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浣溪沙 ,-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朝这小子骗我!”

展昭不明所以,见张龙也凑上来嗅闻,略觉尴尬,俊秀的脸上微现红晕。马汉笑道:“那日王朝与你同寝后与我们说展大哥身上有香气,大家不信,这才。。。想是哪位姑娘送的香囊罢?”

展昭微窘,思前想后,抬袖细闻,猛然省悟:自己修习内功隶属阴柔,自习武时起遵师嘱坚持药浴。入府后受伤不断,公孙先生更是变本加厉地加用药草,以收敛生肌,益气活血。其中几味佐药气味芬芳,平日里习惯了竟不觉得。遂将缘由说与四人。

赵虎拍首道:“怪不得。。。公孙先生也恁偏心,改日我也讨点儿去!”

“算了吧,没有展大哥的俊模样,再香也没有姑娘家送花!” 张龙话音甫落,赵虎已一拳擂了过来。展昭哭笑不得,任几人打打闹闹至包拯书房。

闻听书房有笑谈之声,心中一动。推门进去,见左首之人……一向严谨的包拯正自大笑不已!右首白衣人却好整以暇地饮茶………正是白玉堂。

几人面面相觑。展昭抱剑行礼,笑道:“大人何事如此开怀?”

“白少侠言语风趣,倒教本府失态了。” 包拯轻咳一声,黑面竟也微微泛红:“展护卫,白五侠在此久候多时,赤龙教一事也已向本府奏明。。。。。。。”

展昭见包拯略一沉吟,正要发问,见他身后的公孙策以目示意:“圣上有旨,命包大人督办沧州放粮赈灾一事。我与大人明日即要启程,展护卫与王朝四人留守开封府。”

包拯见展昭面色凝重,笑道:“有宫中禁卫同行,展护卫不必担心本府安卫。倒是你们须时时谨慎,处处小心!”展昭心中一暖:“大人放心,展昭必不负所托。”

又听包拯向白玉堂言道:“有白五侠相助,本府亦放心不少。你与展护卫既是旧识,这几日就由他代本府略尽地主之宜吧!”

展昭点头称是,见白玉堂一脸春风得意,笑嘻嘻望向自己,又向包拯拱手道:“大人费心!”包拯抚髯微笑,又向众人交代几句,方才散去。

展昭洗漱回房,已近子时。白玉堂正翘腿躺在他床上,见展昭进来,煞有其事叹口气道:“猫儿,我饿了。府上管事皆已休息,说不得,只好劳烦展护卫你略尽地主之宜了。”睨他一眼,展昭起身出去,果然端来一盘三式糕点。

白玉堂却不起身,懒洋洋伸手:“猫儿……!”接住递过来的糕点,白玉堂瞥见展昭绷得死紧的脸,边吃边乐。

“猫儿,茶!”展昭轻轻啜饮,不再理他。白玉堂窜至桌边,坐下自斟:“怎么?猫大人,这样就生气了?!”

“我是怕某只老鼠再霸占我的床!” 趁他饮茶之际,展昭闪身到床边,忍不住反唇相讥。

白玉堂一愣,却也想起前事,此时见展昭披了外衣倚在床内,烛火摇曳下,微现疲惫的身影更见消瘦。鬓角发丝垂落颊侧,衬出清俊容颜,双眸温润如水,璨若晨星,隐隐浮现笑意。

心中无端一跳,脑中却蹦出那日他中了‘美人醉’后眼神迷蒙,海棠笼晓般姿态。。。。。。海棠笼晓???!!!白玉堂暗骂一声,强摄心神,笑道:“好个小气的猫儿!”硬上挤上床,展昭却自动往里挪去。

顺势揽了他肩,丝毫未觉这动作有何不妥,好似无比熟稔一般。觉手下单薄,想起包拯所说他从不顾惜自己身体,心中竟有什么悄悄满涨开来,手下不由益发拢紧。却听怀中人薄怒道:“白玉堂!你要觉得冷便自去拿被,不要扰人清梦!”

白玉堂充耳不闻:“既无软玉温香,高塌暖卧也就罢了,还要看你这只猫的脸色?今日偏不遂你愿,你待怎地?”说着双手挑衅般在展昭肩窝腰身抓挠几下。却不防展昭猛然回身,一脚踹来!

碰!白玉堂坠地,疵牙裂嘴一声大叫,在开封府静谧的夜空中尤为响亮!



5

翌日。

包拯,公孙策一行已上路。展昭思及包拯曾言今日万岁召见,眼下早朝时辰已过,即匆匆入宫。

随李公公进得殿前,见御书房正门半开,赵祯正自翻书沉吟。遂踏上丹樨,行礼见驾。赵祯微微抬首,笑道:“免礼。”

见展昭一身四品正红官衣,卓立殿前,神态俊逸,风姿天成。目光轻扫,瞥见他手中之剑,唇角笑意更深:“展护卫,湛卢可还合用?”

“与巨阙各有千秋,难分轩轾。” 展昭据实以答,想起前事,心中苦笑。

月前陪侍兴致大发的仁宗微服出宫,在松江府茉家村见到此剑,仁宗高价欲求而未成。待报出身份,双侠之母丁老夫人一口应允,条件是必有人胜过此剑主人………丁家小姐丁月华。展昭无法推拒,与丁小姐一战挑落其环饰,赢得此剑。老夫人双手奉上实有望圣上指婚之意。哪料回宫后不久仁宗虽将湛卢赐于展昭,却要了巨阙日日挂于寝宫。据言赵祯时有心神不宁,夜难成寐之扰,而名剑巨阙,珠称夜光,乃精魄凝聚,天道正剑。取意于唐时太宗挂秦琼,尉迟之像镇邪典故。丁家只叹圣意难违,亦无可奈何。只是那丁兆惠如今见了展昭,言辞间仍有相悖之意。

“那就好”。赵祯起身踱向窗边:“湛卢,湛湛然而黑色也,如眸,无坚不摧却无丝毫杀气。越史载,此剑亦乃日月争耀,星斗避彩之神兵。也不算辱没了展护卫。” 话锋一转,又道:“可知为何赐与此剑?”

展昭凝神,却听他低低念道:“ 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 一时间心中思如泉涌,漫天扑来,到唇边却只得一句话:“谢圣上。”

“展护卫行事,一向深得朕心。现赤龙教一事交由开封府。。。。“ 见展昭欲跪听,赵祯笑道:”不用这些规矩了,跪来跪去,怎么说事情?” 展昭微微一笑立起身子。

“据报,成都,杭州等地皆有赤龙教作乱之事。若不彻底铲除,必成后患。” 赵祯略一顿:“倘有为难之处,你可据情上奏,朕自当另行安排。”

“展昭职责所在,必当全力以赴。” 展昭忙敛衽答道。暗惊此事牵连甚广,绝非仅为江湖邪教蛊乱所为,闻赵祯言下似意有所指。。。。。。

“万岁,永安侯到了。” 李公公尖细嗓音倏然响起,赵祯目光掠过展昭,抬手道:“你且去吧。”

展昭告退出房,方自沉思,行间忽觉若寒芒闪过,下意识抬首望去,一人远远行来,玉冠锦袍,正是永安侯赵靖。想起白玉堂所言,又有前车之鉴,对他自无好感。见他虽神态轻松,眼神却阴骘深不可测,几丝莫可名状的光芒急射,死死盯视过来:“展护卫,别来无恙?”

展昭淡施一礼,转身远去,将他贴身欲搀的手搁与空中。赵靖却不以为意,径自走开,引路的公公偷瞧一眼,在看到他眼神时忽地打了个寒颤。

展昭回到开封府,却不见了白玉堂。暗忖以他的性子,十有八九会独闯赤龙教!思及赵祯所言,心下大急,捺住焦躁向府内众人交待整齐,急提剑而去!

崇文殿。畅春园。御柳亭。

李公公垂手侍立,眼睛却时不时瞧向棋盘。

“王弟,多年在外,棋风丝毫未改啊。。。倒越发凌厉了。。。。” 仁宗笑吟吟道,沉吟,落子。

“兵法云:多算胜,少算不胜。。。。虽不能助皇兄治国平天下,在外磨砺倒也长了几分愚见。只是这性儿是改不了了。” 赵靖笑答,手下丝毫不见懈怠。

“哦?朕倒以为’棋道合于人道,人道合于天道‘,若非妄启杀机,何至于。。。。叫吃!”

“万岁高见,顿开茅塞。”

至乱石岗所记方位,展昭隐身静侯片刻,果见赤龙教众一行三人由古墓而入。

倏然跃下,攻其不备,瞬息之间,点到三人!

混进墓中,展昭大吃一惊:墓既为倚山崦建,四周峭壁光滑如镜。中回道迂曲,有厅有房,室殿密布,顶上似有通向外界之建筑,墓内视物可清,竟似为古代王侯之墓!

正细察间,急闪身隐于暗处,几个黑衣人鱼贯而过。屏息凝神,却忽闻身后轻微风动,心念电转,拧腰错身,左手反撩,横切过去!来者衣袖轻抖,人向右转,左手衣袖突从身后向展昭肩头拂去!展昭一惊,足尖轻点,向后跃出,身子似箭离弦,反守为攻,凌空变招却稍发即收,低喝道:“白玉堂,别闹了!”

来者虽身在敌穴却仍一身晃眼白衣,却不正是白玉堂!

“你这猫儿不识好歹,白爷我可是在帮你!” 白玉堂退后一步,靠在柱上懒洋洋道。

白兄,可有发现?“ 见他安然无恙,展昭轻舒口气,急问道。却见白玉堂面色微变,悄声道:”猫儿,跟我来!” 见他面露凝重之色,展昭心中一紧,跟了上去!

在他身后沿相通石室甬道一路暗行,却是畅通无阻。瞥见周围地面散乱木石箭头,知机关已尽毁于白玉堂之手,暗暗心折。白玉堂似有所感,斜睨一眼:“哼。。。此等机关,只配与我玩耍!”展昭但笑不语。

至内厅一排空旷洁净石室,二人飞身放倒两名看守,白玉堂脸微扬示意展昭:“诺!”

展昭俯身察看,顿时一震:幔下之物皆硫黄焰硝,刀箭枪械之品,几室皆有,足够几万大军之用!一时间手心发凉,心中电念急转,此事凶险万分,后悔不应答应与官府毫无关系的白玉堂涉险也为时已晚,以他性子此时相劝也只是徒费唇舌。

“哼,展小猫,白爷知道你想什么,我要来便来,与人无干!此事若袖手旁观也只污了我五义之名!” 白玉堂瞥他一眼:“你还是花些心思如何应付吧!”

展昭缓缓站起,二人对望,终咬牙道:“走!”

“既来了,何必急着走呢?我已恭候多时了。。。。” 刺耳的声音在寂静墓中更现阴迫逼人,两人纵身,同时抢出!

大厅中’嚓‘的一声,燃起火石,殿上几十支牛油巨烛,把大厅耀得明如白昼:殿侧分侍黑衣教众,层层密布,皆垂手肃立,鸦雀无声。殿上中立一人,亦一身白衣,双肩向下,纹有血红赤龙,随他动作蜿蜒舞动,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此人面目之上,竟戴一青铜面具,巨狮鼻口,闪出一片青光,狰狞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