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应画师’恼了,因我骂他“变态”。
手不遗余力地狠劲扣住我的颈项,身后人兴奋地冷笑,“是你自己找死!”
发不出声了,但我不能现在失去意识,好在‘皇帝’阻止了,“别心急,迦孚,你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这么快让她死了,新任宛隹雏尊者可是会把无神教掀翻的;再说,你没听出她好像蛮开心见到你的?别怀疑我的话,因为她根本就是一疯子。”
因‘疯子’一词明白‘皇帝’是谁,我于‘应画师’决定暂且放我一马松手后迅速喊出两人的名号,“吴美人青鸾迦音,鸑孺冢 备行徊蕴煺庵质焙蛭业募且淞玫骄尤荒芗堑梦来蟮奔抑凰倒淮蔚拿�
“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真是荣幸,或者你口中的那个什么野人全告诉你了?想起来还真是丧气,当初见他的时候可没想过他居然有本事登上尊者之位与我平起平坐。”
“哼,如果说我是不把他人的命当命,他就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这样的人偏又不畏痛,跟你平起平坐足够了。”迦孚的风凉话隐含嘲笑。
“迦孚,你忘了他也跟你同坐尊者之位?所以你最好别五十步笑百步,这也需要我提点,跟你这种没脑的人配合就是这么费劲。”吴美人亦回以厉害。
“迦音,你别欺人太甚,不要忘了,这次是你主动找我来的!”
“要不是迦真不能找,迦华只肯扮老妪,迦空拒接此事,你以为我想找你来?毕竟审判迦真的主人是否有能力这事还是深刻关系到本教的,除了教主还无人能做无神教尊者的主子。”说这话时,吴美人轻笑的视线扫过来,猫捉耗子般看着我脱离迦孚的控制去探卫生球的情况。
两人的针锋相对已经停了,我却不予理会,只搂紧卫生球一边抚摸他淋湿的身体一边神经质地念叨:“醒过来吧,快醒过来啊,你醒了我们才好逃。”
“别浪费力气了。”吴美人悠闲的声音响起,感受到后项的掌风,我顺势埋低头单手扶正卫生球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直到眼前一黑,预料中的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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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活动手腕,迦孚将女子从卫清身上移至臂下一夹带走,眼中鄙夷的意味越来越浓,“这种时候都还不忘偷吻,这丫头也未免太不知道矜持了。”
戏笑的眼细看了看卫清的唇,迦音的眼中有着深思,笑容有着疑惑,“越是这种时候,她的举动一般越有特殊意义,只是……我竟想不出一个吻还能有什么意义?也罢,不管有什么,把你们分开都是最好的,我倒要看看孤身一人,她还能有多嚣张。”
语毕,迦音转身,甩手丢出一颗石子击倒一株幼苗,阵法解除,雨幕不再过于浓密,视野不再过于朦胧,望着阵法边缘距两人约会的树只有两百米不到的远度,迦音对自己圆满实现的完美计划自信一笑,离开。
而今,只有卫清瘫倒的身体还在深夜大雨中接受自然界的瓢泼洗礼……
此种情况只能再次证明:陷入爱情的人智商都为零,约会时被骗更是……唉……天经地义!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估计卫生球要憎死我了,不堪一击不说居然还落得如此不堪,唉,继续没办法,与真心喜欢的人约会时,警惕性往往都容易降低,再说,进入无神教人所设阵法,无神教的迦音迦孚处上风明显很正常,卫生球你就别郁闷了啊哈,嘿嘿人生有胜有败嘛,你要真无比强了,其他人怎么办?嘿嘿
另外,关于女主最后的一系列动作,是因为她是色女在吃豆腐还是她真有所打算?来猜来猜,嘿嘿
最后,下一章已经定名为:到底谁变态?众位看官有啥想法:虐女主女主最变?不虐女主女主最变?女主不BT?哦呵呵呵呵,貌似,后妈我变态!大笑,狂笑,没救了……
第一百零五章 到底谁变态
这是密室?似乎不是……
是洞穴?好像也不是……
莫非是什么地下通道……?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睁开眼,持续从周身贯过的潮气让我知道,这地方必然两边都有出口才会过风。
“醒了?”吴美人好整以暇的悠哉声调,迦孚打燃了火,没有卫生球,昏黄的光映着三方会审的大架势,受潮的灯线闪着噼啪声,投在墙上的影像怪物打架般诡异。
明了他们找我的意图,我难得不装傻的开门见山,“我知道因为野人要认我做主子你们不服所以想来刁难我,但我声明我根本就不想当他的主子,不过相信我这么说你们也不信依旧要审我,那么我干脆点儿直接问你们要怎么考才算过?文斗武斗?我相信你们会选武斗,毕竟我是弱女子武斗很弱,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负我,那么,诶,你们到底是要比唱歌还是比跳舞?”
“少废话,什么文斗武斗,唱歌跳舞。”没有幽默感的迦孚卸下人皮面具的脸已裹上了蒙脸布,恢复一身黑形象。
“看来你不在乎你的伤。”吴美人依旧挂着皇帝的脸一副老神哉哉的调调。
迅速将骨位移正固定,静等小强能力复原,我看着他们的脸,就疑惑这无神教的人怎么都跟晓一样不爱以真面目示人呢?
“我说吴美人,醉梦阁里你那张脸是真的假的?”
“你以为呢?”顶着皇帝的脸耍屌,吴美人朝迦孚一努嘴,“你先。”
“你一直如此礼让多好。”挖苦一句,迦孚眼色诡异地取出一把让人眼熟的匕首朝我走来,“你认为我变态是吗?那么你猜猜变态手中有一把匕首的时候会做什么?”
“自宫。”脱口而出,连大脑都没过,但一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真不是在秃子头上拔毛,只是谁让‘东方不败’是我的‘变态’启蒙老师?
我的答案让吴美人狂笑出声,“我有说是跟你礼让吗?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不被她耍着玩,你居然开局就败,哈哈哈,不过我也可以预见你的惨败了,因为这个疯子对你惯常制造的肉体疼痛根本就不在乎,你还是省省吧。”
“……”被吴美人笑得郁闷了,迦孚满眼抑郁,手中匕首忽然往我头顶一挥,刀风过处,发髻飞了,发簪掉了,发丝散了,吃惊地看着远远落地的大量头发,我颤抖了手摸上头顶……
秃……秃……秃了……?光秃秃?居然秃了?!
“啊!”我尖叫,发疯了的尖叫,乱叫乱跳。
被我的惊乍吓一跳,吴美人挑眉看着迦孚,迦孚则在兴奋,兴奋找到了折磨我的方法,于是他一把拽过我剩余的头发,怪笑道:“接着叫,不然我削掉你所有头发。”
闻言我迅速闭了嘴,我确定这次我不是条件反射而是故意。
我的对着干让迦孚更兴奋了,一缕一缕削掉头发,他笑得诡异,“不受威胁?你这个时候要气节?”
见鬼去的气节,我是觉得河童头太难看了!比光头还难看!所以,管他怎么挑衅我就是不张嘴。
见我固执,迦孚也说话算话,很干脆地把我头发给剃了个精光,站在一边欣赏,看了一会儿却自己都受不了的把眼神别开了,“比大卸八块还让人看不下去。”
摸摸自己的光头,我憨笑了,我当然知道自己这一身古典女装配光头要多折磨眼球有多折磨,但只要不是河童头就好,想到这里,心情不自觉放松,我映着烛光一低头,对两人做了件幻想已久的事,“反光!”
左晃右晃,做完抬头,我持续憨笑,“嘿嘿,怎么样?我的头亮不亮?”
终于,迦孚和吴美人被我的无厘头折腾得无话可说了,某人的眼神和某人的表情都显示:他们要再跟我动手,简直就降低自身水准!
拧紧眉,吴美人嗤声道:“你无聊?我早说过她是疯子,你居然还陪她疯。”
迦孚阴沉了眼色,“我无聊?不知是谁无聊找我来,还告诉我:对她,肉体伤害无用?”
“罢了,不指望你。”吴美人转过眼,轻笑着瞄我,“不用紧张,我不过问你三个问题,醉梦阁还记得?阁里的人对你曾低贬该阁心有怨怒,我刚想起他们曾让我问你几个问题,若你答出,我便作罢,若答不出,惩罚是必然的了,看你到时是要颈下埋土,头顶开盖,灌入银汞呢;还是脊骨穿筋,烈日暴晒,每日有食;①问题也简单,一、如何用少于三种的材料熬出百味汤;二、如何做出千层薄皮小笼包;三、如何用少于五种的菜样拼出万色菜品。”
话音一落,我愣了,虽然不明白吴美人为什么会问这种与无神教完全不挂钩的厨师做菜问题,却还是庆幸好在当初华府跟田师傅混时自己修过功课,“问题一、百合、五味子入汤即为百味汤;问题二、以千张为皮做包子为薄皮千张包子;问题三、用万年青做菜,一天一种绿拼得万色菜品。”
“前两道算得解,这第三道……嗬,万年青?你确定此为万色?”说着,吴美人的杀气漫了出来,手中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小瓷瓶耍玩。
迦孚看见瓷瓶后微缩的瞳孔与回避的细微动作让我惊猜那东西是冰清玉洁,冰冷在流窜,我亦吓得后缩,说不害怕是假的,我知道吴美人此番举动是威胁也是挑衅,我更知道我的身体一沾那毒就会化得连头发都不剩一根,哦,我忘了我已经绝顶……可就算不绝顶,我现在也真想不出什么万色菜品了啊!
望着吴美人走近,取下瓶塞,在我无处可躲绝顶聪明的头上倾倒瓷瓶,我紧张地大喊,“你拿好,我已经在想了,要不你再加个黑芝麻?黑色包含所有色彩,就是万色了!”
摇头,吴美人依旧淡笑,“再不说这东西就流出来咯。”
“等等!那要不配三原色?红、黄、蓝,红选胡萝卜,黄选鸡蛋黄,蓝选……蓝选……蓝选……”
“蓝选何物?”我已经可以感觉到那毒液就在我头顶了。
“蓝选……啊……根本没有蓝色的菜啊!救命啊晓!!!!”危机当前,我蹲身抱头乱滚,难道真的命绝于此?空茫的脑子竟只想到向某人求救……
千钧一发,瓷瓶碎裂,另某人将我纳入庇护之下,躲过一劫的我看着眼前的背影后怕喘息着疑惑:身边那么多人,我刚才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