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搂着她腰,你当我傻呀,吃完饭你们上床干活吧?”
“你……给我滚蛋!”
“我就不走,今儿你得把话说清楚了,这女的和你什么关系?”
畅畅一边听一边明白了,这个女的是胡夫人。这个时候电梯口有一些人围观,“上床干活”这四个字,让畅畅感到特别耻辱。她没等胡林去解释,赶紧自己辩解:“您好,我和胡总是工作关系,请您不要误解。请您自重。”
“哟,你们俩现在够齐心的呀!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吧。”胡夫人开始对畅畅发难,用极为恶毒的话挤兑畅畅,“胡林,你就算找一个好看的,我也心服口服,你找这么一个‘歪瓜裂枣’,你骂我呢吧?”
“对不起,您真是误会了!”看到有人围观,畅畅一咬牙,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胡夫人一把拉住她,“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都给丫生俩大胖小子了?”
“张百萍,你撒什么泼呀?”胡林一听这话,上来“啪”给了她一大嘴巴。
胡夫人被打愣住了,畅畅抓住机会从她手里挣脱出来,跑出写字楼。围观的人群之中欷殻Р欢希槁凼裁吹亩加小9税敕种樱蛉搜劾峄┑叵吕戳恕:忠ба溃挂裁恍那槌粤耍牙掀帕陶舛还埽戳说缣葑约荷下ァ�
畅畅跑出写字楼,脑子里乱乱的,没想到上班没多久就碰到这样的事,还被写字楼里其他公司的人看到,真不知道以后上班别人会怎么议论她。十一月已经是深秋,晚上的北京格外地冷。畅畅也不知道去哪儿,一边走一边哭。
哭差不多了,手机响起,胡林发了个短信:畅畅,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对不起。你安心工作,我回家去处理家庭问题了。
畅畅回了一条:没事,我会注意和领导保持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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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老碰到对你好的,也没劲(1)
第二天,这件事传遍整个公司。
前台陈菲最先听别的公司的人说的,觉得这是一个极有价值的八卦点,为了维护自己“卦总”的形象和地位,按照“多加一盎司”定律,把这件事极为夸张地传递给各个办公室的“挂友”。挂友们纷纷问,这事有证据么?陈菲说有证据那不叫八卦,叫官司。挂友们想了想说,也对。
最后以至于有的部门的人,开始想象成貌似“上司与女员工勾搭成奸,家属堵门捉奸在办公室”的情节。咨询部的那帮话涝在吃饭时更是热烈议论这件绯闻。
咨询赵(男):“嘿,跟*里写的似的。”
咨询李(女):“你丫是不是天天回家看*和*啊,上班那么没精打采的。”
“我就看*了,人家写得伟大,我看得光荣。还有句话说得好,看尽天下*,心中自然*。我也算是每天自己洗涤心灵。”
“流氓!你丫长得就跟一面瘫似的,也只能看看*意淫一下。”
“对,我面瘫,好歹我五官都在,比你强点有限。告诉你吧,哥哥现在有的是人追!”
“吹吧,吹吧,追你的都不是人,是人都不追你,除非是银行催债的。”
绯闻传到别人那里也就是调侃的聊资,但是到Sugar那儿俨然变成了排挤畅畅的有力武器。
Sugar这个女人明显是一个嫉贤妒能的主儿。从秦皇岛回来,一天老胡叫Sugar进办公室谈工作,末了来了这么一句:“你弄完的时候和畅畅讨论一下。”这句话让她恨畅畅恨到牙根痒痒——我这么聪明漂亮有丰富工作经验的美女,凭什么要和“土掉渣烧饼”讨论呀。
今天,畅畅和胡林的绯闻传到Sugar的耳朵里,她立刻来了劲,那些社会新闻和这办公室绯闻比起来,简直就是弹弓子和核武器的差别。中午在楼下小食堂,Sugar、魏佳和奔儿头吃饭,Sugar迫不及待,“你们知道了吧,老胡和‘苏三’搞上了,昨天老胡的媳妇过来抓奸来了。”
“上午菲菲和我说了。唉,我也没想到,发展得这么快。”魏佳叹了口气。
“啊?瞎说呢吧,畅畅不是那样的人吧?”奔儿头摇了摇头。
“我瞎说?昨天别的公司的人都看见了。再说了,你没发现老胡最近天天让她进去谈话?要不是透明的玻璃,他们俩没准在里面早欢上了。每天最晚走的就是他们俩!”Sugar觉得自己短短两句话,既有人证又有科学分析。
“反正我不信,我觉得畅畅挺踏实的!”奔儿头坚持立场,和畅畅接触时间长了,他打心眼里觉得畅畅不错,没见过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
“你看她踏实?她现在越来越会捯饬了,还不是心里长草小鹿直撞?你不了解刚进京的外地小姑娘吧,孤单寂寞无依无靠,特需要有人关心有人爱,‘让我欢喜让我忧’。”
“那,至少老胡也不是那种人吧?”
“老胡平时很闷,骨子里是闷骚,你忘了,之前据说也有一个小姑娘给开了,就是因为被老胡媳妇发现他俩有一腿。”
“是有这么个事,那个时候你们都没来公司呢,我知道。”魏佳补充一句。
“对吧。我就说么,一个巴掌是单相思,那能拍得响么?他们俩典型干柴遇上烈火,可惜啊,正着着呢,来了一大灭火器。”
三人正起劲儿聊着,畅畅打了饭凑过来,“你们聊什么哪,这么开心?”
“没什么,正在聊明星绯闻呢。”Sugar回了一句,另外两个人闷头吃饭。
20老碰到对你好的,也没劲(2)
“哪个明星呀?”
“周杰伦和蔡依林呀。”Sugar昨天刚看完《每日八卦播报》。
“啊,周杰伦不是和侯佩岑么?”
“早分了,中了爱情36计,迷上舞娘的72变了呗。”
“哎,都挺不靠谱的。”
“那可不么,看着靠谱的才不靠谱呢。人家周杰伦现在是周董,当领导的,当然招妞儿了。”Sugar含沙射影。
“你这话什么意思?”畅畅听出Sugar话里有话。
“没什么意思啊,我们就是八卦一下娱乐明星。这年头,闹绯闻的才叫明星,没绯闻的那叫过气。哪天你要成名了,也得学会顶住舆论压力。”
“谢谢!我觉得你想得太多了。”畅畅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饭也不吃扭头走了。
“Sugar你过了啊,她也挺不容易的。”奔儿头看不下去了。
“是啊,还住地下室,怎么说也是个小孩。”魏佳也劝Sugar。
“小孩?该长的都长了,胸都比奔儿头你大了,心眼儿比咱仨加一起都多。还小孩?歇菜吧歇菜吧。”Sugar来了劲。
下午办公室里气氛不算融洽,有些尴尬,大家谁都不说话,只能听到敲键盘的噼里啪啦声。胡林进来看大家都埋头做事,也没像平时还嘱咐两句工作,自己闷头走进自己的小屋。
畅畅正在看销售数据,魏佳在QQ上给自己发了一条小信息:别理丫的,丫腰子吃多了,有股妖气。畅畅,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畅畅看到,心里温暖了一下,就在QQ上把事情经过和魏佳说了一遍。
魏佳安慰了她:明白了。没事啊畅畅,以后稍微注意点呗,晚上尽量别给领导发消息或打电话,有事发个伊妹儿就行了。
畅畅赶紧感谢了一下魏佳,然后把她的提醒记在记事本上。
没一会儿,奔儿头也发来特长的鼓励短信:Sugar那人你也知道,拿臭豆腐就着大蒜当饭吃,嘴太招人讨厌了。畅畅同学,我们都知道这事是场误会,别往心里去,有不顺心的事告诉杨二哥哥。
抬头看了奔儿头一眼,畅畅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奔儿头冲畅畅做了个小鬼脸,畅畅乐了,给回了一条:我想得开,老碰到对你好的,也没劲。谢谢二哥!
畅畅后来想了想,生活可能就是这样,绝不会让你一帆风顺的。这个世界因为有了像Sugar、胡林夫人这样五花八门的人,才变得丰富多彩。或许有一天还应该感激她们,让自己学到了很多。工作中难免碰到烦心事,自己想开点,就能抛除杂念,全心工作了。
好在,八卦的精神在于推陈出新,绯闻这事过了一段时间就没人再提。胡林两口子开始分居冷战,他和畅畅的关系也逐渐恢复到正常工作的状态。
从畅畅来到“哈佛”,公司的业绩突然爆发了一下,十月和十一月两个月招了六百多人。
孙大力每天屁颠屁颠地过来看看报表,没事就在办公室里喝茶开小会,今天又把胡林喊来开小会。孙大力一本正经地说:“胡林,我看这俩月做得有些起色,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胡林摇了摇头,心想连点提示都不给,我能知道你想什么,反正你不会想着给我加薪。
“我觉得我们还能做得更好。我们不能只满足于每个月招300人,我觉得至少我们有实力每个月招这个数。”孙大力伸出一个巴掌。
“五百人?”胡林吓了一大跳,孙大力这么说分明是给自己增加了很大的压力,同时也间接抹去了过去俩月的成绩。
“对,五百人,我觉得对我们的课程来说,应该没问题。我当年做销售的时候,公司里业绩最好的人一个月做二十单。我就给自己定了个高目标,一个月做三十单!结果,我一个月下来做到了三十五单。这就说明,把目标提高一些,结果就会好一些。胡林,这次我要你们部门把潜力发挥出来。对你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说呢?”
“孙总说得对,人的潜力是很大。只是……照目前来看年底招聘会越来越少……形势比较严峻。”胡林想,我可不能顺着你。
“这我也考虑到了,所以我们可以尝试一些新的手段,更大胆的手段。我前两天看湖南台‘超女’,看到北大青马的广告了。我就在想,人家也是搞培训的,咱们也是搞培训的,虽然内容不一样,但是也可以尝试一下电视广告。”
“对对,我觉得电视广告虽然成本比较高,但是力度大,面儿广。”胡林长出一口气,电视广告投入大,就会有很大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