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举重!我要跟你比举重!”
两人你我不相让。
高艳华插到他们当中:“别吵了!别吵了!”
上课铃又响了,大家纷纷离开原地。
高艳华:“上课了,回教室吧!”
同学们走后,程凯望了一眼高乐的背后,用鼻子“哼”一声,好象没听到上课铃声似的,又抓起杠铃举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7
马路,魏老师正与程凯谈话。
魏老师:“小凯,听班主任反映,这段时间你上课常常开小差,是吗?”
程凯点点头:“嗯!”
魏老师:“你想些什么”
程凯:“我想,将来我要当个举重运动员。”
魏老师:“你的理想好哇!不过,你认真想过没有,当一名新中国的举重运动员,能没有文化吗?”
程凯望一眼老师,想说什么,最后只好知错地低下头。
魏老师胺抚地摸着他的脑袋:“好吧,回去好好想想。”
宣传栏上,贴着一张醒目的海报:“热烈欢迎省体育举重队来我市表演!时间:晚上八点正。”
程凯看罢,撒腿就跑。
魏老师:“小程,你上哪?”
程凯:“去买张入场券!”
俱乐部窗口内,售票员忙不应暇。
窗外,人头攒动,喧嚷不绝。
程凯挤到窗前,递进一角钱:“阿姨,我买一张票。”
程凯接过入场券,兴奋地连蹦带跳往回跑,差点儿撞着一辆自行车。他做个鬼脸儿溜了。 。 想看书来
第5章 绚丽的理想
8
露天球场。掌声雷动,一条条石凳,坐满了观众。
篮球场中间,又一个腰虎背的运动员走到杠铃前,俯下身,大喝一声,把沉重的杠铃提举到胸口。
观众中的程凯出神地摸仿着运动员的动作,他抿紧嘴唇,握着拳头,也大喝一声,然后慢慢地起来。
运动员举成功手,放下杠铃。
观众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看得入迷的程凯啧啧舌头:“嘿!要是我也能象他们那样,那多神气啊!”
后面的一位老年人拽一下程凯的衣服:“喂,我是看人家表演还是看你表演啊?”
程凯回头望一眼老人家,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傻笑两声。
9
翌晨,阳光灿烂。
旅馆内,运动员们有的在洗脸,有的在收拾行李。
中等年纪的郭教练步覆矫健地走进来。
运动员们有礼貌地问候:“郭教练,您早!”
郭教练:“昨晚大家都睡得好吧?”
“睡得香呢!”说完,个个都笑了。
程凯背着书包,兴冲冲地走进旅社门口。
运动员关武华拿着口盅牙刷准备出动,程凯冲进来,与其撞了个满怀。
程凯:“啊,对不起!”
关武华:“你找谁?”
程凯:“我找你们的教练。”
郭教练闻声走近程凯面前:“找我有事吗?”
程凯闪着两道渴望的目光:“我也要跟你们一块举重。”
郭教练惊异地:“你?”
程凯央求:“收下我吧,叔叔!我是全校的举重冠军!”
郭教练被程凯那副天真可爱的表情感染了。他亲切地抚摸着小程的头:“你叫什么名字哪?”
“程凯,同学们都叫我大力士。”
“大力士”郭教练和房内的运动员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程凯缩起衣袖,露出粗壮的胳膊:“你看!”
运动员谢正鸿走上前来:“嗬,还挺有劲的!”
程凯:“叔叔,这下行了吧?”
郭教练拍拍他的书包:“可是你还要读书呀!小凯,等你以后毕业再说吧,啊!”
程凯满脸不高兴:“毕业、毕业,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10
程凯家里。
程凯发楞地望着墙上的日历,幻觉:
日历突然长了翅膀,一张张飞去。
程凯画外音:“时间啊,你快点飞吧!”
噼噼啪啪地鞭炮炸响。
学校会场,一幅横额:热烈祝贺我校应届中学生毕业典礼!
讲台上,女校长在给毕业生颁发毕业证。
师生们热烈鼓掌。
程凯接过毕业证书,内心十分激动。郭教练的话再次回响在他耳畔:“小凯,等你毕业后再说吧!”
散会了,高艳华、程凯从校门走出来。
高艳华甩动一下辫子:“程凯,下学期我还去升学读高中,你呢?”
程凯:“我?嗬,我的心早就飞到郭教练那里去罗!”
高艳华:“你呀,一天到晚就是想举重;我不信你能当上运动员!”
程凯以揶揄的语气:“等着瞧吧,到时候我连你也一块举起来。”
高艳华气急地拍打他的肩头:“你坏!你坏!”
程凯忍不住笑着跑开了。
第6章 作客举重队
11
一列火车在奔驰。
车厢内,程凯坐在窗口旁,正在翻看一本体育杂志。下面上,是一位运动员正在举重的照片。
幻觉:运动员活动了,向程凯招手:“程凯,快来呀!”
程凯揉揉眼皮,转脸望望窗外的景物。
12
省体育场内,运动员们都在这里进行各种体育项目锻炼:有的打乒乓球、有的击剑、有的做艺术体操……
场内一侧,举重队员正在练举重。
郭教练在给一位年轻的运动员做握杠铃的示范动作。
新队员在他的指点下,成功地举起了杠铃。
郭教练:“好,握杠铃动作比刚才有改进。”
郭教练看一眼手表:“今天就练到这吧。”
郭教练踩着自行车回到自己家门口,下车。
屋里,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正和刚寻到这里的程凯看相片簿。
小女孩指着一幅照片:“你看,这是我爸爸以前举重时的相片。”
程凯:“你爸爸真神气!”
这时,门外传来了自行车铃声。小女孩高兴地朝外面跑去:“啊,我爸爸回来了!”
郭教练进屋。
程凯迎上前:“郭教练。”
郭教练惊喜地:“啊,小凯,你真的来啦!”
13
翌晨,阳光明媚。
程凯跟着郭教练来到体育场。他兴奋地望着运动员关武华练习举重。
关武华放下杠铃,忽然看见程凯,笑一声:
“哈,小胖子,真有你的,说来就来!”
程凯:“关叔叔,以后我跟你一块学举重,你要好好教我啊!”
关武华:“好哇!”
程凯走近杠铃,低头看看,便好奇地蹲下,握住杠铃想试举起来。只见他憋住气,脸庞涨得通红,才把杠铃提起一点点。
郭教练在旁边笑道:“小凯,快放下吧。这一百多公斤的杠铃,你一下子怎能举得起来呢?”
程凯不得已放下,抹了一下额上的汗珠:“郭教练,快教我吧!”
郭教练:“你呀,真心急!”
郭教练把另一副杠铃卸下,做示范动作。
程凯握杠动作不对。
郭教练再次示范:“注意,动作应该是这样。”
夜,运动员宿舍。
程凯与关武华对铺。程凯从蚊帐里探出头:“关叔叔,你到过国外比赛吗?”
关武华也探出头:“没有。”
程凯:“那郭教练呢?”
关武华:“解放前他去过英国一次。”
程凯:“要是以后我也能出国参加比赛,那多神气啊!”
程凯抿紧嘴唇,肩负重铃,蹲下又站起来。一次、两次、三次……
清晨,天刚蒙蒙亮,程凯就在体育场里练习举重。
夜里,电灯亮了,场内已经没人了,程凯仍然在练习。
次日清早,起床铃响了,运动员迅速起来。
程凯躺在床上:“吭唷吭唷”地低声叫唤。
关武华过去撩开蚊帐:“小胖子,你怎么啦?”
程凯:“哎哟,我全身好酸啊!”
程凯支撑身体想起来,突然又倒下:“哎哟,我腰骨都散架了。”
关武华:“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都怪你昨天一下子练那么长时间。”
关武华从桌子抽屉内取出一只瓶子,递给程凯:“喏,这是药酒,擦擦吧!”
程凯:“嗯。”
特写镜头:杠铃片标着35公斤字样。
“喝!”程凯抓举成功。
关武华又给他讲述什么。
特写镜头:杠铃片标着40公斤字样。
“嘿!”程凯又挺举起来。
郭教练递毛巾给他抹汗:“小凯,你的进步很快,今晚就练到这吧!”
他俩刚走出体育场门口,不远的广播传来“嘀——嘀——”声音:“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二十一点正。”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7章 返回工厂
14
程凯家里。闹钟时针指着九点。
吕秀芬递一碗药水给瘫痪靠在床背的丈夫程风浩。
程风浩放下药碗:“秀芬,你明天请个假,到省体育队去一趟吧,把小凯叫回来,别练那些玩命儿啦!”
吕秀芬:“昨天我写信去催他啦!”
程风浩:“写信顶啥用;这孩子太任性!”
吕秀芬:“哎,你没见我忙吗?厂里正在大搞技术革新,我哪能脱得身哟!”
15
体育场,程凯把杠铃放下。
谢正鸿远远跑来:“小程,小程,你家来信啦!”
程凯开信封展开信笺往下看——
吕秀芬画外音:“阿凯,厂里快招工了,请你马上回家。”
程凯看不下去了,眼泪从眼睛涌出来。
关武华:“你家怎么啦?”
程凯:“妈妈要我马上回去当工人。”
关武华接过信看。
郭教练来了,他看见程凯的神态,问:“小凯,什么事不高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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