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济挥邪 �
小子,你是害怕碰到他,没有自保能力吧,嗯也对,我是得教你几招自保的东西。
刘忠義说完,好像陷入了思考,等我喝了两杯茶水,叫的饭菜都上桌后,刘忠義才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工作日记本和一支笔出来,饭也没吃,就在本子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我拿着刘忠義写给我的东西离开了饭馆,一头扎进房间开始研究起来。
刘忠義写给我的东西是一套剑法,名字叫霹雳电光剑法,专门克制一些变异的鬼,对妖也有一定的压制作用,不过效果如何,就要看施展者的修为和道力了。
有了剑法,我觉得心里踏实多了,虽然不能立刻就去修习,不过现在我倒是能睡着觉了。
小黑出奇的没有往外跑,大白还是那么懒散,不过有一点细微的变化在它的身上产生,就在它的下巴上,长出了两个肉疙瘩,而且我发现,它的两颗大尖牙越发的变大变长了。
我躺在床上渐渐的睡着了,不过现在的这种情况,我睡觉可不敢睡太死,小黑卧在我的床头,大白躺在我的床下,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进来了。
大白和小黑都没有做出什么异常的反应,我心里就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了。
来人进来后,把门有给关严了,先是在房间里四处看了一下,随后才走到了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在静静的看着我,可是她紧接着的举动着实要了我的命,这妞居然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那润滑的嘴唇狠狠的印在了我的嘴上,一双手还伸进我的被窝乱摸了起来。
她这么一弄,我不可能再继续装睡,不过我也没动,就那么瞪着眼睛看着她有些近乎疯狂的亲吻我,我也没有阻止她在我的身上乱摸,哪怕她已经把我摸得起了反应,我想现在就算我不说她是谁,看官们也已经猜出来了吧,没错,她就是刘梦佳。
王晴雯的事,可是个很好的教训,所以即便我有了欲望,也没敢释放,即便是她主动,我也没敢迎合,在没有弄清楚她的目的前,一切我都只能静观其变,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第二十五章 神秘的黄纸
本想着我能够忍受刘梦佳的折磨,可是下面的火越烧越旺,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爬上了刘梦佳身后的挺翘处,正当大脑中仅存的那一丝清醒就要迷失时,一条毛茸茸的东西在我的额头轻轻的一滑,一股清凉顿时让我清醒过来。
喂,我知道你醒了,可是我有些怀疑你是不是个男人,或者你的性取向有问题?
刘梦佳,我警告你,你不要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底线,把你的手拿开,如果是在不狼的情况下,做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我想将来后悔的是你而不是我。
下面挺的梆硬,可我的嘴似乎比下面还硬,紧咬着牙,我对刘梦佳发出了警告。
刘梦佳好像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居然愣愣的收回了手,傻傻的站在我的床边,嘴巴一鼓一鼓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眼看着就要掉落下来。
我坐起身,脑袋里翻腾的厉害,王晴雯一直在眼前晃悠,自从王晴雯的阴魂上了这具女尸的身,就一直跟刘梦佳在一起,如今王晴雯的变异,我越想越和刘梦佳脱不了干系,越想就越觉得刘梦佳此刻对我是另有企图的,至于图的是什么,还真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只是屌丝一个。
刘梦佳等了一会,可能见我并未对她表示出歉疚的意思,一转身摔门而出。
我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拉开门缝,紧紧的盯着殓房的门,然而刘梦佳真的独自一人离开了,王晴雯并没有离开殓房,也没有出来,不知道她已经变异到哪一步了,怎么办,在我没有足够的把握收拾她前,我必须要阻止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关上房门,看看表,离晚上接班还有不到四个小时,继续睡觉已经不可能了,干脆继续研究刘忠義给的霹雳电光剑法吧,早一日练成,除掉这个祸害,就早一日免除她对人类的危害。
小黑卧在我的怀里,贪婪的吸食我手心散发出的黑色气息,我的眼睛一直在关注着手里的剑法,脑海中根据着刘忠義给出的注解和心得,一步一步的演练着剑法,自从修习了师傅的强身健体术后,我就发现,我的大脑比以前灵光多了,不光脑筋转的快了,记忆和空间思维都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正当我全神贯注的时候,手心里一凉,小黑正用舌头舔着我的手心,它的心情很不错,也吃饱了,舔我的手只是为了让我注意到它,小黑见我看着它,就站起身,在我的怀里转了两个圈,然后,它的尾巴不停的来回舞动着,脖子上的皮毛也炸了起来,这是在警告我?脑子里一直在解析着小黑的动作,然后变成信息告诉我,小黑认为最多王晴雯再有两次进食生魂,就要完成变异了,倒是她将会对我造成生命的伤害。
我抬起被小黑舔的仍有一丝凉意的左手,看着手心,然后猛地一拍脑门,将小黑抱在怀里,用脸紧紧的贴在它的身上大笑了起来。
大白忽然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还剧烈的抖了抖它那一身发福的肥肉,憨大的脑袋瓜朝向我,两只都快被眼皮一掩盖住的三角眼呆呆的看着我。
我抱着小黑下了床,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手抱着小黑,一手搂住大白的脖子,然后小声的说道:王晴雯要靠从我这是吸取灰白色的气息才能后转化生魂,完成真正的吸收,如果我不让她从我这得到灰白色的气息,那么她不就无法吞噬生魂,也就无法完成变异,这样我不就有时间修炼剑法,等我将剑法修炼成功,那时就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刻。
大白好像真的在认真的听我说话,只是在我说完,它一点反应也没有的一下又趴到了,还将它的大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真是对牛弹琴。
倒是小黑,把脑袋伸进了我的衣服内,然后用它的爪子从我衣服内侧的口袋里将号码牌给扒了出来,用嘴吊着发在了我的手心处。
什么意思?小黑拿出我的号码牌干嘛?
小黑见我没懂它的意思,用它的爪子不住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
你的意思是让我用它来对付王晴雯?
在我问出这话后,小黑就停止了拍打的动作,然后卧了下来,眼睛一眯,嗓子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靠,打哑谜还是脑筋急转弯啊,这难度也有点太大了,不过经小黑一么一折腾,我倒是回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从坟场开始,最后灭掉阴魅时,我好像就是手拿着号码牌,干掉铜甲尸我的手里也拿着号码牌,就连养盅人也是我拿着号码牌给灭掉的,最后还发出了奇怪的火焰,难道说,我手拿着号码牌就能所向无敌?真是扯,唉,到底该怎么才能发挥这号码牌的真正实力呢?小黑不会无缘无故让我用号码牌的。
可就算是挠破了头,我也想不出来如何运用号码牌,那几次都是在情况万分危急的时候,无意间激发了号码牌的效用,算了,就把它当作我最后的底牌吧,还是要努力练习剑法,还有啊,对了,小赵!把小赵利用上,应该就有六成以上的把握了。
三琢磨两琢磨,就到了接班的时候了。
和小赵完成了正常的交接班,我笑着随意的说道:小赵,明天晚上交接班的时候,你不要急着回家,明天就是周末了,咱兄弟俩喝一顿如何?我请客。
小赵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对我这突兀的提议好像不太接受。
我说兄弟,别这副表情啊,你说咱俩天天都跟死人打交道,要说活人,也就你跟我,就凭这个,我们俩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联络联络感情,没准哪天,咱俩就有人先走了,那收尸的好歹也是自己人,你说呢?
不知道是我的话打动了他,还是他突然想明白了,在我说完后,点了点道:行,你买酒,我备菜,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行,咱是兄弟,你怎么说怎么算。
小找回家了,我给师傅上完香,没有想往常一样热身练功,而是找了个地方猫了起来,一方面避开王晴雯,一方面研究剑法两不耽误。
就在我刚猫起来没一个小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刘忠義?他这会打电话来做什么?
喂,主任,你这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在你值班室的门口,你不在值班,跑哪去了。
门口?哦,我在外面巡逻呢,马上回去,你稍等下。
靠,这是来查岗?
挂了电话,我麻溜的回到了值班室,刘忠義果然就站在值班室的门口,正等着我呢。
进了值班室,刘忠義冷不丁的冒出了一个问题:小子,今天你问我要剑法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可告诉你,你自己可千万别乱来,有情况一定要立马想我报告。
没有啊,主任,我真没发现什么?这不还在等你给我通知呢,在这能有什么发现啊,那神秘人还能上医院来?
刘忠義没有说话,就是那眼睛一个劲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看穿一般。
不对,这个医院四周的阴气有古怪,尤其是你这个殓房,阴气有些太盛,走,带我去殓房看看。
嗯?难道是我错了?王晴雯的变异跟刘忠義没有关系,只是刘梦佳个人所为?
主任,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