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行在树林丛中,身躯划过树叶发出无法掩藏的沙沙声。脚步有些沉重,带了粗重的喘息声,那人一手无力垂在身侧一手拿着手里剑,眼中透出紧张。
刷,另一道身影蓦地就追了上来,迎上那人慌乱执起的手里剑。叮的清脆声响,在那人不可置信的放大瞳孔中,来人的手掌浅浅划过太阳穴,似乎什么也没有碰到的同时,那人便一阵颤抖,倒了下去,身躯还带着手臂上尚温热的血液,沾染上绿树的枝叶。
飒飒的风声在响动,树丛里渐渐宁静下来,似乎不曾发生过这一切激烈,或许可以说得上是单方面屠杀的行动。
来人轻身站在树丛一根细枝上,不见树枝颤动。她动作暂定一会儿,跃下去,用手按了按头朝下的那人的颈动脉,确认死亡后,才利落用苦无割下那人的头颅。
用卷轴封印好,来人似乎是不喜欢血腥在手的粘腻,便一个闪身,瞬身术就到了小池塘边,随手用流动的山溪洗了尚未干透的血迹。
半晌,来人站起来,冷声道:“不用跟着我了。”
随着那冷冷的低喝声,一个银白发的身影从树后转出来:“似乎这种程度的忍者还不够你热身呢?”
“你来干什么?兜!”
“虽然这些年的咒印没有复发,但是大蛇丸大人还是不怎么放心你呢。”
“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又有什么任务?”
“自来也大人似乎带鸣人回村子了,大蛇丸大人要你在不显露身份的情况下回木叶看看,对了……蝎大人作为晓的成员去捉捕一尾守鹤,你要不要也跟着那位一定会去的鸣人看看情况呢?据说你们好久没见了。”
来人终于转过身,长发随动作转动着,跟着阳光的洒下有一种耀眼的温暖。精致的面庞,白皙的皮肤,最让人惊讶的确是那一双决不让人弄错的白眼,分明是木叶日向家的成员。然而右手臂上系着的却是音忍的护额,也不是木叶日向家一向的白色装束。
日向夕雾勾起的嘴角没变,甚至连气息也如平时般柔和,但声音中确是多了些凛冽:“如果这是蝎大人的意愿,我会遵守。你我同为间谍,也清楚我对大蛇丸大人的心,既然我能够忍受解除咒印的痛苦追随大蛇丸大人,他的一切心愿我都会替他办到。这一点,你有什么疑问吗?”
她冷冷看着斜靠着树干的兜。然而被那几乎能洞察一切的白眼所盯视的兜却半点慌乱都没有,反而轻笑起来。他推了推圆形的眼睛:“这点我当然没有疑问,夕雾君。只不过大蛇丸大人对蝎大人的不满是越来越多呢,总要确定一下他心爱的部下是不是还按照他的设想办事呢?”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夕雾坚定的看过去。
兜便保持着那笑容的弧度转过树干,气息便倏地消失了。
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一阵冷风吹过夕雾那长及大腿的长发,她才转过身蹲下,捧了一捧清水拍上脸庞,然后掩盖在水纹中一声叹息:“原来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战争,就要打响啊……”
正像兜对夕雾说的情报这样,鸣人和自来也已经站在了木叶的大门口。鸣人伸手放在眼睛上,大声感叹:“哦!一切都没有变嘛!木叶,我回来了!”
自来也好笑地看着鸣人:“好了,鸣人,我们进去吧。”
“好!”鸣人大大咧咧笑道:“好久没回来了,不知道纲手老太婆怎么样了呢……”
而此时木叶村中,也收到了鸣人回来的消息。其时宁次正和雏田做着例行的柔拳训练,当然也可以说是宁次对雏田的指导训练。一听到风声,雏田的脚步顿时乱了。宁次一拳伸出去,雏田连慌忙挡着,脚步一错,就要倒下去,被宁次及时的伸掌拉住。
似乎猜到了原因,宁次站直身体微微行礼:“雏田大小姐想去就去吧,鸣人君大概已经到火影办公室报道过了。”
“是……是,宁次哥哥。”雏田红了脸,脚步一下子有些虚浮,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训练场中。宁次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带了笑意:“不出来么?”
“看到你在和雏田说话,就没有过来。”天天从一棵树上跳下来,嘴角带笑。
宁次早在一年多前就因为优秀的任务完成记录和出众的个人能力而通过了上忍考核,而天天也刚好赶在一个月前的上忍考核中成为了新晋上忍,毕竟银久空因为要和那刀魂训练默契训练血继,而刚刚出关不久,那一段时间,棋木家的任务不知为什么大多数都落在了天天头上。
小李很可惜的因为沉浸在了修炼里,接连两次都错过了上忍考核的申请。不过他并不以为意,还乐呵呵地继续跟着凯老师努力训练着,说不把身体强度训练到开五门也不会承受太大的伤害不罢休,当然他现在已经能够坚持五门一段时间而不受后遗症的影响了。
宁次转身面对着天天,笑道:“怎么样?我们也去见见久归的鸣人?”
“你是想去看看自来也大人吧。”天天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好,我承认对于三忍还是有一些憧憬的,即使是在纲手大人的肆意之后。”宁次轻轻耸肩,“小李你应该也是很兴奋的吧?”
随着宁次的反问声,小李从树后窜出来:“可恶,又被你发现了!”
凯老师随之出现,伸手指天大声道:“好!我们也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两个热血的绿衣分子便不打招呼冲了出去,目的地是木叶的街道处。相对交换了一个含笑的眼神,宁次和天天也跟了上去。
已经都十六七了的年龄,不管是宁次还是天天,都有了成人的棱角。在这么多日子的任务中,心性被磨得愈发清明,思想也愈发透彻。
天天边走在路上,边想着昨夜宫西尹发来的信件,和宁次对视一眼,发现两人都想的一样。
三年,木叶巨变的三年,佐助叛变的两年半,大蛇丸将近转身的两年半,也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完全尾声的十年,更是火之国巨变的十七年。
随着鸣人的回归,估计忍界,将会再一次不太平了。
章五二、出现苗头的政治之变
大都,节度使府,书房,一众官员个个都低着头,屏息着,一句话也不敢说。有的看着手中的书折子,有的打量起水泥铺就的路面,还有的更离谱,居然直直盯着他那官靴的油黑的面。
整个书房都笼罩在一股凝重的气势中,似乎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更有甚者因为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气势,而身形晃了晃在众人轻蔑的目光中昏了过去。
抬了抬手,让附近的官员把那人抬出去,宫西尹眯了眯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然而他现在的神采却让那些官员吞了一口唾沫,觉得比死海还可怕。酒红色的发丝在额前垂下,垂到胸口的官服流穗处,类似鲜血的颜色让那些官员心中的恐惧又多了一分,多数人的鬓间都多了冷汗,微微颤抖起来。
“哼。”看了看那些没用的表现,宫西尹不屑地冷哼一声。想那些在两年多前还看不起而处处打压他的官员们,再看看他们现在的没用样子,便更是不屑了。
他伸出手绕着那酒红色的长发,一边把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报告轻轻放在桌子上,那轻微的咔哒声让站着的人不由得心中一跳。
“怎么了?都说不出话来了?”宫西尹轻笑着,扫过之处皆避过他那凛冽的眼神。
“宫西君,这……这件事……”一个资质颇为高,官职颇为重要的年老官员被推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说着。却看到宫西尹手中把玩着的节度使印章,而不做声了。
冷笑浮在脸上,宫西尹声音却愈发柔和起来:“这件事有什么不妥吗?大名大人下了命令,这一点大概诸位不会不了解吧。”
“可是……十天之内收集这么多军资和材料……这也太难办到了呀!”一个年轻官员喊出声来。
难?宫西尹挑眉。这还难?想当初政变的时候,那是囤积了整个大陆的人都可以度过一个饥荒的粮食和水而不露声色呢,现在只是一个两个月战争需要的军饷要求不被别国知晓,还难?怕是这些人还打算为难为难自己以报这两年自己打压之仇吧?
“办不到那你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了。”轻描淡写地吐出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全身一震。
刚才那个年老的官员鼓起勇气严辞道:“宫西尹!你不要太过分!以你的资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此刻的宫西尹早也就不是两年多前那个看似柔弱实则也不强的宫西尹了,天天或多或少告诉给他一些运用查克拉的方法。虽然只是忍校学生的方式,却也让他的武技顿时上了一个高层次。更别提因为得到权力而沾染上的血腥,不会比忍者少多少。
只见宫西尹站起身,气势全开,收起了笑容:“以大名大人的意思,随时都可能开战,若是那时候筹不到足够的军饷,我可以拿你们的尸体去充当粮食,不要以为我做不到!”
他眯起了眼睛,杀气围绕在书房中,让人不寒而栗。那些官员的气势一下子都消失了,各个都打着抖,相继走出书房,看他们跑路的速度,怕是不会再耽误这事了。
慢慢坐下来,宫西尹脸上满是冰冷。他再看了一眼那份据说是报告无法完成任务的进谏,火折子一打便烧了。回想起最近火之国的大名莫名其妙的兴奋和双眼的神采,他隐约感到不对劲。
叹了一口气,取出一张信纸,他晕了墨缓缓写了字“天天亲启”。说起来,连他自己都说不大明白为什么会和天天保持这样的联系而没有防备心。人生能得一知己不容易,他和天天很多想法都不谋而合。在这种情况下,他便放任这份关系继续下去。然而,他心里也明白,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天天,怕都是留了最后的底牌的。就算到了最后一步,也能全身而退。
松了一口气,宫西尹看信鸽飞上天空,重又埋入政治之中。以这些日子大名的情绪来看,很快就会有变动出现了。要趁着大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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