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能相信。日向家毕竟不是宇智波家,如果我不这么想,说不定真会做出和佐助一样疯狂的举动。”宁次摇了摇头,把新煮出来的茶放在唇边抿了抿。
“你就那么肯定佐助会做出疯狂的事?”
“若是我没有这么想,或者说若是分家不被咒印所限制,我早就冲出木叶去追姐姐了。那种被最亲的人背叛的感觉比当初父亲走掉还要痛。”
宁次轻轻仰起头,黑色长发为风所吹动,他轻叹一声:“还好分家有咒印,我从小到大最憎恨的东西,现在竟是我庆幸的所在。”真是讽刺。
天天走下院中的山石,坐到宁次身边,顺势搂住了宁次:“需要我的肩膀再借你安慰一下?”这是在影射预赛时的事。
宁次一愣,突然想起了某日的下午茶对话。他看了看旁边的天天,暗中有些恼怒:反正你现在都走了,没人管我了,和同伴互相舔舐伤口应该没关系了吧?他顺势靠在了天天身上。还是少年的两人发育并不全面,又只是存着安慰的心思,这一番下来竟没人觉得不对劲。
“小李应该高兴疯了吧。”
天天有些僵硬地转移话题,她不能再让宁次这么想下去了,若是那么纯净而凛冽的一个人真真染上仇恨的色彩,就决不只是宇智波佐助那种程度——他会想要毁灭一切。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也许,日向家的祖先就是为了这种可能的未来,才下了咒印的。
宁次嘴角够了够,却没有温度。天天的贴心让他有些感动,顺从同伴的意见,他想起几日前小李知道自己病情后又知晓有人能够救他时欣喜若狂的样子。
“是啊,只要等到纲手姬回来,第三班就可以重聚了。”
正在两人享受宁静生活的时候,凯老师又来打搅了:“不好了,天天,旗木银久空她出事了!”
“什么?!”
番外篇、在风中凌乱着的初潮
这是在佐助终于走掉,鸣人也随自来也大人进行为时三年的修行而离开了木叶村,宁次伤养好了一大半所以搬回日向别苑而天天和小李也住在那里照顾他的时候。
这天早晨,小李天还没亮就被凯老师带去死亡森林里进行晨练去了。天天在客房的榻榻米醒来,晨光从纸糊的窗户中迷迷蒙蒙透出来。眼神先是迷蒙了一下,抱着本来应该在头底下垫着的枕头在怀里蹭了蹭,天天觉得某个私密地方粘粘的。
——不会是尿床了吧?
心中一惊,天天连忙掀开了已经拖了一半在木质地板上的被子。雪白的浴衣下摆沾上了微微红色——先前因为住进宁次家而对着雪白浴衣的不习惯和喜欢(因为漂亮)顿时生成了一种羞涩的感觉。
天天入鼻一股有些刺耳的阴血气味。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啊啊啊……!”不算很长,也不算很尖锐,却是吓到了已经在院子里进行轻微运动的宁次。
“天天,你怎么了?”疾行到天天的客房,宁次拉开纸门,便看到天天双腿分开跪坐在微微扭曲歪斜的榻榻米上,一脸受惊。
十几岁的少女大开襟的浴衣露出雪白的脖子和清晰秀气的锁骨,似乎可以看见两峰之间的淡淡阴影。天天黑色的长发散在耳边,有些凌乱。浴衣长下摆靠近小腹的地方染上一点点红晕,是鲜血的颜色。房间里面还有一些血的味道。修长白皙的漂亮大腿因为分叉而露出了不少雪白的肌肤,如水一般嫩滑的视觉。天天的身躯似乎因为惊讶而有些微的颤抖,构成了一幅美好的画卷。
宁次拉开纸门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图画。往日战斗训练时不觉得的少女的姣好身材在少女此时无意识动作下显露无疑。
两人同时愣住。然后天天的脖子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转向宁次的方向。透过宁次身躯缝隙而进来的晨光有些刺眼,一片光晕中的宁次即使面无表情也掩不住满眼的错愕。她有些赫然,脸不可抑制地微微红了起来。呼吸急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宁次,你们家浴室借我一下。”
宁次机械一般让开了身体,一向流畅清冽的嗓音也有了些卡壳:“我……我去找银久空来看看,……她,应该有经验……吧?”
眼看着天天带着脸上的红晕半闭着眼睛以前所未有自己几乎看不清楚的动作冲向了自家的温泉浴室,宁次对于自己的看见这种场面还能保持冷静并且能够想起来那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而产生了庆幸的情绪。
——要是姐姐现在在这里,就没有这么麻烦了。
平复了一下莫名加快的心跳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热的身体,宁次转头将少见的错愕情绪掩在白色的瞳孔之中。他从别苑的门口走出去,准备去正在旗木家修炼血继限界的银久空那里。
依然是旗木家本宅北苑南屋的浅影阁,宁次在下人指路下到达浅影阁后院的时候银久空正在舞刀,靠在一边的卡卡西拿着不变的《亲热天堂》看的津津有味。两人同时感到了宁次的气息,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了宁次这边。黑发的少年冷静地淡淡说道:“银久空,天天出了点小问题,需要你过去。”
“马上就来。”银久空放下刀,就跟着宁次走了出去。
路上,在奔跑中,银久空不忘得空问:“她出了什么小问题,还要我到日向别苑去?”
“月经初潮。”冷冷的话语。
饶是经验丰富的抗雷指数十分顽强的银久空也不禁一个踉跄。拜托兄弟你要不要说这种词语也这么冷静这么学术啊?!银久空马上转头去了另一个方向。
“怎么?”
“我去买必需品,一分钟就够了。”
天天把全身浸泡在温度适度的温泉里面,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先前的尴尬差不多褪去了,天天心知宁次的镇定不是装出来的。当然对于宁次这么镇静她也难免有一点不舒服。
带血的浴衣被扔在了这个温泉的衣物室里——日向家不愧是目前木叶第一家族,连分家的别苑的浴室都是温泉的。虽然不大,但是足够容纳十个人左右。已经是十分奢侈了。
有轻轻的足音踏在温泉的鹅卵石上,天天全身一紧,复又放松下来。银久空的脚步声她听了好多年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她想起宁次先前的话,暗中为宁次的体贴而开心。
“啧啧,你来初潮就算了居然还被宁次看到。”调侃的女中音,银久空也裹着浴巾走进温泉。
“阿空,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嘲笑你的。”银久空笑着承受了天天没有力度的象征性一拳。
她淡淡指了指岸上的看上去雪白的纸:“那是这里来月经女子使用的卫生棉一类的东西,上面下了咒印,可以吸收血液。不过为了卫生,还是要适当更换的。我买了一沓给你,其他的已经放在你卧室的枕头旁边和你公寓的洗手间隔间里面。”
“原来这里的女人是用这个啊。”
“这个很方便呢,多少血液都可以吸收,紧急任务时可以一个星期不用更换——当然我建议平时天天都要换哦。就和使用卫生棉一样的方法。”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原来没用过?”
这个原来指的是前一世。天天轻轻笑了笑:“谢谢阿空咯。”
“啧啧,真恶心。”
两个女子就这么泡在温泉里互相损着,交谈着,除了初潮的事外,银久空突然提到宁次。
“你知道吗?他当初直接到我家说你出了点问题时我还以为有多严重呢,没想到他连那种词汇都说的一本正经。真不愧是宁次,有君子风范。天天,有没有一点点心动啊?”
“阿空!”
章三二、旗木家族的血继限界
当天天和宁次赶到传说中的河边时,鼬已经消失了。昏倒在地的卡卡西和散发出骇人杀气与光芒的银久空就在河岸边,无人可以靠近。
“阿空!”天天焦急地喊了一声。银久空循声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猫眼变成了诡异的明黄色,像是猎豹的眼睛,散发出慑人的气势。银色长发踱上一层白光,在发丝周围一寸左右闪耀着。她面无表情,一张嘴,犬牙似乎锋利的快要突出来。
这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吸血鬼啊?天天不敢怠慢,随手扔了一枚手里剑过去,试探一下银久空的反应。只见银久空手指成爪状,转眼就将手里剑撕了个粉碎。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该怎么办。
凯急促地说:“先前我们已经攻击过了,没有一个可以近身她周围一米的地方。特别是想要带走卡卡西的,她下手格外狠!阿斯玛本来对战晓没有受伤,差点就被银久空给伤了。”凯的表情有些扭曲:“可恶,为什么她这么强啊?”可以看出来,这位同志也是尝试过攻击的人了。
“阿空,你到底怎么了?”蹲在离银久空两米的地方,天天戒备地轻声叫唤。这个昵称似乎对银久空有所促动,她嘶嘶地叫了两声,又不说话了。像守着自己的财产一样守着卡卡西的身躯。
想了想,天天回忆起一些对银久空比较重要的事,试着唤醒银久空的神志:“阿空,你忘了吗,你的阿朔还在等你呢。你不想见他了吗?”
银久空的明黄色眼睛中产生了一丝动摇,一点碧绿闪过,又消失了。怎么会没用呢?天天暗想是不是强度不够呢。但是阿空最常说道的名字就是阿朔啊,难道……天天看了看卡卡西的身体。
一边的阿斯玛无奈地问:“这个‘阿朔’又是谁?”
“大概是旗木朔茂吧。他不是她的亲哥哥吗?”红在一边恶狠狠地说:“我叫你不要攻击你偏不停,她现在像一个野兽,你说她会原谅侵犯她领土的人吗?”
对,她现在就像个野兽。宁次这么赞同着,他抬高了一点声音:“天天,危险,你先回来。”
“我知道了。”
不甘心就这么让银久空这样下去,天天咬了咬牙,在看到银久空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以后无奈放弃了用卡卡西去刺激她。万一她一爪子就过来了她也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