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谨妃,我有丝不解,她想追逐呵护的究竟是谁?作为皇帝的爱妃,演出这样的舞蹈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多虑,因为皇帝不会想歪,他对这个舞蹈非常欣赏,赞叹着这宫里女子的舞蹈,要么单人独舞,要么众人舞一人突显,都只想突出其一,如今这个舞蹈才发现,原来两种不同韵味的女子双人舞可以这样出采。
我闻言轻笑,那是,百合之舞彼此映衬嘛,恍一抬目发现谨妃接下赞赏后含笑的双目却是对上我的,顿时心跳狂乱,连思路都打结了,难……难不成这谨妃真是一百合?
再一细思,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若菡所讲进宫理由中的三大疑点就完全可以解释了,一、谨妃喜欢女子,则宠妃之位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二、那位长得像小邱的娇小姐和花舞伶想必都说过我调戏她们一事,谨妃这才对我感兴趣;三、认为我跟她是同类,所以才想留在身边了?
Oh,my god!原来我进宫的真实理由是这个?原来谨妃待我这么好是因为我是她喜欢的型?原来谨妃让我来看年宴舞蹈是这个意思?原来她在借机表白咩?
一个下人的沉思丝毫不影响大人物的对谈,所以秀逗皇帝继续他的表彰大会,“花灵姑娘,你的歌舞确实给了朕一个惊喜,只是舞中的无奈情伤似乎是深有体会?”
“皇上圣明。”说着,花舞伶跪地,声音有些颤抖,“贱婢斗胆于今日择此曲献上,只想……只想借此表白贱婢的心事,但贱婢知道这曲许是不合时宜的,若贱婢的歌舞辱了皇上耳目,万望皇上责罚贱婢就好。”
“哈哈哈,花灵姑娘不用如此担忧,朕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相反,朕觉你舞中处处蕴情,想是对何人用情至深却又不得表达才借舞抒情,所以想了你心愿罢了。”
“皇上……”花舞伶的声音依旧在颤抖,只是这次里面多是感激之情,得到皇帝的微笑鼓励,花舞伶脸红了,含情的双目看向了径自喝酒的黄金。
皇帝了意,“翎弟,你……”
“皇兄,臣弟今日也斗胆求你为臣弟赐一段姻缘。”黄金忽然出声截断了皇帝的话。
话被人打断,皇帝却没有计较黄金的失礼,“连靖英王爷都求朕指婚了,莫非今日朕当定媒人了?”皇帝打笑的语气让下方众人笑出了声,“不知翎弟说的是哪家姑娘?”
“凌玄妙人欧凌悛,臣弟恳请皇兄将她配予臣弟。”黄金话音刚落顿时满场哗然,卫大当家不耐地皱起了眉,白熊很吃惊。
我更是惊吓不浅,才从谨妃事件中回神,就遭受黄金的赐婚请求,转目接收到花舞伶哀怨的眼神,我赶紧挪动位置站到了月凝身后。
“欧凌悛?”秀逗皇帝的声音很有些疑惑,“是谁?朕好像在哪听过这名字。”
看到秀逗皇帝的反应,我真想大赞:Perfect,就是要这种反应,‘贵人多忘事’我喜欢!
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月凝的丫鬟的身后,我趁公公在跟秀逗皇帝说悄悄话观察众熟人的反应,卫大当家不以为然的表情盯着上座之人,似乎是不相信秀逗皇帝不记得我,白熊对我显而易见的逃避动作感到好笑,谨妃用有些冷漠的眼神看着黄金,花舞伶则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应画师无力摇头,面上尽是对花舞伶此举的不赞同,看样子事先他并不知道花舞伶的打算,至于黄金……黄金的脸我不敢看,无意间扫到太后身边却发现,嗯?神医在对我慈祥的笑?!
“爱妃,朕想起来,几日前欧凌悛是被你讨了去吧?今日她有来吗?”秀逗皇帝终于想起欧凌悛是谁了,表现得很高兴。
“……回皇上,她就在臣妾席位边。”谨妃说的风清云淡,面上更是冰清冷淡。
“如此?哪位?”皇帝在谨妃的座位边扫了半天没看到我这个人,我就躲在月凝的丫鬟的丫鬟的身后窃笑,由这个角度,黄金看不到我,卫大当家、白熊、谨妃看到我也不会说。
忽然,月凝的声音飘了出来,“是你?”
我一惊,糟糕,居然忘了月凝,讪笑一声,赶紧做动作让她噤声,月凝颦眉不解我的意思,摇了摇头,我还在不怕死地跟她比划,黄金却是看出了端倪,对着我躲的地方就沉声了一句:“欧凌悛,皇上召见,你还敢闪躲怠慢?”
嗯?拿皇上来压我啊……?黄金这招我可不欣赏,拧着眉嘟着嘴,我低头规规矩矩地出了饭桌队伍跪地行礼,“奴婢欧凌悛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了半天,秀逗皇帝都没回声,桌席气氛顿时有些压抑尴尬,隐隐地我甚至觉得有冰冷的怒气传了过来,马上醒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与自己作对的人的,何况现在是我这种小啰啰遇上秀逗皇帝。
赶紧深呼吸散了自己的情绪,“皇上,今日年关喜节,奴婢特作了一联想献给皇上,望皇上一评。”
皇上不言,众人不语,我也不管,抬头对着秀逗皇帝脱口就来一句:“上座之君不是人。”
惊!吓!席上众人沸腾了,我赶紧接口:“真龙天子降凡尘。”
他们舒了一口气,我则对着皇后妃嫔又冒一句:“娶的个个都是妖。”
女子们怒了,我笑接末言:“为龙升仙献美舞。”
(这副联是根据纪晓岚的一副寿联改的,水平有限,平仄对仗不规矩,就此放过吧,嘿嘿~)
第七十八章 男尊女卑VS一妻多夫
满座呆愣,随后展颜欢笑,“妙联。”太后赞了一句,见有人肯定我才长舒了一口气,感谢纪晓岚,还算顺利解除危机。
“确是妙联。”秀逗皇帝见太后肯定也附和一声颔首笑了。
“多谢太后、皇上厚赞,奴婢不才,献丑了。”边行跪谢大礼边从手臂夹缝中观察卫大当家的反应,他的笑容似乎是很满意我这副联所造成的影响?
其实我哭笑不得,我这会儿是真不想占据这万众瞩目的优良地势啊,何况还是因为黄金的请婚大事……我的计划……
“今日年宴,众人都来寻个开心,特许欧凌悛你勿需拘礼,抬起头来再让朕好好看看。”停顿几十秒,秀逗皇帝却忽然冒了这样一句话。
愣了一愣,我万分疑惑地抬起头,心里暗揣:这个秀逗皇帝不会因为那副联相中我吧?
仔细审视过我的脸,秀逗皇帝带着些戏谑的笑容点头,“原来是翎弟寻了许久的人,怪不得急着要朕赐婚,爱妃,靖英王爷想从你那讨人了,你给是不给啊?”
谨妃别头垂首,“臣妾人都是皇上的,何况臣妾向您讨来的下人,自然凭听皇上安排。”
秀逗皇帝轻笑几声,对着我说:“如此,朕就替你做主了。”
做什么主?不是我想的那样吧?难不成真要把我嫁给黄金?
接着,秀逗皇帝又对花舞伶说:“花灵姑娘你也上前来。”
待到花舞伶缓步下台跟我跪成一条线,秀逗皇帝开始秀逗了,“翎弟,花灵姑娘于你有意,朕不忍她心伤,将她许给你;你于欧凌悛有情,朕也允了你,赐……”
“慢!!!”知道秀逗皇帝落地有声的决断效果,我一个激动未经许可起身打断了他的口(头)懿(旨),开玩笑!我才说要一妻多夫的,秀逗皇帝居然就对我滥用职权强迫我一夫多妻?不是要这么郁闷我吧?
我的不懂规矩又让秀逗皇帝脸色不大好了,但他才说过我不用拘礼,所以有怒气也不好发作,而黄金却是怒火已炽,捏紧的拳、不悦的冷面和烧红的曈让我哆嗦着后退两步又跪下了,说我不给秀逗皇帝面子就更没给黄金面子了,他相当于当众求婚的举动居然被我相当于当众拒婚的举动打断,如果不投个更重量级的炸弹怕是难逃厄运了……
“欧凌悛,你有异议?”秀逗皇帝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个……这要我怎么说?我低着头叽歪嘴,“奴婢知罪,奴婢斗胆冒犯了皇上,但奴婢如此心急实在是……实在是奴婢有不得不说的理由,这个理由不说,奴婢担心会坏了王爷的名声,毁了王爷的幸福。”
“什么理由竟让你如此担心?说来朕听听。”秀逗皇帝显然对我的理由产生了浓厚兴趣,“许是朕能做主的。”
我当时低着头,自然没注意到秀逗皇帝说这句话时视线是扫过卫大当家的,我自顾自琢磨着到底要说什么借口才糊弄过去?
现下摆在我眼前的有三条选择:
一、鉴于这个秀逗皇帝喜欢当月老牵红线的原则,我若不想嫁黄金可以任意找一个人当“意中人”,因为他不能在众人面前强人所难让我嫁不爱的人,借此逃避他的赐婚;当然这个选择的后果是……我不仅会惹怒黄金,令皇帝不快,还会给自己莫名其妙召来一个未婚夫。
二、鉴于谨妃对我的深情厚爱,殷切期盼,我可以选择跟皇帝“坦白”:我不爱男人,我只爱女人,所以我嫁给黄金是极其荒谬的决定;当然这个选择的后果是……我会被皇帝后宫的女人列为拒绝往来对象,而且极易弄巧成拙招来谨妃更深切的关怀,最有可能产生的后果是皇帝把我当成谨妃的“奸夫”给咔嚓掉。
三、嗯咳,实话实说我的一妻多夫计划,努力让他们相信我是从一个与他们完全不同的族群出来的人,我从小所接受的婚姻教育就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一妻多夫,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忠于黄金一人,倘若他不介意,我自然也不介意;而这个选择的后果是……⑴他们完全不能理解,把我当妖言惑众的怪物干掉,⑵他们接受了我族民俗,并放任。
比较优劣,考虑清楚以上三点,我抬起头深呼了一口气,准备进行大型讲演了,摆出一脸的哀戚可惜,我对着黄金说:“靖英王爷,本来若你不提此事,我想让你做好心理准备才说的,但是今日你既已明言,我也不好再瞒,只能据实相告,只盼你听过之后不要太过吃惊……”刻意一顿,我继续道:“其实我不讨厌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