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用。我还是可以看到她眼底的忧伤。”
“我觉得我是在逼她,逼她快乐。”
“但我还是希望她高兴起来。”
“直到,我来到这里,我还是没有能让她高兴起来。”
“我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他说,用不是很激动的口气,语句断续,我知道他很爱他的妹妹,就像我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要怎么样才能让所有人幸福?
羡鸳可能的身份
衍砚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我突然很想直到这孩子的过去。关于他的家庭,他的身份,他生长的环境,还有他的妹妹。
好奇心太盛不是什么好事,好多小说里被杀的人都是因为好奇心,我须谨记,好奇心会杀死猫这一定律。
早上,起来。看到斑驳的影子落在墙壁上,我又很晚才起床的,我在想一些事情,可是依旧理不出什么头绪。看到外面灿烂的阳光,我一想,坏了,衍砚还在外面等着呢。
推门出去,果然,明媚的阳光下,衍砚单薄的身子笔直地站着,像一柄剑一样,看我起来了,他很有效率地拿起放在身边的食盒,快步进来。
他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一样一样地拿出来,食盒里的东西还是温的,主要是他食盒里的东西一凉就立刻会去厨房换,好几次看到他单薄的身体,在我的院子与厨房间奔波,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的食盒。
我不想让这个孩子那么劳累,狠不下那个心。
我说:“衍砚,天气那么热,我想吃凉一点的东西。”我的意思是,凉了也没有关系。
他没有说什么,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那到最后拿出一个竹筒形的物体,褐色的,上面好像还刻着梵文,是不是梵文都不重要,反正我都看不懂。
我文衍砚:“这是什么意思?”
衍砚摇摇头表示不懂。
先把他放在一边,吃饭最大。邀请衍砚吃饭,被拒绝,原因是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吃过了,他的意思是我起的太晚了。衍砚这孩子有时候真是直白的不可爱。
很快速地吃完饭,衍砚这孩子认真,做事一丝不苟的,在太阳下站了那里久,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他等我慢慢悠悠地吃完饭了。
衍砚收拾了桌子,留下我一个人和那个竹筒形物体,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我仔细研究。我摇了摇,很轻,感觉里面是中空的。
“难道要砸开。”我自言自语。太漂亮了,不忍心;“那怎么办?”还是自言自语中。
我仔细地看了看,几乎把眼睛贴在了上面,原来他是有缝的,只是密合的太好,几乎看不出来。照这么看来是可以从中间打开的。
正想这么做呢,只见眼前白影一闪,把我手上的东西夺去了,照刚才看到的残像,好像是一只狗,还是一只白色的幼年贵宾犬。
老实说,第一感觉是:这里怎么会有狗呢?第二感觉是:我是白痴吗,怎么还不快追。
于是乎,很狼狈地追了出去。
看来这狗还真是信差啊,居然来到狐狸的院子,莫非是动物的本能,当然不可能是了,我笑笑,突然有一种很想恶作剧的感觉。
于是在一阵急速地冲刺,就要踏进狐狸院子之前,我突然刹车,这狗到也不笨,几乎是我一停下来,他也踩刹车油门了。这就是智能贵宾犬。
那狗已经踏进了狐狸的院子,不过除了看起来似乎很焦急的看着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我说:“如果你没有什么表示我就走了。”
对一只狗讲这个也许是可笑的,但对一只智能贵宾犬可能就未必了,果然,“你给我进来。”智能贵宾犬说话了,语气是气愤的,带有一点不安与躁动,声音很熟悉,是狐狸的。狐狸变的智能贵宾犬果然与众不同。
看来他很着急,自然不能在招惹他了,毕竟他是兽,我是人啊,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进到里屋,狐狸变身,我以为从兽进化到人会让我觉得很恶心,但这种排斥感到没有出现,反而让我觉得狐狸的变身很美,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形容的,就是从一只贵宾犬,变到一团贵宾犬形的光,再慢慢扩展到人形的光,光在褪去,变成人形狐狸精。
不过整个变身的过程,那个筒状东西一直没离开他的身体。狐狸很重视那个东西嘛,越来越有兴趣知道那是什么了。
狐狸回复人形,把筒往我面前一放,说:“打开它。”狐狸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格外严肃。
“你自己没手啊。”虽然在抱怨,但我还是乖乖地接过,很用力地向外拔,总感觉这个东西像有吸力一样,我每用一次力,它对我的吸力就大一分,很艰难地打开了,里面有一张素缟,上面写着几行字,奇怪的是,这些字我明明不懂,可是我却居然知道它的意思,匪夷所思。
大约看懂了,它是说,皇宫里四皇子在一月前失踪,希望我们这些人寻找,主要是我实在看不东懂,我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从来么学过这个名词,所以我很有求知精神地把素缟拿到狐狸面前,问:“狐狸,这是什么意思?”
居然,这素缟居然自燃了,天气也不是很热,也不是很干燥的,怎么就会自燃了呢?
我看看狐狸,表示自己的疑问,狐狸叹了口气说:“这个信筒上与这张信纸上,都写下了天家认印,非主人者无法轻启,那个信筒我是打不开的,如果这信别人看了,就会像刚才一样。”狐狸对这个很在行嘛。
“这次说了什么?”语气带着一点期待,话说的好像有点习以为常了,这次?难道以前也有过。
回答曰:“它说,四王子失踪,要我们这些术异人帮忙寻找,到底什么是术异人啊?”狐狸的脸色不好,我还是闭嘴的好。
狐狸我了下深呼吸,这我也常做,为了调整自己的心态,他说:“术异人就是这个世界里存有异能的人,算是所有人中比较幸运的吧,一出生便带有某种力量,而一出生就被天家带上了烙印,说是什么天家影部,其实不过是为了巩固天家权力的工具而已。”
“那我,不,羡鸳就是术异人中的一个。”我问,特殊的力量啊,不知道我有,不羡鸳有什么特殊的力量,期待!
“算是吧,但你很特殊。”狐狸笑笑,表情干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这里的很多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那狐狸也许也不例外。我确实是一个不太喜欢知道别人秘密,但好奇心又很强的人。该我知道的,我希望我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我希望自己一窍不通。
“召禾,那羡鸳有什么力量呢?”我问,好奇啊,以后这个身体就是我的了,这个力量也可能是我的了,我可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无限遐想中。
“我怎么知道?”狐狸推的好干净,表情好无辜,语气好纯洁啊,把人家的好奇心引出来,又告诉我你不知道答案,狐狸,你还真是恶劣!
好,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问别人,明真就是最好的选择。
赌气地冲出院子,不知为什么会回了一下头,就看见狐狸纤长的手指托这洁白的下巴,忧伤地看着掉在地上分成两节的信筒,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想做什么,但微微的一声叹息,使所有的可能烟消云散了。
也许狐狸确实在等谁,确实想做什么,但我又何必知道呢,我连我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如此忧伤的狐狸竟然如此美丽。虽然平时,他已经足够美丽了。
走出狐狸的院子,四下寻找明真,未果,打听一番,说今天明真去外面采药了,明天一早才回来,采什么药啊,竟然要那么久。
问:“羡鸳你找他有事吗?”
答:“有些小问题想请教他?”
问:“有什么问题吗?”意思是,有问题可以问我。
答:“我最近记性不好,很多事情都忘记了,想要找个对这很熟悉的人问问。”意思是,你也不熟悉这里,我还是问明真吧。
问:“也许我知道呢。”意思是,你可以问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衍砚有时还真是热情,其实我确实在逃避他,衍砚这孩子早熟,喜欢美丽的事物是人的天性,这无所谓对错,但他还小,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冷静下头脑而过分痴迷。他不懂,但我毕竟是个成年人了,某些方面我该负更大的责任。
我现在正努力纠错。
断,难断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有些喜欢衍砚这个孩子,谁不喜欢呢,又聪明又美丽,只是纯粹的大人对孩子的喜欢。好吧,这个身体看起来确实是只有十□岁,在我们那个世界里,属于未成年人,但我确实是一个有着成熟思想的大人了。
很无奈的,我不能让衍砚喜欢上我。
“衍砚,好像这个世界有一种特殊的人叫,术异人,那是什么东西?”问,很有求知精神。
衍砚回答:“那不是什么东西,是天生具有神奇力量的人种,被人们称做是上天遗留在人间的恩典。拥有强大的力量,不过随着血统的一代代稀薄,可能很快会绝迹吧。”
我很想笑啊,什么上天遗留在人间的恩典,其实就是异类吧,逃避危险是人的本能,而这所谓的危险往往来自于人狭隘的想像,可以容忍身边的人同自己一样平庸,却恐惧其于自己不同的强大,人是会扼杀这种可能存在的危险的,所谓慢慢消失的原因,也许就是这个吧。
真是一种无语的讽刺,我并不以有拥有这种血统为荣,相反的,只是可怜他,一个生长在人间的异类,有时候,我确实是希望自己越平凡越好。
人真是一种矛盾的动物,既然面对的一个根本无法改变的事实,逃避是个办法,但绝对不是个好办法,有时候是没有办法之中最好的办法。
其实,我也是讨厌逃避的,但,虽然讨厌却有用。
我问了他很多事,我也在怀疑,甚至,我还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