不记得她对阿曼德的不待见了,咯咯的乐着,用她自己的方式庆祝着。
艾萨克抱着马瑞斯的手臂,脸上是他自己都能感觉得到的咧的大大的嘴角,马瑞斯的眼睛里如释重负的闪光始终不能平静,艾萨克突然觉得一股甜蜜的重击让他哽咽了起来。
闹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几个吸血鬼才慢慢冷静下来。几个人叫了对阳光依依不舍的路易一起上了楼去,叽叽喳喳的围成一 圈询问着他在光线中的感受。直到时间渐渐走过几个小时,最初的兴奋感才减弱了下去一些。
压下了阿曼德现在就想要接受注射的要求,艾萨克将众人赶回房间去,这才跟马瑞斯一起躺到棺材里休息起来。两人闲聊了几句,从昨晚到现在的疲倦这才趁机涌了上来。不过也许是葡萄籽提取液的功劳,这个白天他睡得异常平静,并没有感觉到心情有多么沉重——只要这方法确实能够帮助吸血鬼们战胜阳光的威胁,那么一切就还有希望。
艾萨克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而马瑞斯并不在他身边。
匆忙穿上衣服,艾萨克拉开房间的门,对坐在沙发上交谈着的路易他们问道:“马瑞斯呢?”
“他去给阿卡莎送食物去了,”坐在路易而对面的阿曼德扭过头来说道,以外的再没有带着任何敌意,“他走的时候才刚入夜,大概一会就能回来了。”
“艾萨克,你起来了?”阿曼德话音未落,马瑞斯已经推开套房大门走了进来,随手将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那么快来,我接到了一些来自莱斯特的消息。”
路易脸上微笑的表情瞬间被惶急所取代,蹭的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马瑞斯身边,攥紧了拳头:“你见到莱斯特了?!”
“不,”马瑞斯温和的微笑着安抚他说到,牵着走凑过来的艾萨克的手走回到众人围坐着的沙发组,示意路易坐下来,这才说道,“我没有见到莱斯特,但是那个聪明的家伙设法与我取得了联系。”
艾萨克不解的看着马瑞斯:“什么叫做取得了联系?莱斯特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给你留下留言吧?”
马瑞斯的笑容有些忍俊不禁,憋着笑的表情好玩的紧,脸色怪异的看着艾萨克说道:“岩间圣母……”
艾萨克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噗呲一声乐了出来,怪异的回问:“达芬奇?”
马瑞斯点着头,跟艾萨克对视着一起笑了出来,路易和克劳迪娅眼神一闪,猜到了什么似地也放松了下来,只有阿曼德摸不着头脑的看来看去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
众人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克劳迪娅抻长语调问道:“你……不知道达芬奇吗?”
“……怎么可能?”阿曼德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我住在巴黎,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达芬奇?哦,我知道了,《岩间圣母》是达芬奇的画吗?那么跟莱斯特又有什么关系?”
几个人看着他一阵无言,艾萨克叹了口气:“马瑞斯,你不是说他之前也跟你学过一阵子绘画吗?”
马瑞斯沉重的点了点头:“当年没能教育好他,我又不可推卸的责任。”
克 劳迪娅微仰着头,不屑的轻呲一声:“呵,某些人没有属于高雅的那种情趣,这也只能说明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跟外人的教育应该不相干。”
“喂,你们……”路易无奈的看着说风凉话的三人,劝道,“算了,别说了。”
阿曼德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声音有些变调的急道:“少讽刺我,有这个功夫你们还不如说明白点!”
艾萨克垂眼忍住一个突如其来的微笑,其实阿曼德的性格还是挺好玩的嘛。马瑞斯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好了好了,还是我来说吧。今天我去卢浮宫给阿卡莎送她要求的二十个青壮人类,我从大门进入,绕过广场的喷水池走近空无一人的大厅里,将那些绑好又敲晕了的人类扔在大理石地面上就想回来,可是就在一转身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达芬奇的那幅《岩间圣母》。”
“就……难道这幅油画就被放在大厅里?”艾萨克猜到了莱斯特的方法,不过还是有些疑问的说道。
“是啊,”马瑞斯笑,“其实人们撤出巴黎的时候,卢浮宫应该把很多名贵的艺术品打包带走了,就我看来大厅里已经基本没什么东西了,墙上挂着的画作也是一些不那么值钱的当代艺术品,所以说突然看到这幅画不是很奇怪的吗?”
艾萨克呵呵笑着说道:“确实,这样贵重的名画,如果临走的时候看到他摆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不会不被带走的。”
“对,所以我就猜测那画是莱斯特特意挪到大厅的。”马瑞斯也笑,“我感应到阿卡莎一时之间不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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