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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虑甚多,现在动手还不是时候,不过我倒是有个有趣的玩法……”摆出一副诡异地算计笑容,卫大当家的语调颇有些兴奋,“上演一出:高位君者落难失忆,布衣美人悉心照料,随后两人暗生情愫的戏码,不知那些大臣们会不会喜不喜欢看?”
得知卫大当家做此打算,秦老板有些意外地笑笑,正欲开口却听到顶上传来东西碎裂的声响,霎时,脸色惊得惨白,心痛无奈地投了个哀怨眼神给卫大当家,秦老板转身就往出口跑,边跑还边抱怨:“看看你引来的好事,我店里的东西不说举世无双也算得稀世珍品了,要真被他们摔烂了,你就别指望日子好过了!”
忽见秦老板如此紧张,卫大当家拧起了眉,低沉了一句:“谁造成的,谁也一样不会好过!”音落,他抛下地上晕着的人打开秦老板出现时的机关隐踪了。
待到周围没有了人,地上的‘尸体’打了个寒颤,抖抖身子想使力爬起来却爬不动,无奈地翻动身子,直到正面朝上,‘尸体’才开始换气咕囔:“秦老板啊秦老板,你干嘛不让我就这么晕过去咧?非在我脖子上扎一针把我弄醒,弄醒了还非给我用点儿令人浑身无力的药逼我躺着,躺就躺吧,结果躺着你都不让我安生,强迫我听了那么多卫大当家的复杂念头,我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心思能细密到那种程度,敢情他一直在怀疑我?敢情找阴太医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唉,一个眼睛被复杂思想蒙蔽而看不到单纯真相的人……”
“无论有什么想法,都应该有了真凭实据再说,不是吗?现在申辩一点儿意义都没有!”我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光在我头顶亮起,伴随着冷调不悦的嗓音,一张印着光的鬼脸不悦地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目瞪口呆地望着说话的卫大当家,我结巴:“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斜勾唇角冷笑,卫大当家嗤声:“不回来怎么知道秦老板竟帮你至此?墙壁机关本就不是出去的路,只是隐蔽的空间而已,诱我说真话给你听,他倒是算计得好!”本欲再发表些什么,不想顶上又传出的一声闷响打断了卫大当家继续追究此事的心情,稍动耳翼,他的眉拧得更紧,面色愈加讽刺,拎起我后背的衣领就往出口奔去,“顶上三人想必因你起了纷争,你的本领倒是越来越大了!”
“三人?”我吃惊意外,“中规中矩的白熊怎么可能会跟黄金动手?再说就算他们动手了,应画师也加入战局的话,就肯定不关我的事了!”
回转头斜了我一眼,卫大当家撇嘴,“我有说三人中包括应傅邈吗?换上一个卫清,有什么不可能?”
“耶?卫生球?”吃惊咂舌的我一听卫大当家如此说,忽然很有想逃的冲动,如果是白熊、卫生球和黄金的话……唔,难不成卫大当家认为上面是吃醋火拼现场?他这么想不会高估了我的影响力乜?
第九十一章 荒诞、闹剧
然而事实证明,卫大当家似乎的确是比我更了解出现在店内几人的作风。
店堂内,卫生球和黄金在动手,打得开心的两人觉得劝架的白熊极为碍事,时不时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会有拳头招呼上无辜的他,而白熊先是一味回避,后来竟也有些恼地回上几拳,偷袭成功后嘴角也会不自觉翘上两翘,看来都是些平常压抑着有情绪要发泄的人。
秦老板对店内的混乱情况已无法掌控,只能一边心痛一边拿起账本记录损失,面上的奸商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怖,应画师一如我初次见他时的感觉,冷冷淡淡,悠然地做了个旁观者,只在看见卫大当家和我出现时,惊诧了几秒,随后亮出一个优雅的公式化笑容。
礼貌性对应画师点头示意,卫大当家唤了一声“卫豫”便将我抛向门边,平抛运动中,我只祈祷老天让我摔晕,可恨的是被门边闪现的卫豫给接住了。
这边我怒瞪总不能遂我意的卫豫,那边没了我这个负担,卫大当家身形轻快跃入战局,指尖在黄金肩上一过,化去他的攻势,转手点上卫生球的穴定住了他,继而笑对白熊因打得忘我挥向他的拳,就在拳头距离卫大当家五毫米处时,白熊幡然醒悟对方是他爹,急煞攻势,收了拳劲,随后惊喜中带着羞愧慌乱地躬身行礼,口中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爹。”
似乎对白熊的反应极为满意,卫大当家露出了一个在他眼中也许是称心如意但在我眼中就是欠拍的笑容,心中对某个唯卫大当家命是从的白熊更是无力得要死。
浑身若无骨状靠卫豫支撑着,我开始认真思考要怎么做才能将白熊拉得跟自己近点儿,免得卫大当家变成公公后连老公都帮着他欺压我!
当然到底能不能变成我公公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我现在的目标就是:自己没本事没关系,但一定要将老公‘候补们’训练得够厉害够宠护我就好,嘿嘿,想到收夫计划和未来的后宫生活,我又开始不自觉地偷笑不已。
“很令人意外。”正梦着白日梦,却被一个缓慢悠哉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满地回瞪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的应画师,我嘟起嘴恶狠狠道:“哼,意外多着咧,以后的意外还有得你们受了,不过现在……嘿嘿……”突然换上一脸谄媚,“他们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告诉我行不?是不是因为争风吃醋?”
我大声的猜测很自然招来厅中打架三人气势严峻的凛冽目光,畏缩怯懦地抱歉一笑,我赶紧贴个封条自我封口,示意大家都听卫大当家发言,转移注意力重点。
对我不知所谓的表演微撇嘴角,卫大当家这才教训起他的两个儿子,投入他的剧本,台词无非就是些怎么能跟王爷动手外加赔礼道歉之类的,看到此时卫大当家声情并茂、口若悬河的演出,我这才感慨原来卫大当家竟有本事将道歉场面导演得如此冠冕堂皇,错了,是富丽堂皇;吃惊之余,只暗笑卫大当家演技很高嘛,不知我是不是什么时候也有被他骗过去呢?
“一妻多夫。”见几人的和解大戏接近尾声,应画师才在我耳边轻声传了这样一句。
“嗯?”乍听到这个词,无聊到打哈欠的我陡然来了精神,兴奋得满眼发光,我一脸小人得志地坏笑,“一妻多夫?这么说他们真是争风吃醋打起来的咯?”兴奋过头,我仰天长笑:“哇哈哈哈,小女子何德何能竟有如此魅力,惹得几位大人大打出手,哦呵呵呵,真是虚荣心的极大满足,啊哗哗哗,想不到我还真有今天,哩啦啦啦,回去一定要炫耀炫耀,啯嚯嚯嚯,嗝,唉呀,嗝,糟……嗝……了,兴奋过……嗝……头,嗝……打……嗝……嗝……停不住了……嗝……了……怎……嗝……么办?”
开心没开心多久,想炫耀都还没来得及,居然就开始在众人面前极不文雅地打嗝?望着众人对我无可奈何只觉我在耍宝的表情,我‘羞愧’得想咬舌,莫非我此生都只有丢人的份?只可恨几位起初还在争风吃醋的人,现在却都一个比一个还稳得住!
除了打嗝声,大家都冷眼沉默,无人反应,好吧,我姑且认为他们的不动作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除打嗝问题,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他们好了。
于是,眼眶泛红,鼻音委屈,换上一脸楚楚动人,我可怜兮兮地对白熊说:“听说……嗝……凉水……嗝……止嗝……”
白熊愣了愣,先扫了眼卫大当家,再看了眼黄金,最后带着身不由己的抱歉表情僵立着。
嗝?怒!白熊这个反应可真伤我心了,罢,这种时候一妻多夫就体现出它的优势,一个靠不住可以靠第二个!
摆出一脸彪悍,我对着卫生球蛮横道:“老子……嗝……天不怕……嗝……地不怕……嗝……就怕……打嗝……嗝……哪个能……嗝……吓到老子……嗝……老子就不打了……嗝……”
对我的白痴表演翻了个卫生眼以示评价,卫生球出了玉器店,眼见卫生球消失,白熊居然也跟着不见了人影?
痴愣地看着这一幕,最想依靠的两人莫非就这么抛下我了?苦命的我哦,收夫计划果然任重而道远……唉……嗝……
打嗝还在继续,气氛却变得压抑,望着低气压发出地黄金隐隐不悦的脸色,我叹了口气,唉,看来不向他求助怕是不行了,惹怒了王爷的罪责我这个平民可是担待不起滴……
矫饰一脸妩媚妖娆,我对着黄金耍嗲:“王爷……嗝……别人都说……嗝……打嗝是底气不稳……嗝……所以要找一个紫气浑然……嗝……正气……嗝……十足的人坐镇才行,奴婢觉得……嗝……就王爷您……嗝……合适……”
一番拍马屁的话本就假惺惺,再加边打嗝边说,听起来更是毫无诚意和可信度,然而黄金很吃这套咧,微勾着唇角就从卫豫手中将我接收了过去要给我‘镇气’。
未想到黄金会真有所动作的我,在他怀里一时无法适应,而黄金旁若无人揽我入怀的动作更是酿出一股暧昧让我极不自在,想挣扎,却无奈身体里药效还存,动作的幅度无法太大。
僵持着,直到白熊提着水壶出现,我才悔死了刚才起的鬼主意,他看到我跟黄金所谓亲密依偎的姿势后,眼中一划而过的黯然让我的心也跟着一恸。
望着白熊递到我面前茶杯,除了随水纹波动的心潮荡漾,我不知该说什么,嚅了嚅唇,像猫一样伸脖子去喝,一边传递自己的亲近乖顺,一边享受白熊喂水的‘宠溺’。
黄金显然无法接受这种亲昵,水还未触到唇瓣,茶杯就被黄金收去,由他强行给我灌,这下我就有情绪了,所以在数杯水下肚后,嗝却越打越厉害,最终鉴于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太过频繁地去浇花,我强烈要求放弃灌冷水一途,见此法无效,白熊拾掇了茶杯,失落地退到一边。
灌水策略失败,很想告诉白熊不关他的事,却一直等不来合适时机,满心抱歉地望着白熊,白熊的眼神却根本不往我这扫,盯他盯到背后黄金都不爽了,他还是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