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尝了一下王耀所做的粥,脸色有点古怪。这粥初尝时稍微有点苦味,可是等咽下肚后,余下的味道却变得香甜,刺激着味蕾。就像是灵梦很少喝的好茶一样,余味无穷。
“你做的是什么粥啊,感觉一点都不像正常的粥。”
王耀听到灵梦的问话就明白,对于老头子传给占据的手艺并没有变生疏。用特殊的手法和材料,改变原有草药的苦味,却不会影响到药性。这可是老头子研究了十几年才摸索出来的方法。
“药粥,放了点当归,甘草什么的。”
灵梦狐疑地看了王耀一眼,下意识地把那两味药材归入了调味品一类。
完全不懂医的灵梦自然是不知道王耀的苦心。王耀完全不知道灵梦的病因,也就是那霸道脉搏的成因,所以就不可能治本。然而,通过外在的观察却发现霸道的因却表现出体虚的果,于是王耀就决定在没有找到灵梦的真正病因前,用药材帮她养好身子。万幸的是,这里的药材和地球相差不大,而且品种极为丰富。不然光是找药材就要浪费王耀不少时间。可以说王耀把灵梦的食谱,基本上都定了下来。
看着饭后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的灵梦,王耀嘴角勾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上扬。
……
与此同时,在一个未知地域的屋子内,八云紫发出一声轻笑。挥手关上了眼前的孔洞。
“紫大人,请问您在看什么?”
一个金色短发的美貌女子身着与八云紫款式相同的蓝色道袍,双手插在宽大袖口中停在胸前,毕恭毕敬地走到八云紫身后。吸引人眼球的并不是那在宽大的道袍下,可以跟八云紫比拼的火爆身材,而是被帽子盖住,却依然看得出形状的狐狸耳朵,和身后那九条蓬松的金色尾巴。
“在看……未知命运……”八云紫如呢喃般说出了让女子完全听不懂的话,旋即又恢复回那个带着微笑的妖怪贤者:“蓝,结界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是的,紫大人。结界没有任何问题,并没有发现被损坏的痕迹。”虽然不明白紫大人为什么要让自己在不是检测期去检查结界,但是名为蓝的女子还是恭敬地回答着。
看到面露疑惑之色的蓝,八云紫不由得想到了刚刚所看见的一幕,巧笑着轻弹了一下蓝的额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嘛,这样憋着会不可爱的哟,虽然我不一定回答就是了。”
看着八云紫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蓝的脸“腾”的一下红得像个苹果一样。
“紫大人,请不要这样开属下的玩笑。”蓝有点不敢直视八云紫的目光,稍稍偏头错开,配上脸上的红霞,显得更加诱人:“属下只是见紫大人似乎有什么心事,想帮紫大人分忧。”
听到蓝的回答,八云紫宠溺般地揉着蓝的脑袋。她知道,在这漫长而孤独的时光中,无论何时一直侍奉自己,关心自己的人都是眼前这个被自己强行收为式神,被赐名为八云蓝的九尾妖狐。
不过,连自己都看不透的东西,更何况蓝?
“蓝,你是在怀疑身为你的主人,我,的能力么?怎么可能会有事情难倒我。“八云紫轻描淡写地把问题揭过,他不希望八云蓝再为这种没有答案的事烦恼,作为主人,自己平时也太不称职了。
明白紫不大人肯多说,八云蓝只好默默退下。
待蓝离开后,八云紫陷入了深思。她不明白,那天放过那个人类对幻想乡来说是福是祸。从他的血液里,八云紫感受到了一种毁灭的气息。这种不吉的血脉自己似乎也碰到过,但是遇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却全然记不起来。可是在那个人类体内却有着自己最为看重的东西——《引龙诀》。可以说,这是八云紫没有当场把王耀格杀的主要原因。
如果是你,会怎么办呢?博丽?
八云紫凝视着远方,仿佛是在眺望一些更加遥远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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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突破
王耀在客厅里静静调息着体内的内力,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今天就可以突破到炼筋一阶,也许今晚就可以探明灵梦的真正病因。
吐出一口浊气,王耀瞄一眼正在悠闲喝茶的红白巫女,只感叹人生无常,如梦似幻,悠闲的生活几乎使王耀忘记了这是穿越后的第几天。灵梦身上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气场,能影响周围人的心情,当灵梦悠闲自在的时候,周围的人也会变得无忧无虑,当她充满活力时,别人也会被感染。
总觉得,如果能这样下去也挺好。可是王耀却放心不下师姐和老头子,尽管他们的实力完全不用王耀担心。想见他们,想和他们在一起,想跟他们说一句谢谢,这纯粹是性格使然,没有任何原因。所以为了了解《引龙诀》的秘密,更为了重新找到他们,王耀必须和八云紫合作。
在这充满危险与未知的合作中,王耀最欠缺的就是实力!
把灵梦的午餐准备好,王耀就七拐八拐地进了后山。在神社附近转悠了几天,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危险。王耀也就随便找了个地做突破的准备。至于为什么不让灵梦在一边守着,一方面是觉得没有必要,另一方面是不想让灵梦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
然而在调整好状态后,王耀就自主加快了吸收灵气的速度。很快,本来就快要饱和的内力就达到了临界值,剩下的就是等待自动的突破。
可是等了老半天却一点突破的预兆都没有,要知道王耀的前两次突破都是等到内力到了突破时自发开始的,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引龙诀》上大部分的类容都是对天地的感悟,与修炼有着直接关系的似乎只有一句——以气化液,坚神通脉;凝液成丹,固基之末;破丹归虚,魂融天地……再之后还有什么字迹却已经看不清楚。毕竟王耀只得到半本残篇。
仅仅只有一个大纲,是无法完成突破的。就像制造武器一样,你知道一把枪是什么形状,做出来有什么功用,可是却不知道内部的零件,更不知道需要什么特殊的手法把零件装上去,所以根本不可能把枪制造出来。王耀现在就陷入了这样的一个麻烦中。
沉下心,王耀知道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就是烦躁。他需要找到一种状态,一种可以完全掌握自己身体的状态,一种……可以让他进阶的状态。
……
先不说王耀在这边是如何琢磨如何进阶,灵梦却在看着一桌子的菜开始发呆。
王耀能够感受到灵梦身上那吸引人的特质,殊不知他自己身上也后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是什么感觉呢?灵梦不清楚,平时间像个小孩一样似乎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可是不时间却透露出一种成熟可靠的感觉。
历历回忆着这几天的相处,从每天清晨喧闹的开端,到晚饭都的例行斗嘴,早餐绝不会落下的热粥,和不带重样的饭菜,以及自己偶尔打扫神社时,那家伙一边讽刺挖苦,另一边却在帮忙。
总之,那是个可恶,却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家伙。从某方面说,他或许比某魔法使可靠吧。
让灵梦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紫会特别交代不要告诉他神社可以通往外界,难道这家伙不是外来者吗?所以灵梦一开始是因为八云紫的原因才把王耀留下来,而现在却觉得,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也不错。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我是博丽巫女,幻想乡的管理者,不能这样!
灵梦拍了拍脸颊,把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赶走,然后就对眼前的食物狠狠地戳几筷子,仿佛这样做就可以把那可恶的笑脸从心里戳开似的。
灵梦没有发觉,自己原本如蛋壳般的心境出现了微不可查的裂痕。
……
王耀试图更加精准地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也许这样可以找到突破的捷径,毕竟以气化液怎么看都是需要极强的控制,然而无论王耀如何尝试都只有失败。渐渐的,王耀放弃了对肉体的控制,开始寻求另一条路,那就是对能量的控制。
对王耀来说,控制能量远比控制肉体简单。虽然控制肉体的基础也是精神,可是就像能量的转换会有能量的损失一样,以精神控制肉体损失的精神力量更加巨大。再加上人体的协调性,不可分割性,更是加大了精密控制的难度。这是对任何人都成立的。
然而控制能量精神力的损失虽然比控制肉体的损失要小,可是对精神力的消耗却是控制肉体的几倍,收获就是更加精细的控制。可是对精神力被异化后的王耀来说,精神力的消耗根本不是任何问题。
随着王耀对肉体的放弃,开始转为对内力的控制。渐渐地,环游在全身各大经脉的内力仿佛成了王耀的另外一只眼睛,另外一个手臂。他“看”到了自己那洁白如玉的骨骼,可以感受到它的坚韧;看到了紧密排列的肌肉,可以感受到它暗藏的力量。最终,汇聚在丹田,成为一团淡金气体。
这时,王耀突然想到了老头子所说的话,世间的功法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浓度的提取和容量的扩张,再高深点还加入了对天地的感悟。而且,以气化液不就是扩大容积的最好方法么。
随着王耀的控制,金色的气体开始不断收缩舒张。不纯的杂质被纯净的内力排挤出内圈。当到达一定的层度后,居然开始自发的凝聚,汇聚成一个球状,更有带着明显属性倾向的内力也被抛出,聚集在球体两极。
王耀小心翼翼地调动着两极的内力,还要保证杂质的排除不会停止,。这种一心两用的方法极为消耗精神,更何况王耀还是第一次?
就在精神力即将枯竭时,最后的一丝属性内力终于被调离出来。王耀不敢耽搁,随即把它调往精神海。
由于精神力的过多损耗精神海此时一片死寂,只有几把武器在精神海上漂浮。可王耀也管不了这么多,一股脑把内力全部注入精神海。
原本死寂的精神海立即开始沸腾,爆炸般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