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贝冰榆低垂着眼脸缓缓勾起一抹笑,原来自己动的手脚收罗的证据,最近竟然送到了他的手上。不过这样一来,反而让她放心了,这个男人,应该不会被姚政收买同流合污才是,姚政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这么说来,他刚刚对你那么友善,是在讨好你了?”她还觉得奇怪,这个男人怎么就突然转了性了,原来如此。
霍一飞冷笑一声,“他太自以为是了。”
贝冰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轻笑一声,手指缓缓的杯沿抚摸着,一下一下的,霍一飞抬头,看向她森冷的表情,蓦然有些错觉,这个女人的心,是黑的。
随即甩了甩头,拧眉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对这种道貌岸然的人绝对不能姑息,对不对?”
霍一飞一怔,点了点头,却满脸不解。
“但是我觉得吧,要是证据收齐就立即将他送进局子里,又太便宜他了,对不对?”
霍一飞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
“我给你提个建议吧。”
“比如?”霍一飞看向她狡黠的眸子,那里面流光溢彩,闪着动人的光泽,竟然让他有一种不管她做什么都同流合污的感觉。
“时不时的晾一晾证据,每次他得意的开始欺骗世人的时候,你就制造一些负面的不利消息,我们不抓不搜不捕,但是却让他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当中,担心哪一天自己贪污**的行为曝光,每晚都睡不安宁。”
是了,她要让她尝尝她当年的心情,让他感受一下母亲所受的苦,所受的痛,以前她没能力,不代表她现在不会报复。当年将她们母女逼入绝境的那种心情,她也要让他尝尝,顺便,帮他锻炼一下心脏,免得太早挂掉,让她看不到笑话。
贝冰榆心中的恨,因为姚政的出现,再次点燃直至熊熊燃烧,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将她狠狠的拉入对姚政的恨意当中,这样的父亲,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母亲当年的一片痴心。
鑫飞飞然。外面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贝冰榆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恰逢餐厅生意最好的时分。霍一飞突然接到电话,有了紧急任务,只能对她抱歉了一声,跳上那辆嚣张的吉普车,张狂而去。
贝冰榆到是乐得清静,今日见了姚政,她的心情本就有些烦躁,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静,走走。
也不知道航航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她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咪。如果今天那小家伙在这里,见着了姚政,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怕是不整的他颜面尽失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叹了一口气,贝冰榆摸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司徒兆鑫的号码,等到那边传来那道独特的慵懒声音时,她才淡淡然的问道:“航航现在在哪里?”
“嘿,怎么问起我来了,这小家伙离家出走,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行了,别给我装,他到底在哪里?”司徒兆鑫是什么人,她还不了解吗?航航出走,她什么都不用说,这个男人什么都会办得妥妥帖帖的。
那边传来低沉的笑声,司徒兆鑫似乎心情不错,笑了半晌,才回道:“宝贝在哪里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刚收到一个消息,有人向你儿子挑战哦?”Pxxf。
“挑战?”贝冰榆挑了挑眉。
“是啊是啊,是个比他大两岁的小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看看,你这个妈咪是不是应该去给他助助威?”司徒兆鑫有些不怀好意。
贝冰榆默了一会儿,随即轻笑道:“哪个小子这么不怕死?”
“去了不就知道了,保证精彩。”
“……好。”她只是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她是对司徒兆鑫信任的,心里又有好战分子在作祟,有些情绪想要发泄,对于宝贝儿子的本事,她是完全放心的,她只是想要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最后会不会被打击的很惨。
可惜,贝冰榆对司徒兆鑫的信任,却给她这辈子留下了最深刻的后果。她并不知道,挂了电话的司徒兆鑫正闪着狼一样的眸子,愉悦的哼着歌。
贝冰榆抓紧了肩上的包包,心情好了不少,却在转身走了几步的时候,身后蓦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喇叭声。
回头之际,对上了姚政那张阴沉的脸,他冷冷的看她,冷冷的开口道:“上车。
第七十九章 我就认你'VIP'
贝冰榆歪着头,突然觉得有些搞笑,这个男人现在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来命令她,而且还是这样理直气壮的,他该不会当上位者当得太久了,脑子都腐蚀掉了吧。
“上车。”姚政又冷冷的重复了一遍;手指轻敲着方向盘,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贝冰榆压根就不想跟他有所牵扯,她也没必要听他,更别提上他的车了,毕竟他们两个实在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再者,还有一段仇恨挤在其中,让她每每想起,就恨不得啃其肉,喝其血。这样想着,她也不作回应,直接无视了他所谓的命令以及语气,抬步便走。
“叭叭叭……”的声音却在她走了两步后在她身后响起,姚政似乎非要她上车不可,喇叭声按得一声接一声,瞬间引来了路人的观望。姚政倒还好,车窗关上,谁都看不见他,可是她却成了众人的焦点。
有些恼恨的拧了拧眉,回头之际,正巧看到了去而复返的霍一飞,视线似乎也正朝着这边看来。贝冰榆低咒一声,不再和姚政多加纠缠,开了车门直接坐进了副驾驶座上。
姚政冷笑一声,方向盘一打,黑色嚣张的奥迪车瞬间飞驰而去。
然而,霍一飞到底还是看到了贝冰榆的身影,虽然没看到姚政,然而那辆车,那个车牌号,却早已在他脑子里扎了根,随随便便的一眼,就能知道那是谁的。
霍一飞深邃的眸子陡然锐利了起来,他不明白,贝冰榆为什么会上他的车。从今天两人的交谈,他明明感觉到了她对姚政并无好感,甚至有些恶意。既然如此,此刻为什么又跟他有了交集?
霍一飞想追上去问个清楚明白,他脑子里有很多不好的念头想要理清楚,可惜他车子停得远,而姚政两人,早已消失在视线中。他微拧着眉,英气的脸上冷若冰霜,转身进了刚才的餐厅内,将落在柜台上的手机拿了回来。
贝冰榆安静的坐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姚政即将开始的自以为是的训斥。
车子在拐进一个偏僻的巷子后,缓缓停在了边沿。
贝冰榆瞄了一眼连猫都懒得钻进来的道路,有些恶意的想: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单独相处,她若是想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是不是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呢?
“你和霍一飞认识?”终于,姚政暗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
贝冰榆缓缓的勾了一抹笑,回头看他,“我还以为你会先问一下,我这五年来,到底去了哪里呢。”
“我对你五年前去了哪里一点兴趣都没有,反正看你的样子,活的应该很不错才是,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姚政将车窗缓缓放下,点了一根烟,在狭窄的车内吞云吐雾了起来,一点对身边女士的顾忌都没有,更别提所谓的绅士风度。
贝冰榆心中有一团火开始哧哧哧的冒着,担心?他竟然会用到担心这两个字,真是天方夜谭,没想到五年不见,这个男人的某些恶心程度更是登峰造极了。
可惜,他不愿意谈到这个话题,她却偏偏不想如他的意,“没什么可担心的吗?你难道没有想过我过的不错,会不会是用自己的**换来的吗?”
姚政眉一拧,下意识的往旁边移了半个身子,那种嫌恶恶心的表情,立即便呈现在了那张饱受风霜的脸上,他有些不耐烦的看她:“那也是你自甘堕落,五年前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逃跑,如果你跟我回去,至少衣食无忧。”
自甘堕落?是啊,自甘堕落,但是他早晚有一天,能见识到她的自甘堕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早晚有一天,会栽在她这些年里‘自甘堕落’里面所学到的本事,姚政的前途,她贝冰榆,一定会亲手毁掉,绝不留情。
都来来到。“行了行了,说这些也没用,事实已经是这个样子,再说也改变不了什么。”姚政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他的目的不是要听她诉说这些年受的苦,也没有闲情逸致听她闲话家常。
贝冰榆冷冷的笑,眸底更是冻如寒流,她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关于霍一飞的事情。
果然,姚政灭了烟,喝了一口水,回头看向她,重新问了一遍:“你是不是跟霍一飞很熟?”
“熟倒是谈不上,见过几面,不过我想,你更喜欢听到,‘我救了他一命’这一句话吧。”
姚政眉眼瞬间一亮,看向贝冰榆的眼神闪着某种阴狠的神色,“你的意思是,你是他的恩人?”
贝冰榆点头,略带讥讽。
“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好办了。”姚政阴阴的笑着,却忽略掉了贝冰榆冷冷的表情,径自说道:“我看那小子对你应该有意思,你加把劲,将他引上床,我找人将你们两个的画面拍下来。到时候,我看他还拿什么制约我。”
贝冰榆的脊背瞬间变冷,一点一点的蔓延到整个身子,直到最后,深入到骨子里,那种冷,像是坠入冰窖般,有些万劫不复的感觉。
她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只是为自己可悲,为自己身上流着一半这个男人的血液而可悲。尽管一早就知道他的为人,然而再次面对时,还是禁不住怨恨涌了上来。
她越生气,反而越冷静,拽着衣角的手微微松开,贝冰榆扯开笑,“我为什么要帮你?”
“只要你做到这件事,我就认你。”姚政睥睨着贝冰榆,那种眼神,就像是施舍一般。
认她?如果环境允许,贝冰榆真的很想笑,她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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