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公司南非的人员把一个印度人正欲出售的一卷帛书的照片给我电邮过来,我反复研究后觉得这可能就是那份穆王书图,才带干卓去了南非。”“那当时买下来不就行了,怎么还这样大费周折?”罗顾问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南非那群没脑子的鬼佬,他们邀功心切居然私自去偷帛书。正好撞上印度人,说来也巧,这印度人受惊后居然心脏病突发死了。哎,最可气的是那时候帛书已经易主了,这群鬼佬却不知道。还是我到南非后多方调查才知道是陈瑞的舅舅买走了。”罗顾问摘下眼睛一边擦拭一边继续说:“我曾几次出价想买下帛书,可这个男人不知怎么就是不卖。无奈下只能请他让我看看帛书真品以求有所发现,他当时却也给我看了,我越看越觉得奇怪,但我也肯定其必是穆王书图,于是出了个天价,可他还是不为所动。”“呵呵,看来陈瑞的uncle是个傻瓜。”Lena娇笑着说。“他不是个傻瓜,在那个价钱下我想没人可以拒绝,除非他也知道帛书的意义,但我觉得这不可能,只有可能他在坚守着一个承诺,而这个男人正是属于一诺千金的人。”罗顾问眼中突然一闪,狞笑道:“嘿嘿,我现在还不是一样得到了,只要解开书图,我就可以知道那天下最大的秘密倒底是什么了。”Lena诧异地看着罗顾问笑着说:“看来多年前那次荆山之行,您一直没有放弃呀。”“哦,这也是冯先生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嘛。”罗顾问自知失态马上说道。“后来帛书怎么到了陈瑞手上了?”Lena装做毫不在意问道。“哦,当时我看正常渠道实在无法得到帛书,只好派干卓去办了,以他的身手应该万无一失。但陈瑞的舅舅居然失踪了。我们后来通过监视陈瑞的邮件才知道他已经回国,并把帛书存在了银行的保险柜,虽然我们知道密码但没有陈瑞和他舅舅的授权还是无法拿到。没想到陈瑞比他舅舅还狡猾,居然让别人带他取出了帛书,并逃过我们的眼线偷偷回了国。要不是我们从陈瑞的邮件得知消息,还在约堡的银行前浪费时间呢。”“呵呵……,您的这次南非之行真是有趣呀。” Lena笑着说:“所以您通过调查陈瑞的国内关系了解到他和陆子航与黄越的关系,让我和John设计黄越以便找到陈瑞和帛书的下落。”罗顾问脸上浮显出一片无奈叹了口气说:“简单的事情往往由于人为的作用变得复杂。这次南非公司人员的工作让我非常失望。还是你们姐弟办事让人放心。还有也是因为陈瑞的舅舅在邮件里提到了一个莫老先生,如果没错,此人正是当年古玩行的有名的莫“眼”,这老家伙80多了,与六十七所的廖老头是世交,所以我才把你们姐弟调来以防万一。”罗顾问顿了一顿注视着手中帛书继续说:“昨晚我又仔细地研究过这帛书,找不到任何线索,从刚才陆子航的表现对照昨晚他和陈瑞的谈话,看来陆子航确实是可以解读穆王书图的。”Lena插嘴道:“可这个人被六十七所带走了。”“没事,我们还有第二张牌。”罗顾问说话间嘴角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黑色的宾士飞快飞速地驶向了远方。
几天后,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市郊外,一身黑衣的青年人矗立在一座欧式建筑的大门前。风撩起他的头发,露出一张英俊刚毅的脸。大门内的草地上几个孩子正在嘻戏,草地后的建筑内隐约传来阵阵稚嫩的读书声。门外的牌子上写着“詹姆斯孤儿院”。
“哈哈……你可好久没来了?”大门内的传达室老人边开门边笑着说。“是呀,老李,您身体还好吗?”青年人走进大门笑着问道。“好,好,呵呵,前一阵子人手紧,雪儿姑娘又请来了几个年青的女老师,现在好多了。”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草地上跑过来,揪着青年的衣角说:“叔叔,叔叔,你怎么好久都不来看我们,我可想你了。”“小土豆,叔叔走了以后你乖不乖。”青年蹲下身子笑着对这个叫小土豆的孩子说。“恩,我还得了好几朵小红花呢,还是雪儿阿姨亲手做得呢。”小土豆骄傲地用手比划着。突然小土都好像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雪儿阿姨好几次看着叔叔的画掉眼泪呢,我带你去看她,快来……快来……,她去花房了。”说着拽着青年的衣角往里就走。青年无奈地对老李挥了挥手,一把抱起小土豆向建筑旁的花房走去。
“雪儿阿姨,雪儿阿姨,画画的叔叔来了。”还没等青年人走进花房,一个清秀的女子已经闻声跑了出来。见到眼前的青年,她停住了脚步,注视着他轻轻地微笑。青年看着雪儿还以微笑。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微笑对视着。小土豆这时挣扎着从青年的怀里跳下来,拉着青年的衣角走到雪儿面前说:“雪儿阿姨,你以后别哭了,我把叔叔给你。”雪儿听到小土豆的话突然感到心里一颤,泪花已充满眼眶,忙笑着抚摸着小土豆的头说:“阿姨没哭呀,小土豆乖,自己去玩,我和叔叔说说话。”“好的,我去盖房子了,叔叔一会儿要来给我们讲故事画画呀。”说完,小家伙挥着手跑开了。
“你回来了。”雪儿柔声说。“恩,近来你好吗?”“还好,孩子们都很想你。”雪儿轻轻答道。她忽然发觉青年并没有携带背包,随即收敛了笑容继续说:“怎么?你这次不留下吗?”青年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办完,这里的钱你收好,密码没变。”说着把一个存折塞到雪儿手里。雪儿将双手互握慢慢放到胸前,眼中却留露着丝丝伤感,柔声说:“詹姆斯爷爷留下的财产和政府的救助足够孤儿院运转了,房子也赎回来,每次你回来都给我很多很多的钱,我越来越怕,我们根本就不再需要钱了,为什么你不能留下呢?”“这个问题我们以前说过了,你知道我留下也不懂如何照顾孩子,我只想为孤儿院尽自己的力,让他们快快乐乐的,就象我们小时候一样。”青年转身注视着嘻戏的孩子们淡淡地说。雪儿没有说话,过了好久她慢慢地露出了微笑,眼中却含着眼泪。青年回过身来看着雪儿的眼睛笑了,随后轻轻地说:“我从侧门走,让这些小家伙看到又有得哄了,下次我回来一定陪你教他们画画。”说完轻轻在雪儿肩头一拍,挥了挥手闪身向侧门走去。雪儿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知道他不喜欢道别,多少次和他的离别都是如此简单直接,自己只能为他默默地祈祷平安。雪儿看到这时的天空一片浮云轻轻地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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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往事
黄昏,一个人坐在山岩上注视着山凹处的小山村。夕阳的余辉把他的脸庞映得金黄,他正是那个黑衣的青年人。山村里炊烟渺渺,西下的阳光投射下来,显得村庄无比的安逸。随风飘来孩子们的嘻闹声和乘凉人们爽朗的笑声。年青人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一切。慢慢的夜幕终于来临,山村也归于宁静。待到夜深,青年从怀中掏出一个柔软而深黑的面具戴在脸上,双眼马上变得冰冷而深邃。他正是干卓。
天空繁星点点,随风隐约传出阵阵胡琴之音,使人倍增苍凉萧索。干卓隐身进入村庄,随胡琴之音来到一间房前。一个枯瘦老人正在房前操琴。干卓矗立不动,静静聆听胡琴之音。“铮”的一声,胡琴弦断……弦断之声惨历非常,寒得令人心碎!“卓儿,是你吧?”原来老人双目已盲,侧耳说道。干卓闻言单膝跪地低声回答:“师父,是我。”“你我师徒几年未见,我一直挂念你这孩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干卓却不回答,而是马上叩首沉沉地说:“师父,弟子有罪。”“有罪?”老人适逢师徒团聚突闻此句不由心惊,忙问:“孩子,你怎么了?怎么说自己有罪呢?”干卓不敢抬头,语调却十分的平静,说:“师父,当年我不辞而别,是因为我想凭自己的力量把孤儿院的房子赎回来。然而我除去龙图秘术身无所长,故曾……曾私自摸金倒斗……”“什么?你去摸金倒斗?”老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呆坐椅上。很久之后,老人发出一声长叹,说:“你终归还是要走上这条歧路呀。詹姆斯泉下有知也必不瞑目。怪我呀,当年我摸金倒斗一双眼睛已毁,为什么还要传你龙图秘术呀。”说罢双眉紧锁悔恨不已。干卓见师父痛心如此,急忙说道:“师父,弟子虽走上歧途,却另有隐情,请师傅听我把这几年的经历说出,导我回归正途。”老人闻听此话,默默的点了点头。干卓见师父应允便开始徐徐道来。
书中暗表,宋朝初年有奇人创下龙图秘术,相传其术可推演天地之数以成变化而行鬼神,奥妙无穷。龙图秘术所传弟子皆为一人。时至南宋末年,当时的秘术传人定下门规:此后秘术传人如遇凤纹生于身之人观其德行,‘其善辅之,其恶杀之’。而他却只传给了弟子秘术的皮毛,其以风水术为主:讲究形势乃风水之体,理气为风水之用,一并传下的还有他从龙图秘术中悟出的技击之术。自此之后,随着战乱频频、民不聊生慢慢地大部分所余秘术精华也逐渐地流失了。所谓的龙图秘术也变为寻龙点穴盗掘古墓的手法和防身技击之术。几百年间,龙图秘术的历代传人毕生皆以寻找身有凤纹之人为使命,并盗掘古墓救济穷人。古人皆敬神鬼,怕墓主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死了也见天地盯着自己生前的富贵,故其盗墓也有门规:只可取墓主一物;不可故意伤墓主尸身;离墓必须将盗洞掩埋;不可复盗一墓。干卓的师傅即为龙图秘术当代传人,年轻之时正逢国难,其行侠仗义、身手不凡却又行事恨辣、独来独往。他喜穿黑衣、胡琴从不离身,江湖人称“黑鸢胡爷”。外国人詹姆斯为抗日游击队运送物资被绿林人所截,“黑鸢胡爷”恰逢遇到,不但讨回了物资也和詹姆斯成为好友。后来,“黑鸢胡爷”一次倒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