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被这突然的发现激起了兴致,不顾脚痛,一跳一跳的找起来。两人合力在方圆十米之内又搜索了一番,可惜没有新的发现。
休息了一会,他俩又继续向上走了十多分钟,便来到了落雁山顶。顶峰只一块大石平铺,站在其上,俯仰天地,壮志豪情无以言表。山下的落雁村,穿流而过的清水河,一览无遗。漫山遍野的桑柳榆槐,灵动缀饰的绚烂野花,飘荡空中的卷卷流云,让这一路的辛苦都烟消云散。
他们还想再在这世外桃源中多逃避片刻,拓费却发现东南的天边,厚厚的黑云已经在积聚,这是大雨的先兆无疑。不容久留,两人匆匆的以来时两倍的速度走下山去。
第十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等走出落雁山,回到落雁村的古堡之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此时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天也逐渐黑下来,大风卷着细细的前哨雨丝,来为更大的风暴开路,清水河由于山水下泄,水面也宽了许多,波涛滚滚,不再清澈。
他们冒着细雨回到柳大妈家,柳大妈却不在,灶上也没有饭。他俩再到隔壁王村长家看了一眼,发现父子两位村长也都不在。奇怪之余,他们只好走到清水河饭庄去解决晚饭。进了饭庄,发现也许是大雨的缘故,饭店内只有他们一桌客人。两人坐在窗边,外面雨势此时已经强了许多。他们叫了两碗面,热乎乎的填饱了肚子,聊着这一天的经历。吃完面,又在饭庄的屋檐下避了一阵雨,却不见雨势减缓,反而越来越大,成瓢泼之势,他们只好顶着大雨,向柳大妈家的方向跑去。路过祠堂的时候,拓费似乎看到村小学的门口站着一个人,冒着雨正对着祠堂后面望着,他叫廖凡看看那人是不是李校长,却因雨势太大无从分辨。两人没作多想,继续在雨中狂奔,等进院时,屋里已经有了灯光,柳大妈正在灯下枯坐着。
“柳大妈,您去哪了?可把我们俩饿坏了。”廖凡没见外的开口就问。
柳大妈一见他们俩,忙拿起毛巾上来给他们擦雨水:“呦,你瞧我,地里的排水沟堵了,我看要下大雨怕漫了地,去疏通沟渠去了。你们饿了吧,我给你们热饭去。”
“不用了,我们在饭店吃过了。”廖凡笑着说。
“您也累了吧,干那么重的活又淋了雨,也早点休息吧。”拓费看着柳大妈发髻上湿漉漉的雨珠,体贴的说道。
“好,你们也去洗漱休息吧,这雨越下越大,怕是出不去门了。”柳大妈嘱咐着。
外面的雨果然如柳大妈的说法,越来越大,已经从瓢泼,转到了倾盆,再到后来就如瀑布了。
时钟指向九点整,拓费躺在炕上,被雨声搅扰的不得安睡。隔离被子墙的另一边,廖凡已响起了微微的鼾声,想是这一天的山路,早已让他困倦不已。隐约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声音,可能是王长明村长回来了。这么大的雨,他又是去哪了呢?拓费就在这淋漓的雨声与无数的臆想中,晕晕沉沉的度过了一夜。这一夜注定不平凡,等待他的将是明日的迷离考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古寺悬梁,惊现百年轮回
'7月17日'
一夜暴雨,似乎把整个村庄彻底清洗了一遍,纯净清新。雨势在清晨逐渐停止,落雁村老城在古堡的护卫下,岿然不动。村长王长明一早已经在村中巡访,了解各家各户的情况。除了两间牛棚和一间老房子支撑不住暴雨的敲击,倒塌了部分房顶外,没有任何人畜损失,王长明的心也略略放下来了。
拓费一夜未能安睡,早上醒来还觉得有点头脑晕沉。廖凡倒是没受到些许影响,一起来就坐到窗边,高喊:“雨停了,拓费,雨终于停了。”东方的天际上,已经有了些许阳光穿过云间,投射到大地上,投射到柳大娘的小院中,这瞬间的变化似乎消灭了昨夜的大雨曾经来过的印象。院中几个深浅不一的水坑是眼前唯一的遗迹,小鸡们正围着水坑喝着水,悠闲的享受着雨后阳光。
吃过了柳大娘香喷喷的早饭,他俩正在发愁今天往哪里去消磨这漫长的时光,突然,听见村中广场的方向有许多人的喊声和喧闹声,越来越大,却因太嘈杂,无从分辨。廖凡拉了拓费,几步跨出门,朝向村中广场奔去。临出院门,留下句:“我们去看看,柳大妈!”“唉。”柳大妈的细弱的回应在喧闹声中没传出两米。
来到广场上,他们看到王长明正在和两位村民焦急的谈着什么,周围又聚集了二三十号人,除了白发苍苍的老者就是还未成年的孩童。两人上前和王长明询问情况,王长明一看到他们俩,心中似乎燃起了些希望,连忙把他俩从人群中拉出来,带着他们朝祠堂走去。边走边介绍说:“村子里出大事了,这一村老的老小的小,你们俩是北京来的大学生,得帮我拿拿主意。”
“究竟是怎么回事?”廖凡抢先问道。
“魏名扬死了。”这几个简单的字,已经打破了这个古村几十年来的平静。
“怎么回事?王村长您快和我们说说。”拓费急促却沉着的追问。
“今天早上,村里的王会计王长发想起昨夜的大雨可能会把蓄水池冲坏,便拉上老伴,到祠堂去检查。他们打开祠堂后殿的石门,发现蓄水池口沿被冲毁了,正要回村部上报告,却又发现有个人吊在后殿的大梁上,差点没把老两口吓倒在地上。王会计忙来向我报告,等我赶到这一看,果然有个人吊在梁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魏名扬。我想把他弄下来,正和人商量怎么办呢。”
说到这,他们三人已经来到了祠堂后殿的门口,拓费示意王长明留步,他一个人先跨进了后殿中,廖凡自然的跟在后面。只见这座后殿里湿气腾腾,满地的泥沙和水痕,还有少量树枝和残叶,蓄水池的口沿在出水的方向果然被冲开了一道口子。再向上看,一眼便看见了魏名扬可怜的吊在高高的大梁之上,那一身曾挺括的衬衫西裤,水淋淋的贴在他身上。后殿四壁都是水珠和水迹,天窗已经破碎,屋顶的风吹进来,扰得魏名扬的头发微微左右飘动。
廖凡一见这阵势,又下意识的退出门去。拓费发觉了,也没管他,他需要先把这后殿内仔细的检查一遍。他掏出手机,给吊着的魏名扬拍了照,又检查了殿内的个个角落,除了刚才说到的场景,殿内似乎没有了其他更多的迹象。他走出门外,又检查了东西两边的侧墙外面,进水口和出水口处都被冲刷出一片洼地,出水口的洼地更深更长,石头水阀还基本完好无损。拓费回到门口,在北面石门的这座墙下仔细搜寻,突然,一个埋入土里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出手机拍下来,又带上手套,轻轻地取出那东西并拂去残土,一只墨玉的烟嘴呈现在他面前。玉色深沉,雕刻简洁,两圈回文在口部盘绕。拓费被这古朴的玉器所震撼,又仿佛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但一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哪里见过。这时廖凡凑过来,看到这个烟嘴,若有所思的说:“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掉在这,别说,好像有点眼熟。”“我也有这个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拓费跟着说道。
检查完后殿内外地面上的情况后,拓费便让王村长帮忙,找来两架高梯子和一条长绳,他和王村长准备合力把魏名扬的尸体弄下来。当他沿梯爬到魏名扬身边的时候,发现绳套捆绑的方式有点奇怪。绳套分两部分,底下一部分是一个常见的上吊扣,把魏名扬的脖子紧紧勒住,而其上方又连接到一个简单的绳套里面,那个绳套是把绳子绕过大梁,绳子一端绕在另一端上做了个双单结。双单结的两个绳头都自旋了个活结疙瘩以防双单节受力松脱,其中一个绳头系在了魏名扬的双脚上,另一个绳头则在空中随着风轻荡。所以此时的魏名扬,身体被套在颈上的绳子和系在脚上的绳子,共同作用,拉成了弓形。“这是个什么含义,有点耶稣受难的意思。”拓费边看边自言自语。此时王长明也爬了上来,他一见魏名扬的样子,身子不由得一颤,差点从梯子上跌下去。
拓费又拍照取证,也等王长明稳了稳心态。按照预想的办法,他俩把一根绳子系在魏名扬的腰上,另一端绕过大梁,放到地上由几位老乡牵着。然后他俩再合力把系在王长明颈上和脚上的两端绳子解开。最后,他们吩咐底下的老乡,慢慢的放绳子,让 魏名扬的尸身缓缓落了地。
魏名扬的尸体已经平放在了北殿的地上,底下铺了一铺草席。劝退了众人,让王长明去报案,只留下廖凡,拓费便开始给尸体做简单的尸检,而廖凡从旁帮忙。
“廖凡,你怎么看?”拓费边解开魏名扬的衣扣,边询问廖凡。
“我想肯定不是自杀,谁能爬那么高自杀上吊呢,也没有垫脚物啊。”廖凡此时也逐渐壮起了胆气。
“你说的对,也不太可能有人费那么大心思用那么奇怪的绳扣给自己自杀。你看 ,这个颈部的勒痕,几乎达到了后颈部,自杀的勒痕是到不了这里的,这是凶手勒紧他脖子的痕迹,但却只有一道,没有多道挣扎的痕迹。”拓费边说边翻转了了已经赤条条的魏名扬。“身上倒是没什么其他明显的外伤。从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可能在昨天中午到昨天晚上之间,初步判定是凶手用其他的方法杀害魏名扬后,再将他用绳子吊到了那个大梁上,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呢?”拓费有点不解。
正说到这,王长明已经从外面回到了后殿,他见拓费和廖凡在摆弄着魏名扬的尸体,不禁有些惊诧。“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
“王村长您别见怪,我们是业余的侦探,在警察来之前,我已经将初步的情况都记录下来了,您放心。”拓费解释道。
王长明略略放下了心,接着说道:“我给镇上的派出所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