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也没什么,我姓东方,名不败,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到我这里来坐一坐。”
“东方人,我知道,你的穿着可真是非常的有特色,东方人在这里可真是非常少见。我的名字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可以称呼我为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拿起另一个酒盅,先是看,再拿近了合起眼睛闻一闻,最后才尝了尝。
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优雅,跟他那一身繁复而又低调奢华的长袍完全符合,那种浑然天成的,属于贵族的优雅,被阿布拉克萨斯表现的淋漓尽致,同时,又充满了独属于他的独特的魅力。酒进喉中,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有点微妙,但还是维持着他的优雅,将酒盅放了下来道:“非常棒的酒,充满了东方的风味。”
东方不败勾起唇笑着,用微微弯起的眼角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最后摇了摇头,自己再喝了一盅。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巫师界的贵族家族马尔福家的现任家主,在巫师界中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并且是现任巫师界黑魔王的得力下属……
最重要的是,他将命不久矣。
东方不败放下酒盅,道:“你能到这里来,也是有缘,有什么心愿吗?”
阿布拉克萨斯楞了下,然后笑了,摇头,看着窗外,“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心愿……”他不再说下去,然后起了身,“今天在这里非常愉快,如果下一次有时间的话,我还会再到这里来,再见。”阿布拉克萨斯拿出一枚金加隆,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麻瓜,麻瓜们用的货币不是金加隆。阿布拉克萨斯一时呆住,神情略微有些尴尬。
“我请你的。”东方不败随意的摆了摆手,阿布拉克萨斯的尴尬并没有缓解多少,最后还是放下了几枚金加隆,然后带上帽子,离开了茶坊。
长大的人早已不相信梦想、心愿这么遥远的事情。他们只会用自己的手去维护、去创造、去开拓。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他们也会沉默的扛起来,然后走下去,不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哈利波特 7
东方不败进了后屋时,看到的是已经被西弗勒斯哄着睡着了的痴儿,西弗勒斯就坐在痴儿身边,轻轻拍抚着痴儿,而痴儿蜷缩成一团,紧紧的贴着西弗勒斯。
看到东方不败走了进来,西弗勒斯的动作顿了顿,把手收了回来,坐的笔直。
东方不败走过去,小心的将痴儿从柔软宽大的长椅上抱了起来,痴儿有些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抱着自己的是东方不败,便有合上了眼睛。
东方不败将痴儿抱回他自己的屋子里躺下后,才回到了厅里。
东方不败现在所居住的这个屋子,前面是茶坊,茶坊后面是大厅,大厅通向各个不同的客房与卧室,还有花园,以及一条长长的看不到边际的走廊。而他现在和西弗勒斯就在这大厅里。
“你把痴儿照顾的很好。”东方不败说。
西弗勒斯摇头,“我并不能将他照顾的如何,特别是在我的家里……也许你不应该让痴儿一直跟我呆在一起,我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放心的让痴儿跟我在一起。我不应该是你们麻瓜眼中的害虫吗?”说到害虫两个字时,西弗勒斯厌恶的加重了声音。
东方不败只是淡淡的笑,并不接下西弗勒斯的话,西弗勒斯对此感到挫败。
东方不败:“痴儿的情况你应该已经有所了解了吧?”
西弗勒斯:“……”
东方不败:“痴儿的心智就像是一个孩童,对什么都不了解,或者说,即使他看见了,他却不明白。而且反应非常迟缓,如果是一个他不在乎的陌生人,他甚至可以直接将这个人无视掉,而对他在乎的人,则会表现的非常……”东方不败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这一眼让西弗勒斯如坐针垫。
“痴儿在乎你。”
西弗勒斯沉默,心里非常复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难过,那从心底升起的那种愉悦感和幸福感却让他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
他应该远离这些麻瓜的……
也许痴儿和东方先生会有些不同。
西弗勒斯纠结了半晌,最终在心里认了命,痴儿对他来说,确实是有些不同的,起码他对痴儿下不去狠手——就算痴儿是一个麻瓜,也是一个特别的麻瓜。
西弗勒斯想着,放开了这个话题,非常认真的抬头看着东方不败,道:“东方先生,也许您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您终究也只是一个麻瓜。我不得不告诉您一件事情,希望您心里可以有数,刚才在茶坊里坐着的那位非常显眼的先生是一位巫师。巫师可以非常轻易的杀死一个麻瓜,他们对麻瓜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其实在他的心里,麻瓜要比巫师更加危险,从他有自我意识至今为止,所有受到的加诸在身体上的伤害,全都是来自于麻瓜。但站在麻瓜的角度来说,巫师确实是异常危险的——当然,这些都是妈妈告诉他的,也是他仅有的几次跟着妈妈去对角巷后,从别的巫师那里听来的结论。
“也许麻瓜跟巫师一样的危险。”西弗勒斯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东方不败淡淡的笑,心领了西弗勒斯的好意,他敲了敲桌子,道:“你现在是一个人生活,也许你愿意到我这里来打工?虽然不会有多高的工资,但也包三餐,顺便你也可以更好的照顾痴儿,痴儿一直在外面,并不能交到什么朋友,除了你。”
西弗勒斯抿紧了嘴唇,微微纠结着眉头,身体僵硬,就像是他的骄傲,西弗勒斯沉着声音道:“就算只有我一个人生活,我也不需要施舍。先生,您这里并不需要请人来,让我来这里工作纯属多余,我不需要别人的可怜!”说到后来,西弗勒斯的声音有些失控,瘦小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垂下了头,“抱歉,东方先生,我失礼了。我想我应该回家了,也请您别让痴儿总是跟着我了,那对他并不好。”
西弗勒斯站了起来,本就瘦小的,发育不良的身体,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变得更加难看。站在西弗勒斯的立场,谁也无法想象这个孩子现在正承担着多大的压力与迷茫。
“我没有必要去可怜你。”东方不败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柔软的部分,听起来甚至是清冷无情的,还带着些嘲弄。他在很多时候,声音中总是带着嘲弄的,是对人生、是对生命。
“我只是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然后你在将来要回报给我更多的报酬。当然,现在的痴儿也很需要你,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照顾他,而他很粘你,正好不是吗。回到你的家里收拾一下,明天就过来吧,也省得痴儿总是往你那里跑了。”
教主大人发号施令是不容置疑的,西弗勒斯被东方不败的气势震住,觉得自己可能应该拒绝,但那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待到东方不败离开后,西弗勒斯才缓过了神来,站了半晌,低着头离开。
他一直都知道东方先生不是一位普通的麻瓜,可他也许想象的还不够,他可能比大多数的巫师还要厉害。这是他的直觉,对于那位突然来到这里坐坐的巫师,可能更加需要注意的是那位巫师,而不是东方不败。
而且,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些帮助,一个孩子独自生活,是非常困难的,能有一份“工作”是再好不过了。而且东方先生也说了,要他以后回以更高的回报,这样很合理,不是么……
也正是这句话,打动了他那脆弱的自尊。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的西弗勒斯来到了茶坊前,他才站定,门就打开了。换了一身紫色长袍的东方不败站在门后面。
西弗勒斯鼓起勇气,将自己想了一个晚上的话说出了口:“东方先生,也许您不知道我也是一个巫师,你确定要让我来帮忙吗?”以痴儿的那种性格,西弗勒斯可不相信痴儿会将他的“不同”告诉东方不败,而且痴儿连他的“不同”到底是为什么都没问过。
西弗勒斯紧盯着东方不败的表情,他在心里不止一遍的想着,如果东方不败表现出恐惧的神情,他就给东方不败一个一忘皆空,这个咒语他昨天从妈妈收藏的那些书里翻出来的。他这种还未成年的小巫师想要驾驭这种咒语非常困难,几乎是不可能,一个晚上的时间,思绪纷乱的他也没有什么精力去练习,要是用了出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失败是最好的结果,但西弗勒斯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喃喃,假如东方不败表现出害怕的话……
东方不败的反应只是点了下头,示意他知道了,然后就侧了身子,让西弗勒斯进去,就像是听到了一句非常普通的清晨的问候。
难道他不应该有更多的反应吗?
西弗勒斯在门口站着,心中滋味说不清楚。
也许就应该是这样吧。
西弗勒斯突然觉得轻松很多,天生显得阴沉严肃的脸上,柔和了很多。
从那天开始,西弗勒斯成了这家非常独特的,开在英国大街上的中国茶坊中的一名工作者,当然,他的工作异常轻松,一个星期都不一定会来一个客人。更多的时间,都是花在了痴儿的身上。
痴儿的存在,让西弗勒斯深刻的提前感受了一把为“人父”的感觉,而他又诡异的乐在其中。
西弗勒斯的生活比之曾经,好了很多。
他换上了新的衣服,打理的干干净净。那张总是让人没有太多好感的脸,在经过了这些打理后,竟然也显得一派严谨绅士,那些阴沉与沉默都变成了沉稳,配上他的身高和年龄,每次出门,那些路过的大妈大爷,也会夸夸他。
更从前完全不同的待遇,只是因为他换了一身衣服,吃的饱,不像以前那么黑瘦。
人真是愚昧的动物。
西弗勒斯带着痴儿一起出门采买食材和用品。这一片比较偏向于居民生活范围,所以超市非常近,也很大,各种�