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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愿,即使担忧,可是床上的断魂仍然静静的看着她离去,只因自己相信她,相信她说的话,也相信她给予自己的承诺!
厚重的帐帘被那嫩白的小手掀开,明亮的阳光也瞬间照进帐内,金黄的光束下飞舞着点点尘埃,犹如那顽皮的孩子高兴的戏耍着,帐外的银色长袍男子和黑衣男子静静的对峙着,明明就是无害的注视,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那诡异的气场!
银衣男子回身,在看到那蒙着面纱的女子时,黑眸陡然大睁,惊喜的光芒随后充斥眸底,“是你?”挑高的语调不复刚才的淡然,带着莫名的颤动!
黑衣男子却在看到男子惊喜的表情时,眸光一沉,凛冽的寒气也瞬间大增!
第九十四章 三人对峙
守在帐边的士兵也开始面面相觑,不明白三人对峙的场面为何是那般的让自己想要逃?
“公子,久违了。。。。”小脸微垂,对着那惊诧的男子俯身,原来,看似温雅的男子竟是罗裳国的三皇子,想到此,不明的笑意在面纱下的小脸上弥散,那么,那日在客栈的相遇又意味着什么?
“。。。。。。”男子的脸上的喜色在看到女子生疏的动作蓦然僵住,刹那,苦涩的悲凉在眸底逸散,原来,有了这层身份的阻隔,即使之前多么的融洽,到了此时此刻,也只能剩下让人心酸的陌生!
袖下的拳开始紧握,如玉般的俊颜上也只剩下令人不忍的脆弱,忽的,有些僵硬的手伸进衣襟,轻轻摸出一个明黄色的锦袋,晦暗的神色在眸底荡漾,抬步上前,那沉重的脚步好似承载了千斤之重,在女子面前站定,慢慢的将手中的锦袋递出,失了血色的薄唇有些颤抖的缓缓勾起,“那日多谢姑娘,这是如数的银两,还给姑娘。。。。。”语调没了之前的诧异,却多了疲惫的无力,男子稚嫩的面容瞬间如成长了数年般,变得凝重!
注视着那明黄的锦袋,金灿的颜色搭配周围镶嵌的红色,游移在袋囊中间的水仙却褪去了它的高不可攀,变得雅致,清逸,白嫩的小手伸出,接过那静静躺在男子手心的锦袋,清冷的水眸变的迷蒙,忽的,抬眼,对着男子微微颔首,“如此,公子与我,便两不相欠。。。。。”本就是不改交集的陌生人,却不知是因为老天的玩笑还是命定的戏耍让两条平行线有了交点,那么现在,各自回到原先的轨道才是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修长的身子一震,“两不相欠吗?”望着女子毫无波澜的水眸,男子苦笑,却终是没有强求,温润的性格让他不懂得去争取,那次在客栈已是到极致,如今女子有意的疏离,他又怎会不懂?
灰色的绝望从周身扩散,男子转身,他。。。。又忘记母亲的话了,不属于他的,那么就不该去想,不该去念,更不该去夺,唯有守护好自己的一方天地,才是永不失去的幸福,可是,他却奢望了,想念不如怀念,到了此时,他才明白这句话的真谛,原来,不见尚可心存希冀,但是一旦相见,那梦幻般的祈求就真的会变得一碰即碎的泡沫,不堪一击!
从始至终,黑衣的祁睿谦都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紧密的薄唇不知在压抑些什么,孤傲的黑眸定定的凝视着看不清表情的女子,埋在沙土下的璞玉已经完整的展现在人们的面前,那些傲视的枭雄又怎会轻易放过?
静立的痴儿却没有去理会那狂热的视线,只是看着手中的那抹明黄,这个。。。。也是他的母亲的吧,罗裳三皇子之母,仙妃,是个与世无争的纯良女子,那样洁雅的女子不适合皇宫那个污浊的地方,所以,只能任由那淡雅的水仙之花凋谢在那刚硬无温的高墙之中!
徒留那个羽翼仍未丰满的稚子留于人世,五岁的孩子,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再那个人心险恶的地方安全的成长近十年?也不知道那双温润黑眸中偶尔泛起的点点星火是为何故?那样的沉重,她承载不了,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死灰般的寂寥和绝望将那个孩子包围,就那么冷眼看着,看着那个本该温暖的孩子一点点的被寒冰侵蚀!
不远处,一名小兵慌张的跑来,屈膝一跪,“启禀将军,天骑魅溪吟来访。。。。。”那震惊的语气不难看着小兵心中的惊骇,那个总是屡屡战胜的战神,为何会在两军交战这个敏感的时候来到敌方的营帐?
祁睿谦却是黑眸半眯,覆在身后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曲展着,他。。。。真的来了,为了眼前的她,战神,那个传说中的英伟男子,竟然不顾一切来到他的营地,好,很好,刹那,孤煞的阴冷之气越盛,男子薄唇微勾,凛冽的寒气也越渐骇人,“来人,准备迎接贵客。。。。。。”大步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低垂着小脸的女子,“独孤姑娘,凌王亲自来接姑娘了,还真是让祁某大开眼界啊。。。。。。”不明意味的打趣着,那沉沉的暗语到底隐含了怎样复杂的意思,恐怕就是连他本人也不知道了!
小脸抬起,死寂的水眸对上男子暗沉的黑眸,“那么将军的话也可兑现了吗?”娇柔的呢喃好似女子的撒娇,却是没有丁点的温度!
“。。。。。。”薄唇抿成直线,狂怒的火焰也在眸底燃烧,紧握的铁拳像是快要压制不住的挥出,那样暴怒的模样犹如一头被人惹怒的狮子般!
倏地,怒火之色尽褪,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当然,本将军说话从不反悔,那人,本将军自然会放他走。。。。。”原来,她对那人竟已是这般的上心了吗?那么比起魅溪吟,她到底更在乎谁呢?
“。。。。。。。”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收好那有些沉重的锦袋,转身朝帐内走去,那个倔强的男子,此刻说服他离开才是当务之急,那样重伤的身子不适一朝一夕可以痊愈,那么,离开此地,才是绝佳之策!
第九十五章 营帐相聚
身子刚踏入营帐,就被一个紧窒的怀抱紧紧的拥住,那急速的心跳也透过那强健的胸膛传入女子的耳中,清冷的水眸无奈的敛下,垂在身侧的小手却也不自觉的握紧,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男子苍白的俊容此刻更加失了血色,紧闭的双眸轻轻的颤抖着,那抿紧的薄唇也好似抗拒什么一般倔强粘合着,倏地,“我不走。。。。”那喑哑的嗓音犹如枯枝一般低暗,满含惊惧的颤音让人心中不忍,他在怕,那个总是波澜不惊,生死无惧的男子,此刻却在害怕,他的恐惧是那么明显,他的担忧是那般的明了,只为女子未出口的请求,什么都可以答应,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不能离开她的身边,不要离她而去,唯有如此,那跳动的心脏才可以告诉自己,他不是行尸走肉,而是一个活人!
无声的一叹,还是听到了吗?“魂,你必须走。。。。。”轻柔的嗓音没有丝毫的起伏,这个时候,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两国之战,不是小孩之间的家家酒,稍有不慎,丢掉性命那是再简单不过,可是,死寂的心开始变得在乎,那么定要护他周全!
“你答应过我的。。。。。”手臂,环抱的越发的紧,像是要把女子嵌入在自己的身体之中,紧闭的黑眸也幽幽的睁开,迷离的水色在黑沉的眸珠之中荡漾,真的。。。不行吗?他只是想陪在她的身边,这里好像不再是囚禁他的牢笼,因为这里有她,所以开始变得幸福,开始变得奢望,但是一旦离开,那么等待他的必定是分离,那样的折磨真的不能承受!
男子的话却如一把重锤狠狠的敲在女子心底最柔软之处,这话好熟,那个少年帝王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因为她答应过,所以就要为她付出一切,这样的痴傻为何是那般的相似?
“魂,我答应过的话绝不反悔,所以,你要离开,因为我要魂去准备一些东西,一些我们可以永远幸福的东西。。。。。。”无波的水眸开始溢满向往,就连褪去血色的小嘴也漾起憧憬的笑靥,那样依水而傍,环山而绕,清幽无欲的生活才是一种极致的美好,离开纷扰的尘世,到那样一个世外桃源隐居,也未尝不是一种奇妙的美好!
断魂不再开口拒绝,黑眸望着女子那粲然的小脸,那样纯净的美好是他不曾见过的,大手抬起,抚上女子华亮的发顶,薄唇也荡漾起迷离的笑意,为了这抹雅纯,他。。。可以付出一切!
。。。。。。。。。。。。。。。
宽大却简洁的营帐之中,高坐之上的黑衣男子和静立而下的蓝衣男子静静的对立着,茶盏冒出的白眼迷乱了人的视线,飘渺而上的云烟也让刚硬的军帐多了一份迷蒙!
忽的,位于上座的男子薄唇一勾,邪魅之气尽现,修长的身子也慵懒的靠在座椅之上,手中的茶盏轻轻的晃动,“凌王能大驾光临,可真是让祁某受宠若惊啊。。。。。”不愠不火的语气让人听不分明,低垂的黑眸也遮盖了眸中的深思!
双手负立的魅溪吟倒也不显拘谨,戏谑的笑意在俊颜上闪耀,“祁将军相邀,本王又怎敢拒绝?”那温润的模样简直是一派书生风范,可是那闪烁在眸底的点点精光却不能让人小觑了去!
祁睿谦饮茶的动作一顿,蓦然紧蹙的眉峰似腻了茶的苦涩,无所谓的放下,就抬起俊颜注视着位下的男子,挺拔的身躯散发的尊贵的压迫之气,眸中若隐若现的锐利,好一个凌王,好一个权势倾天的凌王,玩味的轻佻开始在薄唇间游移,不错,他祁睿谦的对手又怎能是一个泛泛之辈?
修长的身子慢慢的站起,状似不经意的抚摸着中指上的玉戒,“那凌王可知祁某相邀的原因所在?”猫捉老鼠的游戏,不管在哪里,都能受到众人的青睐,结果固然重要,但是那中间追逐刺激的过程可也是让他欲罢不能啊!
魅溪吟黑眸一闪,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半分的滞卸,轻移脚步,就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清茶开始啜饮,那悠然之色恍然在自己的家中,顷刻,抬眸,凝视身侧的祁睿谦,“祁将军在信中未曾言明理由,而本王又稍显愚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