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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现代的体育场一样,比武校场设立了主席台,坐的是安公公和那些京师里来的高官,以及担任裁判的大人物们。
主席台对面是教习席,全卫学的所有老师都坐在这边。因为学子们将来都是要为将一方的,所以为了公平起见,规定各教头、教习都不得插手比武的指挥事宜。
而如初就混坐在其中,很开心地四处观望,时而和坐在左右的虚海和俞大猷议论趣事。
“小兄弟就不担心土队吗?”俞大猷笑问,“就算表面上能做到公正,但暗地换换刀剑马匹的事是杜绝不了的。”在公共场合,他仍然称这一见如故的小妹子为兄弟。
如初摇摇头,“如果他们连这点困难也不能自行解决,那么赢了这场比武也不算大本事。大哥你不是说过吗?在逆境中完成任务才能锻炼人。倘若这是在战场上,倘若敌众我寡,倘若战局于己方不利,难道就弃械投降吗?”
“说得好!”俞大猷一拍腿,“其实我对他们很有信心,今天就等着看小兄弟和土队扬眉吐气,一证其名呢。”他之前应如初之邀,经常跑到军粮城去教授这群孩子刀马功夫,对他们的实力很是认同。
再者,虚海曾经说过,若论排兵布阵,全卫学的弟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土队的戚继光。此子不仅熟读兵法,更难得的是擅于活学活用,还有自创,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听到夸奖,如初开心地笑了,目光百无聊赖地在场上扫来扫去,不期然间,又觉得一道犀利的目光定在她身上。这一次,她准确地捕捉到了那视线的源头……主席台上,安公公的身边,很显眼的位置,证明地位的尊崇。
她视力很好,不过在这个距离也看不太清对方的长相,可对方的目光也太有穿透力了,隔这么远还让她感觉得到,难道是她心理作用?
她有些疑惑,但打算比武结束再深究。因为以那个人的地位而言,最后是会给胜利者颁奖的,到时候教习、教头们也会过去,她就可以近距离观察了。
而比武的过程不出她所料,不管是行军(就是跑步)、射箭、刀马赛、个人比武还是陆战(就是团体攻守比赛),土队都获得了胜利。尽管因为在马匹和兵器上被动过手脚、尽管因为土队人数最少、尽管因为没有人与之联合组队而使比武过程惊险万分,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全面的胜利。
金队夺得了所有的第二,水队成绩垫底。
在陆战中,金队与木队联手,以五十人的大队,仍然被十九人的土队排出的怪阵打得首尾难顾,棋差一招,虽然土队挂彩的人比较多,最终还是坚强地获得了胜利。
至于个人比武,土队的戚继光和李成粱同分在上半区,没能胜利会师决赛。在半决赛中,李成粱半招输给戚继光,潇洒退场。但他二人全力以赴这场君子之争,打得酣畅淋漓、毫不作假,倒是全部个人比武中最好看、博得掌声最多、最引人眼球的一场,以至于李成粱离开时,几个姑娘被他英俊的长相,高大的身材和雄性气质迷得晕了过去。如果要评选这次比武会的人气王,非李成粱莫属。
总之,这一场比武会,土队彻底翻身。
如初看到他们脸上自信而真挚的快乐笑容,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来的辛苦完全值得,那种身为教育者的自豪感和成就感,令她热泪盈眶。
“那人是谁?”在颁奖时,隔着一层水雾,如初仍然认出了那个曾经盯着她看的男人。
哇靠,独眼军装版黄晓明啊!而且还是年纪稍大加强版。而且还是大汉天子时期版。而且还是更加霸道狂傲版。唉唉,男人长这么帅,这么有地位,这么具有诱人的危险气质却还四处乱跑,应该抓住浸猪笼才对,否则太影响家庭稳定和社会进步!
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如初愣了一下,好在花痴虽然无罪,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感染的,所以她立即清醒过来,跟俞大猷打听。
“这位是尚宝司少卿、工部右侍郎。”俞大猷的声音忽然变冷,“严嵩的独子,严世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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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明天进入第七计。
葡萄美酒夜光杯(如初虚海同人篇)by鱼
“八重,快来帮我濯发!”如初披散了头发,头一低,自顾把长长的青丝抖进水盆里,喃喃道:“盐田这个破地方,不光冷,走一圈,连头发都差不多结上一层盐了。”等半晌,不见八重来倒洗发的香角,只得自己倒了,有点忧伤,八重这个丫头越来越不把自己放眼里了,要是换了虚海洗头,这会早扑上去了。
不对,不对,虚海是光头,哪里用洗头,只需要用毛巾抹一抹就行吧?八重也不用扑上去,只要丢一条毛巾,让那条毛巾扑上去就行了!想到虚海洗光头的样子,如初不知怎么,忽然“噗”的笑了起来。
“我说师妹,洗个头也能自得其乐呀?”
如初正搓着头发,一边发笑,不提妨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正是自己YY的对象虚海,不由吓一跳,双手提起头发,微微抬起头说:“八重呢?”
“她买酒菜去了!”虚海见如初的头发还在滴水,从旁边拿过一条大毛巾,丢在如初头上,似笑非笑说:“擦干吧!”
“八重这个死丫头,见我洗头不来侍候,买什么酒菜呀!”如初有点懊恼,自打来了这里,梳头发这个勾当就是八重帮着自己,现下洗了头,头发又长到腰以下,要梳起来可不简单,一边擦干了头发,拿过梳子轻轻的梳着。
屋内燃着火盆,映得如初的脸粉红粉红的,加上一头漆黑的青丝,一滴水珠在额角轻轻滑过眼角,如初一眨眼,水滴依依的滑往脸颊,不忙掉到地下,只沿着嘴唇轻轻打一个圈。
虚海不知看人还是看水滴,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轻柔的抹去这滴亲吻过如初嘴唇的水滴,双手轻轻一弹,水滴无影无踪。
如初心头一颤,挪步往火盆边烤火,作出一副努力沉思的样子,实则心头絮乱,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如初随手拈起一串葡萄,(冬天里,怎么会有葡萄?而且,明朝有葡萄了吗?各位,这串葡萄是布景,是道具,借来用用的,要考据和较真的,请无视之,哈哈!)招呼虚海说:“师兄,吃葡萄吧!”说着,自己先撷了一颗葡萄含在嘴唇间。
一转头,却见虚海已坐在自己身边,凑近了嘴唇,带着笑意说:“师妹,用嘴递葡萄给别人,是不是代表,我也可以用嘴来接?”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下回是什么时候?嗯,或是明天,或是后天,或是……)');
如初与虚海的现代生活by小九
阳光温柔的照耀在如初那粉嫩的小脸上。像是温柔的骑士一般小心翼翼的叫醒着她。
迷迷糊糊的睁眼双眼。如初不雅的打了个哈且。
“啊!!这么晚了!!啊!八重我的衣服呢……咦?”
如初后知后觉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这这!!!这柔软的席梦思,轻柔的蚕丝被。现在化的家具。久违的电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多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难道她穿越回来了?那小光,黑人,白龟还有……虚海怎么办……
想到这里如初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只是梦。
“啊!好痛。”如初揉了揉被掐痛的脸颊。会痛那证明一切都是真的。她回来了。可是却又有太多割舍不掉的留在的古代。
“师妹。快起床了。”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如初反射性的回头。却不想双唇已凑上了虚海那性感的唇。
虚海稍稍退开了些。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
“师妹,没想到一大清早你就这么的热情呀。”
“额……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如初愣愣的看着虚海大脑完全处于当机状态。
“这个么。”虚海高深莫测的一笑。看的如初是小鹿乱撞。差点直接扑到虚海。
“我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本来想叫醒你的,看你睡得这么甜。我就自己先随便看看咯。”虚海说的轻轻松松。如初却觉得世界末日就快来到了。她穿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拖油瓶师兄。
虚海见如初很久没有回神。也很好心的没有去打扰她。继续去厨房研究那个会出水的诡异东西。
不久。如初终于从死机中恢复过来。很快发挥她超强的适应能力。迅速的找到正在研究水龙头的虚海。拉着他坐在椅子上。
“师兄。你先做好。”交代完以后。飞快的跑去厨房。很快两杯香浓的咖啡便以出现在了虚海的面前。
虚海皱着眉头看着咖啡杯。有些困惑为什么师妹端出来一个如药一般色泽的东西。坐定后。如初开口道:
“这叫咖啡。我们现在应该在现代。而这里就是我家。”如初喝了一口咖啡。静静的说道。只是有些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她的心思。
“现代?”虚海也十分的淡定。反正在哪里对他来说并没有区别。这个叫做现代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他。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这里是现代。应该说是距明朝几百年后的中国才对。”
“哦。”虚海学着如初的样子。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苦涩充斥了口腔,但之后又有着淡淡的醇香。虚海突然觉得他爱上了这种名叫咖啡的苦涩药汁。
虚海的淡定让如初一怔。难道他没有任何疑惑。他真的已经成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