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又一个零式削球,可是球没有滚动,被迹部飞扑救球成功。
我的心紧缩起来。
手冢领域,他的回击,球却没有过网,“啪”的一声,打在网上。
“比赛结束!冰帝迹部获胜,比分7:6!”
没有一声欢呼。
全场静默。
我看着站在场中央的男人,琥珀的眸子紧闭,阳光下,鬓角的汗珠顺着俊美的线条滑下,晶莹剔透,顺着脸颊、下巴,轻轻地掉在地上。
宛若最完美的神明降临人世。
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所有的颜色都变成黑白,只有他,天地之间唯一的存在,那蓝白相间的青学正选队服,茶褐色的碎发,昂首屹立的身影,嘴角释然的轻叹,烙印成记忆中永生不灭的风景。
迹部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谢幕,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眨眨眼,眨掉了眼中的泪。
我嘴角含笑,站起来迎接他的回归。
他站在我面前,沉默良久:“我输了。”
我笑着摇头:“没关系。”
是的,没有关系,你已经在所有人的心中点燃了一把火,你已经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你已经是青学当之无愧的支柱!
喷上止痛喷雾揉搓好久,才拿着包在塑料袋中的冰块,我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上,红肿得可怕的肩,微微颤抖的手臂,我的眼泪毫无预警地又掉了下来。
我紧咬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仍然被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抬起下巴,拇指拭去我的泪,低低地说:“雅,别哭。”
“以后……”我哽咽了一下,“以后别再受伤了,好不好?”
“没关系,我不痛。”
“你不痛我痛,我心痛!”我凶了他一句,又低头翻动冰袋。
“你的手怎么了?”他注意到我的左手包着纱布,皱眉问我。
我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没事,碰一下而已。”
“大石,雅的手怎么回事?”不怒自威的声音让原本在身后看着我们的人都纷纷逃窜。
“呵,那个……”大石学长摸着头,不敢说。
“我都说没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肩膀!”我没好气地伸手指向扶手上的铁钉,“我闲着无聊在钉子上扎一下,明天就好了!”
这时,广播响了:“冰帝对青学的比赛2胜2败1平,由替补补赛第六场单打!”
龙马站在我们面前,我低着头继续敷冰块。
小光突然说:“两个月前,在高架桥下的球场里说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
“去吧,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是!”
龙马转身走向球场。我淡淡地开口,仍然没有抬头。
“龙马,你一定要赢。”
“当然。”
62、该死的葡萄
卡农变奏曲一直在响,我瞪着手机,响多少遍都一样,我就是不接,哼!
“咔……”房门被打开,某人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进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仍然清冷的嗓音,透着丝丝暖意。
我皱眉,怒瞪:“就是不想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眼神里透过恍然:“你还在意啊?”
我嘟着嘴,伸手在他胸膛上戳啊戳:“你的手差点就被他废了,还帮他说话!我就是不高兴,就是小心眼,就是不想理他!”呜,铜墙铁壁啊,我的手指好疼!
他伸手包住我的手指,纤白娇柔的手指被握在他掌心,温热的触感通过相握的手传来,奇迹地抚平我的愤怒。
“我不是没事了么,你就别再闹别扭了。”轻浅带笑的呼吸吹拂在耳廓。
我捂住耳朵,转身背对着他。
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赛已经过去两天了,可是我一闭上眼,他捂着肩膀跪在地上的身影就浮现在眼前。心痛得无法呼吸,不止一次的后怕,那天为什么我不阻止他呢?明明最不希望他继续的人是我,可我竟然……可是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我想我仍然会尊重他的选择,即使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
“我很高兴,雅。”身后环上一双熟悉的臂膀,他把下巴搁在我肩上,热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耳际。
我翻个白眼,有病啊!手臂痛是值得高兴的事么!
“你为我不平,我知道。可是迹部也没有做错什么,他是一个运动员,更是部长,这场比赛,我赌的是青学,而他,却赌上了自己的尊严。”他靠在我耳边缓缓地说。
我默然。
其实他说的我都明白,再明白不过了。
那场比赛,他们两个都是输家。一个是输了分数,另一个却输了尊严。
其实我知道,迹部是个比谁都自信、自尊的倨傲的男孩,用这样的方式赢得胜利,只是因为他深刻记得自己是冰帝的部长,而不单单是迹部景吾而已。
或许,赢了比赛的迹部比输了的小光更为不甘吧。
“好吧,呆会我给迹部打个电话。”我不情不愿地说。
“不许!”冰山大人目露凶光,“那么晚了,还给别的男人打电话,你当我不存在吗?!”
我斜睨他一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呐,小光,你是在吃醋吗?”
他很干脆的堵住我的嘴,用他的唇。
靠在他怀里,我翻阅着今天整理的资料。
“小光,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我把资料递给他,“看看这个。”
“什么?”修长的手指接过,略翻一翻,“一、二年级队员加强训练表?”
“嗯。”我颔首,放松身体躺在他胸口,懒懒地把玩他的纽扣,小心地不压到他的左肩。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他从盘中拈起一颗紫圆的葡萄,递到我唇边。
我毫不客气地张嘴接下,笑眯眯地解释:“其实我早就打算和你说了,当然还需要乾学长精确的资料相佐。只是一直没有时间……不过,今天发生一些事之后……”
“难道今天我不在,他们就松懈了吗?”声音马上含着怒意。
“放轻松,没事的。”我伸手轻拍他的胸膛,他一生气,身体就绷紧,靠着不舒服。
今天他去学生会办公室里整理材料,没有到球场,我可是看了一场精彩的比赛呢!
想到今天一年级的加藤小小的个子,气势却很足的挑战和我同班的荒井,我就想笑。
“你是说重点训练二年级技巧,一年级体能?”
回过神,我回答他的话:“嗯啊。你也要考虑到下个学期你们三年级重心将放在升学考试,没多少时间进行社团活动。如果到时候你们一走了之,只剩下桃城、海堂和龙马……”我微微蹙眉,想到冰帝拥有200名队员的恐怖社团。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明天我和乾他们开会后再做决定。”部长大人说。
我无所谓地耸肩,反正我只是提议,做最后决定的还是他。
闭着眼伸手向盘子摸去,半天了什么都摸不着。
啊咧?我的葡萄呢?刚才还满满的一盘啊!
抬头,刚好看到修长的指尖拈着一粒晶莹圆润的葡萄往形状优美的薄唇送去,啊啊!最后一颗啊!
我凑上去,快速地叼走修长指尖上的葡萄,得意洋洋地咀嚼。哼,还是我动作快!
“雅,你真主动啊~”紧绷低哑的声音传来,我睁眼一看,石化了。
为、为什么我会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着椅子靠背,嘴唇离他的唇不到一厘米,在我咀嚼葡萄的时候,还时不时刷过他的唇。
啊啊啊!我羞窘地呆在他大腿上,一动不动。
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他伸手压住我的后脑,低喃:“既然你如此主动,我又怎好拒绝呢……”
话音一落,他的唇就贴上我的,舌头在我唇上舔一圈后,毫不犹豫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地纠缠着我的舌头。甜腻的葡萄汁液在他的翻搅下变得更加醉人,来不及吞咽的汁水顺着唇角滴落下来。
我昏沉地靠在他身上,唇舌交缠,气息相融,感觉快要窒息了。
“小雅,国光,葡萄吃完了吗?这里还有……”声音戛然而止,我眨眨迷蒙的眼,看到彩菜阿姨托着一盘葡萄立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我们。
小光拢好我不知何时被他扯开的衣服,低喊:“妈!”
“呵呵……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门“砰”一声被关上,我只听到阿姨快速的走下楼的脚步声。
我飞快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不曾想一个脚软,跪倒在地。
委屈地凝睇着他,却不知自己此刻看来有多诱人。
双颊灿若云霞,樱唇红肿,葡萄汁液顺着凌乱的衣襟滑下,蜿蜒消失在白皙的胸口。眉梢眼角仍带着未退的春|色,波光流转,自然流泻出天真糅杂着的魅惑。
他把我抱起来,紧紧地扣入怀里,我只能感觉到他喷吐在我耳后的粗重的鼻息。
我脸埋在他的胸口,暗自呻吟:都怪该死的葡萄!
63、部长有后援团吗
从这里望下去,整个校园一览无遗。天高云淡,微风徐徐,真的好舒服。
我一个人呆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着校园内热闹的景象。
今天是青学一年一度的球技大赛,在今天,学生们只能选择自己社团以外的项目,网球部的队员们都参加了比赛,排球、棒球、篮球、羽毛球、乒乓球……
我对这些都兴趣缺缺,宁愿偷得浮生半日闲,来天台吹风观景。
昨天,我终于打电话给马修教练,他似乎毫不意外我会主动联系他。
“海伦娜,我知道你会答应的。”
“可是,我在日本这边的课业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联系你们校长。”
“马修,我现在还不想去,能不能……”
“当然,你只要提前两天到德国就行。”
还有一周。真可惜我没法看青学的下一场比赛了。不过,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阻止小光上场!
握拳,坚定地点点头。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一个女孩子惊慌地喊着。
咦,这场景怎么那么像上次迹部调戏橘杏啊?难道迹部跑来青学啦?
说到迹部,上回曾答应他去他家拜访的,可是现在都快去德国了,只能改到回来之后再去了。
“放开我!”女孩子的尖叫声让我回神。
从我这儿看过去,她们站在天台的门口,一个女孩被推倒在地,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三个女孩子。
还以为是男生欺负女生呢,原来是女孩子之间的掐架啊!
“哼,别以为他扶了你一下就意味着他喜欢你!他只是发挥绅士风度罢了!”一个恶狠狠的女声说道。
“就是!不二学长是最温柔善良的人,你是不是故意摔倒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