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ぶ鳌�
我被丫鬟推开,脑子里只想快点证明这人是不是小邱,忽然想起小邱胸口有颗痣,每次她穿低领衣服我都要说她“胸无大志(痣)”因为那颗痣长的好看却很小,现在我急于求证,哪管那么多,推开挡在她身前的丫鬟,伸手探向她衣领的盘扣,才刚解了两颗就被人在胸前拍出一掌,于是我享受了腾云驾雾的抛物线运动,空中我只有一个念头,谁这么白痴居然打女生胸部?要是变形了,这没有美容医生帮忙整形的嘛……
落地后有一股腥味涌了上来,我咽下去,当乞丐被打习惯了,再接着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怒斥到:“你这个登徒子,怎么能当街……当街……”
接下来却有另一个声音打断了这句话,“允熙,赶紧将你妻子带去诊治,她让我来处理,快去。”
“柏兄,那就拜托你了。”我躺在地上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我现在是男装乞丐扮相,解那女子的衣领,被那个允熙以为非礼他妻子,一掌将我拍飞,现在允熙要带着他的妻子看病,我将被那个叫白凶?(白熊?)的人处置,随后有个脚步声来到我跟前,一个人蹲下来看着我,问了一句:“你是女子?”
我刚刚缓过胸口那股劲,睁眼看到白熊,脑子里又一片混乱,茫然的苦笑……我今天犯双子星吗?怎么又来一个长的跟我认识的人一样的人?
这人的长相……又一个卫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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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小邱的经历还有两种,No。1 小邱如菩萨般施舍饭菜,我接饭时扑了上去被其老公以为是色狼;No。2 我加入杂耍班,集会时小邱来看,大声喝彩,我又一个激动扑了上去,被人认为是登徒子。
不过最后我选择了这种巨恶俗无比的剧情,因为我觉得很适合女主的性格和职业!
再接着,还要一句话要说,那就是……以上的解释并不表示晓让女主等在那里就是为了见小邱,而是另有相见之人,超级小人物,被一带而过的那个,呵呵~有兴趣的可以找找看~
还有……晓……这次出现又消失,又出现又消失私底下本来就是因为他有事要说才没走,另外呆在那里却一直没说事,实在是女主太臭了……晓被熏的……一下断了头绪才跟女主一起犯傻而已,哈哈~开玩笑的~
其实当回老大感觉蛮爽,嘿嘿……
第四十五章 同卵双胞胎
倒在地上的自己看到长相跟卫生球一样的他,吃惊了半天合不拢嘴,看着我一脸痴傻相,白熊挑眉,摆出一副城管模样,“好好一个女子,穿成这样做什么?当乞丐?”
这教训人的表情,太像了,卫生球叫我不要装疯卖傻时就这表情,由此确定,他跟卫生球是一家的,努力搜索脑中的记忆,卫生球好像是有个当将军的兄弟吧?嗯,我记得是有一个,想完望望眼前审视我的人,一阵冷颤,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翻身跃起,“大哥,你眼神没问题吧?你哪里看出我是女的?”同时敲敲自己的胸膛,“看看,多硬朗,多结实,咋会是女的咧?”然后再一副你小瞧我我跟你急的眼神跟他对视,脑中想的却是……他不会因为我的最臭武器把我抓起来吧?怎么办?逃?
白熊见我动作灵活有些吃惊,再看我极力否认自己是女的,思揣片刻,暗笑一下,又摆出城管表情说了句:“这样?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女子,戏了他人之妻的事就不追究了,不过既然你是男子,那这事可就麻烦了……”
啥?我瞪大眼……我好像的确没想到那一层,实在是误会啊,误会,可是……解释起来好麻烦……太麻烦了,我左扭右捏,摇摇摆摆,指望着能混过去。
只身一人遇到这事还真是辛苦啊,都没个人帮忙的……想找人帮忙?忽然想起来不是有一现成随传随到的人嘛,我笑了,晓同志,这事儿可是你让我办的,解救我也是应该的吧;所以,我掏出珠子指天大喊了一声“晓!!!”
上天不给反应,没人出现,白熊疑惑的看着我,我不理,再接再厉,擦了擦金珠,重复一遍“晓!!!”
上天还是不给反应,白熊更茫然了,我不甘心啊,咋召唤不出来了咧?我转换各种语气,温柔诱骗的、楚楚可怜的、凶狠威胁的……招式使尽,没人出现,我放弃了,我知道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晓所处地势不利,也被我的最臭武器熏晕了,没法来支援……
呼,叹一口气,发臭弹却轰到自家兄弟跟中自己使的毒感觉差不多了……所以,我决定原谅自己这样没神经没大脑……
信手拈来一计,准备最后一搏,抬手一指,对着白熊身后大喊,“哎呀,靖英王爷。”很幸运的,白熊信了,趁他转过头,我转身就往小巷里面跑,躲城管我对这带都熟透了,边跑边想这小子真白痴,哈哈,居然会信,哈哈。
跑的正欢快,却发现前方有一个黑影挡住了去路,当下大嚎:“快让开,不然臭死不负责。”前方那人倒是很干脆的让了路,却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肩上一麻被点了穴……定住了……
我急的哇哇乱叫,正欲大放口臭攻击法时才看清……点我穴的人就是白熊,心一下就寒了,他速度还真快,不愧是有武功的人,我悔的不是一般般,怎么就忘了这些武人追我这种没内力的平常人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嘛。
看他似笑非笑的脸,我冷冷的,笑,有武功了不起啊……改天我要是骑上自行车穿上溜冰鞋也不一定比你慢,哼,当下决定以后有条件了,一定要为自己设计几样快速的交通工具,让你们见识见识科技的力量,哼!
不过现在……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放低姿态,尽情谄媚,堆起一脸恶心的笑容,“嘿嘿,大哥,你武功好厉害,我决定拜你为师,跟着你了,你不如就收了我吧?如何?如何?”
白熊见我这样,先是吃惊,而后皱起了眉,眼神中传递出蔑视的情绪,我无所谓地笑笑,“敢情大哥你还看不起我咧,那要罚就罚吧,随你了,只是别跟我在这耗时间了。”你不累,我累的嘛……
沉默一阵,白熊开口,“刚才打你那一掌我已确认你是女子,罚你没有必要,只是我很好奇,你……没有内力是如何接下我那一掌的?”
敢情那一掌是他打的嗦,怪不得知道我是女的,不过对于他后面那个问题,我装傻充愣:“隔山打牛!绝对是隔山打牛!”
见白熊听的愣然,我开始一脸严肃的解释:“就是隔山打牛,我没有内力但我会传力,摔到地上的时候就把你的劲力传到地里去了,所以我没事!”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疑惑道,“你有这本事?这什么能耐?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我嘻笑,“嘿嘿,这年头,奇事多了,我这是天生神功,羡慕吗?天生的,要是大家都会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本来准备继续神侃的,可看他一脸不信,准备追根究底的表情,我怕了,我懒啊,只好赶紧说:“诶,我说实话,其实……你也看到了,我是乞丐,住在社会最底层,我没人权啊,别人想欺负就可以欺负,所以我这是被人打惯了才练出来的,这么……丢面子的事……你怎么能……问……?这不是惹我哭吗……呜……”说完,我还真委屈地哭了起来,不哭不行啊,一方面是为了可信,另一方面,唉,是我想起被人任意打还真的很委屈啊……虽然是我自找的……
忘了那句什么“眼泪是女人的武器”是谁说的了,反正……好像还真蛮有效,装强硬要挨亏,装小人被瞧不起,结果,对付像白熊这样的人……还真得装可怜。
我哭的伤心,眼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往下落,白熊见我如此,也有些慌,虽然不辨我话里的真假却也不好再问,只得定定的站着,半天不给个反应。
有些怨怨的望着他,不知道这会儿该将我拥进怀里安慰一下吗?真是痴呆、迂腐、无趣,于是我又无限可怜的扮起需要人关心的迷路小猫望着白熊,终于……他有反应了,说了句,“也许我错怪你了。”便解了我的穴,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在看见我那双纯净无知的双眼后放弃了。
我拿起手在腮边左一擦右一抹,把泪水擦干,抬起头刚想说声谢谢就走人,白熊却在见了我的脸后笑了起来,这下换我茫然了,“你笑什么?”
“你的手……把脸擦成花猫了。”说完他继续笑,嗯?这张卫生球的脸……这样纯粹地笑起来,感觉还蛮不错,这时才发觉,原来卫生球长的不错嘛,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咧?
由于白熊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卫生球的笑,所以……我看着眼前这人发愣了,这两人……应该是同卵双胞胎吧,长的真的很像,不过眼前这位是将军,其眉宇间自然比卫生球多了些英气,而卫生球所拥有的则是眼神中所透出了一种……唔,说好听点儿是聪明灵慧,说难听点儿是狡猾算计……
我自己是没意识到自己的大胆审视会造成什么影响,不过显然……被看的人不这么想,一个堂堂将军被我看得……最终选择别过头去……当他这个动作做出,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跟男性对视,算不算用眼睛挑衅or调戏对方哦?哈哈……
我说了句抱歉一笑带过,白熊也很大度的没有计较,又是一阵沉默,我呆呆的立着,只觉气氛太沉闷,想快速闪人,便决定跟他道个歉走人,“公子……今天我不是故意要冒犯大人那位朋友的妻子,只是觉得她长的太像我一位故人,急于求证,才会出现那样一幕,还望大人跟那位先生解释清楚,麻烦了,小女在此谢过,如果没什么事小女回去了。”心里默念,小邱,对不起,我绝对没有咒你的意思啊~说完,缓步转身,不能让他看出我急于离开的步子。
白熊见我要走,蹙了蹙眉,眼中先有疑惑、焦急,而后似有一道精光闪过,叫住了正欲离去的我,“姑娘,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