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笑容;以笑应疑,以笑应怒,以笑应险,坚定地将弥勒精神发扬光大。
所以,我温驯的毫无怨言的接下了皇帝的一切安排,所以,这场如女皇登基般强大阵容的庆典我必须出席,尽管我瘦得只靠骨架撑起衣服,虚得走路都在飘浮,这样的我,还真见鬼的是像死了闭关许久的神人= =
遥望长廊尽头透出的光线,静听观礼台外民众的高呼,我轻舒气,端端站立着,等待出场时间的到来。
无聊地扫了眼一路沉默的布衣美人,心里很清楚皇帝为什么安排她来给我做造型,后宫里除了谨妃,我第二缠的人大概就是她了,而我曾经的那句‘说服工作还是由我亲近熟识之人来做才更有效’让皇帝认为我怕是只有面对熟人才会相对诚恳老实些吧。
只可惜眼下,我对深宫里属于皇帝的女人已不敢抱持太多希望,很佩服皇帝是如何将保密工作做得好到外面人尽皆知的事儿后宫里那些八卦女们在跟我碰面说话时却只字不提,而他也成功让我怀疑上谨妃消息的时效性及可信度,但我不会怪谨妃待我诚心不够,因为她其实并没有义务全盘托出她所知的一切,特别是在面对一个会给她好处,而另一个什么好处也无法给她的情况下,选择是显而易见的。
只不可否认的,当我细想到这层问题时,我萎靡沮丧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自嘲,闭关自守,果然是要不得滴!
似乎察觉到我视线意义的转变,布衣美人抬起头对我安抚一笑,“你不用紧张,皇上说露个面就好。”
我也回她一个你放心的笑,“一个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三四年宠某人如一日,要我的话是不会因为表相的朦胧而质疑他的感情的。”
没想到我会把话题转到这上面,布衣美人愣了愣,随后会心地“嗯”了一声。
外面的高呼已安静了好一会儿,不知某人的讲话何时结束,但算算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摸着小褂上的丝带结,我迈步行出。
两步之后却又顿住,未透露丝毫情绪地开口:“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他如此深的,不肯承认你就是迦空的坚持我理解,但不管空姐你的立场为何,我既已骑虎难下担上凌教神女之责,动用任何力量我也会把这个所谓的江湖教派无神教内幕给挖出来!”
音落,不管后方的人有多惊诧,我稳了稳心绪继续走,也许无神教是江湖的,凌教是朝廷的,但想到传说之物与传承记忆的牵连的人,想到晓跟无神教众一样不喜以真面目示人,想到皇帝不可能单纯只为一个原因立凌教,我就不认为它们两者的存在没有关系,所以,哪怕前面我有如此多的牢骚与不满,这其实才是我心甘情愿承下神女之职的真正原因。
与传说之物有关的华煜、卫生球、应画师,幻境中伤痕累累的晓,还有让我该有所担当的师父,为了你们,也为了我自己,这个神女我当了,不管会出什么乱子,我补上我应该做的。
“神女,赐福于我国民吧。”我的出场,皇帝言语间的愉悦隐着一丝怕我捣乱的担忧。
转头对这个明黄色的身影笑笑,我辽望峰尖似是年代悠远的神殿地界默算着时间,观礼台前的巨大广场内人头攒动却静静无声,迎着他们兴奋好奇的注视,我缓抬起双手,向耀目的阳光致礼。
日,接受了我的请求,渐渐隐入云层,薄薄的白雾弥漫,不一会儿,空中淅沥下起了小雨,瞬间的变天,广场上的民众愣住了,不止他们,就连我身边的人物,还有那些原本透着鄙夷神色的文官们亦愣住了。
令人满意的效果,待到不多时,我闭眼抿唇,将手于胸前回拢完礼,阳光又从云缝中撒出,丝丝缕缕,仿佛刚才的小雨只是幻觉,一弯淡淡的七彩霞光横跨山谷而出,惊叹声此起彼伏,民众们沸腾了。
朝皇帝讶异疑惑的问询目光微笑点头,我满足叹息,不枉我为了震憾全场的登台,自一月前得知会有这样的大典就日以继夜在山上试风筝、试烟火、试礼炮,做了数百次实验,才定下人工降雨需放出的催化剂量与放出后会降雨的大致时间,凭师父处所学,算准天相,方出演了今天的神迹之相。
借着华丽的一幕造势,我声脆音亮地释出‘神意’:“润物春雨,万品华发,七彩祥兆,普天尽享!”
“喔!喔!喔!”台下气氛和情绪都高涨起来,不知谁带的头,民众齐声高呼:“神女降世,天佑零国,神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然达到了预期效果,但这些呼声怎么就不对味的让我想到了那个白胡子老长,一脸阴险不足,智慧更缺却爱听‘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的神龙教教主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走马上任
自那日风光大典后,我走马上任了,虽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要想烧得旺也得我背后那只黑手别把我这傀儡玩得太过才成啊,只不过眼下,看他玩得正在兴头上,我能干的也只是心甘情愿地给他玩了。
话说,挂名神女不好当吖,入世入不了,出世出不了,信你的,遇事就来请个神问个佛,不信的,没事就来找个茬挑个刺儿,这些也都罢了,我无赖神棍当惯了应付这些不过小菜一碟,但隔日一次的早朝又关我什么事儿?你说皇帝怎么就秀逗了脑子非要我出席坐阵呢?
我说:“后宫不得干政,听过没?”
“你确定自己属后宫一员?”皇帝斜睨我。
咬牙,“那女子不得轻易抛头露面总听过了吧?”
“凌神女你抛头露面的时候还少了么?”皇帝斜蔑我。
喷气,怒极拍案而起,“我就一神棍!你让我上早朝干嘛?”
“因你现在的身份相当于我零国国师!”皇帝斜瞥我。
“……”国师这么大顶帽子都扣下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哭丧着脸,决定硬的不行来软的,“皇上,我这神女之位是您捧出来的,我有几斤几两重您最清楚了不是?谈政治不懂政治,说历史不懂历史,一连篆书都看不懂的白丁,您不怕我在群臣面前让您下不来台吗?”
终于,皇帝的斜视被我治好了,他正眼看着我,虽然里面只有一个意思‘唱双簧罢了,别说你不懂!’半晌,似是受不了我万分不情愿的水汪大眼,他撇了撇嘴,“隔日有可能会出现的奏议朕会于前晚将朕的意思告诉你,你到时只需借神意传达朕的决定即可。”
听罢,我耸耸肩,有答案了还怕考试么?所以,议事时,我只需微笑点头或抬头惊讶即可传递圣意,但这样没有真才实干的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找茬挑刺儿的总能问出皇帝没讲而我又一窍不通的问题,然后他们还无比热情地询问神女这次怎么如此沉默?
对此我只能一边肝火烧得旺,一边高深莫测打太极:“遇事沉默者为二,一则一窍不通者,一则七窍通透者,不通者无言可述,通透者无意赘述;大人您以为本人属前者还是后者?”
一句反问堵他们的口,知趣的也就不再追问,但要真有人不肯善罢甘休,非摆所谓‘谦恭姿态’刁难我的话,我也就只能威胁:“皇者尊位上,天子金口未开,你们先问我莫非意图诱本人犯下喧宾夺主之罪?何况这种明明自己心里有数的事,与其被人剖表露里令彼此尴尬,不如心照不宣了吧?”
心如明镜者自然不会怕我威胁,但他们也不会看不清时事,而会走到这一步的,十之八九心存糟粕,最终不是慑于君威,就是畏了神力,不了了之。
这种狡猾做法虽能短期内堵了众人的口,但由此引发的积怨也是相当滴吓人,何况皇帝还一个劲把我往颠峰上推,一个按理该隐世不出神女的风光无限自然惹来诸多非议。
所以某天,那些个在我手上吃过亏的、质疑我的、对我有偏见的都联名上折了,奏书内容:“边关战事久僵,于我国无益,现天降神女,护佑零国,恳请皇上应天下民心送神女前往蒙疆为我军祈福助阵。”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栽下自己站的台阶,有没有搞错?真把我当妖女打发了?以为把我派遣边疆皇帝就会任你们捏圆捏扁,废掉让你们这些无所建树的文官们无法继续悠哉的条例?貌似除了有些观点是我讲的,其它细节决策都是他做的好不好?果真树大招风,积怨怵人啊……
立在龙椅旁边的旁边翻白眼,就算不愿当替罪羊防护罩,那也不过是其次,更首要的问题是——我要不要这么俗里俗气的按穿越经典去带兵坐阵哦?敢情穿越一回,非要让我江湖、深宫、战场都走一遭?这也未免忒俗了吧?
不过排除忒俗这点,我个人倒是也无所谓去不去远征的,反正上战场我死不了,只苦了那些零国的士兵,唉,扫望下方处心积虑非把我拉下台的无药可救官员们,士兵才真的是可怜的政治牺牲品,而皇帝,是不会放任他的国民在我手上死掉滴,于是,我舒气,幸灾乐祸地瞄皇帝,‘看你要怎么收场。’
瞳中眸光闪了闪,皇帝回了我个‘简单’便微笑点头,口齿清楚地吐出两个字:“准奏。”
顿时,朝堂上下,皇上万岁的呼声震耳欲聋,就连一开始摇摆不定的墙头草这下都附和着皇上圣明。
墙头草知道皇上圣明什么了?我个*O#¥%#@,你们到底想明白这个决定害的人究竟是谁没有?我开始对上面的君和下面的臣一齐恨铁不成钢,咬咬牙,听他们不消停地高呼,敢情是真觉得这个决定圣明了?
无语扁嘴,我只好愤愤地转身躬腰行礼,“皇上,既是您圣意已决,身为护国教女自甘当此重任,只是此行路途遥远,其中变数尤未可知,即便不为自身考虑也得为吾身所负使命计量,若此行于途中受害,难免产生零国不受上神庇佑之嫌,吾恳请皇上准许携几位随身行侍一同前往。”
“准了,不过既是随身行侍,断不可随便定了人选,朕的想法是将神女此行之事召告天下,定一日令有心追随者聚首,由神女请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