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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粉中淀粉含量占大多,其次是蛋白质,再次是脂肪,而纯淀粉做出来的两批很有弹性,因此选用洗面的方式讲淀粉洗出成面糊,余下来的就是蛋白质了。
蛋白质极具粘性,可以粘胡子于无形,扰乱胡子的顺滑度,是对抗大叔山羊胡的第二招。(小麦成分及洗面,参考初中生物实验:植物种子的成分)
准备就绪,我拿起纱布包裹起一个面团就开始在水里洗,洗得不亦乐乎。
“林子,你这样弄真的可以吃吗?”田师傅的眼神中浮满了恐慌。
“田师傅,放心,我说可以吃就肯定可以吃,想当年搓冰粉籽时流出来的那粘滑鼻涕状的东西还不是照样吃……”
“行,行,那你先弄着,我一会再进来。”
田师傅受不了我的做法?貌似我没怎么样啊?不过拿了个盆和搓衣板来洗面而已,原来学校食堂也这样洗土豆啊,不管,我只为我的蛋白质。
时间流逝……
面团终于洗到只有一小团黄黄的物质了,打开纱布,果然粘性奇好,操起新“武器”,我奔出了厨房。
“田师傅,面糊已经调好了,麻烦您进行一下后续工作,我去去就来。”
“大叔。”
咚的一声撞开了门,却忽然发现少爷也在里面,我呆了,少爷一敛眉,神情不悦的看着我,我冷颤一下,别看这个少爷身体虚弱,这气势还真吓人。
转头求助的望向大叔,大叔居然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气憋,好,你见死不救,那我也要让你在心爱的人面前失点面子。
我扑通一跪,“少爷,请恕罪,奴婢不知道您也在书房。”认错态度之诚恳,我自己都原谅自己了,就不信少爷你不吃这套。
“哦?这么说如果只有李伯父,你就可以这样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咯。”
呼,他还真不吃我这套,我低头认罚,这个时候狡辩等于掩饰,沉默是金,阿弥陀佛,我洗耳恭听,左耳进右耳出。
想训人的只要让他发泄完就OK了,我表面虔诚一点就好。
“不说话吗?那就是我说的对咯,平常我对你们管得松也就罢了,可对着李伯父,你怎么能这么没规矩……”
“好了,不要生气了。”大叔柔声插了一句。
“可是,李伯父,她这样……”少爷嗲嗲的说话了,我吃惊,抬头望去,少爷正一脸羞涩的靠在大叔怀里,大叔温柔一笑,“好了,气坏了你的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说完,宠溺的揉了揉少爷的头,“唔,讨厌。”少爷继续羞涩的往大叔怀里钻,“来,乖,亲一下就不气了。”
咦?大叔真大胆,学痞子说话主动进攻?
只见大叔单手收紧少爷的腰,另一手抬起少爷的下巴,两人深情地对望几秒钟,强烈的电波在中间流窜,靠近了,再靠近了,快,还差0。1mm就亲上了。
我一个激动,双手紧握,捏到了我的蛋白质武器,胡子?
“不行,要亲也要等到把胡子剃了再亲。”我激动得跳起来大喊一句。
咦?茫然,怎么回事?大叔和少爷是什么时候分开的?
“亲?胡子?”少爷冷冷的说,用复杂的眼神看看大叔,又看看我。
“哦,”我恍然大悟,不会是嫌我打扰他们了吧?我鞠个躬,“少爷,大……李大夫你们不用介意我,请继续。”说罢,很无害的退到一边。
只见大叔先是一脸不解,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开始仰头哈哈大笑,少爷迷惘的看着大叔,接着冷冷的用眼神质问我。
我茫然,冷汗直下,刚才……我不会是在刚才听训的时候YY到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了吧?
“哈,好了,华煜你就不要怪她了,反正你训她的话,她也根本就没听,哈哈。”
我吃惊的看着大叔,他帮我求情?可这求情的话也未免说得太不中听了。
大叔缓步迈向少爷,双手从腰间穿过,由背后将少爷搂进怀里,随即将头埋进少爷的肩膀,侧脸在少爷的项间蹭了蹭。
“李伯父?你……这是在干什么?”少爷颤抖的声音……
却见大叔从少爷项间将头抬起,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这样如何?”
我擦擦口水,使劲的点点头,“不过,如果能在亲吻前把胡子剃了就更好了。”我用专业的挑剔的眼光很认真的评审这一对美男。
少爷脸色冰冻如霜,大叔认命的松开抱着少爷的手,咻的一下窜到我面前,双手揪起我的脸颊使劲拉,“笨蛋。”
这场景,好眼熟啊,我又看见胡子在我眼前飞舞,距离OK,时机OK,我举起蛋白质武器往胡子上贴,揉揉揉揉……
“嘶,好疼,你在干什么?”大叔的脸想退离我的蹂躏,可是,蛋白质太粘了,我的手也粘一起了。
这——下——糟——了——,隐隐察觉到室内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大叔,你一定要跟我去趟厨房,唉,你不去也得去了,不然这手取不下来。”
我正准备拉着大叔的胡子跑,大叔却一把夹起我用轻功飞到了厨房,大叔肯定生气了,我玩的这是什么啊?居然连自己都粘上了。
“田师傅,田师傅,有没有刀啊?借我用下吧。”
田师傅正在专心的做凉皮,一见我和大叔这状态,赶忙递了把刀过来,我拿着刀,“大叔你忍着点啊。”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心想这次如果能平安,我一定不玩胡子了。
我左右上下刮,总算把自己的手解放出来了,再看看那粘满蛋白质的黑黄相间的胡子,天啊,我想起了粘上口香糖的头发,我这招还真是够狠了,这下恐怕只有剪胡子了,“那个……大叔……我……不小心……把蛋白质……粘上你的胡子了,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弄掉,不如……不如……”
“不如什么?”啊,大叔这语气?生气了?
罢了,横竖都是一刀,“不如把它剪了吧。”
周围响起了一片吃惊声,怎么?剪胡子问题很大吗?我正想抬头看下大叔的意思,一句话抛了过来,“不行,这东西是你弄上去的,你就得把它洗干净。”我深吸一口气,少爷来了。
“是,奴婢知道了。”我认错,我悔过,我随手抓起旁边的一瓶酒倒进盆里便将当时洗面用的纱布拿来做实验。
我有没有说过我的运气绝好啊?居然又一试一个准,洗掉了。
我一擦额头,甩起洗干净的纱布,我是天才。
感动够了,才拿起另一个碗盛了酒,转身对大叔展现天真无邪的笑容,把碗递到大叔跟前,“来,大叔,我请你喝酒。”一把拉过他的胡子,放进酒碗里慢慢搓洗……
终于……完全洗干净了,我那个感动啊,抓过干净的胡子,贴在脸上蹭,“干净的胡子,我爱你。”
“好了,好了,快向少爷和李先生认罪。”田师傅的声音唤醒了我。
看向厨房里其他人吃惊的脸,吓,我刚才好像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忘了周围的环境了……那一系列的动作= _=我忘了周围这群人的存在了。
看看少爷严肃的脸,唉,跪吧,再次扑通一声跪下,“少爷,请恕罪,奴婢不知道您也在厨房。”
“咳,咳,你,你……算了,我不管了,李伯父,她就交给你了,任凭你处置。”
少爷好像气得不轻,我认错也错了吗?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大叔在落井下石,“林子,既然你那么喜欢玩我的胡子,不如从明天起,你就来伺候我吧。”
“咦,可是我比较喜欢伺候少爷。”
“你少爷已经把你交给我了。”
“……”
“你没有反驳的余地,明天就来。”
唉,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认罚吧,谁叫我喜欢捣腾大叔的胡子咧,我伏地,规规矩矩的回了句:“是。”
“华煜,回书房吧,你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不要生气比较好。”
切,大叔,我肯定我家少爷生气百分之八九十是因为你,(这女子的脸皮= =越来越厚了)等他俩离开了厨房,我才站起身,拍拍灰,对着田师傅笑嘻嘻的说,“吓死我了。”
田师傅一脸无奈,“我们都很少看到少爷和李先生生气的,林子你才来多久啊,怎么就有本事惹出这些事呢?”
我挠挠头,抱歉的吐吐舌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觉得大……李大夫那个胡子太难看了想帮他剃了嘛。”
“唉,你不知道对李先生那样的人来说,胡子代表的是一种身份,地位?剃了?哪有那么草率的,那是尊严。”
虾米?虾米?越说越无敌了,胡子,能有什么重要的作用?想人家曹操当初被马超追得紧时还不是割须弃袍了,名声?有什么用?还不如一条命来的实在。
不过,经田师傅的“点化”,我好像该换个策略用智取?
就来第三招吧,我要对你这古人的思想开刀。
(原更时间:2006…08…03 09:31:19)
第七章 一场关于胡子的“战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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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蛐蛐唱着它的催眠曲,幽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屋里。
床上躺着一位少女正甜甜的睡着,忽然屋门被人撞开,只见一人提剑进屋大嚷:“娘,娘,你在这吗?”声音还未脱离稚气。
床上的少女猛然惊醒,抬眼一看,便惊下了床,“少爷,奴婢不知道您深夜有事,奴婢……奴婢……啊,请少爷饶命啊!”
提剑之人举剑逼向少女的脖子,“你不是我娘,说,我娘去哪了?是不是你们把他抓起来了?”
“啊,少爷饶命啊,奴婢不知道……少爷您在说什么。”
“哼,还敢狡辩,不说出我娘的去处,就等着去阴曹地府认罪吧。”
“啊,少爷,府里没有夫人啊,夫人已经过世了。”
“你胡说。”提剑之人血红了双眼,一剑刺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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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胸口一紧,我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抚上胸口,心脏怦怦跳,闭上眼,我吐了一口气。
呼,好久没有做恶梦了,梦见被人刺杀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