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荷本能的后缩,梅姨却带了两个水手抓住她,点了昏睡穴搬出了船舱。“又不知要送到哪里去了……”闭眼前她心头涌上绝望。
再次睁开眼,竟然身处一片热带密林之中,茅草编制的小屋宽敞亮堂,一条草席就可以当做床,风荷正在在这床上被热醒的。
“醒了?”一旁等候多时的红姐站起身来:“醒了就脱衣服吧!”说着要手动帮她。
“你要干什么?”风荷护住衣领往后缩,防备的瞪着她。
“别误会,我可没想对你怎样,把你疼在心坎里还来不及呢!”红姐解释道:“此地天热,你看你身上还是薄袄,可别中暑了。”
风荷不理会她,问道:“这是哪里?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别怕,就是让你在这里多休息一段时日,”红姐索性席地而坐:“过上十天梅姨就会接我们走了。”
“为什么要在这里待这么久?”风荷不信她的话,指不定想在这里把自己卖了,这种地区,大抵是未开化的蛮夷土着,难不成……她要把自己卖给这里的部落?
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心,红姐拍拍她的肩:“你放心,这次我们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怎么可能就把你扔这儿了,怎么说,你也得是我红姐的得意之作。”说完敲了敲地板,立刻进来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手上各端了托盘和汤水。
“以后你的一日三餐就是这个,记得,一定要吃完,否则,他们会硬塞给你吃。”说着接过托盘放到了她面前的地上。
风荷看过去,却是一碟看不出原料的蒸饼,还有同色的汤水。“这什么东西?”她问。
“好东西呀!”红姐笑眯眯的将胸部挺了挺,风荷眼神微眯,不得不说,她的胸部真的挺不错,比自己的大多了,跟顾盼影的D杯不相上下。“可惜你年纪稍稍大了些,不过,我在里面加了些东西,保证你吃了后不比我差。”
风荷有些云里雾里:“不比你什么差?”
红姐笑得神秘,将汤匙递与她手:“十日后便知了,吃吧!”
……
作者有话要说:
☆、丰胸计划
风荷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好的合作者,同样的东西,她吃了十天,竟是不敢反抗一下下,只会瞪着那俩彪形大汉在心里诅咒他们,毕竟,每次就餐时,不仅食物难吃,连风景也难看,她吃完了那两人还要检查一番可有遗漏。
想要逃脱是没有机会的,门口有大汉守着,屋里红姐跟她睡一块儿,连洗澡都一起,只是洗澡时,红姐时不时盯着她的胸脯看,看得她毛骨悚然。
十天后,船来了,这次,红姐没有药晕她,而是命大汉一左一右的夹着人走去码头的。梅姨在船边打量她们,看到风荷后才放下心来,等她们上了船,又逮着红姐到一边窃窃私语了小半日。
船又往回开去,接近大晋时,中途折进了一条支流,风荷隐约猜到她们估计想把自己带去棽月,因为船是一路逆流向西开的,天气也渐渐回冷了,毕竟是早春时节,南北差异不是一星半点。
她取出自己的薄袄重新穿上,可竟然……胸部那里变窄了,左右盘扣竟只能勉强扣住,还绷得有些变形。吓了一跳,解开衣裳将自己看了看,又上手摸了摸,心里疑惑不止:怎的不知不觉中变大了?联想到这十日来的固定汤水,以及第一天红姐奇怪的对话,她这才意识到红姐给自己吃的居然是丰胸的东西。
“穿不上了吧?”红姐在舱门口早已注意多时,此刻走进来,笑看着她:“你放心,多少人求着我帮忙我都没答应的,以后你飞黄腾达了,可得好好谢谢我才是。”她越看越满意,顺带着将自己的胸也挺得高高的。
美色,大胸,还能飞黄腾达,这三个要素组合起来,风荷几乎可以肯定,她们不是要将她献给高官,就是送进大户了。怎么办,她要怎么逃脱才能回到大晋?如果时间再重来,她肯定待在风荷坞一步也不离开,等着大锤哥至少还有一半的希望,现在这处境,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三日后,风荷随着梅姨红姐来到了棽月皇城里,陡然见到大量的人,风荷内心的逃跑计划开始酝酿起来,只是,梅姨和红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分,命大汉与她形影不离,药却是没有再喂过一滴,而手边一切可能造成伤害的东西都不与她,连碗碟都收得仔细。
风荷被安置在一座高门院落里,里面早已有了八名少女,皆身着同样的衣裳,同样的发髻。梅姨押着风荷坐到大堂正中的椅子上,八名少女立刻在红姐的催促下开始翩翩起舞,轻纱云袖,束腰细裙,舞动起来,姿态妙曼艳丽,其中有些大胆的动作看得风荷都面红耳赤。
待舞曲停住,梅姨伸手指向八女正中的位置对她道:“那便是你的位置!”
风荷一惊,下意识的反抗:“我不会跳舞。”
梅姨轻笑,一双老眼精光霎放:“不会也没关系,红姐会教你,教不会也没关系,你就算站在那儿,如今也能把男人的魂勾去了。”
老不死的妖婆,风荷在心里狠狠骂她,当时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她这奸诈婆子是个慈祥之人?
……
不得不说,女人不可小看——这梅姨和红姐还真是颇有手段的,竟不知找了什么关系,硬是在棽月王庆祝互贸开放的晚宴上求得了一刻的献舞时间。
风荷被强行穿着红姐设计的露胸露腰勾魂裙,脸上故作神秘的贴了半个纱羽面具,在八女的簇拥下,战战兢兢的上了殿——这也是她身边唯一没有彪形大汉和红姐的机会,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跑了。
按惯例,先行跪拜之礼,风荷拜完一抬头,竟发现这棽月王脸上也戴着面具,银色的皮革遮住了大半张脸。高大魁梧的身躯闲适的躺在虎皮榻上,把玩着酒杯正打量她。两人目光一碰上,风荷的头皮没有来的麻了一下,幸得奏乐响起,八女开始舞动,把两人的视线打散了。
风荷磕磕碰碰的舞了起来,她的确是没有跳舞的天赋,红姐精心教的几个简单动作她都学了个勉勉强强,不如八女流畅。且胸前这块布也实在太少,若是动作做大了,难免不会滑下或绷开。她一面维护着胸前,一面故意让自己的动作与难看接近一些,最好是丑到不忍直视。没注意到虎皮榻上的王开始逐程盯着自己,握着杯子的手也渐渐捏紧。
最后一个动作是双手从脑后伸举出柔媚之姿,颈项要轻轻低垂。红姐说,这样胸部看起来更大更饱满,更能吸引君王。风荷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若是几两胸脯肉就能让一个帝王动心,那牵头母猪也行啊。这是最后一个动作,划完了这丑就丢完了。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将脑袋搭成耶稣受难样,刚准备一鼓作气的折到后脑勺去,就感觉到胸前那点衣料顺着她的动作立刻有了下滑之势。“哇……”她低声惊呼,扬到半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虎皮榻上的王便扔掉酒杯瞬间飞到了她的跟前,右将她的腰身紧紧一搂,及时阻挡了衣料下滑,左手揭掉了她的面具。
大殿里响起惊呼声,抽气声,窃窃私语声。红姐躲在柱子后头,捂着唇笑得不能自持:谁说王不喜女色的?遇见这样的极品,就算是神仙都难以把持住。她仿佛看到银子成群结队的朝自己飞来,赶紧唤过自己的心腹,命他快快向梅姨禀报。
凌乱之下,风荷差点脱口而出“谢谢!”胸部暂时算是保住了。可是,保住后的情况更加危险,风荷全身高度戒备,尽量将头和棽月王拉开距离,身上的布因为和王有了紧贴的接触,暂时已经不下滑了,胸脯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两人之间。棽月王隔着银皮面具眼都不眨的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的感觉又重新回来的时候,忽然大喊了一声她听不懂的语言,挟持着她飞进了后殿。风荷只来得及看到身后的人们纷纷跪地回应。
她被带进寝殿,放置在正中一张铺着细柔羊皮的大床之上,风荷与棽月王一分开,赶紧开始抢救胸部——将那下滑的面料左右扯住往上提。
哪知棽月王却出其不意的伸出手,向她袭来,大手覆于胸上,还捏了捏,“啊——不准碰我。”风荷打掉他的手,护住胸往后缩去,一边抓过枕头来横在面前。这种异域蛮人,粗鄙无礼,赵踘安居然还说这是个明君,明明就是色中恶鬼,呸!
“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告诉你,我是大晋人,是在丽泉城被她们下药迷晕了掳掠来的,来皇宫跳舞并非我所愿,而是被她们逼迫。棽月现与大晋修好,大举互贸之事,若是大晋皇帝知道棽月人竟然背地里做这种拐卖人口之事,还送到了皇宫的龙床上,只怕两国之间要生出嫌隙了,大王你不如做件好事,将我放了吧!我定会在我们皇帝面前多说你的好话的……”她稀里哗啦说了一堆,棽月王似乎都好声好气的听着,末了招来一个内侍,用棽月话吩咐了几句,侍者立刻奔了出去。
沟通不了真是个麻烦事,难道……他是替自己请翻译去了?风荷不作希望的猜测。
棽月王一撩袍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朝她勾手,示意她过去。风荷摇头:“你不能逼迫我,告诉你,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一定饶不了你。”
“嗯?”棽月王似乎听懂了,发出个意味深长的调调。然后大手一抓,风荷就趴到了他的膝盖上。
“干什么……哎哟!”风荷翘臀上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力道不轻,疼得她一个哆嗦,头猛的扬了起来,后面一片火辣辣的疼。这位王难道还喜欢sm?她惊恐的预见到下一秒的到来,“啪!”又是力量十足的一掌,风荷的眼泪都出来了——不用等到明天,她的屁股就要升天了。
想不到棽月王竟然有打人屁股的喜好,她开始奋力挣扎,想要离开身后的巴掌。察觉她的意图,棽月王竟用力按住了她的背,又将她的臀儿力道不减的打了两下。
风荷终于哭了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