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当时留给无神教众的是那样一段话吗?”七天后,早恢复了行动能力的我正兴高采烈跟我的牢房战友皇帝同志将古神芮贞曾经为一傻女人所做的糗事讲了一遍,逗笑了还躺着养病的皇帝也引来了满身阴郁的总BOSS。
扬眉朝着他笑,我粗声粗气地说:“我跟原来那个我简直已经八竿子打不着边了,你确定你要的是我?”
“你便是你,无论如何变,本性犹存。”
“也就是说我本质上还是那么白痴,OK,明白了,那就谈判破裂,我不跟太聪明的人玩,因为定了输局的游戏太折磨人,与其相互折磨还不如一个人来得逍遥自在!”
“规矩你定。”激动吔,谈了这么多天总BOSS终于同意任我开条件了,我要不要见好就收咧?
“我定?定了我一个凡人还不是照样赢不了你一个拥有神力的人。”但是还不够,谈判第一讲:有地皮就得当奸商,坐地叫价。
“你明知我将己力三分,现只有轩辕翎于你的爱意,根本没什么能力。”
“呿,我信你?我可没忘记你曾经是怎么骗我的。”谈判第二讲:有筹码也不能只漫天要价还得攻其软肋。
很好,总BOSS被戳痛了,又放不下面子,踌躇着走了。
“慢走,不送。”我坏笑着看他再次挫败离开,反正我时间多得是,慢慢跟他耗,一天一次要他愧疚,不愁他不乖乖听话,唉呀原来我才是真坏人。
“你用那一妻多夫的想法来逼一个爱你的人接受明显太过。”
“但你要我只守着他一个人又根本不可能,有本事他就一直囚着我啊!了不起咱再穿回去,反正传记忆给我结果无意间消失的师父已经托梦告诉我他找到开启次元门的方法了,实在不行,我穿回去就不碍你们的眼了,回去照样一妻多夫。”
“你……曾生存的世界当真是一妻多夫?”皇帝疑虑犹存。
“爱信不信,” 我摆了摆手装大牌,翘起二郎腿,“反正我是从女尊世界来的,我们那里一妻多夫,有本事你就去查吧!不过老实说你自己都还被他关着咧,倒先为他心疼了。”
“毕竟曾是一体中分割出来的,虽不是感同身受,但他的挣扎也体会得分明。”皇帝叹息着便背过身不再与我搭话。
望着这个因芮贞想守护天下的坚持而生的皇帝,我耸了耸肩,神的想法永远不是我们这些个常人能轻易理解的。
当初他居然用把自己分成三份来脱离神的位置,一个是爱我的心,因画而觉醒,情感充裕却能力受限,所以黄金身为王爷却不强势;一是守护我的意,但他只会玩幕后,所以,猜对了,那个人就是晓;还有一个便是这份以天下为己任的理性存在,他就是皇帝。
现在之所以没有再去追着让黄金回来也是这个原因,因为这个总BOSS其实只是一个有着芮贞记忆又稍多了点神力的黄金,他有着黄金的性子,不过现在鲜少显露,他记得黄金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府里的妻儿……
就是想到这点才更坚定了我的一妻多夫,否则就得一夫多妻啊,选择如此明显,怎能妥协?
所以,纵使总BOSS日日都来见我,也日日指望着我让步,我偏就紧咬不松口。
于是,又过了十日,皇帝能下床了,谈判没结果。
再过了十五日,皇帝被转移住处,谈判局势一度恶化。
终于时光如梭一个月,某天,我站在墙角对着墙壁惊呼:“什么?师父你已经找到开启次元门的方法了?这么说我随时都可以回去咯?即使是现在?从这里?”
“真的可以?什么?只要回去了就再回不来……?”听着急切的脚步声靠近,我握拳坚定,“好!我回!既然这里再呆下去也没什么结果我当然回去会我的小言,抱我的小电,爱我的小漫!”说着,我的手触上了墙壁。
匆忙赶到却眼见我的手与墙融为了一体,连带整个身体都有消失在墙里的可能,BOSS这下真的慌了,伸手拽我,却被我的手从他掌心穿肉而过,完全拉不上仿佛透明的我,他悲凄的语调更为恐慌,终是松口妥协了,“别走!我答应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留下!”
身体还在慢慢地与墙壁相融,我苦笑着摇头,“抱歉,我还是无法相信……你的……承诺……”
“相信我,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要想想为你失了心的他们,他们现在正为了你围攻无神教!”
“其实你不用的,我想通了,现在的我根本不能确定他们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因你的语咒爱上了我,所以我仍旧无法相信,失去信任的我做不到为并非真心爱我的他们留下,我做不到……”
“我能证明!”慌乱打断我的话,BOSS眼中的伤痛如此明显,“他们就在外面,你留下,我证明给你看,他们不是因我的语咒才……爱上你。”最后三个字吐得异常艰难,但他望着我的眼仍充满希冀与恳求。
终是为他的眼神所不忍,我深蹙起眉,紧抿着唇,慢慢退出了墙壁,端身站到他面前,无言。
在意识到我并没有离开,在察觉自己又能碰触到我,他惊喘着将我死死抱进怀里,浑身颤抖的后怕,“我掌控不了你,始终掌控不了,就一如你当初强行钻进我心里让我无所适从,现在的你我亦无法拒绝,所以……我什么都答应了,只要你留在我能触及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二章 非恶搞NP向结局(三)
他的浓情,我却冷血,“你说要给我看的证明呢?”
立时僵硬了身子,他的臂力愈发收紧,窒顿数秒,松开了我,背转过身,“跟我来吧。”声音寂寥,背影落寞。
“嗯咳。”用轻咳掩饰不忍与心虚,我乖乖跟他走到无神教总坛欣赏他一脸肃凝向阶下几人交待事情的上位者风范,偷笑兼花痴流口水的我完全忽略他吩咐下属们的话,只在察觉野人欲言又止地偷瞄我时绽出灿烂坏笑。
目送他与另三位尊者离开,我纳闷了:“怎么只有四尊者了?迦空呢?”
复又引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BOSS的情绪明显低落,“迦空于皇宫里的身份并未暴露,所以留在京城了善后事。”
“哦?可他们还是攻过来了。”漫不经心跟着低气压走,我就装冷淡,虐你心,不虐哪来修成正果?
终于,目的地到了,竖于墙上的一面水镜光灵异彩,看着上面如监视器所展示的现场直播,我阴脸怪笑:“我要看证明!你居然叫四尊者去跟他们打架?”
身边的人又是一脸受伤,转头朝水镜说了一句,“迦华,可以了。”
迦华的目光远远扫过我与BOSS,便停下身法,任自己被敏小孩造成的风圈围在中心,她粗嘎着嗓子惋惜:“你从无神教盗走我教秘药,不回来便罢了,回来了可就……”
“可就怎么?你们抓走了我想救的人,就算有‘可就’,我也得回来不是?”见对方停了,敏小孩也停,自大的语气哼哼,“不过这次我‘可就’不会像上回一样栽在你手里,你不爱幼,就别怪我不够尊老!”
嘴角滑出诡异的笑,迦华又说:“说什么想救的人?你想救的人已经知道你曾经背叛过她了!但她不接受你这次的赎罪,所以你还是别费心力,乖乖当你的逍遥神偷去吧。”
“谁跟你说我背叛过她?谁跟你说我是来赎罪的?说谎话也得着点边际才能令人信服!”敏小孩一派油盐不进的傲慢语气。
“那你想救她总得有个理由才说得过去吧?怎么偏就要救她?”迦华步步诱导,这下我听明白她问上面那些话的意思了,就是为了这句做铺垫啊~
立时,我两眼放光,竖起双耳,紧盯水镜就等敏小孩来句,‘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她啊’,‘她是我重要的人啊’之类的话。
结果……
敏小孩滴溜了两下他黑亮狡黠的眼珠子,换上一脸严肃,“因为我代表正义,而你们代表邪恶!”
“噼咔。”我听见内心美好期待裂开的声音,无力地偏过头摆摆手,我露出死鱼眼,“不看这个了,换频道。”
BOSS一言不发听命,拂袖一扫,换频道。
“耳闻本任迦音性喜玩药,尔等大可先行!由在下来会会他。”频道一转就是大叔温柔中透着痞拽的腔调。
其他人瞅他一眼,当真未多做停留,走了,只留吴美人单手扶腰‘娇’笑,“好,我也正想跟无影毒圣萧空尘的徒弟比试比试,不过我想比的不是药物的毒性,而是下药的手法!”说着,抖手铁扇一出,一笼紫烟就向大叔袭了过去。
泰然自若释出气流圈阻隔毒物近身,大叔于毒烟中悠然轻笑,“该在下了?”
见状,我却是在水镜下怒嚎:“啊!大叔你偷学我创的绝世神功!”
吴美人的身子抖了两抖,同迦华一样往我这方向斜了一眼,扇着扇子散漫道:“请吧。”
闻言大叔笑眯了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打开,轻嗅之后递向吴美人,“这是盒涂上后会变成蓝色的唇脂,不知迦音可有兴趣试试?”
立时,水镜下的我脚上一滑扭到了,水镜内的吴美人却兴奋的不得了,移身一把抢了过来,仔细研究,确定没毒,便沾染少许在手上玩了起来,不多时却又将盒子丢还给了大叔,继续扇扇子撇嘴角,“好吧,我输了,谁叫我这个偏爱蓝色的喜好被你利用了。”
“有兵家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大叔脸上满是温文尔雅的假笑。
“唉,所以说算你赢了啊,不过既然做了赢家,帮输家解个惑总可以吧?你曾经背叛过里面那个疯子?”吴美人悠哉扇扇,完全没有身为中毒人的自觉。
“有人差你来问?”大叔亦悠然回语,丝毫没有对峙时的紧迫,只不过稍低的冷调渗透出他些许的不快。
“如果没背叛,犯得着为她擅闯无神教来赎罪?我教内的玄机你们可未必参得透。”说着,吴美人惋惜看着离去数人的方向扇凉风,“搭上性命可就亏大了,指不定他们现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