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志明和黄容霞去出了现场,在旅店里提取了监控录像,回到专案组在电脑里放出来看着:盗口是一扇未上插销的窗户,被盗地点是旅店登记室,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红色捐款箱不见了,里面装有一万元捐款。录像显示被盗时间是凌晨一点十分,是一个男性青年人作的案。
郝志明看着录像中出现的人对黄容霞说:“这个可疑人,你认识吗?”黄容霞摆着头:“不认识。”郝志明:“从那动作来看,好像还有点熟。我们下去摸一下,看不能不能发现可疑人。”郝志明:“不,先叫宁所长来研究一下。”
郝志明得到黄容霞的赞同后,即打电话:“宁所长吗,我郝志明,你马上到专案组来一下。”很快,宁所长来到专案组,他精神旺盛:“夏侦探找我肯定没有轻松的事?”郝志明微笑着走去把宁所长拍到椅子上坐:“你先看一下录像再说。”黄容霞给宁所长倒来开水。宁所长接着纸杯:“谢谢!”
黄容霞放着旅店被盗录像,让宁所长看起来。看到盗贼的身影时,宁所长发现影像有些模糊说:“这点再回放一下。”黄容霞照办,回放了几次。宁所长看得很认真说:“这人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郝志明:“是不是你们所辖区的居民?”宁所长摇了摇头,郝志明对他这个动作不理解:“你是在否认?还是不清楚?”
宁所长没有正面回答,继续看录像,突然,他右手伸起来把额头一拍:“对了,我是网吧看到的。”郝志明看着宁所长:“你能肯定?”宁所长:“有一次深夜,所里对辖区内的网吧进行突击检查,来到一个叫‘V客’的网吧,看到那里有很多人还在上网,当然多是年轻人,有的在打游戏,有的在聊天,有的很疲倦了就爬在电脑前睡觉。”
郝志明:“这录像里的嫌疑人在里面没有?”宁所长点了一下头:“他趴在电脑前正呼呼大睡。印象最深的是,我去把他推醒时,他还蒙朦胧眬说了一句话:‘我还有一滴血。’我问他什么一滴血?游戏吗?他摆了摆头,昂起头看到是穿着警服的警察,吓到了,慌慌张张、又支支吾吾的。”
……
“V客”网吧。郝志明和宁所长来到比较舒适的“雅间”,看到一个瘦瘦的青年坐在椅子上正与QQ上的网友聊得正欢。
郝志明伸手怕着青年的肩膀:“你还聊得起劲嘛。”他见对方站起来后问:“叫什么名字?我说的是你的QQ名?”那青年有些胆怯地:“盘山路。”郝志明嗯了一声:“住哪里?有工作吗?”“盘山路”回答:“住中心区,没有工作。”郝志明:“没工作,你上网哪来钱?”“盘山路”说:“妈妈给我的。”
郝志明有些不全信,看了看他的座位,没有什么,又看了看他穿的黄色多包的裤子,便伸手去搜。宁所长见“盘山路”有些不愿意,便说:“你要是不配合没有好结果哟。”
郝志明在外面的包里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但手感觉到裤子里面有一叠东西,像对折的钱。他叫对方把外裤解开,发现*上还有一个小包,里面正是一叠钱。
郝志明拿着那叠钱问哪来的?“盘山路”东说西说,但漏洞百出。郝志明点了一下“朝西路旅店”。“盘山路”明白了,交待了盗窃钱箱的事。
郝志明有些气氛:“这钱是旅店员工看到汶川地震的惨状,献的爱心。这钱是及时雨,好多危急的生命在盼望。你知道嘛,好多群众不顾自己亲人的生命,去奋勇救灾民;好多领导把救自己的家人放在一边,去废墟抢救生命;好多警察强忍失去亲人的痛苦,争分夺秒战斗在重灾区。还有那可乐孩子的话语,那敬礼小孩的聪明,那冒死闯进学校救同学的学生……他们的言行是多么的感人!多么的可爱呀!可你,为了一点钱,居然……你还有没有良心!”
“盘山路”低着头细声地:“我不知道是救灾款。我错了。”郝志明明确地:“走,到派出所再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打黑除恶 (1)
中心区长的江边,有一个绿树成荫的滨江公园。此时,公园里没有对对情侣,也没有闲暇的游人。因为这是凌晨。一个衣衫邋遢的拾荒者,借着光线暗淡的路灯,来到公园一角的墙壁边。他隐隐约约发现墙角处有一包白色的物品。凭着职业的敏感,他认为那包里也许能找到一点值钱的东西,便走了过去,见是一个编织袋。他伸手去提,沉甸甸的,打开来看,看不很清楚。他拉到路灯下看,好像是肉。哪个人把肉都拿来丢了,怎么不吃呢?!难道是坏了?!他用右手拿出一节来看。啊,这是人的手臂。他赶紧向警方报案。
郝志明从四川北川回到专案组后,精神面貌来了一个飞跃。工作干劲更大了。他对那些违法犯罪的人不可理解,有时还天真地认为这种人只要去北川看一看可能就会改好,但这是不可能的。当他接到公园里的这起报案后,便带着黄容霞迅速赶来。
黄容霞拿出编织袋里的尸快进行拼接,发现是一具女尸,年龄在23岁左右,但尸体不完整,没有*。这是一起碎尸案,这与“4·17”有关系吗?目前说不清的。有时看似没有关连,但一个细节又可能连起来了。案子就是这样怪。
郝志明发现尸体头部是用一张报纸包起的。但这报纸被鲜血浸泡湿了,轻轻一撕就撕烂了,成了若干个小快,字迹有很多都看不清了。他认为这报纸有一定的价值,便打起报纸的主意来。一块块的报渣被拼接起来了,但关键字的地方没有。他起初认为可能是被凶手故意撕了,如果是这样,说明凶手有反侦查的能力,后来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便又在尸首上去找,发现还有一块报纸没有撕下来。这块报纸是在血肉模糊的颈部,极不好撕,稍不注意就会被撕烂。他小心翼翼地撕着,但再小心还是被撕烂了。烂了还是要撕,只是变得更多的小块。好歹总算撕下来了,再拿到原先的报纸那里去拼接。看清了,看清了。这是一张《信息日报》,时间是一个月前的9号。
对于这样的杀人碎尸案,破案方法之一就是发通报,寻找受害者,但这起案子,郝志明没有这样做,认为那张报纸虽然是一月前的,但可能与凶手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于是要查这张旧报纸。还没开始查,他就遇到了困难。首先是查找的范围。经反复研究,决定在滨江公园附近查找。一场看不见的战斗打响了。他和黄容霞在滨江公园附近的单位、居民区悄悄地战斗着,可查遍了有这种报纸的单位和个人,没有一点收获。
郝志明认为可能范围小了,又进行了扩大,还是没有结果。难道是方法不对?难道是措施不力?对此,他又重新调整了方案,把查找的范围扩大到渝江市的主城区以内。范围扩大了,工作量相应地加大。他采取了一个捷径,先到邮局查抄了去年订阅有《信息日报》的单位和个人,然后再去深入查找。
打黑除恶 (2)
这是一天上午,郝志明和黄容霞化装成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市物价局检查消防。在走马观花地检查了房屋、过道的消防后,郝志明又了解到该单位的新报纸在办公室放一段时间就收起来存起,然后再拿去卖。报纸一般半年卖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的心都凉了,也许旧报纸已经卖了。但他不灰心,要求到存放旧报纸的地方看一看。这是一间储存室,是该单位专门拿来储存需要销毁的旧文件、旧报纸的。储存室不大,有十多个平方米,几个文件柜靠墙边摆放着。屋子前面有几个竹箩筐,里面装满了旧报纸。
郝志明在门背后拉开白炽灯的开关,来到箩筐前,蹲下去,拿起一张报纸看日期后便放在一边,又去拿起一份来看。一个箩筐的报纸都检查完了,没有找到结果。又检查第二筐,还是没有结果。第三筐检查了一半,虽然没有找到,但离需要查找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了。此时,他像一个蜗牛,在树上不知疲倦地艰难地前进着。黄容霞有些不耐烦了,但郝志明仍坚持。
一个月前的《信息日报》出来了。郝志明放下10号的报纸,激动地拿起下面一张《信息日报》。按常规这该是9号的,可偏偏不是,而是8号的。是不是看报的人在收拣报纸时放错了。再拿起一张来看,不是,再拿起一张来,还是不是,越往下面拿,日期越来越远。整个储存室的报纸都找完了,也没有发现一个月前9号的《信息日报》。他作出大胆的假设:这个单位的哪一位职工把那张报纸拿走了。
该单位的职工进入了侦察视线。经过认真的排查,所有的职工基本上排除了,只有一个叫陶中祥的人有一些疑点。
这是一道宽敞的大门,左边的门柱上写着“西南大学”的字样。郝志明和黄容霞走了进去,找到了陶中祥当年的同学现在是该校的班主任,全面占有了陶中祥在大学的情况。
陶中祥,男,现年36岁,四川省长宁县人。他的家境较好,高中毕业后参加高考,考上了西南大学。在大学,陶中祥成绩很好,而且还爱好文学,又长得一表人才,受到很多女同学的羡慕。有一年元旦节,大学里搞演出。他在台上朗诵屠格涅夫的散文诗《门槛》,受到台下观众的热烈欢迎。有一个叫向*的女生非常激动,专门拿了一簇花到台上去献给他。在献花时,向*还大胆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庞,引起观众一片哗然。演出结束后,在评奖中,他的节目获得了一等奖。从那以后,大学生们对陶中祥和向*的关系便议论纷纷。向*也不顾这些,经常找他请教不懂的题,要求他讲外国文学。他们坠入了爱河。在一个月光朦胧、校园幽静的夜晚。陶中祥和向*来到校园偏僻的地方散步。和煦的夜风,暗淡的月光,给他们带来了美好的憧憬,使他们忘记了自己是在野草丛生、路径窄小的地方行走。突然,向*“啊”的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