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们的性情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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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们的性情风水-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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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疑惑的话说了出来:“牠们象不象咱们,咱们象不象那四处躲避的‘猴子’?上次的‘泼墨子事件’你忘了?”

  丁盛恍然大悟,不得不再次想到了她是学哲学的,看问题不但深,而且快!

  “怎么会忘?那事情永远在心里盛着呢。”,他叹息道。

  浅薄的节目不能打动陶茹,丁盛只好把观赏的目光再次收回来,盯着黑暗中陶茹骷髅一般的瞳孔。他清楚今天带她出来地点没选对。陶茹盯着黑暗中他的一张俊脸,这张俊脸比那笼子里出来的老虎好看多了。

  他笑了,说道:“谢谢你来拯救我们。”。她笑着反诘他:“何止是拯救?”。她想起来,要不是她提供了重要的机会,他们还窝在学校礼堂周围扫马路呢。她拯救了一帮溺水者。丁盛就是那个溺水者之一。她看出了他心中的一种恐惧,一种自责! 她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个“美丽的吊死鬼”狄安安的事。黑暗中她不由也害怕了,身子向他那边移了移,头几乎要挨着他。他接受了她,让她的肩头慢慢滑向了自己。

  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向前了一步!没办法,溺水者是丁盛。她的话匣子打开了。他讲到了他的梦。她开始开导他,象周公象弗洛伊德那样,为他“解梦”。没劲的肤浅的杂技还在接着上演,谁也不去关心那上面的事了。她又象在为他上一节专业课。未了,她说:“那不是你的错,那个倒霉的狄安安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在你看到她之前她就呆在那里了,存在那里了…。你自责,说怎么偏偏让自己撞上,让你撞上只是一种偶然,她跟你的碰面只是一种偶然,不象你跟我,我们是有约定的。我必须来,我不来,你就见不着我了。这跟你看不看见她没关系。就象夜里的月亮存在于空中你看不看见并不重要。这里可套用黑格尔的一句名言:存在决定意识。”

  哲学博士给医学博士做思想工作较果就是不一样。丁盛茅塞顿开,心理压力小多了。陶茹很能说,口才极好。并有X光一样的眼睛。他庆幸交到了一个比亲兄弟还亲的良师益友;他曾幻想她是一个男的就好了。他一定与她形影不离,抽一样的烟,喝一个牌子的酒。他还承认,她还是一位女孩中少有的演唱家、煽动者。如果没有她那些狂热的语言的挑唆,他不会不与领导打招呼,与她“同流合污”,成为大街上的草莽英雄。但总的说来,他与她之间更多的却是敬仰。情、性吸引的部分较小。他们间的爱慕也几乎是柏拉图似的。他佩服这个小女人太有才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简直就是当代的女诸葛亮。听说她十五岁前就把《史记》《论语》《左传》《资治通鉴》…给系统钻研了一遍。九岁写律诗还登过报。她天生就是学文科的料。她还获得过市中学生作文比赛的第一名。她的易学师傅老聃曾预言她,说她早生五十年可以成为女将军,晚生五十年则可以成为女部长。可偏偏生在这个和平年代,此女可惜啦!俩人秘密相约看杂技的事被刘桂无意看到了。刘桂一点也没大惊小怪。他反而认为这对组合不般配。他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们一起出来,俩人没象别的情侣那样手牵手。刘桂也就不愿关心这件事的结果了。为了引导丁盛,陶茹让他慢慢听懂了她要说的话,她还专门为丁盛带了一批书来。除了解梦的,还有她看过的一些哲学大师的著作。他一看傻眼了。陶茹还要他写读书笔记。但他只读了一小节《美学》,他的牙痛病就发作了。今后他每看一节《美学》他就犯相同的牙痛病。他只好在笔记里留了一行字:俺一碰黑格尔的书就牙痛。现在,在丁盛眼里,狄安安是一个“女巫”,陶茹应该是另一个“女巫”。他好奇了她一天。恐惧消失了,但读书的恐惧却来叩他的门。她嘲笑他说他不是读书的料。并质疑他如何读到博士的。他笑着给了她一个答案:“我不会读书,我却会应付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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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我的大学
猴子再次碰到丁盛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老丁,老子又结了一次婚!”丁盛当然知道他讲的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明知故问:“怎么啦,你小子真把黑皮同学给‘办’了?”

  猴子卖弄地点点头,又道:“‘办’了,我在规定的时间与地方,献出了我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她很满意。缠住我还想‘办’她。”,丁盛佯装不信:“你吹吧你。”。猴子发出了怪诞的笑,并又把一张烟臭嘴凑向了丁盛:“我吹?这样跟你说吧。那黄薇现在已是我的女人啦。她身上,哪里‘黑’啊,她身上该白的地方白得很!直晃眼。”。哈哈哈哈。猴子淫邪地又笑了。

  丁盛信了。见他还要口无遮挡往下说,丁盛开始不感兴趣,马上阻止了他。“好,猴子,你这‘*情史’留着你将来在你书里去吹吧!到我这里就该打住了,知道没有。”

  “嘻嘻,明白,明白。”。猴子猥亵着一张脸,又道。

  经过几天的折腾,丁盛又敢很早回到了宿舍里。睡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他更多地想到了这几天频繁接触到的陶茹同学。她的全方位开导,使他克服了“女鬼”的恐惧。睡在床上,他慢慢想到了克服恐惧的方法。陶茹曾告诉他,非常时期里可以弄些*去读。看些黄色照片,听些黄色故事。以刺激一下神经未梢,转移大脑注意力。

  他于是去向猴子借了《废都》、《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查太莱夫人的情人》等书来翻,仍没用。他又到街上去搞了几盘很黄的牒片来独自看。悄悄进行的。以冲淡对那个“吊死鬼”的心理恐惧。那几天,他的大脑被“*”“*”这一类的词汇所占领。一大堆动物一样的男女*场面不停地麻痹过他的神经。让他无边的恐惧被病态的*所代替。他曾想让刘桂来陪他一阵日子,但刘桂那种人的肮脏生活习惯他完全无法接受。那些夜晚之中的遗精。他自己都很难把它分得清清楚楚:哪些属于生理需要,哪些属于单纯的恐惧。总之他希望这一段病态的非人的日子早些过去。

  陶茹说他不是读书的料?但他却是考试的料。他对这一条高度概括十分认同。许多人明白。他的大学生活枯燥乏味。他每天晨练都会想到他的大学。看着篮球场上那些东歪西倒的篮框,可钻进一个人的排球网洞,他实在没法尊严地在那儿开展运动。另一方面这里的伙食却格外好!?荤素品种丰富,搭配合理,师生们说,姚院长变着方儿用“大鱼大肉”把师生们的胃塞满了,想籍此来弥补他们在运动方面遭到的非议。这其实又触犯了健康的大忌;吃得太多更该去户外运动,往往那些吃得太饱的人,因消化不良才尽可能惹出事端来。可知识分子多爱面子,又不甘混同于一般工农去马路上燃烧脂肪。这些人普遍嘴馋,吃得多动得少才生出了各种怪模样。这里的男人们首先发胖,肥头大耳之人在校园里随处可见。女人们做了无谓的抵抗后也随之发胖,膀大腰园之女人也屡见不鲜。他的大学是实行步兵团加修道院似的管理模式。领导们白天是首长,晚上成了嬷嬷。他们要求学生们集合进操场,上课吹哨子,走路喊口令,吃饭齐步走。每天清晨都有一队排列整齐的男女胖墩们从操场上过往,既像“皇帝”又像小丑。晚上,校方控制外出,路灯一过九点都灭了。伸手不见五指,巡逻的老师看见你还在外晃,就会提醒你该回‘家’了。你若抗辨,次日便会出现在不光彩的行为检查公告栏里。寝室里,墙上贴有泯灭人情的“住校需知、宿舍制度、消防规定”等,大到严惩考试作弊,小到打开水的行走路线。宿舍里若发现避孕套,更要停课排查,诛连九室。姚院长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培养出栋梁之才。他曾说,现在的制度再严也比他当年做学生时好多了。他还说,学生不能太活跃,这里不是艺术院校,不能浪漫有余严谨不足!? 这里是个培养医生的摇篮…。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常重就有了进一步的阐述:如果未来的医生思想太活跃,想象力太丰富,那些书中充斥的荷尔蒙,性腺、生殖器等敏感名词,就会张牙舞爪跳出来。弥漫在阳光下或空气里。而增加学生们犯错误的风险。姚绍欣、常重都提醒大家,现在还没到不把生活作风当错误的时候。往往中国人这方面的想象力甙丰富。鲁迅先生不就认为,中国人一见女人颈脖便想到了女人胸脯……想到大腿……想到*的吗。而医生来讲这些名词、动词,就更生动直接,彼此的腐蚀性更大。难怪社会上一些人把医生这个职业叫做职业流氓。

  *回来第二天,姚绍欣把“话剧队”找去开了一个会。会上有对他们迟来的好评! 院长的意思大致在说,舞台上的戏你们演得不精彩,大街上的“戏”还是演得不错的。确实是给了美帝国主义致命的一击。姚绍欣的这次表扬,让刘桂悟出了一个道理:……咱们去*是“党中央”同意,校方在暗中推动的。

  姚绍欣最近也碰到了烦心事。上级来电通知他,不能再练那种盘腿打坐的气功了。要他改练“太极拳”。他想想也窝囊,上级怎么会来管他练什么功?

  在他指导下的东医的政治思想工作一直是一条母鸡孵小鸡的工作模式。母鸡在上面叫,你在它的翅膀下面吃米。小鸡在那片卵翼下学会觅食与*的本领。觅食得由校方言传身教,*则让你自己来意会,不能言传。姚绍欣说,这里都是些青春期发育旺盛的年青人,荷尔蒙代谢接近峰值,他们一旦生龙活虎思想就会张牙舞爪。为了医学的可持续发展,我们实在是需要一些傻点就傻点的人! 用“希波克拉底”誓言来激励他们的神经末梢:以维护一种医学的伪崇高。好让他们记住一个事实:他们是一些为医学才分娩出的足月胎儿。其它什么都不是…。

  陶茹帮丁盛克服恐惧的手段是显著的。陶茹又告诉他,*不能多读,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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