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古代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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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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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可能是黄金玩‘Playboy’技高一筹,但他如此用心便足已让不太清醒的我糊涂到发呆了!
之后,太医院的某大叔出现了,鉴于前两人的异常,本次大叔出现后的一切非正常状态我都以痴呆样面对。
我装的痴呆太形象,形象到以至于现实中分明一直坚持自己并非我大叔的李尘同志不自觉采用拉我脸颊这种大叔专用亲昵暴露了他的身份而不自知,再以至于他以为我在发呆而偷亲我还一脸‘奸计得逞’的笑,更以至于大叔自得其乐折腾我师傅草药的鲜为人知搞怪举动尽数落入我眼,最后以至于早朝完毕,白熊和黄金加入院群,郑重非常地告诉大叔其实我醒了时,大叔都脸不红气不喘毫无窘迫感地坚持我在睁眼睡觉来自欺欺人。
所以,当我很公平、公正、公开地陈述完我确实醒了的事实后,大叔尴尬无比地‘血奔’离去,其边走边呕血的背影俨然不复大叔原有的温文尔雅、潇洒俊逸,甚至搞笑到让我以为大叔是故意恶搞的。
外面太热闹,卫生球醒了,黄金跟他切磋武艺,白熊则在野人房里干起了高护工作。
先是吃惊于白熊居然年薪超过十万,再是吃惊于身为女儿身,自认照顾野人已经很尽心尽力的我跟白熊的细致程度一比……呃,我有想自杀的冲动!
老天果然在恶搞,否则为什么一个明明在战场上驰骋纵横的将军,护理起人来会比我还到位?虽然他一直以他喜欢照顾小动物并且军队里很关照部属受伤情况为由宽慰我不要太过在意这个量的跨跃,质的差距。
而我听言则更郁闷得稀里哗啦,愈发自弃地认定自己没人要,直逼得白熊连逗猫的经典动作挠下巴都给我用上了却还是无效。
我的低气压让白熊认命地从全身各处掏出近二十个未标名字的不同药瓶一字排开,很诚恳地承诺道:“你要实在不喜欢我护理伤患,我以后便不再带着这些药。”
看着面前这么多的药,我终于不再钻牛角尖了,居然能一次背这么多药在身上,看来人家白熊不只是敬业还相当专业,这么能耐的高护,我怎么能抹杀他唯一的乐趣呢?
颓然叹了一口气将药一瓶瓶塞回白熊的衣服里,我拉过他的领对准他的脖子狠狠咬上一口宣泄小野猫看似无理取闹实则撒娇的不甘心。
白熊此时却很没情调地无奈道:“你若其实是因一巴掌而记恨……便打回来吧。”说完,还大义凛然地侧过脸等着我打。
白熊鬼使神差的示弱举动让我也阴差阳错地学着恶俗言情朝他凑近的脸恍惚亲了上去。
我的主动让白熊好一阵恍惚,再接着他也恍惚地凝视着我将一个轻吻落上我的额,于是我更恍惚了,捧着他的脸准备来个‘难分难解’,却忽然瞟到他背后飞近一个庞大黑影。
抓过我的臂侧身一闪躲过被砸的命运,白熊起身后抑郁无奈不便发作,只能锁紧眉看了看被用做球体砸人的卫生球和身为投球手的黄金,难得的不快语气,“你们犯规了。”
“卫将军,这是意外!”黄金笑得好优雅。
“没错,哥,这确实是个意外!”卫生球一边揉背痛得龇牙咧嘴,一边又笑得好无辜。
白熊无奈的欲言又止,黄金静默的好整以暇,卫生球龇牙的刻意装怪,三人间的互动,无比的喜剧恶搞却又是如此的和谐。
这样协调的气氛是什么时候酝酿出来的?几人的默契又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这些令我好奇又糊涂的疑惑几人都神秘沉默以对。
我的探询无果而终,静默直到中饭后才被大叔打破,自知做个‘隐士’没有意义,大叔拿着我曾经做的‘劲爆’道具再次登场,他一出现,我的视线立时被夺去,满眼发光地向他奔去,兴奋地大喊:“你果然是大叔!这些道具你居然还留着?真是太惊喜了!这么说你刚才喷的血也是我的道具效果咯?”
我的乐奔被人拦住,大叔的出彩引起他人不满了,什么“你违约”,“不能这么狡猾”一类的说辞铺天盖地向大叔袭去,大叔却不认这些所谓的‘罪名’,心不在焉地用“这些东西现在属于我所以不违规,有本事各显身手!”来反驳,于是一下午,这四人都持续斗智斗勇、各展风采、各有风范,和乐融融的气氛我都稀奇了。
热闹非凡的景象持续到消失近一天的师傅回来,进门见我一脸迷糊到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痴呆表情,师傅露出预料中的见惯不怪笑容,以“今日评比结束”为由将四人驱逐回家,赶在我昏睡前丢了四张纸在我面前要我对他们今天的表现打分……?
四张评分审查表摆在面前,我吃惊的望着上面的评分项目:举措意外度、行为满意度、理想接合度、心理满足度还有亲昵技巧度?每个评分项目还分:好、较好、普通、较差、差五个等级?
完全的汗颜,这么现代化的调查问表是谁设计出来的?敢情他们如此卖力到都近乎恶搞的表现是因为这张表?
唇角不自觉勾出深深的笑痕,我约摸明白,想是我借梦发疯让现实中的他们得知,而他们似乎私下有了什么约定,并且我……将是约定最终胜利者的奖励?
就当我自恋,但不可否认,对这个猜测,我狡猾邪恶地乐见旁观,一边认真地评分写评语一边窃笑着这份问卷跟我曾经为‘一妻多夫’计划拟定设计的调查问卷还真有些像,看来帮野人换肤收效不错,这不就来了四个‘自投罗网’的?
至此,曾经任何不愉快的前嫌都冰释无踪,在他们明着争夺我时,我也暗地里争取‘所有的’他们,彼此都在考验毅力和耐性的竞争中勤奋地龟速爬行着。
野人的皮肤恢复得很好,只有一个重点问题是野人原本颇为健康刻有英勇伤疤的黝黑肤色如今变成了光嫩白斩鸡,对此,我非常不满,于是每天都给野人涂上从皇帝那讨来不知哪国进贡的橄榄油拉他去晒日光浴。
为这事儿,自投罗网四人组意见还颇大,毕竟……嘿嘿,抹橄榄油和裸着身子进行日光浴这些环节是那么的带有桃色幻想,所以我不否认我就是带着桃色幻想。
为了杜绝我的幻想造成某天的把持不住,四人组极力反对我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于是我说:“好啊,交给你们,我只要看到他皮肤变为健康亮泽的古铜色就好。”
他们接受了,每天排班来人帮野人做日光浴,但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更是满足了狡猾的我变态的偷窥欲望!
借着小洞与白琉璃边角余料做成的猫眼,我角度极佳的纵览屋内暧昧全貌:
男子将色泽清亮的浅黄橄榄油倒在手中散开,一寸寸贴敷上野人的肌肤,大掌舒缓柔和的推抹,掌心指端走遍每一个角落,胸前打圈,腹部分抹,胁肋顺擦,细致的动作慢慢滑向野人的下身,就要进驻禁地了……
我流口水……
“你居然真的在这偷看?”卫生球的暴喝让那方白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无奈地对上猫眼叹了口气,卫生球动作迅速将我提离猫眼,“从答应帮你给尹皓隼做那什么该死的日光浴起,我们就一直觉得有人在偷看,找了这些天总算逮到了你这个现行!”
“能用如此隐蔽的探察死角设机关,你得了秦老板真传?”从野人房间绕进我的隐蔽处,白熊将洞上卸下的猫眼镜片递给黄金,“这是王爷您的吧?”
翻转手中的镜片,黄金对我将他送的白琉璃拿来不做正事感到深深的脱力,“你做的东西倒各个稀奇,怎么不入奇甲门?江湖中谁不知他们做古怪兵具暗器堪称一绝!”
“多谢王爷抬爱,可小女目光短浅就只能小打小闹,所以不用去背那么复杂的名号,我这性子大叔想是最清楚了不是?”
恶习被抓,我讨好求情的调调让大叔失笑到想翻白眼,“我不清楚你什么性子,我现在只琢磨着制些药给他灌下去应该也可以快速让他变黑,还不用这么麻烦地每天晒太阳。”
“那是不行滴!苏丹黑是致癌物,变乌骨鸡的招数用在人身上是很危险滴,再说以后还会影响到小孩,所以这招我是绝对禁止滴!”能转移注意重点就好,故意曲解大叔的意思,我借机说了个他们听不懂的名词。
“苏丹黑?”闻言,四人的语气都很疑惑。
“新毒药?”卫生球奸笑看大叔,“你还有这手?”
“这毒我可没见识过。”大叔淡笑,“能变乌骨的话……应是什么新染料。”
“会影响到小孩的就不纯粹是染料。”白熊沉思片刻,忽然问了个炸弹问题:“你到底从何处来?”
对此,我嘿嘿傻笑两声,扫了眼黄金深凝了眼色虽知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却还想知道我那个世界更多讯息的严肃表情,我逃避奔出拥挤狭窄的隐蔽地大换气,一边无奈这话题是怎么转到‘我从哪来’这问题上的,一边斗争着瞒了这么久到底说不说实话……
最终,当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决定坦白了,瘫尸野人睡着的床板上却突然传出了响声,本能转头却意外发现那个瘫尸野人居然坐起了身?带着见鬼了的惊惶表情靠近他,我不甚肯定地问:“野……人?你……醒了?”
“卫……宁……旭……”断断续续地用野人原本哑掉但经我调养好歹还能发音的沙嗓吐出卫大当家的名字,对方看我的眼神迷茫空洞中唯一清醒的是急切渴求的贪婪。
我则在看到那眼神后浑身冷汗直渗,不是野人!而是洛烁……迦真……醒了?
“啊!”惊乍地尖叫一声,引出屋内所有后备力量,抛下一句话我转身就往门外逃,“你们快制住他,千万别让他追上我,否则我死定了!”
也不管后面那些人是否压制得住用了野人身体的迦真,大难当头,胆小自私的我很理所当然地当逃兵去搬救兵,毕竟迦真因某个救兵想杀我而我没有能力自保,何况那个救兵说过迦真醒了一定要叫他来问候下老相识,拉他来垫背最合适不过!
感谢苍天大老爷卫大当家正被皇帝缠得郁闷,旁边应画师对面前两人每天都要上演不止三遍的无聊对话已经彻底无语了,而看到我出现,难得的连卫大当家都露出‘得救了’的轻松眼神。
但!当听到我悄声公布迦真借野人身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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