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大门上贴着天庭的四大金刚,里面一个大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尽管是冬天,这些花草感觉长的都挺茂盛,跟在刘梦佳的身后,我环视了一下大院,各个角落都用眼睛扫了扫,喝!十八根镇魂柱,手笔还不小呢。
穿过大院走过一个内进拱门,看到一长排的古代建筑,在最中间的一扇大门边的门柱上挂着一个一米长三十公分宽的牌子,上面写着:特别案件调查办事处,这就是特案办?
从进门到现在,我就没看到人,到处冷冷清清,就我和刘梦佳两人一路畅通的走了进来,难道这特案办没人?
别到处乱看了,这一处的办事处人员都去处理案子了,我们得赶紧去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办手续,办完了手续就要开工干活了,我爸都打电话催了好几次了,都是你耽误俺么多时间。
我?这,NND,我才冒了两个字,刘梦佳连人影都跑没了。
吃完了饭,我抱着小黑,领着大白跟着刘梦佳将手续办完,连歇都不带歇的,立马开车赶往案发地。
一路上,小黑好像对它脖子上的身份牌感到很新奇,不听的拿着它的爪子来回的拨拉着玩,大白还是依然那样,只要有卧的地方,就是闷头大睡。
离开特案办,我才发现这里已经是个非常偏僻而又荒无人烟的地方,汽车一路行驶的路段更是崎岖坎坷。
案发地是一个十分穷困的山村,屋舍几乎都是茅草房,我们刚到,刘忠義就领着我们进入了一件茅屋,在刘忠義的身边,我并没有看到那个老是一脸冷笑的吴贤仁。
这里一共三十六户人家,昨天夜里一点到今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不到八个小时的时间,这三十六户人家,一共117口人,全部死光了。
刘忠義这一张口,我差点从地上蹦到屋顶去,我勒个去,这特么的是谁干的,一夜之间,全村都死绝了。
唉,这是建国以来的第四起了,小子,你现在也是特案办的一员了,特案办是个什么地方你现在也应该很清楚了,我们是一个国家直属机构,专门管理和侦办全国各地所发生的稀奇诡异的特别案件,上面已经下了命令,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作案的凶手擒拿或者解决掉,同类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了,一会你和梦佳两人好好看一份特殊档案,同时我也会让人准备一份这次事件的详细资料给你们,今天晚上之前,我要你们研究的结果。
刘忠義走后,我和刘梦佳在茅屋的一个破木桌上看到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里面全部都是发黄的卷宗。
第二十章 屠村事件
卷宗分两部分装订的,第一部分是刘忠義所说的,从1952年起到1983年,一共发生了三起这样的屠村事件,三起屠村事件,凶手所用的手段如出一辙,所有的受害者,不分男女老幼,皆是全身干枯,身体的血液和水分全部吸干,尤其是女人,凡事没有破身的少女,在死前都会被性侵犯。
卷宗的第二部分,记载的却是建国之前的,从明国三年起,也就是1914年开始直到1937年五月,在小日本侵华战争正式爆发前两个月,23年的时间,这类的屠村事件整整发生了17起。
每一起事件发生后,都有人专门的人去处理,我特别注意到,民国期间,有一个神秘调查局在专门处理这类事件,就好像现在特案办的我们一样,在那些卷宗的办理人一处,我看到了武玄这样一个名字,而在第一部分的卷宗,一共三起事件的办理人签名处,我看到了两个名字,第一起的处理人签名为一清,后两起签名都是青玄。
于磊,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等我看看这次事件的详细报告再说。
我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手里正拿着这次事件的详细调查报告。
嗯?不对,我赶忙又拿起第一部分的卷宗,快速的翻动起来,我记得很清楚,在第一起建国后的事件记载里,事件处理总结一栏内写着这样一句话:被害人,凡女性皆有侵犯痕迹,男性身体无恙,但身体内部的骨骼全部离奇的消失了。这样的记载在后两起事件的调查总结中也都出现了,而在明国的那一部分卷宗内,调查总结中并没有这一类的陈述,是没有发生,还是忘记记录了呢?
我再次拿起这次事件的详细报告,调查结论里清楚的写着:被害人,凡女性七岁以上者,皆被性侵痕迹,死者死时表情兴奋,男性全身骨骼离奇消失。所有受害人全身精血干枯,水分和血液被吸干,至此,一个想法初步在我的脑海中形成。
刘梦佳见我有些异常,在我放下那些卷宗后,她又再次的拿起翻阅了一遍。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我觉得这些事件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邪术教派所为,其他的没事不同的地方啊。
我将手里的调查报告往桌上一放道:真不知道,你爸让你来特案办干什么,除了胸大屁股大之外,其他好像没什么可取之处了,如此明显的差异你都看不出来,还破案呢,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神经大条了。
你,刘梦佳被我一阵嘲讽的眼看就有暴走的趋势了。
没错,唉,这臭小子说的一点没错,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呢?
爸,你怎么能帮着他来说你女儿呢,我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如他了,刘梦佳一看刘忠義来了,小腿一跺地,小屁股一阵乱颤,朝着刘忠義使起了小性子。
哼,还不知错,卷宗你也看了,这次的报告你也看了,听听他的意见,你就知道你差在哪了,错在哪了。
说完,刘忠義坐在了一张木凳上,两眼看着我。
主任,我刚那是说的玩的,逗梦佳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看法对不对,说错了,你可别骂我。
接着我就说出了我对这么多起事件的看法,我认为这么多起事件,从明国三年起到现在,一共有整整二十一起这类屠村事件了,从事件的表面看,作案手段残忍,手法相同,感觉上这些都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邪术教派所为,可是如果细细的区分,从明国的事件到建国后的事件,再加上今天的事件,中间有着很明显的区别,明国的事件,根据调查记录记载,很明显的就能看出,凶手是个会邪术的高手,或者是一个教派,他们屠村杀人,吸干受害人全身的精血,侮辱没有破身的女性,无非是为了修炼邪术,而建国后,加上今天这四起事件,都出现了一个异样的情形,那就是凶手不光吸人的精血,侮辱女性,还还收取了受害人整幅的骨骼,这明显不是为了修炼邪术,而是为了炼尸或者是其他的用途,在侮辱女性的方面也有出入,那就是凶手不分妇女还是处女,只要是七岁以上的女性,他都会进行侮辱,这分明就是妖的行径,只有妖对于采补是没有任何的,就是练邪术的人在采补的时候都会有着相对的选择,而鬼那就更不可能了,鬼怕天葵之血,更惧阴亏之躯,鬼挑选采补的对象比练邪术的人还挑剔。
我说完,非常小心的看着刘忠義脸上的表情,说实话,我的那些都是纸上谈兵,很多东西都来自于《通天伏魔录》,我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对不对的,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听梦佳说,你的狗对于妖气很敏感,我们这就去证实一下看看,以前不是没人这么怀疑过,可是因为无人能够提取出隐含在尸体里那残存的妖气,所以无法真实,没有证实的猜测是不能记录在案的。
抱着小黑,领着大白,我跟在刘忠義的身后出了茅屋,朝着村子内的几间稍大的有些残破的瓦房走去,刘梦佳闷闷不乐的跟在我的身后。
还没走到瓦房的跟前,大白原本有些耷拉着的脑袋一下抬了起来,同一时间我也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闻道一股淡淡的酸涩的味道?
走在最前面的刘忠義一下停住了脚步,我和刘梦佳一下都愣住了。
你闻到酸涩的味道了?刘忠義带着一脸的疑惑转头看着我。
是呀?很淡,也不刺鼻,就像是那种被水冲淡了的陈醋沁泡了什么发出苦涩味道的东西。
刘忠義转过身,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又闭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呜汪汪汪。
大白突然朝着其中一间瓦房冲了过去,感觉很兴奋。
我没等刘忠義和刘梦佳,抱着小黑赶紧在了大白的身后。
我就晚大白大概三秒钟的时间,当我还在门口没有进入瓦房的时候,瓦房内就传出了大白咆哮般的嘶吼,在我踏入瓦房内时,就见大白的大嘴里咬着一缕有着两指粗细泛着的绿色莹光的气流。
好精纯的妖之精气!好熟悉的感觉,这是。
对了,这是前不久出现号码牌那件案子,被吸取阳气的六名警察,他们体内被大白迫出的妖气所残留的气息和这缕妖之精气的气息完全一样,看来这次我又找到神秘人的踪迹了。
我感觉我现在比中了五百万大奖还要兴奋和开心,身后猛的响起了刘梦佳的惊呼声。
啊!这妖气和那次出现号码牌的妖气一样,不对,于磊,一个星期前,你还闻不到的,怎么你现在。
被刘梦佳这声惊呼一闹,我的兴奋劲一下消减了好多。
你问我,我问谁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我就闻到了,我无奈的耸了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